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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醉人的粉 (1)

“你們給我閉嘴……就算arman是神,也是被你們神化的人……請你們,做一個令我這種菜鳥級別的人信服的精英……”

小姑娘凝肅着一張小臉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他在她這個年齡,可沒有這樣的思想覺悟……

他笑了笑,用郵件把視頻發給了周靖安,并附文,開玩笑的損他,“她為了arman,是可以抛頭顱灑熱血的,周靖安可以嗎?”

網路對面的男人收到後笑了笑,回複他一句,“來日方長。”

夜幕,悄悄籠罩下來。

整個公司都沒有了人,陸然還趴在桌面上忙碌。

餓到胃有點痛,她看了看表,晚上九點鐘。

關上電腦,抓了包和一些零散的文件,起身離開。

鎖上門後,整個樓層瞬間陷入了無邊的黑暗裏,她跺了下腳,聲控燈竟然沒有反應,她有些緊張的握緊了包,想從包裏翻出來照明……

驀地,她聽到一串落地很沉的腳步聲,是從安全通道傳出來的。

一下,又一下,把陸然心底的恐懼一點又一點的揪了出來,近了,更近了……停下了……

樓梯口的門關得很緊,那人推了幾下沒推開,猛地施力撞開——

砰地一聲,陸然吓得驚叫一聲,扭頭就往回跑,卻腿一軟撲倒在地,黑暗中那人走過來,高大的身影與她噩夢中的男人重合交疊,陸然抱頭縮在了牆角,一邊搖頭一邊神經質的喃喃自語,“不要!你滾開!不要碰我!求求你,不要……”

“陸小姐,陸小姐……”

陌生的嗓音,逐漸将陸然從回憶的夢魇中叫醒,她眨着淚眼擡頭看去,是一個身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握着手電筒,他的面孔很陌生,她從來沒見過。

陸然坐着往後倒退,那男人見狀,也退了一步,伸手做了個安撫的動作,“別怕,我是j.k金融的保安經理,你看,這是我的胸牌。”

陸然掃了眼,保安經理,高以翔。

她心稍安了一些,依然一臉戒備,“你怎麽認識我?”

男人說,“公司的每一位員工我都認識。”

陸然徹底放下心來,她扶着牆站了起來,“不好意思,我……怕?。”

這豈止是怕??

男人自然不會去揭穿她,見她沒事了,這才從兜裏掏出一個裝首飾的小錦盒,“這是一位姓周的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

陸然說了聲謝謝,納悶的接到手裏,姓周?除了周靖安也沒誰了。

纖瘦食指輕輕一碰,盒蓋彈開。絲絨布上躺着一枚嶄新的車鑰匙,上面的标志是dartz!

陸然小小激動了一下,在男人的陪同下來到地下停車場,公司分配給她的停車位上,赫然立着一輛金色的dartz!

陸然的雙眸驟然瞠大,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真是太漂亮了!

陸然走過去,愛不釋手的摸了摸那堪比變形金剛的車身,按下遙控,滴的一聲,dartz解了鎖,她迫不及待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跟高以翔說了句謝謝,便上路試駕了。

車子性能優良,陸然感覺自己還沒怎麽開呢就到了公寓樓下,有些依依不舍的下了車,上樓,推門進屋就聞到一股飯菜香。

陸然下意識看向餐桌,三菜一湯,米飯也盛好了,都還冒着袅袅的熱氣。

陸然的身體軟軟的依着鞋櫃,怔在了那裏。

心,怦然一動。

眼眶也熱熱的。

記憶中,上一次回到家。熱飯熱菜等着她,還是她上高中那會兒吧。

“回來了?”沉靜的嗓音在客廳響起。

陸然一扭頭,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周靖安,一身?色休閑裝,周身洋溢着性感慵懶的氛圍。

桌上擺着一摞文件,他握着鋼筆,正轉頭看向她。

陸然點點頭,眼裏難掩興奮,“那車子真好。”

“嗯。”周靖安輕輕哼出一個音節,沒有多作回應,看起來很冷淡。

陸然也不好再說什麽,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癡迷于車子的。

“洗個手,去吃飯吧。”周靖安說完繼續埋頭工作。

陸然把包放下,換了鞋,淨了手,在餐桌旁坐下。

湯是陸然愛喝的番茄海鮮湯,菜很清淡,卻意外的可口,明明是普通的米飯,卻滿口留香。

陸然餓極了,狼吞虎咽的吃到一半,才想起問他一句,“你吃過了嗎?”

