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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陣陣餘顫

林昌钰在靳曼身上,用過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所以靳曼身上各個部位,都被開發過。

孔占在獄中關押一年,見過不少男人和男人搗?那事兒,也是個能玩的。

各種姿勢各個地方他都拉着女人做了一遍。

靳曼被他引領着,進入了一片前所未見的廣闊天地,身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她興奮得不能自已……

管他是誰呢,她現在需要男人!

林昌钰和唐芊芊刷卡進入房間時,看到的,就是站在窗邊陰影中,兩具繃到極致的身體……

動作像動物一樣!

沒有誰強迫誰,兩人都很主動,難舍難分。

“啊啊啊啊……”女人失控尖叫!

林昌钰從來沒聽過靳曼發出過如此高亢的聲音,一顆心都在滴血!

他雙手攥着拳頭,瞪大的眼珠子快要從眼眶裏裂出來,眼底充血,腦袋嗡嗡響,他恨不得沖進去把這一對狗男女活活打死!

唐芊芊初見裏面的激烈戰況也懵了一下,身為旁觀者她都被刺激得口幹舌燥。

靳曼在她印象裏,是個矜持造作有些傲嬌的女人,可面前這個明明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狂野放蕩的女人!

等等,周靖安的身材似乎不怎麽好嘛!

比穿着衣服看起來矮了不少,上身偏長,雙腿粗短……

啧啧,這房間裏湧出來的味兒,也太刺?了點吧!

唐芊芊借着捂?子的姿勢,用手掩住了上揚的嘴角,太好了,天助我也!

她看向身旁的林昌钰,額頭和拳頭上青筋暴突,頭發因為剛才的奔跑而淩亂,一副深惡痛絕站在那裏發抖的悲情模樣,讓他看起來又老了好幾歲。

唐芊芊眼裏,掠過一絲嫌棄,但是一想到他背後的霍門,她看他,又順眼了不少。

心裏不屑輕哼,不就是一個不幹不淨的老女人嘛,值得他這樣嗎?甩了就是!

“芊芊,芊芊,芊芊……”孔占站在女人身後,仰頭,喉嚨裏釋出一連串的低吼!

這聲音,這名字,唐芊芊陡然一震!孔占!

林昌钰自然也聽到了,芊芊,唐芊芊?

他通紅着眼睛疑惑的看向唐芊芊,唐芊芊一臉委屈誠惶誠恐的揮着小手,“我不知道周靖安為什麽會叫我名字,他根本不喜歡我!”

周靖安對唐芊芊根本沒有男女之情,林昌钰事先做過調查。

“大概是周靖安對靳小姐的愛稱。”唐芊芊又道,在林昌钰心上又插了一刀。

唐芊芊心下早就咆哮了起來,孔占怎麽會來這裏?

怎麽會代替周靖安,跟靳曼發生關系?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唐芊芊想到手機上收到孔占的那幾條消息。她看都沒看一眼。

只是現在,也不是看的時候。

現在最重要的是,是讓林昌钰快點離開這裏,不要讓他發現面前的男人不是周靖安而是孔占!

有什麽事情發生在了預期之外,好似有一雙手在暗中牽掣着那根看不見的繩子。

唐芊芊渾身漫過一陣恐懼的戰栗,她伸手過去拉林昌钰的胳膊,“這也太不堪入目了,我們還是別看了,走吧!”

林昌钰把她甩開,一副要沖進去揍人的架勢,唐芊芊連忙擋在他面前,“你想幹什麽?你過去也分不開他們倆啊。”黏得那麽緊!

他們在這裏看了這麽久,一對人竟然還忘乎所以的沉浸其中!

唐芊芊對這個孔占,也有些刮目相看了,一年不見,他變得好厲害啊!

林昌钰還處于震驚中難以自拔,雖說眼見為實,但是他怎麽都沒辦法相信,那是靳曼。他的女人。

他一定要親眼看清楚!

他伸手,啪地拍亮了房間的照明燈。

燈光驟然把昏暗的室內照得沒有一處死角。

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受了驚吓,驀然回頭看向門口。

身體,還沒有分開。

保持着原有姿勢。

靳曼瘋狂爽快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看了好大一會兒才猛地回過神來,“昌,昌钰?你,你怎麽……”

林昌钰歇斯底裏的表情,讓她的大腦剎那間清醒!

她扭頭,看向身後的男人!

