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愛而不得
他如果讓她無論如何一定要幫周靖安夫妻倆,靳曼心裏會有糾結,但是,他沒有,他完全為他着想,把她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靳曼感激不已,“你放心,你幫過我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忘,沒有你,就沒有我在霍門如今的地位,我是你的女人,我得到的一切,将來都是你的。”
楚白笑了,“傻瓜,我要霍門做什麽,你好好守着就是了。”
“我愛屋及烏,周靖安和陸然的忙,我幫定了。”靳曼無以為報,“緬甸那裏我會想辦法跟陸然取得聯系,但是我不能用我的人,霍啓雲對霍門的一切了若指掌,何況金三角是他的地盤,到處都是他的耳目,我在那裏是孤家寡人,一不小心就會暴露。”
“周靖安在那邊布置的有眼線,你下次過去,那些人會去主動接近你,你尋個合适的機會,跟他們建立一條聯絡通道,方便日後溝通。”
“好,我知道怎麽做了。”
又是一夜雨打芭蕉,之前旱了近兩年的靳曼,被這場大雨滋潤得重喚青春。
在他身上勞作了一夜的男人,下床時腿都有些打晃,套上衣褲關門離開。
清晨的門外,伫立着一輛車子,男人艱難擡腿爬上後座,動作有些狼狽,上車後呲牙咧嘴的咒了句,“這種事以後別找我了,md太難喂飽了也!”
沒有半點形象的,直接躺倒在座椅上,捂着自己保守淩虐的兄弟,一陣長籲短嘆,“哥們,你這次真把老弟我害慘了,這絕對是我從業以來遇過的最空虛的女人,還有受虐傾向,不狠不滿足,哎呦,我疼啊……”
坐在駕駛位開車的男人不厚道的笑了,“當初是誰說要接這個活的?還能享受還有得鈔票拿,你不覺得挺爽的?”
“一周一次也還行了,确實很發洩精力,但是這連續兩天都是這麽高強度的操勞,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老子整整耕耘了一個晚上,我身子都虧了我跟你說!再這麽下去,我都有障礙了!以後玩不動女人了你負責?”
“既然接下了任務就好好做,不然,楚爺的手段,你領教過。”
躺着哀嚎的男人一聽就,“我說許就,咱們倆可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楚爺那裏你面子最大,你幫我想想辦法。”
“沒辦法,回去養好身體,一周後再過來。”
“啊啊啊啊,我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我會被逼着爬女人的床,這将是我一輩子的陰影和侮辱!”
許就幸災樂禍的看着視後鏡裏痛不欲生的男人,等他完全失去希望的時候,才大發慈悲的給出建議,“你傻啊,回頭找幾個跟你身高體型差不多的輪番上陣,只要你保證不被靳曼發現,随你怎麽安排。”
男人騰地坐起身,“這樣操作也可以?我說你怎麽不早告我?存心看我出醜是不是?老子終于有救了!”