他頭都沒擡。伸手指了指牆上的挂鐘,陸然順着一看,九點四十了……

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

吃完飯,陸然很積極的收拾碗盤拿去洗,周靖安走進來,看了眼她泡在水裏的粉嫩素手,深眸眯了眯,他用腳尖踢了踢卧在廚房牆角的一臺機器,看着她問道,“知道這是什麽嗎?”

洗碗機……

陸然再次紅了臉。

周靖安從冰箱裏取了一瓶水,旋開瓶蓋,喝了一口,淡淡的開口說,“以後上班再忙也要按時吃飯。”

“好……”她悄悄看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朝她走近一步,一只手捏着礦泉水瓶,把它擱在流理臺上,修長五指順勢撐在了臺子邊沿,他低頭看她,目中淺含着某種她看不明的意味,聲音壓低了一分,“有話跟我說?”

陸然背靠洗碗池,中間與他隔了一條手臂的距離。卻依然有種被他圈在懷裏的錯覺,她吞了吞口水,艱難的開口,“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插手我的工作,會讓我覺得自己很沒用……”

周靖安聞言并沒有生氣,而是拉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慢條斯理的開了口,“這個社會是靠關系維系的,有關系好辦事,這是亘古不變的事實!周家的家庭人脈關系又特別的廣,放那兒也是放着,我是你男人,我有能力給你一個高的起點,讓你少奮鬥幾年,把你的時間和精力用在真正的地方,何樂而不為?還是說,你在乎別人的眼光?”

陸然挺直了背脊,“我才不在乎那些呢!”

周靖安笑了笑,擡手揉了揉她的頭,“該插手的時候我會插手,不該插手的時候,你求我,我也不會幫你。”

心裏豁然開朗了一般,陸然咧嘴笑了,第二日,便恢複了工作熱情,也正好謝正東忙着美國競标的事兒,經常外出或者去c樓開會,日常很多事情都放手讓陸然慢慢去做了,她逐漸的得心應手起來。

而唐芊芊,卻越來越不淡定了,那視頻按理該被送到總裁室了,為什麽遲遲沒有反應?

自己的妻子公然給他戴綠帽,周靖安那樣高高在上的成功男士,肯定會跟陸然離婚!

那麽她,就可以上位了!

唐芊芊勾了勾唇。

j.k金融內部的總裁郵筒,是半個月清理一次,由總經辦的人篩選,最後彙集到苗青處,轉交給總裁。

苗青随着周靖安美國出差歸來後,才看到那視頻,征求了秦遠的意見後,她把視頻暫壓了。

這日上午,陸然去銀行辦理公司事務,她拿着車鑰匙和包走進了電梯,來到b2層的地下車庫。

她彪悍的dartz旁邊,是一輛嬌小的沃爾沃,李韻撐着車門彎下腰,灰白色的裙子後面那一大片血跡像一朵大號月季花。

陸然怔了怔,她……不是懷孕了嗎?怎麽……

李韻似乎是體力不支,雙腿都在打顫,陸然走到自己車旁,轉臉問了句,“主管,你沒事吧?”這幾日,李韻已經去了總經辦上班。

李韻猛地擡頭,她滿臉的妝被汗水弄花了,成了名副其實的‘戲子李’。

陸然嘴角抽了抽,伸手點了點她的裙子後面,李韻別過頭一看,身軀僵了一下,她恨恨地瞪了陸然一眼,“閉緊你的嘴!”随即開車離去。

陸然皺了下眉,也上了車。

唐芊芊挑着紅唇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陸然驅車到了銀行,辦完公司的事情,她又把莊昊給她的支票兌了現,存入卡內。

想着卡上多的那幾個零,陸然心裏美滋滋的開車回了公司。

李韻懷孕的事情早幾天就在市場部傳開了,下午,茶水間裏又有了新話題,李韻打胎了!