陌生的臉龐上布滿了汗水,渾身赤裸,與她負距離接觸,她清晰的感覺到了身體裏的東西。

靳曼大叫一聲想跑開,可是,孔占掐着她的腰重新把她拽到原處,“給老子回來,再來幾下就到了,快快快……”

猛然的動作讓靳曼身體往前撲去,她扶着窗戶才站穩了身體。

孔占繼續。

剛才。他也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唐芊芊,心裏詫異,但是,什麽也擋不住他身體的需要!

靳曼成了秋風中飄零的落葉,被沖撞得前後左右亂抖。

林昌钰再也無法坐視不理,他大喊着握拳奔向孔占,一拳砸在孔占肩上,孔占感覺不到疼似的,他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死老頭別礙事!”

一把抓住林昌钰的手臂,随手一丢,林昌钰狼狽的跌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這邊,精神和身體雙重刺激下,孔占和靳曼同時到了,興奮得嗷嗷叫。

最後一下,孔占松開了掌控着靳曼後腰的大手,靳曼往前一沖,她踉跄着撲到了床上。雙腿跪在地上,陣陣餘顫。

孔占雙手叉腰,高昂着頭,像一個打了勝仗的王者,乖乖的,竟然刷新了老子的記錄,七次,整整七次!

但是很快,他便體會到了縱欲過度的下場,下盤虛軟得走路都用拖的。

“媽的,從來沒這麽爽過!”孔占滿意的提上褲子。

心裏想着就算是這會兒把他送到監獄裏再蹲一年,他也覺得值了。

監獄?呸呸呸,老子才剛出來,開了個好頭,以後每天都要過這種快活日子,再也不回那種晦氣地方了!

扣上扣子,孔占晃蕩着步子走到唐芊芊面前,勾起她因恐懼而蒼白的小臉,在滑膩的下巴上狠狠捏了一下,“唐芊芊,謝謝你給我找的女人,真真是極品啊,比你還帶勁!我告訴你,你沒親自上是你的損失,我那可是攢了一年的好東西啊,全便宜了她,你看把她美得,到現在還一顫一顫的,你乖乖的等着,容我緩兩天再來找你,絕對讓你也體驗一回……”

他手上黏糊糊的東西泛着腥臭鑽入唐芊芊的?孔,熏得她立刻清醒了過來,嫌棄的抹着下巴往後退。

等她回味了一遍他說的話,渾身一僵,霍地擡頭,看到從地上爬起來的林昌钰正死死瞪着她,那吃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大卸八塊!

唐芊芊吓得結巴了起來,“孔占,你,你亂說什麽呢!怎麽是我給你找的女人,分明是你自己聞着腥味找過來的!跟我什麽關系!”

“我又不是狗,我怎麽聞着腥味來的?”孔占色迷迷的眼神看向趴在床上幹嘔的靳曼,“嘿嘿,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我還真就聞見了這只母狗發情的味道,騷着呢!什麽都會,被調教得相當不錯!唉,那玩意兒美容養顏呢,別吐出來啊,可惜可惜了……”

他看着從靳曼嘴裏流出來的東西一臉惋惜道。

孔占說完就想走。

林昌钰走到唐芊芊面前,一巴掌把她呼倒,唐芊芊剛好趴在那堆污穢裏,她又是痛又是惡心的,捂着臉站起來,“你打我做什麽?真的不是我做的!肯定是靳曼!對,一定是靳曼沒等到周靖安,受不了才把孔占叫過來的!孔占,你給我站住!不準走!說清楚了再走!”

她跑過去拉住孔占,孔占扭頭看着唐芊芊,臉被打了一下又紅又白的,煞是惹人憐愛,他笑着說,“你說什麽就什麽喽!”

唐芊芊一愣,裝作嬌羞的樣子,小手在他胸口輕撫了下,“你正經點!”

孔占就吃她這一套,真真假假他不在乎,反正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服服帖帖,他指了指靳曼,對林昌钰說,“就是她打我電話讓我來這裏找她的,我們倆可是老相好,要不然這次怎麽這麽配合我?你瞧,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剛才把十八般武藝都用在了我身上,把老子伺候得舒坦着呢!你也是他姘頭嗎?那你肯定也體會過了,哈哈,咱倆以後得空了交流一下體驗如何?哈哈哈……”

“老伯,我是你的小處女啊,你忘了嗎?我雖然懂得不如靳曼多,但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啊,你別不信我好不好?”唐芊芊哭哭啼啼的抱着林昌钰,“我少不更事,你經常罵我小白癡,我怎麽可能會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把孔占叫過來陷害靳曼呢?”

