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DNA檢測結果
“認識?”sweet觀察着蕭炜明的表情問。
蕭炜明搖頭,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人,他把袋子放回桌上。
樓戰拿在手裏看了眼,“測嗎?”
“為什麽不呢?”蕭炜明不知道周靖安出的什麽棋,他捉摸不透。
讓他捉摸不透的事情很少,他被激起了好奇心。
“結果什麽時候出來?”
“最快2天。”
蕭炜明點頭,朝外走去。
sweet跟上彙報,“那半塊羊脂玉落在了周靖安手裏。”
“自己去領罰。”
“是!”
sweet止步,望着他寬厚高大的背影,眼神裏抑制不住的洩出絲絲貪戀。
樓戰從案前擡頭,鏡片後的目光帶着幽深落寞的情愫,溫柔的落在她身上,無聲嘆息,“以前,你沒見過她,現在見到了,還不死心?”
sweet苦笑一聲,“以前見不到,總覺得她是天邊不可觸摸的月亮,站在高不可攀的高度睥睨衆人,高雅,迷人,可是現在見到了,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平凡女孩,脾氣不好,性格也不好,也沒什麽素質和修養,我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麽特別的!讓教父念念不忘!不過是先入為主罷了!你讓我怎麽死心?!我恨不得她立刻死掉!”
“這話在我這裏說說就行了,別讓第二人聽到,不然,你小命難保。”
“他會殺了我嗎?”
“其實你是想問,他會舍得殺你嗎?”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酸楚和冷諷,“我告訴你,他舍得!你跟我們沒有不同!除了那個女孩,別人于他來說,沒有性別之分。你之所以特別,因為你聰明,他惜才,還有,你這張跟她一模一樣的臉……”
女人的手指撫摸向自己的臉。
男人道,“若真的要說舍不得,也是舍不得這張臉。”
女人神情哀婉,伏地痛哭,“我現在已經跟她一模一樣了。他為什麽還不肯接受我?為什麽!”
“外貌,從來不是情人眼裏最重要的東西,況且,這原本,不是她自己的臉,他遲早有一天會把她變回去。”
“什麽!”
樓戰意識到自己失了口,連忙閉嘴,拿起袋子裏的樣本,開始工作。
sweet走過來,淚濕的眼睛盯緊他問,“是不是教父跟你說了什麽?”
“不要打聽你不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各人有各人的使命,你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
“受刑之後過來,幫你敷藥。”
“謝謝你,樓戰。”
一句疏離客氣的‘謝謝’。讓樓戰的心底抽了一下,他要的,從來不是謝謝,她何時才會明白?他這輩子不說,她大概永遠都不會明白,因為她心裏眼裏永遠只有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只供一個人安放。
如飛蛾之赴火,豈焚身之可吝。
他又何嘗不是?
平地起了一陣風,從裙擺下面鑽入,陸然打了個戰栗。
大腦,猛地清醒了一下。
她突然問,“明天幾號?”
“六號。”
後天高考!
“怎麽了?”沙啞低沉的嗓音貼着她耳邊響起。
是他!
陸然渾身瑟縮了下。
司機和保镖早已不知何時坐進了車裏,?夜裏,只有兩個人。身形親密相貼。
陸然不敢表現出太排斥他的動作,怕他真的獸性大發,又撕了她的衣服。
“沒怎麽。”她低頭道,提步往前一步打開車門,借機離開了他的懷抱。
蕭炜明身上的外套脫了一半,身前一空,她逃進了車裏。
擡起的手,僵在了半空。
蕭炜明深眸裏卷起一層漩渦,很快,就恢複如常,冰冷淡漠的樣子,打開另外一邊的車門,坐了進去。
回古堡的路上,陸然一直在想周靖安的用意。
她能猜出八九分,但還是有點不确定。這是不是蕭堯本意。
蕭堯不喜蕭炜明,而蕭炜明,對蕭堯有收攏之心。
若是蕭炜明知道蕭堯是他兒子,蕭堯以後的人生,只怕,由不得他自己做主。
将會完全不同!
還有丁冬雲,也不會得善終。
陸然不忍心,也不能自私的為了自己,暴露了蕭蕭。
“在想什麽?”驟然的溫熱氣息靠近她的胳膊,陸然擡頭,從窗玻璃上,看進男人深邃的眼窩裏。
陸然微微搖頭,怎麽可能跟他說?
他過于狡猾,也過于了解她,她只要一開口,他就能知道她想做什麽,萬一,暴露了周靖安的目的,就糟了!
陸然幹脆,一語不發。
“沒什麽想問的?”他又問,眼底有一絲疑惑。
陸然心裏咯噔一下,唯恐他多想,就輕佻的扯了下嘴角,好笑的語氣裏夾雜着濃烈的譏諷,“說一下你的感受呗!”