經過保潔阿姨口頭加工後的版本,很快成為整個公司的茶餘飯後——

李韻懷孕了,又狠心打掉了,流了一裙子的血,都暈倒在車庫了,卻還死撐着來公司上班。恰好被一個叫陸然的新人看到給送進了醫院,陸然是誰你不知道嗎?就是總裁罩着的那個女人,長得比範冰冰還美還媚……

李韻去了一趟醫院回到總經辦,聽說後咬碎了一口銀牙,“陸然,我跟你勢不兩立!”

陸然從銀行出來後,在餐廳裏跟謝正東和一個客服部的同事會合,請客戶吃飯,下午他們受邀去了客戶公司,晚上又免不了一場應酬,第二天上班後唐芊芊把李韻的事兒告知了陸然,陸然懵了整整一分鐘,“誰這麽大嘴巴啊?”

唐芊芊讷讷道,“他們都說是你。”

陸然無語。

唐芊芊假惺惺的安慰了她幾句,陸然蔫蔫的回到座位上,電腦上貼了一張便簽,是謝總監的筆跡,顯然是匆忙寫下的。

是她正在看的策劃案的那個客戶,臨時又有一點想法和要求,客服部那邊已經聯系好了見面時間和地點,原本該是謝總監帶她去見的,他臨時出差,只能讓陸然個人前往。

陸然拿着便簽,視線在‘于二點在紅館見面’這幾個字上頓了頓,看着怎麽這麽別扭……

陸然提前半小時趕到紅館,咖啡都喝兩杯了,客戶還沒影兒。

陸然也不好催對方,兩點過去十分鐘,她才打電話聯系客戶。

“你好,我是j.k金融市場部……”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滿腔怒氣的打斷,“你還有臉打電話過來?我跟個白癡似的等了你半個小時……”

“沒啊,我一點半就到紅館了。”

“拜托,約好的十二點,您有臉說一點半到!好了,就這樣,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

通話被切斷。

陸然一臉發懵的癱在沙發上,慢慢的,終于想明白了,‘于二點在紅館見面’應該是‘十二點在紅館見面’。被人篡改了一個字!

陸然回到公司,謝總監外出辦事還沒回來。

她只身來到客服部,找到負責該客戶的職員反映了情況,那人聽說後立即聯系不在公司的客服經理,客服經理在電話裏把陸然罵了個狗血淋頭,陸然半句辯解也沒,最後只說了一句,“這個客戶,我會搞定的。”

負責那客戶的職員劉碩跟陸然一樣,是個新人,跟陸然惺惺相惜,陸然向他要了那客戶的資料,又跟他讨教了一番,回到部門時其他人已下班。

陸然發了封郵件給謝總監,把今天的事情簡單跟他說了一下。

剛發送成功,就接到周靖安的短信,“樓下等你。”

陸然取了自己的手提走進電梯,盯着電梯不停變化的數字,腦子裏紛紛擾擾,想着到底是誰在陷害她,可疑的人多了去了……

不管是誰,她一定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公司樓下。

低調奢華的奔馳商務車停在門口,鄒凱像一杆槍一樣立在車門旁。

周靖安開着悍馬從周氏那邊過來的,下車後,與鄒凱拳頭相抵,側身擁抱。

周靖安微笑着叫了他一聲,“鄒哥。”

鄒凱笑着問,“那天送夫人到醫院之後,沒來得及進去看你,身體好了嗎?”

“好了。”周靖安收起笑容,看着他問,“這三年,在裏面還好嗎?”

“有你照拂着,怎會不好?聽說這三年你去了部隊?”

周靖安點頭,看了眼從門口一路小跑過來的苗青,“明天我們去絕品喝一杯?”

“好。”

周靖安上車。

苗青捧着待批閱的文件停在車前,先給鄒凱打了聲招呼,轉身把文件放進車裏,簡單的跟周靖安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周靖安的收到郵件提醒的時候,他粗略瞟了眼,是arman的工作郵箱,深眸一下子凝住了标題上的那幾個字——

陸然:我和前男友的風流韻事。

附件是一個視頻,他點開……

陸然到樓下時,看到那輛奔馳就走上前,除了司機鄒凱,沒有旁人。

陸然詫異的又掃了眼短信上的四個字:樓下等你。

所以,是車等她,不是他人等她?