“是你?”林昌钰被氣昏了頭,唐芊芊三言兩語他就變了風向,手指怒指着靳曼。

要不是她身上臉上沾滿了白色東西,讓他沒處下手,他絕對朝她揮下拳頭。

靳曼有苦難言,使勁把喉嚨裏堵着的東西吐了出來,她抹了一下嘴,糊在臉上的東西被胡亂一抹,到處都是,她這輩子都沒這麽狼狽過。眼淚唰唰的往外流,血紅的眼睛直射唐芊芊,咬牙吐出來的怒吼似鬼哭狼嚎,“唐芊芊!孔占!你們該死!”

唐芊芊畏懼的躲到林昌钰身後,“靳小姐,你別惱羞成怒啊!真不是我幹的!”

靳曼淚眼望向林昌钰,他竟然不信她!

她從來都是高傲的,這會兒,就算剛經歷了那種事情,就算身上不着寸縷,她的自尊支撐着她的意志。

她仰頭,把淚水逼回眼眶,扯了床單裹住自己,站起來,雙腿還在打顫,且有些合不攏。

再尴尬,她也要端起自己良好的修養,她睨着唐芊芊問道,“那他為什麽一進來房間就叫我唐芊芊?”

“就算房間裏看不到,但是你沒嘴巴嗎?他叫你唐芊芊,你就說你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你一句解釋就能解決,為什麽還跟他發展到了床上?”

“你給我送的那杯紅酒有問題!”

“我給你送的紅酒?”唐芊芊噗嗤一聲笑了!

“怎麽回事這是?”

敞開的門外,有人問了句。

唐芊芊一看,正是剛才的服務員,他身邊還有一位穿着制服的經理,經理掃了眼屋內,凳子也倒了,地毯上也是一片狼藉,他面不改色道,“我們在監控裏看到了這一層的異常,就過來看看,請問,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來得正好!”唐芊芊不由分說拉過了那個服務員,“你告訴她,餐車上的紅酒和紀梵希的套裝是誰送的!”

服務生目露怪異,“唐二小姐,是您啊,您忘了?”

“你胡說!分明是周靖安!”

服務員就笑了,“唐小姐,我認識周靖安周總裁,可我哪有資格跟他說上話啊,這些東西分明就是你吩咐我送上來的。”

靳曼冷哼一聲,扭臉看向林昌钰,“你聽到了嗎?”

微揚的下巴,一身傲骨,即使身體髒了,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斜睨着他的眼神,充斥着隐忍委屈,卻不說出口,這讓林昌钰心疼不已,他難以置信的指着唐芊芊,“你,你竟然……你竟然害她,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她是我的女人啊……”

他臉面何在?

不僅是臉面,靳曼是他喜歡的女人,這感覺像是剜他肉!

沒有血淋淋的傷口,卻讓他痛得撕心裂肺。

這一切,都是唐芊芊造成的!

他把她當棋子,她卻反咬一口!

他的女人?那她呢?唐芊芊心如刀割!

只是現在,還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她仇人似的看着那服務員,“你說謊!”

“我沒有啊經理,是真的,不信可以看監控!”小服務生被逼急了,面紅耳赤的争執。

經理看他,又看唐芊芊,打電話讓人把監控調出來,不消片刻,就有人拿着平板過來,遞給經理,經理打開,遞給男服務員。

服務員把大堂的視頻定格,唐芊芊正拉着一個服務員交代着什麽。

那服務員就是他。

當時,周靖安他們一行先進了電梯,大堂裏,除了她,靳曼,幾個服務員,還有前臺聚攏的一些人。

而靳曼站在門口,離他們有些遠,根本沒注意唐芊芊這邊的動靜。

“唐芊芊,我沒想到你是這麽歹毒的一個女人!”靳曼扔下這句話,拿着衣服走進了洗手間。

唐芊芊簡直是百口莫辯,她抓住那服務員,定定的看着他,“那是我在問你,唐一心的訂婚彩排在哪一樓!你怎麽說謊啊!你敢不敢把聲音調大!”

服務員目瞪口呆的望着她,那神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唐芊芊也是無語,她這是碰到演技派了?

經理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把平板拿過去,“唐二小姐,您這樣。我們就無話可說了!”

