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陸然的深意
來不及等樓戰回答,她又激動的自言自語道,“太好了!我就知道,教父對我不會沒有感情!他舍不得放棄我……”
話還未說完,對方就掐了信號……
sweet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但她管不了那麽多了,終于要跟她渴慕已久的男人合為一體,她要去好好準備準備。
教父清心寡欲,除了當初被丁冬雲設計,還沒有真正嘗過女人的味道
據她所知,他雖然和陸然經常在一起,但是陸然從來沒有滿足過他的欲望。
也幸好陸然一直在堅持,不然,她肯定沒有機會!
sweet再次覺得,她讓周靖安逃走,是一個絕佳的好辦法!不然,周靖安一死,陸然心灰意冷之下很容易就屈從于教父了。
傍晚,sweet就來到了樓戰的實驗室。
樓戰遞給她一瓶藥水,“有一點異味,不要加在白水裏,容易被發現。其他,紅酒果汁牛奶皆可。”
sweet一愣,不太敢接,“催情藥?”
樓戰輕嗤,“你太小看教父的自制力了,普通催情藥能夠迷惑他的身體,卻不能迷惑他的心智。”
他把藥品放在桌上,“致幻劑。”
“為什麽?”
“如果是你,教父不見得會要,如果他把你誤以為陸然,他才會對你失控。”
sweet有些不甘,“我在你眼裏,就這麽沒有吸引力?”
樓戰直接,毫不留情的道出實情,“曾經的你,身為教父的得力助手,殺伐決斷,果敢勇猛,你比任何人對我都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現在,你踏進了死胡同,鑽了牛角尖,除了執拗跟以前一模一樣,其他,就遜色許多……當然,現在你的目标是教父,在我眼裏有沒有吸引力不重要,關鍵是,在他眼裏,你是什麽樣的存在,你需要有自知之明!”
sweet輕哼,“你的意思是,我作為教父的手下,比作為他的女人,更能讨得他的歡心?”
“一個是接近滿分,一個,是負數,完全沒有可比性。”
“你……”
“身為他的女人,就是女傭一般的存在,不需要聰明才智,也不需要膚白貌美,不過是到了晚上張張腿罷了。”
“樓戰,你太小看女人對男人的影響力了。”
“沒錯,古代尚且有禍國妖姬,更遑論現代……”樓戰停頓了下,“如果是陸然,是有這個資質,但是你……”
“你等着瞧吧!”
她是想跟教父雙宿雙飛,但是,藥物她可不敢輕易使用,教父最恨的就是被人耍弄和欺騙,她怎麽敢去招惹他的逆鱗?
樓戰這麽一激,她就有些昏頭昏腦了。
等她拿了那瓶藥走出去,到門口時腦子猛地清醒過來,她這麽擅自用藥,若是被教父發現,不僅她,連樓戰都逃不過罪責,他卻還要這麽做……
難道,是因為教父有這個想法?
sweet嘴角勾了勾,有沒有,試試就知道了,教父真要追究,就要追究兩個人,樓戰是他最信任的愛将之一,教父總不會不放過他。
是夜,sweet便來到蕭炜明的書房,他在工作,戴着眼鏡,歪頭看着桌上文件,展現在她面前的半邊俊顏棱角分明,就連眼睫毛都被燈光渲染得好似覆了一層金邊,sweet心裏一顫,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她記憶中的教父,年輕時跟現在,沒有什麽大的變化,臉上皺紋都很少見。
他身為教父,不僅在一衆手下的心中被神話,他自己,本身也是個毋庸置疑的神話。
成就是,連容貌,都讓人嘆為觀止。
“有事?”蕭炜明頭也不擡的問。
因着sweet的樣貌,他對她,一向包容和寵愛。
“這是我給您煮的咖啡。”sweet笑着走過去,睡裙裙裾飛揚,露出白膩的鎖骨,和細嫩的腳踝,纖纖玉指把精美的杯子和托盤放在他面前。
“今晚不熬夜,一會兒就去睡了,不喝了,謝謝。”
“好,那我喝了吧,不然浪費了。”sweet微笑,她知道一次未必能成功,所以咖啡裏沒有加入藥液,她需要等一個合适的時機。
她蜷縮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後背靠着他的腿,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搭在旁邊的黑色玻璃矮幾上,姿勢充滿魅惑的,小口優雅的喝着咖啡。