鄒凱是個沉?寡言的,陸然心裏想着工作的事,兩人一路無話。

鄒凱一路護送她到家門口,陸然剛要按下指紋,隔壁的門突然打開了,那日在醫院裏見過一面的燒飯阿姨站在門口道,“少夫人,飯菜準備好了,可以用了,阿凱也進來吧,吃完再回家。”

陸然,“……”怪不得每天無論早晚都有熱飯熱菜及時供應,原來就在隔壁啊……

鄒凱和陸然走了進去,屋內高檔的裝修跟隔壁一模一樣,陸然心裏猜想,這個應該不是一般的燒飯阿姨,待遇這麽好……

鄒凱很快吃完離開,陸然看了眼靜靜候在一旁的婦人道,“你去忙吧,吃完我刷碗。”

婦人看她一眼道,“不用,這是我的分內事。”

陸然噎了一下,怎麽說得好像她故意搶人飯碗似的……

陸然吃完飯正要離開,那婦人在她身後開口道,“少夫人去叫少爺過來吃飯吧,身體才剛恢複,餓得狠了傷元氣。”

陸然十分詫異,“他在家?”

“是,在少夫人回來前五分鐘到家的。”

陸然開門,進門,客廳裏沒有開燈,電視機卻開着,陸然彎腰換鞋,探頭叫了聲,“周靖安……”

沒人應她。

她拖着鞋往裏走,看了眼沙發,上面沒人,視線掃過電視屏幕,驀地,她前行的腳步定在了原處。

電視屏幕畫面定格,那是莊昊的卡宴?旁邊是她的寶馬?背景是……她家小區?

畫面上沒有人……

因為莊昊把她拽緊了車裏!

任誰看了,都會聯想到兩個字:車震。

陸然下意識以為,是周靖安在監視她,可是,一想不對,如果是他讓人拍下的,沒道理他現在才看到。

只有一種解釋:別人給他的!

所以,他說的樓下等你,他是真的來過,然後又走了?

陸然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但肯定八九不離十。

陸然聽到書房傳來咳嗽聲,她走到門口,往裏看了眼,周靖安正在看文件,左手指間夾着一支煙,煙霧升騰,将他整個人缭繞其中,她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再從口鼻裏徐徐吐出,沒幾下,一支煙就只剩下煙蒂了……

陸然站在門口,弱弱的啓了唇,“周靖安,我沒跟他做。”

他擡眸看了她一眼,又點了一支煙,陸然看那煙灰缸裏已經裝滿了。

陸然又道,“你也說過。女人如果不想跟男人親近,男人一般得逞不了。而且,那才幾分鐘啊……”

他重重把打火機扔到了桌面上,“你似乎很懂?”

陸然一下子紅了臉,“你,你自己做的,你不知道啊?”

周靖安走過來,定在她面前,低聲問她,“我一次多久?”

陸然抿唇不語。

他夾着香煙的手指去撫摸她的臉頰,陸然往後躲,怕他手上的煙燙着自己,就聽周靖安認真又似懊惱的道,“陸然,我知道你們沒做,但我心裏依然不爽知道嗎?那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與你接吻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強吻!”

他還是伸手扶住了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往上擡起,他的視線有力的撞進去她的視線裏,“以後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陸然點頭,擰眉問他,“視頻……是誰給你的?”

“正在查。”郵件是李韻借着工作之便發給他的,源頭在哪裏,他不知……

周靖安桌上的響了下,他走過去接起,“嗯。”

對面男人的聲音淡然清晰,“是市場部兩個女員工投遞到總裁郵箱的,她們從茶水間裏撿到了一只,那是一個臨時辦卡點買的二,查不到底細。市場部裏跟陸然交惡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誰都有嫌疑。作案人考慮得很周全。”

周靖安眼底蒙上一層諱莫如深的光芒,他捏了捏太陽xue,擡頭看向陸然,不言不語,陸然也不敢開口問他,她讷讷地指了指外面,“那個,對面的阿姨叫你去吃飯。”

“讓她端過來。”

“哦。”

陸然走到對面說了聲,不消片刻,飯菜就擺上了桌。

陸然看着那婦人忙進忙出的端菜,端完了也不走,拿起公筷給周靖安布食。

陸然倚在牆邊,端着一杯水喝着,心裏感慨了句,大家族出來的人就是講究……

“陸然,過來坐這兒,陪我吃飯。”周靖安看了眼陸然道。

陸然正要過去,聽到那婦人開口說,“少爺,您平時工作忙,壓力大,一日三餐更得按時,不然身體可吃不消。”

陸然腳步一滞,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婦人不太歡迎自己。

于是,她腳下拐了個彎,“你吃吧,我還有點事。”

周靖安看了眼她匆匆離去的背影,轉臉對婦人說,“玉蘭嬸,這裏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婦人一愣,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周靖安擡眸看過來,她太清楚他的脾氣,點了點頭道,“好的,少爺,您慢用。”

陸然回房,打開電腦,郵箱裏收到了謝總監的回複,“徒兒,放手去做吧。”

陸然頓時幹勁十足!

