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溫暖眸色
“怎麽回事?”藍存遇回頭問王池禦。
王池禦的神色依然未動分毫,“力氣不夠。”
藍存遇,“……”
又用了十成力量,使勁一推……
看似輕薄的木板門跟黏在了牆上似的!
藍存遇面若寒霜,指着王池禦,“你過來試試。”
王池禦走上前試了一下,結果一樣,他道,“門太老舊,卡住了。”
“咚!”
“咚!”
“咚!”
又連續三聲。
藍存遇看出門道來了,“聽見了嗎?裏面絕對有人!是不是你的人在裏面堵着門?你小子耍我啊?開門!”
“沒聽見。”王池禦矢口否認,轉臉問,“大哥,你聽見了嗎?”
沿着牆角邊敲邊聽的楚白若無其事回頭,面帶疑惑,“聽見什麽?”
藍存遇,“……”
“我還就不信了!”他走到堂屋門口,問自己帶來的兩個保镖,“你們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不過好像是屋後傳來的。”
“去看看。”
一個保镖跑到屋後,屋後有王池禦帶來的幾個便衣警察,正圍着房子查看巡邏,腳下都是磚塊,随便踢一腳都會發出‘咚’的悶響。
看似,沒什麽異常。
保镖如實彙報。
藍存遇擡腳在王池禦小腿肚上踹了一下,王池禦一個趔趄撲在門上,門開了……
藍存遇就站在門前,随着門開,一股冷氣迎面撲來,他打了個寒顫!
王池禦眯眸看他。
藍存遇亦是疑惑看他,倆人明明站一塊兒,這小子感覺不到冷似的,他牙齒根都僵了。
“看什麽!你沒感冒過?”藍存遇沒好氣道。
王池禦淡道,“您保重。”
保镖立即拿來外套遞給藍存遇,藍存遇趕緊穿上,睨着王池禦道,“怎麽就開了?”
“剛才推了幾下,卡住的地方自然就松了。”王池禦說着,一臉‘有什麽奇怪’的表情。
藍存遇沒好氣道,“裝神弄鬼吧你就給我!”
“我不信鬼神,市長大人您信?”
“滾滾滾。”
藍存遇懶得再理他,正要進門。王池禦伸手擋了他一下,“私自闖入別人卧室,不太好吧?看看就行了。”
王池禦把門推得大開,讓他看。
藍存遇想了下,也是這麽個理,便沒有再進去。
站在門口往裏瞧了眼,裏面果然什麽多餘的都沒有,一張床,一臨窗小桌,一把躺椅,衣櫃都沒有,一個單杠樣式木頭衣架,上面甩着幾件換洗衣服。
除此,無他。
藍存遇還是納悶剛才聽到的聲音。他彎腰往床下掃了眼,床下也是空蕩蕩的。
這會兒注意到地面,床前到門口這一片,地上鋪了一層破氈子。
藍存遇又看了眼那門,就是一扇木板,裏面有個門闩。
“西邊那屋檢查了嗎?”藍存遇問。
王池禦回,“雜物間,跟這兒一樣,一目了然。”
藍存遇又問,“那你們怎麽還不走?”
“守株待兔。”
“你這麽明目張膽的前後守着,他敢回來嗎?”
“他若是內心坦蕩,為什麽不敢?”
楚白笑了下,溫和開口,“藍市長不是不知道衡老伯的為人。華夏總統尚且給他三分薄面,他怕過誰?”
藍存遇想了想道,“那倒也是。”
王池禦湊過來低聲道,“市長,拆吧?”
“我回去開個會,還得跟總統打個招呼,你們不要亂來,萬一最後鬧個烏龍……”依衡建國的炮仗脾氣,他這個做市長的都會被他指着?子罵。
“那我們就在這裏守着了,他回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藍存遇邊往外走邊說,“王老的孫子不該是你這樣的,太陰險狡詐了,我總覺得你在瞞着我什麽,要是沒感冒。我今兒一定要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王池禦把他送到車上,望着遠去的車身,長籲一口氣……
他回屋,卧室裏幾個男人已經把地上的氈子揭了,地上是松軟的土,裏面埋着鐵鍬榔頭什麽的。
一個男人嘿嘿笑着問,“王隊,我們從那窗戶跳出去的。”
王池禦擡頭看了眼,嚴肅點評,“反應不夠快,耗時太長,落地聲音太重。”
“這窗戶假得太高了一點,好不容易才爬上去。”
“繼續挖!”
“是!”
王池禦走回堂屋,“大哥,這牆就兩層磚,中間應該不會有夾層和機關吧?”
