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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三千魚鱗剮

楚後帶來的人知道楚後被抓,除了避免楚後受傷而撲火外,有人立即回宮去向楚诩樊報道。守在後窗外的将士,看到樓君逸他們離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怎麽辦?

他們總不能為了殺掉燕國攝政王和攝政王妃而犧牲楚後的命吧?即便楚後下命令讓他們放箭,他們也不敢亂放。萬一射殺了楚後,他們這些人,一家老小全部都要陪葬。

所以,樓君逸一行人離開的很輕松。

雲安城被楚诩樊加派了人手控制,身後又有追兵,想要帶着楚後悄無聲息的出城已經不可能。所以,雲玄錦打算兵行險着,再次把人帶到楚诩樊的太子府去。

第一次,楚诩樊便沒想過她會把楚胤藏在冰蘭苑。第二次,他肯定會想到這一點,但是,即便他想到了,但也不會搜,因為,他會認為雲玄錦和樓君逸不會傻到自投羅網。當他下令将全城搜過一遍再搜太子府時,他們已經又離開了。

這便是雲玄錦從抗戰時期學習到的游擊戰,出其不意,打的敵軍措手不及。

雲玄錦如此提議,但是樓君逸卻想把楚後帶到皇宮裏去,畢竟楚胤殡天,宮內肯定忙亂,他們趁亂藏在皇宮裏應該很安全。最重要的是,他想送楚胤最後一程。

最後,為了尊重樓君逸,雲玄錦同意把楚後帶回皇宮。

這樣,一群人帶着楚後,東躲西藏之後,悄無聲息的進了楚國皇宮。

前兩次,樓君逸是大晚上偷摸進宮的,也沒顧得上仔細瞧楚國皇宮裏的瓊樓玉宇和宮殿布置。這次白日進宮,避開之時,倒是多看了兩眼。

楚國皇宮與燕國皇宮不太一樣,雖說都挺磅礴大氣,但是,楚國建國比燕國長一些,并且,從楚國前朝開始,它的文化便感染和影響了諸多的國家和人群。因此,楚國皇宮在布置和修建上,也傳承了獨有的文化特點,所有的建築都散發着一種歷史文化的味道。

樓君逸有些晃神,躲過兩組巡邏的侍衛後,他讓銀面衛全部隐身,自己和雲玄錦四人則帶着楚後鳳寧宮的後門潛了進去。然後,将楚後帶到了宮殿西北角一間偏僻且沒人住的房間裏。

誰也不會想到,他們正苦心尋找的楚後會在自己的寝宮內。

雲玄錦悄無聲息的在鳳寧宮走了一圈後折回來,關好大門,壓低了聲音道:“楚後被劫走的消息應該快傳回這裏了,一會兒鳳寧宮的人肯定會亂套。但是,也不排除楚诩樊會讓人搜查這裏,畢竟,吃一見長一智,他應該會學聰明一些。”

楚诩樊這人太過狡猾,也太過聰明,更是心狠手辣,這一次他們又綁走了楚後,只怕他發起瘋來,會趕盡殺絕也說不定。雲玄錦想着,又開始擔心她的孩子們了。

“錦兒,你怎麽了?”

樓君逸見她面露異色,聞聲問道。

雲玄錦不想讓樓君逸跟着擔心,随即搖了搖頭,“沒事!你現在打算怎麽處理?”她的意思是如何處理掉楚後。

樓君逸看着被自己随手扔在地上的楚後,面上随即又露出滿臉怒氣,一張俊臉冷的能擰出水來,“抽她的筋,剝她的皮,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不過是簡短的十六個字,但從樓君逸嘴裏說出來,卻仿佛耗盡了他所有力氣一般。

曾經的樓君逸霸氣淩然,殺人不眨眼,但經過這幾年的磨砺,他手上仿佛不僅僅只有殺戮和嗜血。自從雲玄錦出現之後,他的人生都改變了。

“你确定?在這裏?”

“是!”

冰魅和離殇聞言,立即出去找了漁網和繩子回來,粗魯的将楚後脫光,僅留下了亵衣亵褲,然後将她的雙手綁住,往她嘴裏塞了一團布。

這是要......淩遲?

三千魚鱗剮,一刀不少,楚後只怕會痛不欲生。

“爺,都準備好了!”

離殇和冰魅向來都是樓君逸肚子裏的蛔蟲,即便樓君逸沒發號施令,他們也知道他下一步的打算。樓君逸不過是想用狠辣的手段處死楚後罷了,兩人已經默契的将一切都準備妥當。

“皇後娘娘被賊人抓走了!”

“不好了,不好了,皇後娘娘被抓走了!”

“啊——”

當樓君逸準備接過利刃動手時,鳳寧宮內,響起了一陣兵荒馬亂之聲,衆多的宮婢和太監,尖着嗓子,吓得嗷嗷直叫。但是,不過幾息的功夫,鬧雜聲卻又歸于平靜。

前殿發生了什麽事?

離殇飛速的奔向前殿,很快又折了回來,“爺,楚诩樊來了。”

楚诩樊怎麽回來鳳寧宮?難道他懷疑......

不,現在應該還沒有懷疑楚後被藏在這裏,想必,只是恰巧路過鳳寧宮罷了!

“去,再探!”

“是!”

離殇再次出了去。

當離殇回來時,一切都如樓君逸所料,楚诩樊不過是短暫停留,已經帶着人馬火速離開了,并且吩咐鳳寧宮的人哪裏也不許去,并且管住自己的嘴。

“阿逸,動手吧,省的夜長夢多。”

雲玄錦并非什麽善良之輩,上輩子殺人不眨眼,這輩子也不見得手有多幹淨。尤其是面對敵人時,她的行事宗旨依舊是“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既然要報仇,那便只有一個字——殺!

“嗯!”

樓君逸從冰魅手裏接過匕首,毫不憐惜的一刀便将楚後從漁網洞中勒出來的肉消掉了一小塊,肉滾落在地上,沾上了灰。鮮血瞬間冒出來,痛感也将楚後刺激的醒過來,發出“唔唔唔”之聲。

楚後從出現在客棧門口,便是一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模樣,雍容華貴之色更是無人能及。可是,現如今,她一張嘴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唔唔唔的叫着,一對鳳眸更是驚恐的望着樓君逸,滿眼都是祈求。

“是不是很痛?痛嗎?”

樓君逸如鬼魅般的聲音在楚後耳邊響起,手上一點沒耽擱,一連又在楚後身上割下了兩刀,鮮血濺了他一臉。

楚後痛的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沿着臉頰滾下,兩眼一翻,痛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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