“你什麽意思?你快把聲音調大證明我的清白!分明就是他在說謊!”唐芊芊氣得快要抓狂了,她揪着服務員的衣領使勁撕扯,小服務員東搖西擺,快要被她晃零散了,一張小白臉上盡是委屈,快要哭了都。

經理看着,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他伸手把服務員從她手裏拉開,對唐芊芊道,“您當時聲音壓得很低,我們這監控可捕捉不了那麽小聲,我們這裏的服務員素質都很高,只奉行一個原則,顧客就是上帝。但是,您如果想把事情推到他們頭上,讓他們背黑鍋,我這個直屬上司第一個不答應!唐小姐,請您保持風度!不要再鬧了!”

“我鬧?是我鬧嗎?他說謊,你包庇他,你們倆聯合冤枉我!”唐芊芊頭發也亂了,喉嚨也扯破了,瞪着眼睛手舞足蹈,渾然一個鄉下潑婦。

經理都被她這尊容和嘴臉唬得一跳,張着嘴,都不知道怎麽應對了,氣得嘴唇都在顫抖,“我在這裏幹了這麽多年,接待的客人上以萬計,都是有些身份的,還真沒遇過您這樣的……”

只差罵她沒教養沒素質了,唐芊芊本來就是半路出來的唐家二小姐,他這麽說,直指她的痛腳!

唐芊芊攥着拳頭想招呼到他那張胡編亂造的嘴上,卻被人厲聲喝住了,“唐芊芊,你夠了!”

林昌钰咆哮着走向唐芊芊。

唐芊芊怕又挨打,捂着臉躲到了孔占身後,孔占本來是留在這裏看熱鬧的,看完了,也該走了,可是唐芊芊往他身後這麽一藏,尋求他的保護來着,那畏縮的小眼神,還有軟香的身體貼着他,色欲熏心,大男子主義騰地湧上心頭,恨不得抱住她好好溫存一番,他反手摟住她,一手接住了林昌钰揮過來的大掌,輕松一扔。

林昌钰的身體早被掏空了,經常服用一些讓他重振雄風的藥物,哪兒經得住孔占在監獄裏鍛煉出來的有力拳腳,跌跌撞撞的往前撲去,咚的一下撞在了牆上,他暈了一下,扶着頭陰森森的盯住了孔占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霍門在江北的負責人!我有很多方法讓你死!”

孔占一聽霍門,就懵了。

他是給霍門辦事的,霍門随便一個領導随便發難都夠他喝一壺了!

他是喜歡唐芊芊,可是,在唐芊芊和自己的命之間,他當然選擇保命了!

他把唐芊芊往林昌钰懷裏一推,“對不起,我剛才說謊了,是她,是她讓我來的,我就是過來找老相好辦事的,我剛從牢裏出來,快憋死了,真沒有別的壞心思,你們的事情還是你們自己解決,跟我無關。”

他轉身要走,唐芊芊跑過來扭住他的胳膊,“你個混蛋,見死不救就算了,還敢落井下石!我什麽時候讓你來的?你說啊!”

“小賤人你還敢抵賴!”孔占伸手到褲兜裏。把手機拿出來,短信翻出來,“看看,這是不是你發給我的消息,你的號碼,你的名字,給老子仔細看清楚了,媽的,想讓老子替你送死,沒門!”

那短信明晃晃的擱在眼前。

真相,大明!

唐芊芊往後無力靠在牆壁上,怎麽回事?這到底怎麽回事?

她拿出手機,手機裏孔占的短信她全部删了,她把手機拿給林昌钰看,“他那是造假,你看,我手機裏什麽也沒有!我根本沒有發給他短信!”

孔占一把奪過來,“靠,你把老子拉黑名單了!短信也删了!你這個臭娘們,撒謊用點智商行不行?”

此地不宜久留,他把唐芊芊的手機甩她臉上,趕緊走了。

經理搖搖頭,也要帶着服務員離開,臨走對清潔工阿姨道,“這裏面的地毯,損壞的桌椅,統計出來給我,唐二小姐,這賬單我寄給你還是你公司?”

唐芊芊滿腦子都是那莫名其妙的短信,毫無頭緒,這會兒一聽經理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給我幹什麽?是周靖安辦理的入住手續!寄給他!”

經理似笑非笑道,“唐二小姐,您今天是非要找個墊背的是吧?”

事情已經不能夠再糟糕了,可是,唐芊芊依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嘲諷的眼神讓唐芊芊脊背發涼,“你什麽意思!”