楚白眉心蹙着,“不知道。”
王池禦猶豫了下,“不知道二哥那邊安排得怎麽樣了,最好讓二嫂過來一趟,這麽盲目的挖也不是辦法啊。”
“楚爺!”李廣從外面進來,跑了一頭汗,他抹了一把臉說道,“我去了煉獄幫總部,他們說這個衡建國跟他們幫派沒有任何關聯。”
楚白輕哼一聲,李廣心裏拿不準他什麽意思,今兒個沒把事情辦好,他心裏有愧,撓了撓頭問,“楚爺,我,我再去排查一下那商場的行車監控?”
“用不着你,我的人已經在做了。”王池禦指着西屋道,“帶人去挖,掘地三尺!”
“是!”
“嘿嘿嘿,別太靠邊,這老房子可不是鋼筋水泥做的,地基很淺的,往中間挖。”卧室裏的人喊道。
楚白走進去看了眼,問,“地基多深?”
那人答,“還不到一米,都是青磚和泥砌的。”
王池禦擰眉,“那還真不敢深挖,一不小心房子都能坍塌了。”
關系這麽多人的生命安危,楚白也不能馬虎,“打電話給你二哥吧。”
他是不願意陸然再牽扯進來,一點都不願,可是……
桃源居。
看着家中裏裏外外多了一倍的人,随身保镖也多了兩個,還有一個是女人。
也就是說,陸然可以外出,但是進廁所都要人陪着。
看周靖安面色沉靜的做下安排,秦遠跟那些人一一交代細節,鄒凱帶人在別墅周圍布置防禦措施……
陸然躺在浴缸裏,泡着加了舒緩香氛的熱水澡,身體卻一直放松不下來。
叫做丁嬌的女保镖在門外守着,每隔五分鐘過來敲一次門,“夫人?”
陸然慵懶應了聲,“我在。”
男人沉穩的腳步聲靠近,女保镖霍地回頭,看到出現在卧室門口的周靖安,繃緊的神經驟然放松下來,朝他點了下頭,周靖安側頭示意她,丁嬌走出卧室,關上門,規規矩矩的靠牆而站。
周靖安握着門把旋轉了一下,裏面的女人冷聲問道,“誰?”
“我,開門。”周靖安輕道。
陸然扯了浴巾裹住身體。把門打開一條縫,只有周靖安一個人,陸然看他要進來,為難道,“我在洗澡呢!”
“正好我也要洗。”說着周靖安跻身進去。
“你等我洗好再洗不行嗎?”陸然知道,丁嬌肯定在外面守着,不會走遠,她覺得不好意思。
“不行!”
周靖安強硬說道。
他靜靜的看着她,身上散發出的寒意,令陸然感覺到他的憤怒。
陸然咬着唇,手指捉着浴巾一角,亦是靜默不語。
空氣降至冰點。
周靖安很快脫了個幹淨,連內褲都不剩。
他坐在浴缸邊緣,冷飕飕的目光緊盯着她。
陸然遍體生寒。
兩兩對峙,終是陸然敗下陣來,她轉身走向浴缸,手腕卻被面前的男人扣住。
他強行把她拉到他腿上坐着,掐着她的下颌不讓她別過臉去,“為什麽不敢看我?”
陸然嘴唇哆嗦着,說話的聲音,明顯就是中氣不足,“你不穿衣服,我怎麽看你,你別亂來,我今天不想做。”
“不想跟我做,你想跟誰做?大哥嗎?嗯?”
周靖安知道她情商低,從來不願跟她挑明了說。
今天,視頻裏,他看得清楚。
她已經知道了大哥的心意。
那他也便無所顧忌了,他要讓她知道,她的男人永遠只能有一個!那就是他!而且,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的!
陸然怔怔的望着他,被他說出的話震驚了!
周靖安閃電般出手,大掌扣着她的後腦勺,深纏不休的吻了她一番,待到她都窒息了才松開她。
陸然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一把将他推開。
從他懷裏跌下來,周靖安立即起身就要抱她,她卻已經自己站穩了,退後一步,“要洗你自己洗,我現在不想見你,更不想跟你說話!”
周靖安怎麽容許她逃離。
陸然還沒轉身,就順着一股無法反抗的力道,撞入了寒意森森的健碩胸膛。
他的胳膊很有力量,把她摟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裏。
迫切的熱情,讓陸然有種眩暈的感覺。
“周靖安,你聽我說……”
剛一張嘴,就被冰冷的唇擒住,瘋狂的吻,帶着席卷一切的氣勢欺來,讓她無法呼吸。
黑亮清潤的眸子漸漸迷茫,染上一層薄霧……
她白天做了錯事,心裏懊悔自責,又因為查知了白大哥對她的心思,她又覺得自己是個紅顏禍水,不值得他付諸感情,心疼他,惱恨自己。
她從來沒有這麽矛盾和厭棄過自己!
