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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他想要周靖安的妻子

靳曼收了線,特意對着梳妝鏡,把襯衣衣扣解開三顆,傲人飽滿呼之欲出,她揚眉,媚眼如絲,靳曼微微一笑,對自己的長相和身材都極有自信。

腳步袅娜走出夫人室,便看到從總統室走出來的男人,一身灰白色西裝襯得他身型更為挺拔,提步間身上透着商人特有的沉斂和穩重。

側身對她,深刻立體的五官更顯得如同雕刻般,魅惑迷人。

“我臨時有些事,抱歉,不能陪你等人。”楚白二指往上推了推領帶,腳步未停。

靳曼下意識追上,“不不不,我沒有等他。”

楚白轉眸看她,目露疑惑。

靳曼這時才驚覺,她的言語前後不一。

尴尬了兩三秒,她連忙解釋,“其實,我等周靖安是為公事,真的沒別的,也不急在這一刻的,就不等了。”

聽着是在跟周靖安劃清私人關系的界限。

楚白凝眸,眸底晦暗不明,?音輕哼一聲,“是嗎?”

“是,是啊。”

“什麽公事?”

“呃?”靳曼沒想到他會往深裏問。

正常情況下,處于理智狀态的靳曼會懷疑他的意圖。

但此刻,靳曼轉念一想,他問,是不是就說明他在意她?

或者,吃醋了?

靳曼受了?舞,把胸圍湊到他手臂上蹭,“你身上的味道……”

楚白不躲不避,在門前頓下腳步,低眸,眸中深意充滿興味,“怎麽?”

“很動人。”

楚白笑了,讓人怦然心動的俊顏。亂了春心,靳曼脫口而出,“我原本打算跟周總合作,但還沒有談好,不過,如果楚先生有興趣,我可以換人,什麽公事,你自然就知曉了。”

“沒興趣,你還是跟他合作吧。”楚白淡眸中含着一絲輕視,成功的挑起了靳曼的好勝心,“我還沒說是什麽樣的合作呢,你怎麽就知道沒興趣?”

“霍門生意上的事,跟我們楚天集團擅長的專業範疇。并無半點交集吧?”

“的确沒交集,可是霍門跟周氏的合作,如果有您在中間,我會從中調和和促成。”

“哦,這麽說,霍門原本就沒打算好好的跟周氏合作?”

靳曼得意的擡了擡下巴,對楚白展示自己修長白皙的脖頸,“是有打算,可是上面指示,讓合作多一些坎坷,盡量拖着周靖安,一年半載的,只要他耗得起,我們霍門不妨陪他玩着。但是周靖安似乎不能等這麽久吧,周炳坤雖然奈何不了他,但下面的小動作可不會少,适當時候的?動其他股東,逼他盡快跟霍門達成合作,畢竟,跟霍門合作的利潤和好處可是不少,江北很多企業都排隊等着呢。當然了,周靖安完全可以放棄合作,并且不影響公司利益,但是這樣知難而退,似乎,堵不住悠悠衆口啊,于他自己。也是不小的潰敗和打擊,年輕人嘛,誰沒個好勝心?”

“你倒是對我二弟的性格了若指掌。”楚白贊賞的看她一眼,“跟霍門的合作,他勢在必得。”

驀地,楚白嗤笑一聲,“但是,重要的一點你說錯了。”

靳曼俏皮的盈盈而拜,“請教。”

“他不是耗不起這個時間,反倒是你們,拖來拖去,會玩火***。”

“呵……”

“所謂悠悠衆口,不過是周炳坤之流,周靖安看他是自己爺爺面子上,沒有撕破臉,如果周炳坤敢在霍門合作一事上煽動股東,周靖安不介意把他踢出周氏,畢竟,他并不姓周,光是這一條,就足以讓他名不正言不順,周氏股東都是一路陪着周家風雨共舟走來的,崇尚的是實力和血脈,而不是周炳坤這種依靠妻子家族勢力不勞而獲的伸手黨。還有,周靖安之前為了洗脫嫌疑,棄了jk集團,但是,私下裏,jk集團,依舊是周靖安的,這可是一大筆雄厚的資金,你覺得,那些股東,會有不喜歡錢的嗎?”