蕭炜明望着她清秀白皙的臉上,綻放的動人笑意,眸內微彎,“什麽感受?”
他放松的靠在椅背上,長臂有意無意的落在她身後披散的長發上,手指緩緩摩挲,感受着比真絲還要柔滑的觸感,心情頗好。
可惜,下一刻,陸然一句話,讓他斂了笑容。
“發現自己不是個老處男,是不是挺意外的?”
蕭炜明的臉上忽青忽白。
尤其是前面如坐針氈的兩位,或輕咳,或匆匆瞥了眼視後鏡,一副難以置信,震驚的神情,拼命掩飾,又掩飾不好,恨不得自己沒長耳朵才好。
陸然,卻忍不住哈哈大笑。
蕭炜明繃緊的唇線,開合了一下,“閉嘴。”
陸然基本上确定,是丁冬雲設計了他,而他,還被蒙在鼓裏。
這種事情,竟然會發生在蕭炜明身上。
神奇!
陸然笑了一路,回到古堡,才發現,身後的男人臉上陰沉得快要擰出水來。
“先生,小姐回來了,要不要用點夜宵……”管家盡職的上前來。
“不用了。”陸然咚咚咚跑上樓,餘光裏,蕭炜明沒跟上來,一手解開領帶,“我沒胃口,準備一份就夠了。”
“是!”
陸然脫了外套,進去洗了個手,正在放洗澡水,有人在外敲門。
陸然以為,是管家拿了夜宵,擦了下手去開門。
卻沒想到,是蕭炜明。
把白瓷碗遞給她,“吃了。”
陸然指了指桌子,“你放下吧,我洗完澡再吃。”
說完,不想看他,徑自進了浴室。
水放好,她彎腰探了下溫度,正好。
細長手指解開裙子領口的三顆衣扣,正要從肩膀褪下來,猛地。後背一陣涼意。
她捉住領口,猛然回頭。
蕭炜明站在門邊望着她。
他沒走!
陸然趕緊把扣子重新扣上,臉色酡紅羞怒,“你變态啊,快點出去,我要洗澡了!”
‘變态’二字讓蕭炜明眼底起了波瀾,大步上前,把陸然逼進浴缸和玻璃門之間的角落裏,俯身低頭,深深的睨着她。
不知道是熱得,還是羞得,她從脖子到耳根都紅了。
蕭炜明喉嚨裏泛過熱浪,喉結兇狠的上下滑動,手指不受控制的撫上她的臉頰。
燙,從指尖,蔓延到心髒!
陸然縮在冰冷的牆壁上,她炙熱的目光堪比火山迸發的岩漿。
“你,你滾開,別離我這麽近!”陸然的聲音帶着焦急,快要哭了。
蕭炜明伸手握住她捶打他胸口的手,兩只手腕并在一起,擡起,壓在她頭頂上方的牆壁上。
他盯着她因為擡臂更加聚攏的胸前,深邃眼底跳躍着邪魅的火苗,“我說了,期限已過,你既然執意要回到他身邊,連三年都不給我,那我也不用跟你客氣。”
他目光逐漸往下,做了個吞咽的動作,色情十足,“你該知道,我有多饑渴!”
陸然含怒瞪他,淚水從眼眶裏滾落,“不要臉!”
蕭炜明閉上眼,悶哼一聲,“寶寶,給我一次……”
陸然毫不猶豫的拒絕,“我不要!”
蕭炜明猛地把她的身體轉過去,不看她那雙會讓他心軟的大眼睛,大手撩開她的裙擺,陸然失聲大叫,“三天,你再給我三天時間!求求你了,別碰我,我害怕……”
蕭炜明的手指,艱難的,移開。
下一驀,強硬的身軀貼上她的後背……
他壓着她厮磨了一會兒,堅硬的地方擱着她後腰,蠢蠢欲動。
陸然哭着,卻不敢做什麽會更加激怒他的動作,直到,幾分鐘後,他粗吼一聲,伏在她後頸,粗喘。
陸然瞠目結舌,他……
他竟然……
“唔……痛!”後頸細嫩的肌膚突然被他咬了一口,陸然痛得哀叫一聲。
“陸然,你快把我逼死了。”
他說完這句,随即離開。
逃也似的。
幾分狼狽。
陸然恍惚的坐進浴缸裏洗澡,裏裏外外的衣服都丢進了垃圾桶。
夜裏,躺在床上,陸然想着周靖安,想着他的吻,他的情話,他的呼吸……
他給她的痛,給她的快樂……
“周靖安,你快來救我……”
江北,一棟高級住宅小區,車子緩緩停在單元門前,楊影正要推開門,駕駛位的男人說了句“稍等”解開安全帶下車,繞過車頭,到她車門外。拉開車門,溫情脈脈的眼神望着裏面微微詫異的女人,“下車吧。”
楊影看着面前這位紳士,心裏卻矛盾不已,她擠出一抹笑,“謝謝。”
“是不是我家人太熱情,讓你覺得不自在了?餐桌上都沒動幾下筷子。”
“啊,還好。”
“我是第一次相親,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女方家長,冒昧之處,請見諒。”
他越是客氣,楊影越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他很好,他家人也不錯,但是,她……
落在腹部的小手,攥得緊緊的。
楊影不得已撒謊說道,“我有些腸胃不适,所以吃得好,你們,很好。”她算不上什麽女強人,但工作上也是雷厲風行,果敢決斷,像今天這般猶猶豫豫,唯唯諾諾,實在不像她的作風。
男人朝她伸手,楊影受驚,往後仰頭,後腦磕在了車門上。
有點痛。
男人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是看你頭上落了一片花瓣,很痛嗎?讓我看看?”