她百度了一下客戶資料,顏夏,內地影視女演員,一線明星。

陸然花錢加了個狗仔爆料群,從裏面的聊天消息中得知,顏夏将會在本周五晚上出席一個對媒體公開的慈善拍賣會。

正好是明天!

陸然打開自己的衣櫃開始翻找。

周靖安進來時,她整個人都鑽進了碩大的衣櫃,只剩下兩條小細腿在外面立着,她還沒洗澡,穿的是工作裝,裙擺略在膝蓋之上,裙子還在後面開了叉,白嫩纖細的大腿若隐若現……

自從那天在度假村做了一次,這裏,他們的新房。他還沒碰過她……

每晚躺在一處,看着她曼妙的身體,回憶着那蝕骨的滋味,他真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

他的喉結滑動了一下,朝她走過去,站在她身後,盯着她圓小緊致的翹臀,啞聲問道,“在找什麽?”

陸然随口道,“禮服,我明天要去楚天酒店,參加那裏舉辦的樂器拍賣會。”

“怎麽,你還對樂器感興趣?”

“我今天弄丢了一個客戶,明天的拍賣會她會參加,我必須去挽回……”陸然翻看櫃子下面時,頭一低看到了身後男人性感結實的長腿,她一怔,一只大掌,緩而有力地扶上了她的腰肢……

陸然僵在那裏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一回頭就跟他面對面了,所以她不敢回。

這些日子,兩人同床共枕,他從來沒有逾矩過,更沒有提過親密的要求,陸然不由得竊喜,以為他工作壓力大,導致那方面需求并不旺盛……

她希望他繼續保持下去!

同時,她也知道,如果他想要,身為他的妻子,她無法拒絕。

周靖安走近一步,身體緊緊挨上了她的,陸然不得已往前去,額頭貼在了一邊的櫃門上,櫃門冰冷,身後的他卻是熾熱滾燙,冰火兩重天的沖擊讓陸然不安,想逃,可他突然掰過她的臉,吻上了她的唇。

這麽高難度的姿勢他卻把她整張臉給吻遍了。

她皮膚白皙幹淨,被吻得泛着醉人的粉。

周靖安喘着粗氣問她,“可以嗎?”

“我,我還沒準備好。”她最近才勉勉強強習慣了他時不時的索吻……

“準備什麽?洗澡?等會兒一起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指順着她腰臀之間的曲線來回摩挲,心知讓她完全接受他還需一段時日,但是,他等不及了,而且,她屬蝸牛的,他不推她就不動。

“不是……我……我不想……”陸然在他懷裏扭動了兩下,身體摩擦,周靖安舒服得嘆息,“一會兒你就想了……”

他說得沒錯,她青澀的身體哪裏經受得住他的刻意挑弄?

很快,她便半個拒絕的字都說不出口了。

她承受着他,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陸然起床時,感覺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而角落的沙發上,戴着眼鏡,衣冠楚楚的坐在那兒看報紙的男人,倒是神采奕奕得很。

她一陣腹诽,不由得想起昨晚,心裏忍不住生起了悶氣,她都說不要了,他還不停下來……

早上的辦公室裏,陸然如坐針氈一般頻頻調整坐姿,時而揉腰,時而捏腿。唐芊芊開她玩笑,“你這樣子,就像昨晚縱欲過度似的。”

陸然的臉忽而漲得通紅。

唐芊芊一怔,真被她說中了不成?

“你跟周靖安做了?”

拔高的聲音把陸然吓了一跳,她連忙往四處看,還好,她離大辦公室有點遠,而且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沒人關注她這邊。

陸然疑惑的看着唐芊芊難看的臉色,小聲問她,“唐芊,你怎麽了?”

