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擁有同樣的渴望
周靖安先帶陸然去校方專門提供的休息室幫陸然換了學士服,讓楊影和幾個保镖陪着陸然入場,周靖安和藍煙,在一門之隔的準備室。
寬敞的禮堂,座無虛席,不僅商學院,得了消息的其他專業學生都跑了來,眼巴巴的在人群裏瞅着,都沒見過周靖安,都想親眼目睹一下。
幻燈屏幕上方是慶祝商學院畢業生畢業儀式字樣的紅色字幅。
演講臺上,氣質很好的女主持人笑着登臺,眉目間難掩興奮,“老師們,同學們,家長朋友們,大家請安靜,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我們相聚在這裏,隆重舉行20xx屆商學院畢業典禮,宣告四年大學生活的結束,昭示新的人生裏程的開始……”
一陣熱情洋溢的開場白和紀律聲名後,先是校領導和院領導做了簡短的發言,按慣例,長篇大論一兩個小時是正常的,因着市長和周靖安在,誰也沒有敢占用太多的時間,儀式進程很快進行到學生代表登臺演講,陸然被安排在了第三位,她上臺時拄着拐杖,楊影拿着藍煙的相機拍照,留下紀念。
陸然下臺後,同班和同寝室的同學都想上來跟她說話,卻被丁嬌和楊影隔離開來,陸然對他們歉意的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
男同學對這個班級裏年齡最小氣質和長相越來越出類拔萃的女同學很有好感,而個別女同學撇嘴表示不屑。
“那不是陸然嗎?好久沒見到她了。”
“聽說她進了jk金融工作,不過後來被開了,估計是能力不足吧,jk從來不收剛畢業的大學生。更別提實習生了。”
“別這麽刻薄好不好?”一個男同學站出來替陸然說了句,“陸然同學要是被開了,還能作為實習生的代表來發言嗎?”
“對啊,我看某些人典型的酸葡萄心理。”
“你說誰呢!”
“誰對號入座就說誰!”
“好了好了,大家好不容易聚一次,以後就各奔東西了,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女同學冷哼一聲,男同學懶得跟她計較,站到了別處。
過了會兒,又有話題繞着陸然說開了,“你們都不知道吧,唐芊芊師姐之前跟我說過,這個陸然啊。之所以能進jk,是因為她被jk高層潛了。”
“我也聽說了,周悅出國之前約我們寝室吃飯,把陸然說得很不堪,我還不信來着,現在看來是真的。”
“呵呵,你看她今天這排場,前擁後簇的,我們這些老同學都近身不得,更別提說一句話了,啧啧,真是士別三日啊,之前那麽默默不聞的一個小女生。如今混成了咱們班裏最牛逼哄哄的人。”
“有什麽好羨慕的,你要是不願潔身自好,想走捷徑有的是機會,商達私企的郭老板昨兒個不還請你吃飯來着?我可聽說他纏着你很久了。”
“哼,這些小老板一個個的還不都奔着那個來的?惡心死了,我可沒有陸同學那麽好的胃口。”
“嘻嘻嘻,說到底,你還不是嫌人家地中海嗎?要是換成周靖安周總,看你會不會倒貼?”
“呵,我可沒那麽大野心,人貴在有自知之明,我們這種清湯挂面的他肯定看得上。”
班裏的校花不服氣了,“看不上你是肯定的。我嘛,倒是想要試一試……”
其他女生,臉上就不好看了,所謂校花,都是從男生宿舍夜聊時傳出來的,除了這個被男生譽為‘校花’的這個女生,其他女生誰也不願談論這個話題,無他,不服呗,外在美不行,還有內在美好不好?
而且,她們說歸說,都覺得這個許久不見的陸然,無論顏值還是身材,都應該排在第一位。
“噗!”校花正沉浸在對周靖安的美好向往中,一個人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校花和女生都扭頭看過去,見是沒有見過的幾張生面孔,而且,個個?青臉腫的,不過人家輪廓擺在那兒,被揍成豬頭也照樣酷酷的,尤其是帶着血的唇角斜斜勾着,痞氣十足,臉皮薄的女生們都紅了臉,聚頭詢問他們是誰。
“笑屁啊你們!”校花不爽了,卻也不知道是他們中的誰在嘲笑她。
“笑你不知天高地厚!”
“就你這樣的,我姐你都比不上,更別提你那個漂亮的小同學了!”
“就是啊,竟然還敢肖想人家周總,我呸!回去照照鏡子吧還是!不夠丢人的!”