蕭炜明還像以往一樣,粗糙大手撫摸着她的頭發和她裸露的肩膀,認真的翻看着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他摘掉眼鏡,揉了揉眼周,擡頭掃了眼牆上西洋挂鐘,十點鐘,陸然洗完澡睡覺的時間。
他正要起身,發覺腿上的異樣,垂頭一看,女孩兒趴在他腿上睡着了。
細白嬌俏的容顏,熟悉可愛的五官。
眼裏不自覺的升起一抹溫和柔情,他彎腰俯身,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動作将她抱在手上,走出書房,走進卧室。
守在門口的傭人見機連忙跟上,把絲被掀開,讓蕭炜明把女孩放在床上,傭人恭恭敬敬退下。
熟睡中的sweet胳膊緊了一下,無意識的攬住他的脖子,在他放下她的那刻,她側頭,嘴唇擦了下他的唇。
男人微微一滞,眨了下眼,恢複淡淡面容,從脖子上拉下她的兩條胳膊,塞在被子下面,又給她整理了一下被角,他才轉身走了出去。
卧室燈熄,一室黑暗,女孩緩緩睜開了眼睛,看着悄無聲息的門口,眼底掠過一絲失望的同時,微微一笑着撫了一下唇。
身體還記着他溫柔的動作,他身上的溫度,他對她始終是不同的,所以,無怪乎她會出現更進一步的妄想……
一個月後,陸然出了月子,蕭炜明沒有帶她回家,而繼續呆在醫院裏。
醫院是私人醫院,來往的除了緬甸上流社會的有錢人,其他都是外國人。
坐落在風景秀麗的山上,有專門接送的觀光電動車,門口有執着槍支的守衛保镖。
陸然沒打算逃,她也逃不走。
又一個月後,樓戰帶着骨科專家組對陸然的腿進行檢查,制定手術計劃。
安排在春末夏初這個時,不會太熱,感染的機會更低,氣溫讓身體感覺舒适。
陸然腿上的鋼板鋼釘被取出來,她再次卧床。
之後就是冗長且痛苦的複建。
這一切之後,才對腿部皮膚進行美容祛疤的處理。
至此,她渾身上下,不僅換了一張臉,身上肌膚完美無瑕,一個斑點都找不到。
秋高氣爽的日子。
總統府的花園內,一群人在草地上聚餐。
藍煙抱着藍月,觀賞她的蔬菜水果基地,小公主對那些成熟的枝上飽滿的果實很感興趣,自己動手去摘,力氣不夠,摘不下來,便仰着臉伸出紅紅的小舌頭去舔,嘴角的口水一下子濡濕了胸前的三角巾。
身邊的随從和傭人都笑得樂不可支,藍煙也是笑眯眯的。
洛雲卿從草地那邊走來,一看自己的寶貝正在被人笑就不樂意了,“幹嘛幹嘛呢,竟敢取笑我的小月牙,太放肆了,哎呦我的小月牙,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來來來,讓你的小四兒爸爸抱一抱親一親。”
藍煙才抱了半個小時,還沒抱夠,聽洛雲卿說得可憐兮兮,又不好意思跟他争,“剛午睡醒來,還鬧了脾氣,不知道會不會給你抱……”
洛雲卿一擡手,周藍月就咧嘴笑着,白嫩嫩的小爪子就朝他伸了過來,藍煙,“……”
洛雲卿朝藍煙挑了挑眉,“我家小月牙最喜歡的就是我了,不給誰抱都不可能不給我抱,看吧看吧……”
自得的樣子讓藍煙連連搖頭嘆氣,嘴角卻始終挂着欣慰的笑容。
洛雲卿親了親小月牙嬌嫩的小手,“告訴爸爸,午睡睡得香嗎?有沒有夢見爸爸?笑了笑了,你看,小月牙真是太喜歡我了!來來來,爸爸帥氣的臉在這裏,往這裏看,對對對,哇,主動抱住爸爸的脖子了……”
在他們身前的人都笑了,看那笑容,有些詭異,洛雲卿下意識看向自己身後。
原來是二哥。
再看自己懷裏的小月牙,原來是在看她親爸,這手擡着,是想找她爸呢!洛雲卿心裏哇涼哇涼,沒好氣的瞪着周靖安,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周靖安根本不需要多言語,只要走到周藍月前面一站,小丫頭自個兒就撲了過去。
洛雲卿還沒過夠手瘾,圍着周靖安哀求,“二哥,再給我抱一下呗,小月牙,你是不是不愛小四兒爸爸了?啊?爸爸好傷心啊!唔……”
腹部,被某人的肘關節頂了一下。
痛!
洛雲卿白着臉,憤怒的質問周靖安,“二哥!你又打我!”
周靖安笑着親吻自己女兒,女兒流着口水咯咯笑着,周靖安警告的眼神瞥了眼洛雲卿,教自己女兒,“記住,這是小四兒叔叔,不是爸爸,爸爸只有一個,就是我。”
“哼!”洛雲卿雙手叉腰,“我跟你說,反正以後我就死磕在總統府了,有事沒事我每天都會見一見小月牙,你呢,呵呵,京都江北來回跑,陪小月牙的時間有我多嗎?絕對沒有!告訴你!小孩都是要人陪的!早晚有一天,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小月牙心目中就成了第一,您老靠邊站!”