經理說道,“周總根本沒有開房。”

“你撒謊!我看見了,對了,靳曼也看見了……”她指着從洗浴間裏走出來的靳曼,穿了一身合身的套裝,又恢複了原本的優雅模樣,只不過裂開的唇角,紅腫的嘴,和染了薄紅的眼皮,有被狠狠疼愛的痕跡,讓她看起來,更添了一分惑人風情。

林昌钰望着她,嘴唇微動,“曼曼……”

靳曼咬唇不語,并不看他,只是冷冷盯着唐芊芊。

唐芊芊心裏七上八下,她劈手去搶經理手裏的平板,“我要看監控!”

經理給了她,“你盡管看。因為唐大小姐的訂婚彩排,這上面套房也被包了,只要是觀禮賓客,都可以入住!周總只是取了一張門卡而已,而且,他取的門卡是單獨為你們取的,他的房間在隔壁,門卡已經取走了,估計人在裏面。”

正說着,隔壁的門被推開,秦遠拿着公文包走出來,楊影随在他身後,手裏捏着文件,看到唐芊芊,善意抿唇一笑。

唐芊芊怔怔的望着他們,平板上的監控畫面也沒有看的必要了……

“唐二小姐,謝謝您的合作,我們周總感激不盡!”經過她身邊時,楊影說了句。

唐芊芊下意識問了句。“什麽合作?”

“那塊地啊……”楊影正要說,看到從電梯裏走出來的高大男人,她笑着迎上去,“周總,合同沒問題,秦遠已經看過了,請簽字。”

周靖安含笑看了眼唐芊芊,“你做得很好。”

他接過楊影遞來的筆,在上面簽上自己名字。

唐芊芊看着那眼熟的文件硬紙盒,愣了兩三秒,低頭翻找自己的包,包裏的文件,不翼而飛!

天啊!

唐芊芊一陣暈眩,扒開面前的經理和服務員沖到周靖安面前,看了眼那文件,伸手想奪,卻被楊影給利索的收了起來,把她的那一份遞給她,剩下那個封在盒子裏交給秦遠。“這地已經是我們的了,可以拿去土地局備案,以後的開發權是我們周氏一家的。”

秦遠接過便離開。

唐芊芊想阻攔,卻被周靖安身後的男人們給擋住了。

眼睜睜看着秦遠由人護送着進入電梯,唐芊芊心急如焚。

“你,你們偷了我的文件,你們這是欺詐!犯法!”唐芊芊看着文件上簽名的地方,白紙黑字,由不得她反悔!

如果可以撕,她一把就撕碎了!

可她不能!

她要拿着回去跟父親交代,這地被騙走,這假的簽名她要留下證據。

可是,簽名有假嗎?沒有!

她現在深深懊悔,早知道聽從父親的,簽名必須雙方在場情況下,簽名公證。

她為了讓霍氏無視唐一心,她唐芊芊一人代表唐家企業,所以單獨拿過來給她簽字,沒想到。遭人暗算!

“唐二小姐,跟他們演戲就算了,跟我們演什麽?”楊影笑着打趣,“行了,這事兒到此結束了!我們非常感謝你的?力相助,不枉我們周總對你一番栽培!你瞧你,激動得臉都白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你父親的器重,你父親對你母親不也重新開始寵愛了嗎,還懷了個兒子,您是挺滿足的,我也替你高興,但也不要太過于興奮,畢竟,咱們以後的合作道路還長着呢,你以後的好處多多!”

不等唐芊芊插話,她又掃了眼房內的林昌钰和靳曼,嘴角挑起諷刺的笑容,“唐二小姐,咱們聯手耍了霍門的這群蠢貨,霍門必定饒不了你。不過你放心,按咱們之前的口頭約定,周氏是你的後方根據地,你萬一無路可退時,我們周氏的大門為您敞開!”

“你說的什麽鬼話?”一道威嚴的呵斥,從電梯口方向響起。

是唐業遷!

還有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

他們是來參加唐一心的訂婚彩排,本來,唐業遷沒打算來,但是看着未來女婿的面子,還是來了。

其實,最重要的目的,是協同唐芊芊,逼迫唐一心把字給簽了,免得夜長夢多!

經理嘴角抽了抽,今兒這裏,實在是熱鬧!