“你,你們……”校花以一敵六,被損得一無是處,氣得跳腳,看旁邊那些捂嘴偷笑的女生,都是落井下石,沒有一個願意幫她說句話的。
“你們太過分了!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差勁死了!空氣都被你們這些社會滓敗類污染了!”校花氣呼呼的,扭身離開。
幾個男生被她罵了幾句,不痛不癢的嘿嘿笑着,都看向一個方向,那裏不是演講臺,而是,陸然和楊影所在的地方。
一個羞怯的女生看着這幾個帥哥,好奇的大廳,“你姐是誰?也是商學院的畢業生嗎?”
“應該不是吧。”一個男生看着楊影笑着說道。
幾個女生面面相觑,這是什麽意思?
臺上,主持人明顯拔高了的嗓音宣布,“同學們,為了讓我們更好更快的融入到社會工作中,學校特意邀請了本市最著名影響力最大的幾位青年企業家前來演講,讓我們熱烈?掌,感謝學校給我們提供的這次機會,讓我們在校就能和社會的有為青年進行面對面的交流和學習……下面,有請第一位企業家上臺,他就是莊家企業的少東莊連地莊先生……”
主持人鄭重其事的請出了莊連地。
臺下爆出一陣噓聲,躁動不安,還有人大聲的叫喊,“周靖安,周總,周總……”
莊連地上臺,面上帶着尴尬又不失禮貌的的微笑,“很抱歉,我非常理解同學們渴切見到周總的熱切心情,連我莊連地,我代表的莊家集團,也是慕名而來。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上周總一面,但是,好的東西往往都在後面,還請各位同學耐心等待,周總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現在,忍耐的時間裏,請給我一些時間聽取我不才的演講,非常感謝!”
他賠着笑,言行舉止也還算得體,同學們也不好再噓他,靜下來聽他演講。
一襲灰色西裝的男人,端着儒雅的态度,說着謙遜不失身份的一番話來。
不知道他真正為人的同學們,肯定會以為這個男人不愧是莊家少東。
其實呢,不過是戴着假面具的虛僞小人!
惺惺作态!陸然冷嗤,這是向周靖安抛出橄榄枝來的?
他配嗎!
陸然拿過手機,在網上搜索了一番。
果然,莊家企業的股價一直在跌,跌出了近十年最低。
而莊昊的天馬服飾,營業額一直保持在行業內前五。
而莊昊之前萎靡的金融公司,也在日前重新上市,雖然不能跟專家企業相比,但發展态勢很好,只要經營得當,莊昊遲早有一天會站在高處睥睨曾經把他當垃圾一樣甩了的莊家。
莊連地,這是着急了嗎?
她可不記得邀請的企業嘉賓中有莊連地這個人,想必,是臨時走了關系擠進來的。
臉皮厚得可以了!
莊連地的一番自我調侃,把尴尬的氣氛重新活躍了起來。
看他若無其事,風輕雲淡在臺上談笑風聲,陸然膈應死了。
“出去透透氣。”陸然沒好氣道。
“遵命,女王大人。”楊影在旁逗趣。
随着她的出場,臺上的莊連地擡頭裝作不經意的看着她,嘴角勾出一抹笑意,一下子,征服了不少懷揣春心的女同學,紛紛捧着心說好帥。
莊連地不太上心的說着?舞同學們以積極心态迎接即将到來的工作,還當場作出承諾,歡迎沒有找到合适工作的同學們進入莊家企業應聘入職。
冠冕堂皇的話說了一堆後,說了結束語,便下臺了。
若是以前,他是看不上這種小場面的,根本不會出面無聊的活動,而且,公司正是多事之秋,他忙還忙不過來!
可是在得知周靖安和藍市長會出面參加之後,他讓父親用盡學校這邊的關系,還捐了不少實惠之後,才得了這麽一個名額。
他屢次見不着周靖安,這是個大好機會。
父親說,公司遭遇危機,周靖安沒少在背後使壞,他們氣得恨不得把他滅了,等着周氏內部之争,把他拉下臺,周靖安卻一直堅挺得很。
不能等他垮掉的那一天了,他願意等,可莊家企業等不了,今天,必須求他,讓他放過莊家!
至于這個陸然,他自動自己沒有福分享用了,但剛才看到她,小姑娘長得更美了。天上的小仙女似的,就是眼光太高,看他的眼神帶着蔑視,讓他心裏癢得慌,征服欲被調得高高的,真想再體會一次上回的曼妙感覺。
那柔軟豐滿的小身段,摸在手裏真真是,讓人回味無窮。
唯一遺憾的是,他這輩子是吃不成她了,讓他近距離接觸一下,他就無憾了,嘿嘿……
循着陸然離去的方向,莊連地跟了出來。
陸然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莊連地悄悄走過去,貼在門上正要聽,門被人拉開。
楊影一臉驚愕之後好笑的看着他,“小莊總,這是幹嘛呢?沒想到你還有溜人牆角的癖好?”