……
整整半個月,槍響炮轟的聲音不絕于耳。
雖然離所居住的地方很遠,但是陸然還是不能安心,唯恐被殃及到,丢了小命。
她殺的那個人叫吞欽,還有個哥哥叫奈溫,從老撾那邊殺過來替自己弟弟報仇,蕭炜明在緬甸蟄伏了一年半的時間,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陸然偶爾在晚間起夜下樓喝水,聽到客廳裏坐了幾十個男人,談論的都是金錢,金三角,毒品,槍支彈藥這些事情。
他們都知道,陸然是蕭炜明的女人,看她的眼神都充滿了敬意。
蕭炜明跟手下商議從不避着陸然,而陸然,卻不願意聽。
她怕自己一旦射入他的生活,便會越陷越深。
她時刻告誡自己,她只是過客,要不了多久就要離開這裏了。
半個月後,這裏的局勢得到控制,聽說那個奈溫被打回了老撾,蕭炜明追擊,老撾那邊的地盤也被他搶占。
又一個月多月後,消失很久的蕭炜明回來,身上挂了彩,精神倒是很好,陸然知道,他大概是重新奪回了金三角這一帶的權力。
這對于陸然來說,真不是好消息。
蕭炜明占據的地盤越大,周靖安派來的人潛身的空間就越小。
不行,她得想辦法,在蕭炜明整頓金三角之前,與周靖安的人取得聯系。
當晚,樓下客廳裏喝酒猜拳的喧嚣持續到淩晨三四點,陸然好不容易有了點困意,卻被女人的呻吟聲打擾,“啊……教父……別離開我……”
是sweet。
因為是舊房子,房門和牆壁的隔音不算好,但後來裝修過,關上門一般就會清淨一些,可是,這聲音大得就好像在耳邊。
陸然還以為自己忘記鎖門了,她披了衣服起身,發現門關得好好的。
但是門外的聲音,似乎就貼着門,仔細聽,還有男人的粗喘。
陸然把門打開一條縫,然後就看到,對面蕭炜明的卧室,門敞開着,一對男女的身影在外面路燈的光影裏晃動……
晃動得很劇烈,陸然的頭跟着嗡嗡響,他們竟然……
真是不要臉!
陸然不知道是不是蕭炜明故意的,當面讓她難堪,還是他放浪形骸的時候根本就忘了,這棟房子裏,還住了一個她!
陸然氣得裹緊外套跑下樓,可是樓下,除了一屋子未散的酒氣,依然能夠聽到兩人的動靜。
陸然換上鞋來到外面,執勤保镖立即跟上,等她到了大門口,剛睡下的稷山已經接到手下通知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跑過來,“小姐,您要去哪裏?”
“不去哪兒,到處走走,晨練。”
“這才四點多。”
“你管我啊!”
手下趴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稷山已經把衣服整理好,規規矩矩的走在陸然旁邊,陪她沿着河邊的路走了半個小時。
天色還未亮,稷山哈欠連天,而陸然,也是一副體力透支的樣子。
稷山指了指身後跟随的車子,“小姐,車上坐一會兒吧。”
“不用了。”陸然坐在河邊的椅子上,望着下面湍急冷清的河水,發呆。
稷山無奈,立在旁邊,看着陸然,冷不丁的問,“小姐,您是不是吃醋了?”
“吃什麽醋!是他們太吵了!我睡不着心情不好。”
“哦。”
一聽就是不信她的話,陸然怒不可遏,又怕越描越黑,她指着對面道,“那裏現在是蕭炜明的地盤了?”
“是啊。”
“過去看看。”
陸然說着緊了緊外套走向自由橋,稷山上前擋住她的路,“還是別了吧,這裏的人還是以前住的那批,雖然吞欽和擁護他的人死了,但是誰知道還有沒有他的人伺機而動,等我們的人徹底把這裏查一遍,您想進去怎麽逛都行。”
陸然眸子一動,“殘餘怕什麽,他們想必都認識了我,看到我出現,肯定想着抓我威脅蕭炜明,你們趁機把他們一舉殲滅,不要太感謝我!”
“我們可不敢拿您當靶子,教父知道了非得宰了我。”
見人牆堵不住她,稷山就伸手想攔下她,陸然身上虛虛搭着的外套被他一不小心給拽了下來,露出陸然穿着吊帶的雪白胳膊和肩膀。
稷山一愣,他知道教父的占有欲有多強,誰多看小姐一眼都是該死!
趁他蹲下撿外套之際,陸然拔腿就跑,進了對面的領地,仗着身體嬌小的優勢,在狹窄的過道裏七拐八拐的,沒一會兒就擺脫了他們。
躲在水上房屋下面的淺水裏閉氣,有着水草的遮蔽,陸然成功的進入一個外表看似荒涼無人煙的小屋,剛要擰幹衣服上的水,聽到屋外傳來細微的動靜,陸然低咒一聲貼牆而站,一道身影從窗口翻越進來,像是一個女人。
“別怕,我不會害你。”女人突然開口。
陸然怔了下,卻沒有放松警惕,“你是sweet派來的?”