周炳坤,竟然不是周家人……

靳曼被這個消息沖擊得眼前一黑,她靠在楚白身上,漸漸緩過神來,“你可騙不了我,我會查清楚的。”

楚白并沒有露出半點心虛,他笑道,“看來,霍啓雲并沒有告訴你。”

“霍啓雲也知道?”

“他有什麽不知道的?只是把你當傻瓜一樣瞞着,意欲何為,嗯?沒想過吧?”

靳曼失語,沒錯,那個老奸巨猾的男人,什麽是他不知道的?

她妄想跟他鬥?

鬥得過嗎?

靳曼沒了信心。

楚白繼續,“你看,你們霍門,也不是一條心嘛!你把周氏分析得那麽透徹,覺得他會輸,卻忽略了自身劣勢,這是什麽,懂嗎?”

是自負!

靳曼有種心裏被看透的窘迫,卻無法反駁。

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一陣心旌搖曳,纖長素手撫向他的胸口,緩慢揉弄,“讓周靖安一手創下的jk拿來為周氏所用,周靖安,沒這麽大公無私吧?”

依然,不願承認自己沒有半點回旋餘地。

“這不是大公無私,這是身為男人的魄力。”楚白盯着她作亂的手,揚了下眉梢,“你說的,年輕人嘛,誰沒個好勝心?”

楚白重複了她剛才所說的話。

門,在外面被人敲了三下,許就在外面恭敬道,“楚總。該下去了。”

下一刻,楚白伸手推開門,毫不留戀的走了出去。

靳曼失了依靠,差點摔倒。

跺了下腳,靳曼朝他跑去,在電梯即将關上那一刻擠了進去。

電梯裏還有一個拿着公文包的男人。

楚白又恢複了禁欲氣息。

靳曼還未靠近,便被他身上的寒氣給凍在了原地。

只好,安安分分的站在他旁邊。

不自覺的表現出一個委屈的小女人的姿态。

靳曼和周靖安,年紀相仿,而且,周靖安目睹過她和孔占的醜事。

靳曼心裏覺得,周靖安遲遲不肯跟她歡好,也是在意那一晚的事情。

其實,她心裏也過不了這道坎。

可是楚白不一樣,楚白比她年紀大一些,又沒有林昌钰那麽老。

三個男人之中,靳曼更傾心楚白。

不敢在外人面前靠太近,靳曼刻意放軟嗓音暗示很明顯的邀請,“楚先生,關于合作,我們再聊一聊,好不好?”

“今日有事,以後再說。”楚白未多看她一眼,電梯開,直接提步往外走去。

“我只問一句,就一句。”

楚白掃了眼許就,許就先行一步。

楚白看靳曼,“說。”

“你覺得,我應該盡快跟周氏合作嗎?”

楚白不置可否,他問,“如果我沒猜錯,霍門跟周氏的合作,是霍啓雲交給你和林昌钰來辦的是不是?”

“對,但是現在林昌钰被周靖安算計了,這個合作,我是主要負責人。”靳曼還想憑着這次機會,把霍啓雲扳倒,現在看來,她是落入了他的圈套。

楚白淡‘嗯’一聲,緩步往前走。

靳曼跟随着他慢慢走在酒店大堂裏,他出了酒店大門,直接彎身坐進等在外面的車裏。

沒有邀請靳曼的意思。

靳曼立在車外,抿唇望着他,車窗降下,楚白恩賜一樣看她一眼,“知道霍啓雲為什麽故意拖着跟周氏的合作嗎?”

“為什麽?”

