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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侮辱

女傭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掏出來,遞給蔣柳圓的時候猶豫的說,“這種藥先生之前吃過一陣,後來戒酒後這些東西也給戒了……”

“為什麽戒酒?”

女傭一愣,正常人不該問為什麽酗酒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每次喝醉都會吃這個藥助興,有一次把夫人傷了,他往後慢慢把喝酒的毛病給戒了,你別說,還真給他戒成功了,他們私下裏都說,別看先生平時對夫人冷嘲熱諷的,其實好着呢……”

女傭正興致勃勃的說着,蔣柳圓尖聲打斷她,“行了,幹活去吧!”

她把藥水倒在水杯裏,攪拌了一下,端着走出廚房。

女傭撇了撇嘴,暗罵了幾句,拿出手機悄悄的撥打了出去,“管家,蔣柳圓問我拿催情藥,我聽您的吩咐,給她了,嗯,好的,我知道怎麽做了……”

蔣柳圓上樓,推開卧室的門,一室狼藉,離婚協議扔在地上,還未簽字,蔣柳圓撿起來,和水杯一起,放在桌上。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之後,蔣柳圓直勾勾的盯過去,看到周程元腰上系了一條浴巾走出來,四目相對,周程元眉頭不自覺的一皺,迅速走到衣櫃前,打開并從裏面取出幹淨衣物,轉身,卻撞進一團柔軟裏。

陸惠子貌美且溫順,周程元平日荒唐無度,沒少變着花樣折騰她,所以深谙男女之事,只是挨了一下便知道那是什麽,連忙後退,避開碰觸,看着無聲無息站在他身邊的女人,他面上有些不悅,而蔣柳圓卻充滿關懷的眼神望着他,把手裏的拖鞋放在他赤裸的腳邊,“快把鞋子穿上,地上有很多瓷片……”

周程元掃了眼她的胸前,低胸衣領,露出半個圓球和半邊肩膀,随着她俯身的動作,他幾乎把她的白花花一覽無餘,但是她的表情,沒有半點逾矩,一本正經,周程元甩了甩頭,感覺自己被那個女人氣得魔怔了,誤會了蔣柳圓,心裏一陣懊惱,把腳套進鞋子裏,說了聲謝謝,重新走進浴室。

看他略微狼狽的身影,蔣柳圓眼裏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

胸口,還留着他留下的一抹濕潤的痕跡。

周程元再次出來,穿得西裝革履的,還特意噴了香水,蔣柳圓眸中一黯,面上卻挂着笑,端着水杯朝他走過去,“渴了吧,喝點水,我有話跟你說。”

周程元本來要出門的,也不渴,看她特意等在這裏,也只能接過來抿了一口,問她,“什麽話?”

咽下喉嚨的水讓他微微一愣,低頭看杯中,白開水清澈透亮,他垂眸,掩下眸底的一絲狐疑。

周程元熄了出門的心思,走到窗邊沙發上,坐下,手腕晃動,杯子裏的水也跟着蕩漾,他擡頭,漫不經心的望着她。

蔣柳圓做賊心虛,被他這樣看得,更是有些不安,她牽強的扯了下唇角,“怎麽了?”

“不是有話要說?”周程元問。

“哦,是,是的。”蔣柳圓不無詫異,怎麽摔個東西,洗了個澡,他就平息了怒氣?

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他因為對父兄不滿,脾氣很是暴躁,發脾氣摔東西是常事兒,非要人勸很久才會消停。

許是年齡大了,心緒沉澱,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沉靜了不少。

這樣的他,越老越有魅力了。

反觀自己,因為昏迷一場,瘦骨嶙峋的,最傲人的部位都縮水了不少,幹巴巴的,跟豐滿水潤的陸惠子根本沒法比,這也是她逼迫陸惠子離開的原因。

身為女人,她都覺得陸惠子明顯比她要吸引男人,所以,陸惠子一日在這裏,她一日得不到周程元。

“你有跟老爺子說嗎?什麽時候蕭炜明才把夢晚還給我們?”蔣柳圓走到他身邊,坐在他身邊,有意無意的往他身上蹭。

周程元借着擡手喝水的動作跟她錯開了,“昨天打過電話了,老爺子說夢晚沒事,讓我們再等幾天,他向我保證過了。”

“蕭炜明會聽他的話嗎?”

“他的命是老爺子救回來的,他再混蛋也要聽一兩句的吧。”

蔣柳圓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難掩失落,“程元,你喜歡我們的夢晚嗎?”