那人用生硬的漢語說出兩個字,“安安。”
陸然渾身都松懈下來,“這裏不久後就會被蕭炜明的人占領了,你有沒有辦法在這裏立足。”
“有。”
屋子裏光線很暗,彼此看不清,女人在她手裏劃了一個符號,“這是我們倆以後的聯絡信號。”
陸然默默記下,“你的活動範圍是哪裏?”
“暫時只是自由河這邊,等過些日子,估計可以自由通關,你可以不必專門跑到這邊,還有,靳曼現在是我們的人。”
“我有一個名單,我說,你可以記住嗎?”
“可以。”
陸然一口氣說了十來個人名,“除了靳曼,這是華夏過來的霍門的其他的人,我不知道四個負責人是誰,也許在這十幾個之中,也許他們被安插在霍門內部秘密監視整個霍門的運作,他們直接歸屬蕭炜明領導,直接向蕭炜明彙報工作,頻率大概是一個月一次,還有兩三個我沒有查清楚名字,等下次見面再說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是本地人嗎?”
“是,我叫路塔。”她回答完,朝她輕聲噓了一聲,“他們回來了。”
陸然睜大了眼睛看着門口,女人在她耳邊低語,“他們要進來,我先走了。”
怎麽走?
陸然正着急,女人打開地上的木質地板,像一條魚一樣哧溜進了下面的水裏,陸然連忙把那塊地板給合攏。
剛做完這些,陸然就聽到了踩踏在木屋上的腳步聲,陸然從窗口跳了出去,她沒辦法像那個女人一樣無聲無息,濺出的水花驚動了正要進屋的人。
陸然一直往前游,直到再也沒有力氣,才爬上岸,趴在地上大口喘氣。
她游得越遠,那個女人越不容易被發現。
稷山果然沒一會兒就追上了她,罵不得也打不得,只能把她的外套給她重新披上,“小姐,您太胡鬧了,連教父都驚動了。”
這會兒天色都亮了,陸然想到她打斷了某人的尋歡作樂,估計要被教訓了,怎麽辦?
看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憂慮,稷山嘆口氣,“您知道自己逃不掉還偏要逃,何苦?”
說完,還嘟囔了句,“還說自己不是吃醋,我看您就是為了惹教父注意才這麽做的。”
陸然一噎,“我沒有!”
“怎麽沒有,自從sweet跟教父睡了之後,您一天到晚都沒有好臉色!”
“我……”陸然有種雞同鴨講的感覺,這個老實巴交的男人,比昆圖還要愚鈍。
稷山板着臉,一本正經的說,“不過樓戰跟我說了,讓我提醒您一點,sweet跟教父越好,對您來說越是好事,讓您安分點,別去壞事。”
“不是我不安分,是蕭炜明他故意在我面前做那事,是人都受不了啊!”
“反正我是覺得吧,sweet姐能得到教父挺不容易的,做那事本來就是情之所至,控制不來的,您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
陸然氣得臉色發青,深吸一口氣揮揮手,“行行行,別說了,我知道了。”
水面上襲來一股涼風,陸然這時感覺到手腳冰冷,她搓了搓手,猛地起身,木屋邊上橫出來的一根小木棍,勾掉了她脖子上的羊脂白玉墜。
砰的輕輕一聲,玉墜落地。
陸然頓時頭暈目眩,一頭往前載去……
靈魂抽離身體的感覺,陸然一點都不陌生。
她栽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前面路上,一個身材嬌弱無依的妙齡女孩低着頭走出校門,一輛深藍色的本特利不遠不近的在後面跟上,她停在一處破舊深巷的入口,沒有進去,只是坐在涼亭的回廊上,目光拉遠,心思似已飄離……以前住在這裏的時候,他們父女兩個相依為命,同甘共苦,現在,他決定要娶了那個可惡的女人,不要她了,她以後該怎麽辦?