“他想要周靖安的妻子。”

靳曼倒吸口冷氣。

“開車。”淡漠的兩個字從楚白薄唇吐出,車緩緩前行。

靳曼立即走向她的車子,車裏,心緒久久難以平靜,她顫抖着手拿出手機。

“你那天跟我說的,霍啓雲出動潛艇,從煉獄幫裏救了一個人,是不是一個女人?”靳曼問。

“是,怎麽了?”

“那女人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霍啓雲把她帶到哪裏去了?”

“不知道。”

“查!”

“是!”

靳曼咬牙,霍啓雲把跟周氏合作這麽重要的任務交給她,她還以為,他要重用她了,沒想到,只是利用她達成他自私自利的目的。

如此,別怪我倒戈。

陰暗的地下室。

孔占再一次喝得酩酊大醉,揮着棍子走向縮在牆角的人。

砰!一棍子下去!

蕭蕭後背挨了一下,痛意讓他驚醒,他霍地起身,一條腿痛得使不上力,只用一條腿支撐着身體,綁在一起的手擡起,接住了他緊接着落下的第二棍。

“md,你還有力氣啊!果然是賤命一條,跟你媽一樣抗打,揍了這麽多天還敢跟老子叫板!”孔占把蕭蕭打得遍體鱗傷。都快要不行了,沒想到,還是不能近身,這樣下去,他何時才能……

孔占瞥了眼自己下面,憋了好幾天不碰丁冬雲,都給蕭蕭攢着呢!

看着蕭蕭流線型的身體,孔占硬了。

他從牆角抽了一根棍子,還沒擡起,就被蕭蕭一腳踢開。

“丁冬雲!”孔占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

丁冬雲正在熬粥的手一抖,勺子落到了地上,迎着孔占兇狠的眼神,她瑟縮了下,“等下,我先喂他喝點粥。”

所謂的粥,裏面只有幾粒米,是蕭蕭這段時間的三餐,維持他不死。

“吃個屁,餓他兩天,你滾過來!”孔占大吼一聲。

丁冬雲不敢忤逆,連忙跑過去,抱住了蕭蕭另一條腿,直接坐在他腳上。

蕭蕭甩不開她,又不能用蠻力把她踢開。

受傷的另一條腿不能久站,轟隆一聲就倒下去了。

趁機,孔占的棍子掄到了蕭蕭身上。

那天,蕭蕭完全可以脫身,可是,丁冬雲利用蕭蕭的弱點,用這種看似蠢笨卻很有用的方法,讓蕭蕭被孔占打暈,綁到了這個暗天無日的地方。

接下來的這幾天,這種戲碼每天都會上演。

打了十分鐘,蕭蕭頭上身上又添了許多傷口,血順着他臉頰滑落,丁冬雲心疼的哭了,“蕭蕭,你別再倔了,媽求你了,跟着爸爸和孔占好好過日子吧,別再離開我們,我們現在有錢了,你離周靖安那夥人遠一點。”

“有錢?”蕭蕭的聲音虛弱,卻充滿譏諷,“那些人,都是我姐給我的,丁冬雲,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拿着我姐的錢,去害她。”

“不是不是,那些錢我一分未動放着呢,是這次我們幫了煉獄幫那些人弄走了陸然,他們給我們的報酬,好幾百萬呢。”

“煉獄幫是吧?”蕭蕭咬牙道。

孔占一腳把丁冬雲踹開,“你亂說什麽呢,滾開!沒你的事了!”

想起煉獄幫孔占就煩躁不已。說好的報酬,只在事前給了訂金,剩下的一大部分,到現在還沒個着落。

孔占找不到接頭人,卻是聽說,那夥人全部被幹掉了。

也不知道是誰這麽狠!

丁冬雲走到一邊站着,看蕭蕭試圖站起來,她道,“你別再起來了,你那條腿已經走不了路了,再這樣下去,只能截肢了!”

蕭蕭試了幾次,終究沒有力氣再站起來了。

丁冬雲這才放心,叮囑孔占,“別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骨頭可真硬,你說,這像你還是更像你上的那個男人?”

丁冬雲臉上飄過一抹紅暈,“當着孩子面你亂說什麽!”