周程元面露溫和,“喜歡,雖然不知道她是我的女兒,但是無形之中有種牽絆讓我對她心生憐惜,而且她有心髒病,柔弱的樣子跟陸……”

跟陸惠子有些神似。

這話跟她說,似乎不太合适,畢竟她才是夢晚的母親。

蔣柳圓還是被這話刺了一下心口,沖動之下抱住了他的胳膊,周程元杯子裏的水灑了一些到他腿上,蔣柳圓連忙拿來紙巾給他擦拭,可是,濕的地方有些尴尬,卻讓她暗暗欣喜,裝作無知的樣子按了上去。

周程元到底是男人,蔣柳圓這跟直接上手抓沒區別,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甩開,蔣柳圓趴在沙發上,手腕發麻。

她沒想到周程元會這麽排斥她,眼眶一下子紅了,愣愣的看着他。

周程元被她看得有些自責,随手把杯子塞給她,抓過她手裏的紙巾,“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被人碰,我自己擦就好了。”

水不多,随便擦擦就不太明顯了,但是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動作,讓蔣柳圓心裏有些壓抑得慌,毫無意識的,捧着杯子,送到了自己嘴上。

周程元眼神晃了一下,他嘴角挑起一絲邪笑,湊到蔣夢晚面前,慢條斯理的問,“你不會是,還喜歡我吧?”

“還是跟以前一樣愛臭美!”蔣柳圓被他突然靠近的動作和這暧昧的話語弄得羞怯不已,連忙低頭,借着喝水的動作掩飾慌亂的內心。

“還以為你對我舊情難忘呢!呵呵!”

蔣柳圓心思一動,他這麽溫柔的問她,什麽意思?

如果她回答是,他是不是就答應了?

蔣柳圓心髒怦怦跳着,想着。

他一直看她,她就一直喝。

直到她把水喝完,周程元才坐直了身體,哂笑道,“沒想就好啊,女人對我來說,就是個洩欲的,幸虧你是個聰明的!”

蔣柳圓很想說,其實她心甘情願做他的洩欲工具,但是她同時也知道,他這話分明就是一種委婉的拒絕,不想她太難看。

他可真是貼心啊,蔣柳圓諷刺的想。

“你是不是還想着陸惠子呢?”

“放屁!她算什麽東西!”

蔣柳圓起身,繞過地上的障礙物走到桌前,伸手拿協議書的時候猛地發現,她手裏還握着杯子,而杯子裏的水,沒了!

大腦轟的一下,她後知後覺,自己竟然把水給喝光了!

那可是加了料的水!

蔣柳圓慌了幾秒鐘,很快鎮定下來,身體裏并沒有任何反應,也許,藥性不強?

抱着僥幸的心裏,蔣柳圓回到沙發上坐下,把協議書和筆遞給他,“那就快把字給簽了吧!”

周程元拿過協議書看了眼,什麽也沒說,三下五除二給撕了,“我們周家的人離婚,沒這麽簡單,離婚協議書需要律師出具,每個條款都不能出了差錯,就算她不想要財産,我的孩子可不能因為她吃虧了,那可是我的種!”

說得很有道理,對陸惠子毫無感情似的,但是蔣柳圓就是知道,這個婚,他根本不想離!

他還是離不開陸惠子!

身體裏,某個地方,不知道是心酸,還是怎麽了,竟然湧出一股子怒意來,這怒意她沒辦法用理智控制,她想跟他大聲的說出自己對他的心思,想把他推倒在床上,狠狠的……滿足自己內心的空虛!

對,空虛!

蔣柳圓陡然一震,是藥的原因嗎?可是他為什麽沒有發作,卻是她……

猛地想起,剛才他只是抿了一口,又灑了一些出來,而她把剩下的全部喝完了!

藥效來得很快,蔣夢晚前一刻還正襟危坐,忽然間就無法忍受了,熱氣在身體裏四處流竄,好想要!

見周程元起身,欲要離開,蔣夢晚再也不管不顧了,一下子撲到他背後,緊緊的環住了他的腰,“程元,別走,我喜歡你,我還是忘不掉你,你不是想要洩欲嗎?那就來吧,我給你當洩欲工具,你快來吧,重一點也沒關系,我好想要,你給我吧,程元,程元……”

她的手在前面開始解開他的皮帶,嘴唇胡亂的吻着他的後背,火熱的身軀貼着他竭力扭動。

周程元之前喜歡吃藥,喜歡折磨陸惠子,他怎麽瘋狂怎麽亂來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一個女人,昏頭昏腦的對他強來……

這讓他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有男人喜歡被強來!