唐芊芊氣得七竅生煙,心裏的怒火壓了又壓,她似笑非笑着揶揄陸然,“陸然,你跟周靖安不是沒感情嗎?怎麽這麽快就滾到一起了?你跟莊昊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矜持,你忘了?”

陸然下意識以為唐芊芊是在為莊昊抱不平,她咬着唇道,“結婚跟談朋友是不一樣的,我有義務……”

唐芊芊點點頭,陰陽怪氣道,“是啊,結婚了就有了保障。即使懷孕了也不用像李韻一樣打掉,生下來就是周家的繼承人,可是問題是,你的孩子将來叫你媽什麽好呢?外婆還是嬸婆呢?”

陸然一愣,皺眉望着唐芊芊,“你今天怎麽了?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沒事啊,我就是覺得你做事欠考慮,身為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失身又失心,周靖安那樣的男人你不能愛的!”唐芊芊頓了頓,貼近陸然說了句,“我姐告訴我,他心裏有一個叫夢晚的女人。”

陸然喃喃道,“夢晚?”送他那本愛情詩集的女孩……

唐芊芊又道,“蔣夢晚,圈內很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跟你一樣,大四還未畢業,可是才華橫溢,屢次在國內外大賽上獲獎。名義上,她是周靖安的表妹,實際上兩人是沒有血緣關系的。”

陸然想起三年前她第一次遇到周靖安,那個女孩撞丢了她一顆糖……

周靖安寵溺的望着那女孩笑。還背她走路……

她叫他哥哥。

她就是蔣夢晚吧?

的确,很美,陸然自愧不如。

她心裏悶悶的,對着唐芊芊扯出一絲笑來,“你放心吧,經歷了莊昊,我再也不會傻乎乎的把心掏出來給誰了!”

唐芊芊半信半疑。

陸然不想再說周靖安,轉移了話題,“對了唐芊,今晚在楚天酒店的拍賣會,你參加嗎?”

“參加啊,怎麽了?”

“我也想參加,去見見顏夏,可我沒有邀請函,你能帶我進去嗎?”

唐芊芊下意識地拒絕,“可我只有一份邀請函,不能帶人的那種。”

其實,唐芊芊想說的是,顏夏那種大明星,怎麽可能是她說見就能見的?自不量力!

陸然撓了撓頭,有些苦惱,“這樣啊,那我另外想辦法吧!”

j.k金融公司c樓頂層。

周靖安把電腦轉向苗青。屏幕上是昨晚給陸然看過的視頻。

苗青掃了眼,并沒有露出多少意外的神情。

“看過了嗎?”周靖安問。

“前幾天看過了,我截住了。”苗青如實回答,“您這份,是從哪兒來的?”

“李韻發到了我的工作郵箱。”周靖安冷眸淡淡的瞥向她,薄唇裏吐出的話冰冷無溫,“三年的時間,你倒是學會了自作聰明。”

苗青心裏咯噔一下!

周靖安霍地站了起來,“既然截住了,就是決定對我隐瞞了,那為什麽不隐瞞好?總經辦多少雙眼睛看過,多少有心之人,你怎麽不去截住他們?截一半是什麽意思?有意讓我看到?你是在試探誰?我嗎!”

最後兩個字,他厲聲喝了出來。

苗青額頭上滲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她倉皇道,“對不起,arman,我一開始就沒有決定隐瞞您,但是秦遠說最好不要給您看到,他怕影響了你們夫妻關系,而我,覺得夫人跟莊昊藕斷絲連的做法背叛了您,所以……”

周靖安打斷了她的話,“不,秦遠不是怕影響了我們夫妻關系,他知道這點小伎倆半點也影響不到我們夫妻關系,只會給我徒增煩惱,不看也罷!”

苗青震驚不已!

良久,她懊悔又自責地垂下了頭,“arman,這次是我錯了!我并不知道您對夫人信任至此!”

“現在你知道了。”周靖安漠然地掃她一眼,“她是我選定的妻子,是與我平起平坐的女人,你們要像敬重我一樣無條件的敬重她!”

“是!”

“出去!”

苗青咬着唇離開。

謝正東手插褲袋悠哉地晃進來,跟苗青擦肩而過時,細心的注意到了苗青微紅的眼圈和總裁室裏劍拔弩張的氣氛。

他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笑道,“發火了?難得啊!”