周靖安若有所思的看他,笑了笑,“你說的也是。”
他說着往草地中央走去。
洛雲卿被他笑得有點心裏發毛,收斂了笑容,大步跟上去,“什,什麽?你什麽意思?”
“知道為什麽楊影和秦遠這次過來做什麽嗎?”
“怎麽扯到他們了?我現在跟你說的是我和你,哪個更适合做爸爸的問題!”
“jk總部轉移到了京都,周氏的一部分業務也并到了jk,以後,這裏就是我的大後方了。”周靖安笑着湊近他,“知道jk選址在哪裏嗎?後面,離這裏只有十分鐘車程,走路散個步也就到了,我以後來這裏看女兒,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洛雲卿秒慫,又突然想起了什麽,面上現出擔憂之色,“你,你太胡鬧了!周氏是奶奶付出一生的心血,怎麽能說分就分呢?”
“沒有分出去,只是一些業務不适合江北的大環境,在京都反而更有發展空間,周氏和jk,我從來沒有想過放棄哪一個,而且,蝶莊正在興建中,初具規模,那是我們一家人以後生活的地方,我遲早還是要回去的。”
“那就好,我以為二哥就為了能夠跟孩子們經常團聚,把事業中心轉移到京都,老實說,京都的名門望族真的是太多了,也太擁擠,不是二哥和孩子們适合的地方,只是現在二嫂還沒回來,藍叔叔和阿姨又在這裏,倒不失為一個絕好的暫時落腳地。”洛雲卿斟酌道,“為長遠計,二哥兩邊兼顧,從江北擴展到京都,慢慢的滲透,為将來打下基礎,也不失為一個為長遠計的規劃,而且,您現在可是有兩個兒子的人了!是要為他們打算打算!”
周靖安嘴角勾起弧度,看着天真爛漫的小月牙,“沒錯。”
尤其是,孩子母親不在的時候,他要做得更好,彌補他們母愛的缺失。
秦遠和楊影家的男孩兒,只比小月牙小幾天,剛學會爬,正趴在草地上的防潮墊上跟兩個小哥哥一起玩,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練習翻身,大人稍不注意,三個男孩子就爬到了外面草地上,你追我趕,不亦樂乎,撿到什麽東西,直接塞進嘴巴裏,不知道是啃到了草還是什麽,澀着臉吐出來,伴随着一串晶瑩剔透的口水,看得人忍不住捧腹大笑。
三胞胎雖然是早産,但是身體素質各項還是很棒的,尤其是這八個月裏被悉心照顧,連感冒流鼻涕這種小病都不曾有過,身體長得特別快。
四個小孩放在一堆,除了周藍月比另外三個身量骨架小一些,另外三個,看不出區別,這是最讓藍煙感到驕傲和欣慰的地方,女兒不在,她把她的孩子照顧得很好,當然,周靖安也是功不可沒,他只要一在這裏,兩只手上總是挂着兩個,還有一個抱着他腿不松手。
“真好。”楊影看着地上亂爬的孩子,笑着說。
楊影因為瞞着周靖安,陸然偷偷懷孕這件事,又好幾個月心裏都很難過,後來周靖安親自找她聊天,說他感謝她的隐瞞,但是不希望再有下次。
楊影哪裏還敢有下次,就這麽一次,陸然一去一年半還沒有音信,楊影直到現在都有些後悔。
有什麽,比得過跟自己孩子朝夕相處來得更重要的事呢?
陸然一定後悔,但是,楊影也理解,她有她的無奈。
“以後既然住在這裏了,就經常過來走動。”藍煙笑着走過來,遞給她一杯果汁。
楊影點頭,“一定!”
“我們家明珠有跟你聯系過嗎?”藍煙悄悄的問。
楊影搖頭,“沒有,然然她自從出事後,從來沒聯系過我,我估計,就像秦遠和周總說的,她最近要有所行動了,因為腿上的康複手術也恢複得差不多了,不必再整日呆在醫院裏,人身自由多了一些。”
“蕭炜明最近有沒有什麽動作?”
“國內,霍氏一直都很安分,老實的做生意,國外,金三角這裏,是他活躍的地盤,這裏我們拿他沒什麽辦法,連當地政府都管不了。”
這些都是她從秦遠這邊得知的,楊影知無不言。
藍煙除了照顧三個孩子,還有她自己的工作,沒有多少時間花在這些事情上。
紮西從不遠處走來,停在周靖安身邊,耳語了幾句。
周靖安眉頭微掀,把懷裏的藍月交給一旁巴巴等着的洛雲卿,洛雲卿開心的接過來,“小月牙,你終于回到爸爸懷裏了,想死爸爸了!”