周靖安回來,她只想撲到他懷裏,跟他訴說心頭郁結,讓他幫她想一個萬全之策。
可是他一回來,正眼沒瞧她一下,只顧着忙碌,收拾她的爛攤子。
她知道自己這樣很不懂事,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被他寵壞了……
好不容易見到了,剩下兩人了。他卻不給她好臉色,上來就是吻,就要做……
她真的沒心情!
可身體經不住他的撩撥……
熱水從頭頂灑下,在兩人周身布下一圈水和霧氣形成的屏障。
火熱迸發的身體,四濺飄飛的水花……
四十分鐘後,陸然無力的摟着周靖安結實的脖頸,癟着嘴趴在他寬厚的肩上,緩緩吐息……
周靖安把她抱在身上,大手撫着她的後背,吻着她濕淋淋的發絲和耳垂。
他輕嘆道,“不是怪你,你沒做錯什麽,是我自己心裏不痛快……你知道大哥的心意也好,不然我每日惶惶不安……大哥不會做出格的事情,不過你也要記住,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你心裏想的,身體想要的,只能是我……”
他稍稍往後仰了一下頭,想看她一眼,她卻把他抱得更緊,他只瞥見了她濕紅的眼角……
“怪我了?”周靖安側頭輕吻她的臉頰問。
熱熱的液體從他後頸劃過後背肌膚,周靖安被燙了一下,心都碎了,又低語哄了幾句,等她止住了哭,他才帶她一起進入浴缸。
恒溫浴缸,水還是那個溫度。
周靖安躺下,陸然枕着他的胸口,眼底還有淚,情緒卻是穩定了下來。
周靖安不敢讓她多泡,給她洗幹淨,就抱到了外面床上。
周靖安洗完出來,陸然在被子下面藏了起來。
一小團依在床邊,可憐兮兮的。
周靖安心底柔軟泛濫,他找到風筒,走到床邊坐下來,随便給自己擦了幾下頭發,毛巾扔到一邊。
“頭發要吹幹,聽話。”他拍了拍那小腦袋,把被子從她頭上拿下來。
陸然趴在床上,臉別到另一邊。
眼皮垂着,一副疲累的樣子。
周靖安開了熱風給她盡快吹幹,想讓她早些睡。
陸然動了動身體,周靖安手下頭皮一緊,她不說,他也知道這個嬌氣的人兒大概是嫌燙了,他只能像以往一樣開了暖風。
她頭發長,發質柔軟,跟上好的綢緞似的,周靖安愛不釋手的撫摸着,手指在發絲裏穿梭遨游,心頭漫過一陣陣的滿足感。
耗了二十分鐘,吹幹了,周靖安又給她揉了保濕精油進去,大手将頭發撫順。他低頭,把臉埋在她頭發裏深呼吸一口,順便又吻了吻她耳下紅潤的肌膚,火熱的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睡吧。”
起身時,大手被一只溫熱小手握住,周靖安一愣,低頭看去——
陸然依然是那個姿勢沒變,柔若無骨的手指拉着他的,緊緊攥着。
周靖安覺得心裏暖融融的,有種陰霾的冬日裏,突然有暖陽照耀的感覺。
他微微勾唇,他疼愛的小女孩,對他,狠不下心來。
他解開浴巾,上床,掀開被子,在她身後躺下,半擁半壓的姿勢,兩人緊密相貼。
周靖安挑開她的發絲,吻着她的後頸,掠過肩膀,一下下的吮着她細膩柔滑的後背……
陸然轉過身,周靖安翻身而上,把她壓在身下,陸然雙手攀上他的胳膊,主動擡頭,吻上他粗糙有型的下巴……
兩人做過無數次了。
他不會只做一次就夠。
第三次之後,周靖安身心滿足的閉上了眼睛,陸然只剩下一絲說話的力氣,“你知道我的,我不會跟人玩暧昧,我沒那道行,玩不來,我叫白大哥,是真的把他當大哥對待,他對我很好,我真心待他,敬他,愛他,有時候我的言行舉止可能會讓你誤會,但你一定要相信。那只是親情,我,我從來沒有想着出軌的……”
周靖安何嘗不知道她,懵懂的一個女孩,卻有自己的堅持和底線。
但她解釋了,跟他說話了,他還是開心的。
“下次洗澡,不許鎖門。”看她快睡着了,他趕緊叮囑了一句。
陸然眨了眨惺忪睡眼,“有個人在外面,我不安心。”
“萬一有危險,她可以沖進來,你鎖着門,反而會誤事。”
“哦。”
事情是她引起的。他沒埋怨她,抽出人手保護她,她很感激,也更加的自責了,“我以為你會罵我。”
“大哥已經罵過了,我再罵,你一準哭。”他刮了下她小巧挺直的?梁,“會不會?”
陸然不好意思的吐舌,“我會!”
周靖安哈哈大笑,胸腔的震動讓陸然耳朵都疼了,睡意也一下子被趕走,大眼睛轱辘一轉,問他,“你說。真的沒有人像我這樣嗎?”