除非,是他喜歡的女人……

可是這個女人,他很早以前就拒絕過她,那一次,也是他醉酒後不省人事之下發生的,才有了蔣夢晚。

還有一次,是周悅,是他喝醉酒後與人亂搞。

周悅的到來,讓他深惡痛絕,而蔣夢晚,她是個乖巧惹人疼惜的孩子,他可以接受,但是,卻不能接受孩子的母親。

因為,不愛。

但是這麽多年,在陸惠子面前,他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尊嚴和下限了,一再的妥協,而蔣柳圓,是他完美的擋箭牌,幫他挽回了不少面子。

所以,對蔣柳圓,他一向是尊重并關心的,兩人關系一直不錯。

握住她撕扯他皮帶的手,他回頭抱住她,以免她的胳膊放在不該放的地方,“行了,別發瘋了,去沖個澡就好了。”

他荒唐時吃過不少這種蒼蠅水,不是什麽烈性春藥,洗個冷水澡就清醒了。

蔣柳圓還有一些理智,聽到他的話,難以置信的望着他。

周程元已經把她抱到浴室,擰開花灑。

兜頭涼水沖下來,她冷得打了個哆嗦,一下子就清醒了。

頭發一绺绺的貼在臉上,衣服也濕透了,臉上的妝肯定也被沖沒了,蔣柳圓從未這麽狼狽過,心裏止不住的委屈,流出眼淚,“你知道那水有問題?”

周程元把毛巾甩她頭上,“喝過,說是無色無味,到底還是有點味道的。”

“那你還喝?”

“喝一口不妨事,我沒打算再喝。”

蔣柳圓怔愣了一下,瞪着他,“周程元,你混蛋!你竟然算計我!”

而她竟然忽然不覺得把水喝完了,這不是作繭自縛嗎?

周程元冷笑一聲,“早二十年前就跟你說過,別把心用在我身上,我不是你的良人,怎麽不長記性?”

怒氣在胸口熊熊燃燒,蔣柳圓道,“就知道你還愛着那個賤人!”

下颚,被鐵鉗一樣的手捏住,蔣柳圓受驚擡頭,看着眼底猩紅的男人,有些怕了,周程元怒吼,“別再跟我提她!聽見了沒有!”

“我罵她賤人你心疼了?她就是個賤人!賤人!”

啪!

一巴掌甩在她臉上,蔣柳圓頭一歪砰一聲撞在牆壁上,周程元攥住她的衣領把她壓在牆上,“她是賤人,那你呢?你妄圖給我下藥,怎麽,想強我不成?你TM比賤人還下賤!”

“你,你罵我……”

“我告訴你蔣夢晚,咱倆就算做過一次,那也不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可以認下夢晚,但是你,別想賴在我身上!老子我這輩子還就喜歡那個下賤的女人怎麽了?犯法嗎?你再一遍遍的在我耳邊聒噪刺激我,我把你扔回蝶莊!讓你跟蝶莊那些死人和冤魂作伴!”

周程元說完,把她往地上一丢,耐心,徹底用磬。

他大步流星朝外走去,一灘涼水裏,蔣柳圓身體虛弱起不來,扶着額頭喊他,“程元,我頭好痛……”

“痛就叫醫生,叫我有屁用!”

他摔門離去!

而蔣柳圓,眼裏的淚水倏然止住,眼底彌漫出濃烈的恨意來。

她一直都知道周程元不是紳士,對陸惠子堪稱變态,雖然沒動過手打人,但是,他怒氣來了能讓陸惠子痛得好幾天下不來床。

但是,對她蔣柳圓,卻一直很溫柔,這次,是唯一一次暴力和惡言相向。

她都投懷送抱了,他竟然看也不看一眼……

蔣柳圓扶着地想要起身,外面,突然有人推門進來,她臉上一喜,以為是周程元去而複返,可是,卻看到是家裏的女傭。

不願意別人看到她這個鬼樣子,尤其是,她為了勾引周程元,還穿了低胸睡衣。

“滾出去!”蔣柳圓拿着沐浴乳瓶子砸過來,差點砸到女傭頭上,女傭吓得‘媽呀’尖叫着跑到門口安全的地方,又回頭瞪她。

“你敢瞪我!”蔣柳圓被氣毀了。

“你也太沒用了吧!”女傭嗤之以鼻,蔣柳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麽!”

“這是我們老管家說的話,他聽說你連下藥這種小事都辦不好,太沒用了!讓我把你趕出周宅!”

“什麽?什麽意思?”

女傭用嫌棄的眼神,居高臨下蔑視着她,“還要我明說嗎?”

蔣柳圓不笨,她因為女傭态度的轉變懵了兩三分鐘,然後就想明白了,那藥,是這個家管事的借着她的手下給周程元的。

她沒成功,管家對她很失望。

管家的意思,就是老爺子的意思。

蔣柳圓心頭大喜過望,“老爺子想讓他們兩個離婚?”

“沒錯。”女傭靠近她,“你要盡快想出個好辦法,讓陸惠子再也回不了周宅。”

蔣柳圓覺得有些難度,“她怎麽可能聽我的?要是周程元把她接回來,我總不能把她轟出去吧!”