“沒事的。”楊影揉了揉,笑着說。
男人從她發絲裏取出一片花瓣,“人美,連花瓣都喜歡落在你身上。”
陸然看了眼,兩人一起想到,晚上兩家用餐的酒樓,又一場婚宴,他們從大廳裏經過,正要遇到二樓花童灑下花瓣雨。
是那時候?在頭上的。
“好兆頭,不是嗎?”男人執起她的手,把花瓣放在她攤開的手心,那一處被她掐得快要流血的地方。
男人的手指在上面輕撫而過,“別掐自己,如果是我的錯,你掐我。”
楊影看着男人深情凝望她的雙眼,一顆心慢慢變得溫暖。
男人收手。
楊影把花瓣握在手心,面容不再尴尬,淡淡會心的一笑,“是個好兆頭。”
楊影上樓,父母都還沒睡,看到她,二老相視一笑。
楊影臉紅紅的,走到窗邊,往下看,男人還沒走,朝她揮了揮手。
楊影趕緊縮回頭,二老哈哈大笑,“瞧。這孩子還害羞了!”
“影兒早該談一場戀愛了。”
“是啊。”
楊妩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今天的晚宴,還算圓滿。
楊妩擡頭掃了眼樓上。
楊影臉上的羞澀緩緩消失,她問,“我哥還沒回?”
“不知道啊。”楊妩不願提他,他今晚沒有參加,也是好事。
“爸媽,我先回房休息了。”
“走了嗎?”楊妩打趣的示意樓下。
楊影有探頭看了眼,“走了。”
“是個有心的。”
“你可要好好的,不要辜負了人家,知道嗎?”
“知道了媽。”楊影上樓。
進入卧室,一眼便看到立在窗邊的男人。
他,他回來了!
也,也看到了?!
楊影心裏有些慌亂和恐懼,兩三秒後,她忽然反應過來,她幹嘛怕他?
反正,他也不在乎她。
正好,今晚把話說清楚了。
“秦遠。”楊影開口,嗓音沙啞,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心裏陣陣揪痛!
即使知道他不喜歡自己,一直都是她一廂情願,但是,放棄二字,要是說出口,痛徹心扉!
秦遠回頭,淡道,“還不錯。”
“呃?”疑惑看他,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董少,葛華企業的少東,海歸碩士,有錢有勢,有家世又有才華,符合你父母的要求,也很适合你。”
楊影苦澀的扯了下唇,“是嗎?”
秦遠朝她走過來,深眸,落在她腹部,“什麽時候去打掉?”
楊影耳朵嗡嗡響,怔怔的望着他,打掉……孩子?
眼眶濕熱,呼吸一下都覺得痛,楊影盡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下來,“我。我會盡快。”
“明天吧,我陪你。”秦遠道。
楊影下意識拒絕,“不!”
“有要緊事?”
“嗯,最近公司很忙,你和周總都撒手了,我和謝總每日忙得連飯都顧不上吃了,哪裏有空去做,做人流,我要是病倒了,謝總真的要忙飛了。”
她說得是事實,但略誇張。
謝正東多的是助理和秘書,楊影如果真的病倒,只需要任務交接罷了。
秦遠擰眉,看着她眼下的淡青色,手指在袖下握緊。聲音卻滴水不漏半點情緒,“別拖太久,人流的最佳時間是35-55天,過了最适合的時機,對身體不好,影響日後恢複,你還年輕,別傷了根本。”
“原來你都查清楚了,呵……”楊影嘴角噙着自嘲的笑,心涼如荒漠,“等我空下來定好了日子,我會通知你。”
秦遠不動聲色的點頭,“晚安。”
這是兩人,第一次如此平心靜氣的聊天。
聊的,卻是關于如何結束關系的內容。以一條人命作為終結。
她到底愛了一個怎樣的男人啊?
楊影心頭升起一股無名火,為自己這麽多年的癡情守候,為自己傻傻的付出等待,就連說結束,她都沒有資格。
他,從來沒跟她開始過。
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那次酒後亂性。
她不甘心!