周靖安嘴角抽了抽,看他那副稀罕的樣子,終是沒說什麽。
他看了眼秦遠,秦遠從墊子上起身。
兩個男人走到停靠在河邊的汽車旁,周靖安開口,“你爸爸出事了。”
秦遠一愣,“我爸?”
紮西點頭,剛才怕楊影多想,所以沒有直接跟他說。
“他怎麽了?”秦遠問。
紮西道,“從昨天上午開始昏迷,到現在還沒醒,醫生說查不到任何原因,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經反射和進行物質及能量的代謝能力外,認知能力已完全喪失,無任何主動活動,完全陷入植質狀态。”
“植物人?”
“對。”
秦遠的心像是被大石壓住,有點無法呼吸,他背過身,背對着楊影,捶了下胸口,深呼吸了一下問,“發生了什麽事?”
紮西回答,“楊妩說,她只是跟他提出離婚的要求,他說可以,兩人約好第二天就去民政局,叔叔說要回去拿一樣東西送給楊妩,楊妩等了會兒沒等到,就去房間找他,卻看到他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楊妩知道你和楊影在京都,就通知了在江北的鄒凱,估計阿姨也是害怕你,畢竟叔叔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才暈倒,她內心有愧,你回去的時候,說話掂量點……”
“現在哪家醫院?”秦遠說着,去開車門,周靖安阻止了他的動作,“一會兒直升機會直接過來,送你回去。”
“在楚爺那兒呢,連閣老都被請過去了,會給他最好的治療,這種事情心急也沒用。”紮西拍了拍他的肩。
秦遠對自己父親,始終都是排斥的狀态,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話。
但是,血濃于水。
聽到他昏迷的消息,秦遠心裏一下下的戳痛,恨不得立刻飛到他身邊。
周靖安說,“你去跟楊影說一下,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讓她盡管開口,我這幾日都會在京都。”
“好。”
秦遠調整了一下臉上表情,若無其事的走回去,跟楊影說了句有事情需要他回去江北一趟。
楊影早習慣了,知道他的工作性質有涉及到她不該多問的區域,她從來不會多問一句,“我和寶寶在家等你。”
“乖。”秦遠揉了揉她的頭發,“要不要讓阿姨過來陪你?”
楊影撇撇唇,“算了吧,我們這邊傭人多的是,再說了,她有她自己的生活……”
自從得知自己母親和小舅舅的事情,楊影面對楊妩,就有些別扭,而楊妩,也頗多不自在,就好像做了天大的對不起女兒的事情……
楊影不想看到母親自責的樣子。
秦遠登上飛機離開後,紮西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片遞給周靖安,“送醫院途中,秦遠的父親醒過來一次,借用楊妩的手機,按下這個號碼,只是還沒撥打出去,就再次昏迷了。”
周靖安掃了眼紙上的一串數字,“這不是我大哥的號碼嗎?”
“是啊,楊妩後來心急也就忘了,鄒哥在前面開車卻記了下來,事後問楊妩要手機拿來看,發現竟然是楚爺的號碼,這就奇怪了,鄒哥聽楊妩說了事情經過,他特意回去他們公寓裏查看了一番,發現叔叔昏迷的地方,還放了一個小木盒,盒子裏是祖母綠手镯,估計是叔叔打算送給楊妩的,但是奇怪的是,因為盒子打翻在地,一張便箋從內襯裏露出來一個角,便箋上有一行字……”
紮西說着,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把鄒凱發來的圖片打開,“您看,這分明是夫人的字跡。”
“成全她,成全你。”後面綴了一個號碼,是楚白的號碼。
字跡,是陸然的。
周靖安蹙眉,眉心裏團着疑惑的陰雲,“那是周程元托我轉交給秦遠爸爸的,我當時打開看了,裏面并沒有便箋……”
頓了一下,但裏面确實有一個內襯,他沒有翻開內襯去查看,所以,自然錯過了陸然留下的字條。
“周程元!”周靖安咬牙說了這個名字。
紮西道,“我立刻聯系他。”
“等等,我想起來了,那個小木盒……”周靖安眼眸一亮,沒錯,那個小木盒正是之前裝着夜明珠的盒子。
如果是普通的盒子,陸然拿給秦叔叔,他未必會去看內襯下面,就像周靖安。
如果是他送出去的盒子,又莫名其妙的回到自己手裏,秦叔叔肯定心存疑惑,繼而會去尋找陸然的深意,很容易就會發現那個便箋。
只是,陸然是什麽意思?
周程元,又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