“讓她聽你的還不簡單?她最珍惜和最在乎的是什麽,你握在手裏,想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

“她最在乎的?”蔣柳圓眯眼想着,想到了什麽,卻依然眉頭輕擰,不是太自信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女傭狐疑,她真的知道了嗎?

看她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猜錯吧。

女傭放心的走出去,到門前,又停下,回頭又道,“我們老爺子說了,你做好這件事,他就會把你的女兒還給你。”

她故意在‘你的女兒’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蔣柳圓看着她,感覺她的表情高深莫測,似乎話裏有話,蔣柳圓苦苦思索,卻始終沒有get到深層含義。

桃源居。

陸然剛下車,就看到周程元也從後面車上下來。

陸然擰着細眉看他,他過來就氣勢洶洶的問,“陸惠子呢?”

“不在我這兒。”

“少給我裝蒜!”周程元徑自走向別墅,回頭訓斥她,“我告訴你,你們倆現在沒有母女關系了,你沒有權力管我的人!”

門口有門衛,陸然這邊還有四個保镖,沒有陸然的授意,他也進不去,看陸然悠然進門,他急得差點跳牆,眼看陸然走遠,他這才壓下火氣好聲好氣的說道,“陸然,你讓陸惠子把我女兒抱出來,他們倆不能住在這裏。”

“我說了,她們倆不在這裏。”

“不在你這兒她能去哪兒?”

陸然一噎,走回到門邊,跟他一裏一外的對視片刻,“我說你是不是認定了她沒地方去,你就肆意傷她?你忘了她還有個兒子,叫莊昊!”

“我怎麽傷她了?”周程元有些心虛,莊昊不是出國了嗎?不然他也不會就這麽放蔣柳圓回去啊……

“那你讓蔣柳圓回周宅做什麽?她們兩個女人可以和平共處嗎?你仗着陸惠子對你的愛你就想坐享齊人之福?少做夢了!每個人都有底線,你別看陸惠子軟弱好欺,你要是欺負狠了,她敢跟你離婚的我跟你說!”

周程元一聽就樂了,笑着問,“你的意思是,她這次沒打算跟我離婚,是不是?”

陸然無語,“你們倆怎麽回事啊?明知道蔣柳圓不懷好意,你故意的吧?”

“蔣夢晚是我女兒,我怕我跟陸惠子說了,她太激動,所以……”

“所以你想借蔣柳圓的嘴?”

傻的!陸然翻了個白眼,“陸惠子早知道了。”

周程元冷哼一聲,陸然眯眸,“你知道她早知道了?那你還……哦,我明白了,她之前聽了卻沒反應,你覺得沒面子,這會兒想借着蔣柳圓入住周宅的機會,讓她有危機感,你說你一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幼稚啊,她沒反應是因為她喜歡你,她不想因為這件事離開你,你有孩子,跟你有女人這是兩個不同的概念,她可以忍受你有別人的孩子,可以忍受你喜歡別的女人,但不會忍受你們在她眼皮子底下秀恩愛你懂嗎!而且她現在有了孩子,孩子就是她的精神寄托,你就變得可有可無了!”

周程元聽她這麽說,懵了好大一會兒,才看着陸然,小心翼翼的問,“她喜歡我?她親口說的?”

陸然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這個男人,行得很!

看陸然異樣的眼神,周程元眼裏的希冀頃刻間消失,氣急敗壞道,“她就是個騙子,她的話你也信?哼!”

“除了我不是她女兒這件事,她騙了你什麽?別口口聲聲的侮辱人行嗎?”

“她騙我的多了,裝作清純的樣子騙取我的感情,答應了嫁給我,我這裏歡天喜地,張燈結彩準備辦喜事,她轉頭嫁給了蕭炜明,後來見面了還裝作不認識我,她MD後來知道我是周家的少爺,她又把我記起來了,MD還不是因為我有錢?更過分的是,她竟敢還有臉跟我說她沒跟過別的男人,MD我是傻子我信了,可現在孩子都那麽大了,她無性繁殖啊!”

他越說越氣,越說越口無遮攔,陸然都數不清他罵了幾個MD,真是夠了,這麽多外人在,他不嫌丢人她都替他臉紅!

深吸一口氣,陸然壓下蹭蹭的火氣,耐心的問了句,“除了無性繁殖,你就沒想過孩子是你的?”

周程元一愣,看鬼一樣看她,然後哈哈大笑,笑得很冷,一臉嘲諷,而陸然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她沒開玩笑!

周程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擦了擦,收斂笑意,如果沒有旁人,如果不是隔着鐵門,他恨不得伸手過去掐死她,“耍我好玩嗎?”

陸然嗤笑一聲,“誰有空陪你玩啊!”

她轉身走進別墅。

留下周程元站在門外,陷入了魔怔……

你就沒想過孩子是你的?

這句話一遍遍的在耳邊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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