幸虧這上面是總統套房去,這層只有這兩間套房。不會驚擾到其他住戶,經理也便不理會了,讓他們自行解決。

經理和服務員默默退出,只剩下清潔工在房間裏忙碌,她一個已婚婦女,瞧着房間裏到處亂噴的白灼液體,老臉通紅,眼睛都沒地兒放,哎呦,這哪裏是男歡女愛啊,分明是野獸混交啊,這男人和女人都挺彪悍的……

沒人在乎她怎麽想的,就連靳曼,也忘卻了羞恥,她夾着合不攏的腿,走到唐芊芊面前,把文件拿過來,一看,驚呆了!

林昌钰也湊過來看了,看完,他和靳曼相視一看,兩人臉上血色褪得一幹二淨,完了,霍總親自交給他們的任務,第一個任務,就這麽,毀了!

兩人??望着唐芊芊,一想剛才楊影說的那些話,全明白了!

敢情,唐芊芊聯合周靖安在玩他們!

該死的唐芊芊!

林昌钰只當玩了個婊子,沒想到,招來一個吃人的狐貍精!

“唐芊芊,從今天開始,霍門與你,與唐家企業,勢不兩立!”林昌钰一字一句,看着唐芊芊說道。

“唐芊芊,我和你的這筆賬。改日,我勢必跟你好好算一算!你等着!”靳曼目光中流露出冰冷的煞氣,把她骨子裏的傲意表露得更加明顯了。

唐業遷自打過來,聽了楊影那些沒頭沒腦的話,迷糊着呢!

一看倆重要人物要走,連忙上前,“林總,別走啊,有什麽事咱們說開就好……”

“怎麽說開?”林昌钰把手裏的文件砸到他身上,“唐業遷,你養了個好女兒!”

唐業遷看到文件上周靖安的簽名,身體往後一仰,妻子大着肚子穩住了他的身體,“業遷,你怎麽了?你可不能倒下啊,我們的孩子還沒出世呢!”

唐業遷沒暈死過去,差點被這句話噎死。

他揮開妻子,上去給了唐芊芊一個大耳光。

妻子心疼得飛撲過去抱住了唐芊芊,“業遷。別打啊,芊芊做錯了什麽,你說兩句就行了,女孩子不能打臉的!”

“滾開!”如果不是看她懷着身孕,唐業遷早拳腳相加了。

唐芊芊母親是個懦弱的,第一最怕丈夫,第二怕女兒。

唐業遷一瞪眼,她就畏畏縮縮的站到了一邊。

唐芊芊哭着說,“爸爸,我是被他們陷害的!是周靖安!爸爸,是他!他給我做的局,一切都是他幹的!”

唐業遷看了眼周靖安,他眉頭緊蹙,不發一語。

唐業遷也想問一問他,可是,文件簽都簽了,他能怎樣?

唐家和周氏,早就勢如水火了!

楊影冷笑,“唐二小姐。我們的律師剛走,你就反悔了?這不太厚道吧,你如果不嫌麻煩,拿着這張白紙黑字去告我們,我們的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

唐芊芊怎能不知道,秦遠,是聞名江北的第一大狀,敢跟他叫板的律師,江北市範圍內是找不到了!

“唐二小姐,早知道您這樣,我們當初找合作人就找你姐了,唐大小姐雖然不夠狠,但是你……”楊影搖頭,“也太善變了!”

唐芊芊一肚子的委屈和疑惑,都無人替她解開,周圍一圈人,除了母親,都用冰冷的,質問的。鄙視的,仇恨的眼神看着她。

她害怕極了,有心辯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她看着周靖安,此刻,他臉上哪裏還有半點人情味,剛才,她還在勸他上樓找靳曼。

卻不知道,她一步步的跳入了他織好的網中。

他對靳曼的暧昧表現,他的欲言又止,他的癡情注視,都是假的!

都是做給她看的!

“周靖安,你不得好死!”唐芊芊抱着頭大叫,蹲在地上,嘤嘤哭泣。

楊影走過去,蹲下,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微微一笑,比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紅唇蠕動,耳語道,“不得好死的,是你!只有你!唐芊芊!”

唐芊芊猶若做了一場夢,猛然驚醒,她看着楊影,又把空洞的視線移向周靖安,“一開始,一開始你找我,你就算計好了……”

楊影起身,搖頭嘆氣,對她徹底失望了,“你再這樣瘋言瘋語,我們周總的心可就寒了,周氏以後,也不會再做你的後盾,你父親把你撕了,霍門把你吃了,我們就見死不救了?你要這樣嗎唐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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