莊連地讷讷一笑,“是這樣的,我來找周總。”
“周總去準備室了,一會兒就到他發言了。”
“哦,這樣啊。”
“是啊。”
楊影盯着他,堵在門口一直沒動。
莊連地也不好賴在這裏,沒話找話的聊了幾句,離開了。
“垃圾!”門內,陸然罵了句。
“要不要我背地裏收拾他一頓?”昆圖看她不爽,給她支招。
“你說呢?”連接着準備室的房間的那道門,被人推開,周靖安挽着衣袖走過來,看了昆圖一眼。
昆圖摸了摸頭,“我,我就是哄夫人開心來着,那姓莊就是個色胚,看他很不爽!”
周靖安臉色一黑,“哄她開心這種事,輪得到你?”
昆圖,“……”
昆圖急死了,他真沒有跟周總争寵的意思啊……
紮西看他臉紅脖子粗的,反手勾住他脖子,拖出了房間。
丁嬌丁卯兩兄妹也連忙跟了出去。
難得的,紮西沒有訓自己的弟弟,語重心長的說了句,“現在知道周總的心眼有多小了嗎?以後長點記性吧臭小子!”
昆圖覺得自己冤枉死了。
“你讓他來做什麽?”人走後,陸然就一臉嫌惡的問周靖安。
邀請企業家來學校演講,不是傳統,只是今年為她開的一個先例,是藍存遇和周靖安提出來的。
兩個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自然,與會者名單,也要經過二人的許可。
周靖安肯定事前被校方通知到。
周靖安走過來,把她從輪椅上抱起來,他坐沙發。她坐他腿,周靖安習慣性的吻了吻她嘟起的嘴角,“給他一點希望,免得病急亂投醫。”
“嗯?”陸然歪頭看他,不懂。
“他最近被我和莊昊整得有點慘。”
“莊昊?”莊昊現在,還沒有擠兌莊家的能力吧?
“周程元,把從你這裏搜刮過去的玉石給拍賣了,資助了莊昊,要不然你以為只靠天馬服裝,他能這麽快崛起?起碼五六年!”
“他可真是把他當親兒子看待了!”
“我也沒想到,他對這個陸惠子,用情如此至深!”周靖安輕嘆一聲,所謂愛屋及烏,可以沖破血緣關系,這道理他早深有體會,可是發生在周程元身上,周靖安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個男人,除了對古玩字畫癡迷,就連日子都是用來混的。
兩人均是沉默。
陸然突然想起了之前的事,問他,“對了,你跟陸惠子,是不是之前有什麽糾葛?”
周靖安面容黯淡,帶着陸然看不懂的傷悲,陸然後悔自己多嘴,“你不想說就不要說,我沒想着要知道,就是好奇……”
周靖安俯頭,下巴觸着她的肩頭,聲音悲痛道,“她為了嫁給周程元,曾經利用過我父親,我父親心地善良,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致命缺點……”
他沒再往下說,但陸然知道,肯定跟蕭炜明有點關系的。
陸惠子和周程元瞞着周靖安,幫着老爺子把蕭炜明藏在周家。
要麽他們被老爺子脅迫。要麽,他們倆,是親蕭炜明遠周靖安。
陸然還記得,在她剛嫁給周靖安那會兒,叔侄倆的關系,很惡劣。
“周靖安,你沒事吧?”良久聽不到他說話,陸然擔憂的伸手搗了搗他的腰。
周靖安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尖放在牙?下咬了下,“怎麽不叫安安了?”
陸然一怔,莞爾,“我以為你讨厭這個昵稱。”
周靖安的耳根有點紅,陸然趴在他肩頭忍着笑。在他耳廓上輕舔了一口,“那我以後都叫你安安了。”
周靖安倒吸口氣,大手握着她後脖子,把她從他肩頭拽離,咬牙切?,“又跟我發騷。”
陸然被他說得抑制不住的臉紅,“你又罵我。”
“這不是罵。”周靖安低低的笑,“早上誰哭着說自己是要不夠的小騷……”
陸然連忙捂住他的嘴,臉上幾乎能滴下血來,“不要說……”
他拿開她的手,壞笑着補充了一個字,“貨。”
陸然一口咬在他手背上,周靖安嘶嘶吸氣。“別咬,我有點……”
他低頭,陸然順着他視線一看,頓時吓得想要跳下來,周靖安更加把她抱緊了,呼吸很重的問,“還疼不疼?”