周靖安認真思索一番道,“我接觸過鑒寶的專家,他們靠的都是真才實學,腹中都有博古通今的知識,而賭石,我覺得跟賭博差不多,從來不屑于接觸,有幸運的成分,也有幾分天賦吧,我是這麽猜的,但是有這種天賦的人,應該是少之又少,不然,那個鞏令彰會這般讨好你?”
陸然摸了摸他的胡茬。嘟着嘴問,“你會不會覺得我是怪物?”
“你不是怪物,是妖精。”周靖安還沒從她身體裏退出,動了下,陸然驚叫,“不行了……”
叩叩叩!
“什麽事?”周靖安不悅擡頭。
“池禦來電話了,讓夫人過去一趟。”
是鄒哥的聲音。
周靖安深眸中劃過一抹暗芒,當即道,“不去,回了他。”
“周總……”
“你讓他轉告我大哥,這件事陸然不會再參與。”
“市長不知從哪兒的了消息剛才過去了,他說要請示之後才能決定是否拆遷,衡建國一日不出面,這房子一日拆不了,而那房子再挖下去就會坍塌,池禦的人是一個都不能出事的,不然,沒法交代,而煉獄幫那裏,也撇清了幹系,衡建國後面的人,一日不出來,夫人一日不得安穩。”鄒凱頓了一下又道,“楚爺的意思是,這次事情已經轟動了上面,不妨借着上面的手,斬草除根。”
周靖安思考片刻,“備車。”
“是。”
“車子開進院子裏。”
“是。”
他做了決定之後。沒有立即起身,燈光下他的表情諱莫如深,陸然看不懂,問他,“要去嗎?”
周靖安垂眸,盯着她沉靜中帶着一抹恐慌的小臉兒,大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怕不怕?”
陸然搖頭,“你在我就不怕。”
“乖。”周靖安拍了拍她的頭。
晚上的氣溫還是很低的,周靖安特意給陸然穿了件連帽衫,帽子戴上,外人窺不到她臉容。
車子直接停在門前臺階處,陸然注意到,是一輛新車,外殼看起來很堅硬。
周靖安攬着她肩坐進去,車子啓動,到了門外,前面有車子帶路,後面也有車子跟随,且都是一模一樣的車型。
開車的是鄒凱,耳上別着無線電。
副駕駛上是紮西,他戒備的望着車前和左右窗外。
陸然看這架勢,不由自主的往周靖安懷裏挨去,周靖安擁着她,知道她被吓到了,但是他不得不謹慎行事,不然,若是真的出了事。他追悔莫及。
車子行駛到一半路程時,一個丁字路口旁,三輛車子過去了,還有最後一輛,本來時間充裕,足夠通過,但是并向車道上的一輛重型貨卡猛地打了方向盤,插在了車隊中間,妄圖擋住最後一輛車,鄒凱立即吩咐,“停車!”
三輛車子一起停下,就停在路中間。
綠燈變紅燈。
貨卡沒有動靜,也沒有人下車。
紮西的手伸到座位下,眼睛死死的盯着視後鏡。
陸然心跳加速。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周靖安擰眉望向車後,淩厲的寒眸中流動着怒色。
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多,但這樣的僵持畫面依然有些詭異,旁邊的車輛紛紛打方向盤左拐,是以,第四輛車左右都沒有車子通行。
鄒凱突然開口,“高以翔,繞過它上來。”
第四輛車子從右邊探了個頭出來,越過貨卡。
四輛車子堂而皇之的過了紅燈。
貨卡左拐,司機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對方警惕性很高。”
“通知前面的人,行動取消。”
“就這麽放過了?”
“急什麽?今天只是試探而已。”
司機不經意看了眼後面,“糟了。有車子跟着我。”
“甩掉。”
“媽的,還不止一輛,不說了,我專心開車了。”
林肯車上,高以翔回頭看了眼,“鄒哥,他沒跟上來。”
“跟緊了。”
“好。”
周靖安的手機響起,陸然依偎在他懷裏,看得很清楚,是秦遠的來電。
周靖安放在耳邊接起,不知道秦遠說了什麽,周靖安冷道,“別跟丢了,也別弄死。我要活的!”
陸然瞳孔一晃,下意識攥住了他的手指,周靖安朝她微點頭,在她耳邊輕道,“不會有事,相信老公。”
之後的路上,一路暢通。
廢墟上有點點燈光,還有不少人以這裏為家,四輛車子太醒目,只能停在牆外的路上。
下車後,周靖安摟着陸然的腰走在前面,紮西和昆圖,丁嬌和丁卯兩兄妹分散兩人四周,其他人都留在了原處。
到門前的路上扯了燈線。楚白站在燈火盡頭處,手插褲袋,溫暖眸色落在中間被保護起來的人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