周靖安把事情跟他簡單說了一遍後,問他,“李韻是你的人,她犯了我的忌諱,我容不得她,你有什麽意見?”

“沒意見。”謝正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你直接辭了她我都沒意見!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李韻是夢晚的好閨蜜好姐姐。當初是你放在我那兒培養來着。”

周靖安似乎這才想起,他以前是破例招了這麽一個人進來。

謝正東看他皺眉就樂了,“不舍得辭了吧?就知道你在夢晚丫頭那兒是毫無底線的!”

“她工作能力怎麽樣?”

“我帶出來的人,工作能力能差嗎?”

“你覺得她是故意針對陸然的嗎?”

“倒也不是吧,畢竟陸然進公司後就自帶招?體質。”謝正東說着,玩世不恭的神情慢慢變得正經,“李韻這個人,雖然資質差了點,但勝在足夠努力,也是個人才,個人建議,留下的好。”

周靖安颔首。

謝正東出來後,特意繞到樓下的總經辦。

李韻正好在走廊裏,一看總裁專用電梯裏有人出來,心裏一陣激動,本以為是總裁,卻看到謝正東從裏面走出來,她整理頭發的動作一頓,神色恭敬的走上前叫了一聲,“總監。”

“安下心來,做好你份內之事。”畢竟是他帶出來的人,謝正東覺得有必要提點她一下。

他不僅是市場部總監,而且是公司第二大股東,所以,他的話,李韻心裏再不服都得聽,“我會的,總監。”

謝正東看她一眼,心中了然她這是在敷衍,遂不再多說。

他離開後,李韻整個人都有些洩氣,雖然她在總經辦,是公司所有部門中離總裁最近的,她卻連總裁的面兒都見不着,想想都覺得不甘心。

不行,她一定要去頂樓工作!

可是,在頂樓工作的只有兩個總裁秘書和助理,她如何占得一席之位?

身上的突然響起,她擰眉掏出來一看,嘴角的笑容瞬間綻放,急不可待地接起,“喂,夢晚啊,什麽?你回來了?真的?太好了!我跟你說啊……”

下午,陸然在網上托人買邀請函,無奈找不到合适的渠道。折騰到下班也沒搞到手。

周靖安打來電話,“樓下等你。”

陸然下意識問,“車還是你?”

周靖安笑了,笑聲低沉性感,“你想要的那個。”

陸然以為他說自己,臉一下子就紅了,到樓下一看,是鄒凱開的那輛奔馳,周靖安不在車上。

陸然挑了挑唇,他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鄒凱下車,落鎖,陸然愣了一下,他指了指前面道,“我們走着去,你認認路。”

認路?

陸然疑惑的跟上他,過了天橋,穿過一個小公園,到了印象城購物中心,乘坐電梯上四樓,進了一家名為‘私廚’的餐廳,裏面的布置很奢侈。

包廂門口,陸然看到了周靖安在裏面,她跟着鄒凱走進去。周靖安坐在那未動,叫陸然到他身邊,然後看着鄒凱道,“陸然,這是鄒哥,我們是生死之交,以後,我外出時,你若是需要幫忙,盡管找他。”

陸然連忙伸出手,“鄒哥好。”

鄒凱伸手前挑眉看了眼周靖安,周靖安回他一笑,率先握住了陸然的手,陸然一怔,鄒凱輕笑了聲出去了。

周靖安拉着陸然坐下,東西徐徐上來,五分鐘的功夫菜就上齊了,包廂的門再次被關上,陸然指着她面前的一碗海鮮湯開口說話,“這跟玉蘭嬸做的一模一樣。”

周靖安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用公筷給她夾菜,“這家餐廳是我開的,我中午在這裏用餐時她會過來掌廚。你以後也過來這裏吃,我不出差時都會在,剛才有記得路吧?”

陸然吃驚的張圓了嘴巴。

周靖安擡頭看她一眼便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他解釋說,“不是我嘴挑,是從小吃她飯長大的,習慣了。”

從小?

那玉蘭嬸豈不是呆在他身邊幾十年時間了?怪不得那麽排斥她,跟他的那些私人醫生一樣,看不慣她這張生人臉。

周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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