她轉身一腳踢向他的小腿,“你不就是想着甩開我這個大?煩嗎?我tm成全你!你開心了!解脫了!爽了!秦遠,我這輩子最愛的就是你,最恨的也是你,我想好了,我放棄了,我再也不會喜歡你,我明天就打掉孩子,後天就結婚。我tm不要你了!唔……”
叫嚣的紅唇,被柔軟的物體堵住!
看着面前讓她朝思暮想的俊容,楊影愣住了,下一刻,他嘴裏香醇的酒味竄入口腔深處,楊影心裏一動,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讓她沉淪吧!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使勁往下拽,送上自己的唇,另一只手,摸向他的皮帶……
男人身形一窒,頓了下,微微拉開二人距離,審視深邃的眼神望着她……
楊影羞得無地自容,但她豁出去了,低着頭,不看他,只是專心對付那該死的皮帶。
怎麽解不開?
手指摸到了什麽,男人悶哼一聲,“你……”
等等,她摸到了什麽?
好,好硬!
楊影低頭想去看清楚,下颚忽然被擡起,唇,再次被吮住!他用的力氣,像是要把她的靈魂給吸出來!
楊影心中狂喜,這時——
篤篤篤。
“影兒……”楊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吻勢兇猛,烈火焚燒着彼此。誰也沒有停的打算。
在楊妩焦急的大力拍門時,秦遠猛地把她推開。
他急促喘息着,湛?發亮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嘴裏輕叱道,“妖精!”
楊影顫抖的手指摸着自己疼得發脹的唇,胸口起伏的頻率快得讓她吃不消。
秦遠無奈看她,大手落在她胸口,輕觸着揉了會兒,他低頭,往她耳邊吹氣,“應聲。”
“媽,我,我就要睡了。”心裏砰砰跳,楊影看着秦遠,對着門外喊了聲,氣息不穩,底氣不足,胸口那只手撫平了她的呼吸,卻也快要把她燙死了!
“你晚上沒怎麽吃東西,喝杯牛奶好入睡。”
“不用了媽,我衣服都脫了。”
“去開門。”秦遠低語,轉身走向衣帽間。
卧室裏沒有洗手間,只有一個不大的衣帽間。
楊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磨蹭了一會兒才把門打開,沒想到,楊妩直接繞過她走了進來,楊影一愣,“媽。”
楊妩把牛奶放在桌上,房間裏看了一圈,沒發現任何異常。她看了眼唯一可以藏人的衣帽間,“我聽到你跟人說話。”
“我,我打電話呢。”楊影指了指床上的手機。
“你嘴怎麽了?”
“有點癢,揉的了,很紅嗎?”
“媽給你買了一件衣服,挂在裏面了,給你拿出來試試看合不合适。”
“不用了媽,喂,媽……”
楊妩快步走過去,推開門。
楊影也着急忙慌的跑了過去。
衣帽間裏,空無一人。
楊妩收起疑惑,走到衣櫃前面,翻了翻,“哎呀,記性真是越來越不好了。給你買的衣服還在我卧室呢,今兒晚了,明兒你穿給媽媽看看。”
楊影嘴角抽了抽,一看就在說謊。
難道,媽媽知道了什麽?
楊影眨了眨眼,秦遠呢?
楊影看向窗口,蹙眉,她趕緊送楊妩離開,回頭來,打開窗戶往外看了眼,沒人。
突然想到了什麽,她低頭往下看,樓下,一輛?色車子,轉過一道彎。車燈消失在夜色中。
楊影心裏擔憂不已,他喝醉了,怎麽能開車?
她摸着自己紅腫的唇,他這次喝醉,跟上次,不太一樣……
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上次吃完就不見了人影,這次,吻完就跑,簡直是個混蛋!
她走回房間,看到地上的花瓣,被鞋底狠狠碾壓過……
她和媽媽穿的都是拖鞋,碾壓它的人,只有那混蛋了!
伸手,撫摸着腹部。一想到要去打掉,她就坐立不安,恨死秦遠了……
三天,過去了,對于陸然來說,度日如年。
在第三天早上,樓戰親自送來了基因檢測結果。
人是在書房交談的。
樓戰離開前給她的腿重新包紮上藥。
陸然在樓下客廳裏等啊等,等到快中午,終于看到蕭炜明沉着臉下樓,眉目間難掩陰翳之色,有種山雨欲來的感覺。
陸然心下卻興奮不已,看來,蕭堯真的是他兒子!
“你不去見他嗎?”陸然問蕭炜明。
蕭炜明走近她,陸然如臨大敵,竭力的往沙發一角縮去。這是客廳,他不會像那天晚上那樣對她吧?
蕭炜明俯身,胳膊支着扶手,嘴角挑起一絲邪魅的弧度,“你似乎,知道的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