“你害羞個什麽勁!”孔占走過去她面前,攥住她的下颌,擡起,“十幾年了,還記着人家呢?他的功夫就那麽好?”

丁冬雲不語,眼裏,卻不由自主的起了一絲漣漪。

那個男人,是她心目中的神!

不可靠近的神!

她不敢妄想靠近他!

如果被他知道,她玷污了他的清白……

孔占冷笑,“你說,要是我跑去告訴那個姓蕭的,他會不會殺了你?”

“你,你不要!”丁冬雲驚恐的望着他,拼命搖頭。

“怕什麽!他肯定舍不得殺你,畢竟,你給他養大了他的孩子是不是?倒是你這人老珠黃的樣子,他估計也認不出來了,呵呵,他壓根從頭到尾就不記得有你這麽一個人的存在,女人啊,真是傻透了!”

他拍着丁冬雲的臉,臉頰被拍得通紅,孔占看着,忍了好幾天的欲望。燒得如火如荼。

“我求你了,你不能告訴他,他肯定會殺了我!”到時,連蕭蕭他都可能不會容得下。

那個男人,不會容許任何意外發生。

如果那天不是他恰好受傷,她給他下了足以迷暈一頭牛的藥量,她不會得逞的!

自制力強到他那般的男人,除了他,這個世界上,她還沒發現第二個。

“行了行了,你以為他有那麽好找?十幾年了老子都沒見過他一面,md,別讓老子遇上,你收集的那張照片。那張臉,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找到!到時候,他想要回蕭蕭,咱賣給他,你說好不好?”

丁冬雲聽他越說越不着邊了,只當他說的醉話。

反正十幾年都沒見過那個男人了,人生又有幾個十幾年呢?

蕭蕭,是她一個人的!

誰也搶不走了!

丁冬雲放下心來。

孔占解開皮帶,“去給老子買包煙,順便買幾瓶酒回來。”

丁冬雲以為她要用皮帶甩蕭蕭,連忙把皮帶拿走,“好,我給你買,你坐下歇會兒吧。”

“快去!”孔占擡腳在她屁股上踢了一下。丁冬雲連滾帶爬的走到門邊,打開門,探頭探腦的看了一會兒外面,沒什麽可疑的人,她便走了出去。

她一走,孔占就毫不顧忌的脫了衣服,甩了內褲,走到蕭蕭跟前,把他翻過去。

一身血污。

髒是髒了點,不管了,能用就行!

孔占除了跟靳曼那一次,還沒這麽勇猛過,興奮得不能自已,再不找個洞戳進去。都快原地爆炸了。

粗糙肮髒的手,剛觸到蕭蕭的皮帶,蕭蕭就醒了,他趴在地上,往後看去。

孔占全身不着一物。

下流的眼神望着他的腿,嘴角亮晶晶的,手裏沒有棍子,搓着手,躍躍欲試……

蕭蕭眼裏泛過苦楚和徹底的失望,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獰笑,閉上了眼睛,正要用盡全力擡腿……

咣當!

門板做成的簡易門,拍在了地上。

高以翔沖在最前面。

一眼看到裏面的情景,眼睛都紅了,回頭對着後面準備一擁而進的男人們,大喝一聲,“停!都在外面給我等着!”

鄒凱看他面色有些異樣,推開他走進去,掃了眼便退出,內心抓狂,表面卻很是淡定,他拿出手機直接撥給秦遠,“借個人。”

“蕭蕭沒事吧?”

“沒死。”

秦遠松了一口氣,失笑,“你跟我借什麽人?我有什麽人你那邊沒有?”

“你懂的。”

“我還真不懂……”秦遠的笑聲,猛地頓住,暴喝,“tmd!”

“幹什麽!你們是誰!給我滾出去!”孔占被突然闖進來的男人吓得一下子疲軟了。羞憤不已,拿着褲子就要套上,高以翔低吼一聲沖過去,孔占也來不及穿褲子了,撿起地上的棍子迎上!