陸然搖頭,小聲嗫喏,“那會兒就不疼,你後來不是還幫我上了藥?”
周靖安被她這副任人欺淩的小樣子弄得,快要瘋了,他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俯下身來。“只有半個小時了,不夠,我盡量快一點……”
陸然自然不會反對,她跟他,擁有同樣的渴望。
顯然,周靖安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半個小時後,秦遠電話過來時,他沉聲到,“讓藍市長先我。”
秦遠反應了幾秒鐘,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了,去找藍存遇協調。
又四十分鐘後。
“還好?”周靖安看着閉眼休息的陸然,擔憂的問。
陸然緩過神來,睜開眼睛看他,撫摸着他俊美的臉頰,說道,“挺刺激的。”
周靖安看她臉兒白裏透紅,就知道,她沒事兒。
給兩人用濕巾擦洗幹淨,打開窗戶,把一室氣味兒給散了。
周靖安把散開的皮帶束好,陸然擰眉看他後背,“襯衫後面有點皺褶,怎麽辦?”
剛才的姿勢,他坐沙發上的時間居多,跟靠背摩擦讓衣服不如之前那麽規整了。
周靖安回頭看了眼。“無妨。”
陸然卻有些不大高興。
周靖安捏了捏她的下巴,“怎麽,怕別人看見,對我想入非非?”
一語中的。
陸然也不遮掩,直接道,“一會兒去準備室,記得把西服穿上。”
“好。”周靖安欣然同意,他幫陸然把學士服整理好,看上面有幾道壓痕,有些理解她剛才的心情……
懊悔剛才為了追求制服誘惑的刺激,沒給她脫……
還好是黑色,她大多時候坐在輪椅上,看得不是太明顯,周靖安問,“要不要弄一張護墊?”
陸然低眸不敢看他,“嗯。”
周靖安給她內褲上粘這玩意兒已經熟能生巧了。
陸然卻始終不能放開。
周靖安有專門的進場通道,知道他在等她,陸然讓楊影推得快一點,唯恐錯過周靖安的出場秀。
在她眼裏,他是最帥的!
陸然喜滋滋的表情落在楊影眼裏,想笑,可是一想到她心裏窩着事兒,楊影的笑,又凝在了嘴邊。
藍存遇的演講剛剛落下尾聲,等掌聲消去,校方領導讓主持人附耳過去。說了幾句話。
主持人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
平靜了一下,主持人面帶一絲疑惑和極度的興奮,腳步有些不穩的走上臺來,聲音都激動得有些發顫了,“臨時接到通知,很是遺憾,周靖安周總臨時有其他急事需要處理不能出席演講了……”
話音未落,下面就炸開鍋了——
“什麽?”
“不會吧?”
“我專門奔着周總來的。”
“天啊,真是太失望了!”
“哎呀,不行啊,好想好想見到周總……”
“就是啊,就不能調下行程嗎?”
主持人提高聲音,把這些人的叫喊給壓下去。“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算了算了,出去拍照,拍完走人,我從公司請假來的,剛好來得及趕下午的班。”
一聽大家要走,主持人忙不疊的說,“周總為了表達歉意,特意拜托了金融界的好友……”
衆人止步,金融界的?周靖安的好友,那應該也不差吧?
主持人趁機說,“大家肯定跟我一樣很想知道,jk集團神秘的創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麽多年來一直是金融界,華人界一大不解之謎,今天,我們榮幸的請到了這位著名的金融大鱷,現在,讓我們大家集體起立,有請jk集團創始人arman出場……”
除了楊影和幾個面無表情分散在人群中戴着墨鏡的保安和保镖,其他人,包括陸然,都震驚不已。
arman!
arman竟然來了?
接下來不是輪到周靖安出場了嗎?
周靖安站在入口前,只待人推開門,他就可以讓身份公諸于衆。
原本,是沒有這項安排的。可楊影說漏嘴了,陸然起疑,周靖安便臨時起意,用arman這個身份,發表演講。
雖然,他已經打算讓這個名字永遠消失在過去,但他不想對陸然撒謊,身份公布不是好時機,對他有害無益,他也在所不惜。
整理了一下領帶,周靖安心裏有些隐隐興奮,不知道陸然看到是他,會是怎麽樣的表情。會不會怪他沒有盡早相告……
耳麥這時響起秦遠警惕的聲音,“周總,蕭炜明剛才出現了,不過現在學校的攝像頭裏沒了他的蹤影,我已經派人布網了,也通知了藍存遇……”
“讓過來。”
會場。
主持人話音落下半分鐘,門紋絲不動,校領導以為出了岔,正要拉開側門進去看。
門,在裏面被人推開,一道颀長的身影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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