高以翔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他此時正是盛怒時刻,他跟蕭堯的關系,是周靖安這些人中,走得最近的,也是最維護蕭堯的。

看蕭堯被打得半死,還差點受辱,他怒火攻心,恨不得殺了孔占。

一把搶過棍子,對着孔占的胯下,搗了過去。

孔占外強中幹,這麽一下正中核心,嗷的慘叫一聲,捂着彎下腰,倒在地上原地打滾。

“你們放開我,讓我進去!你們要幹什麽啊,殺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丁冬雲買了東西回來,看到外面站滿了人,知道事情不好了,她大叫着,想要引起鄰居和路人的注意,卻忘記了。他們故意選了偏僻無人的地方,她買個東西都要騎着車子跑十幾分鐘才能找到一個店鋪,而房東是個聾啞人,怎麽可能聽得到?

“丁冬雲,你可真行。”鄒凱走過去,看着這個比實際年齡蒼老的中年女人。

他們這幾天忙着找陸然,讓她做了漏網之魚。

也該是時候,算賬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丁冬雲往後退了一步,扭頭跑向門口,妄想進門,卻被人拽着頭發,甩到了地上。

她想爬起來,鄒凱上前踩住了胸口,居高臨下望着她。冷漠道,“你要不是蕭蕭的母親,我殺了你都不為過!”

“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殺孔占,我們都是為蕭蕭好,都是陸然,都是你們的錯,你們要跟我搶蕭蕭,我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為他好?”鄒凱真是佩服她的厚臉皮,身為一個母親,做的事兒比畜生不如!

“你知道你丈夫在裏面做什麽嗎?”

“不是你們,他不會打蕭蕭,他在幫我教訓不聽話的孩子,犯法嗎?”

“行。你行得很……”鄒凱抓住她後頸把她提起來,推開門,讓她看裏面,“看清楚了,你丈夫想猥瑣你兒子!”

“不可能,你們這些混蛋,他的衣服是你們脫的是不是?天殺的,你們還要不要臉啊!你們對他做了什麽!”看着一臉痛苦躺在地上的孔占,丁冬雲轉身就去撓鄒凱的臉,鄒凱險險避開,卻被丁冬雲給掙脫開來,跑向孔占,“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看到孔占滿手血,她大叫一聲撲向高以翔。“我讓你償命!”

高以翔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瘋,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沒對她手下留情。

丁冬雲跌倒,爬起,跌倒,再爬起……

沒完沒了的。

也是個有韌性的,不怕死的,流着血也要沖上來,高以翔不敢再不客氣了,其實他一只手就能把她捏死。

他把發狂的女人拽到蕭蕭跟前,對着她耳朵大吼,“看清楚了,這是他妄圖染指你兒子時弄上的血,是你兒子的血。不是那個臭男人的!”

丁冬雲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推開高以翔,撿起衣服給孔占穿上。

高以翔難以置信的看着她,自己兒子倒在血泊裏她置之不理,自己男人受了一點傷就心疼得跟人拼命,這還是一個當媽的嗎?

簡直了!

鄒凱搖搖頭,走到門口看外面,“救護車呢,怎麽還沒來?”

“快了吧。”

“打電話催催尚度。”

“是!”

蕭蕭躺在地上,睜大了眼睛,眼底沒有一點情緒。

高以翔這個硬漢,都忍不住?子一酸,他上去,手從他胳膊下穿過,想把他攙扶起來。

丁冬雲伺候完了孔占,擡頭一看,他要把她兒子弄走,連忙跑過來,不管不顧的跟他搶起了蕭蕭,高以翔就兩只手,顧着蕭蕭,又要推開丁冬雲,不讓她碰到蕭蕭身上的傷口,可丁冬雲只是把蕭蕭當一個破麻袋一樣對待,不由分說就拽了過去,扔在地上,母雞似的攔在蕭蕭前面,怒瞪着高以翔,高以翔直替蕭蕭肉疼,徹底暴走,“tmd的我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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