夕陽西下,管家從車裏走出,恭敬的彎了彎腰,“小姐,該回去了。”
“再等等吧。”
暮色微沉,手機遞來,“小姐,老爺的電話。”
“我不想接。”
月落星沉,“小姐,老爺來了。”
女孩眼皮跳動,雙眉彎彎,清麗的白玉面龐飛上一抹亮色,發出淡淡光暈,映得她更是粉妝玉琢一般。
靈動雙眸急切地搜尋那個讓她日思夜想到骨髓裏的男人。
玄黑色的車身,緊閉的車門,車窗降下,只露出他剛硬峻冷的側顏,“還不給我滾上來?”
狂喜,跌入谷底,她鼻子酸酸的,身子一扭,走向了前面的本特利。
管家為難的看向黑面男人,“老爺,小姐這是跟您怄氣呢,您千萬別往心裏去,她還是個孩子……”
男人揉了揉眉心,“随她吧。”
禮頓山寓所,車子還未停穩,女孩就慌不擇路的跳了下去,後面那輛車尾随而至,一雙犀銳漆黑的利眸鎖着她的背影,她不敢回頭,狗咬屁股似的,拔腿就跑!
“竄得倒挺快!”男人大步跨出,看着她那青春活力的倩影,久久不能移開目光。
管家輕笑,“老爺,小姐怕您,待會兒別對她太兇了吧。”
“她穿那麽薄,你是怎麽照看的?”
“是我的錯。”
男人直接來到三樓唯一的卧室。
女孩坐在床邊,攥得發白的小手揪着衣角,背對着門口,她在緊張!
聽到腳步聲,她将頭埋得更低。
男人的臉色暗魅陰沉,雙眼布滿血絲,顯然是操勞所致,冷嗖嗖的目光不停的打在她臉上,大有風雨欲來之勢。
“一個月都不肯理我,電話不回,短信不看,放學不回家到處撒野亂跑,跟不三不四的同學去泡吧,喝酒喝到爛醉如泥,和圖謀不軌的男同學貼身跳辣舞,正餐不好好吃飯,故意洗冷水澡,感冒發燒了也不看醫生……”他一條條陳述着她的罪狀,一步步逼近她,擡起她瘦成尖尖的小下巴,望着她震顫不已的瞳眸,“淩路同學,本事了你!”
這個男人,他擁有古希臘神邸的俊美容貌。
漆黑濃稠的眼眸,立體深刻的五官,直挺驕傲的鼻梁。
名貴奢華的西裝上沒有一線褶皺,內裏的亞麻襯衫,光潔如雪,高貴的讓人親近不得。
“你陪那個女人去夏威夷度假,每天逍遙快樂,欲仙欲死,我做這些又算得了什麽,你再晚回來一天,我就去外面找牛郎開房了!”
“淩路,你放肆!”
他的雙手帶着勢如破竹的涼意,五顆薄弱的藍色扣子濺落,消弭在毛茸茸的地毯裏,淺藕色的內衣與大片白裏透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童稚少女的絕美容顏!
無與倫比的魔鬼身材!
她牛奶一樣嫩皙的小臉泛起潮熱的怒意,握着拳頭護在胸前,“你已經有未婚妻了,以後不許再碰我!啊……”
“我碰了,又怎樣?”聲音像是調侃,卻凍得令人發寒。
這是他善用的手段,刻意的侮辱。
女孩羞憤難當,向後掙了一下,他的手攫得更緊更深,心髒都要痛死了。
剛要開口抗議,他擡腿上床,身子一傾,兩人軟綿綿的跌入枕中……
他的唇帶着野性的滾燙……
她的反叛傲骨瞬間變得渺小,消融……
根本不用他費力征服,她已經主動開啓了帶着花瓣清香的菱唇……
迷離之際,他驟然起身!
她還仰着頭……
睜開眼,落入他猶如寒幽暗谷的墨瞳,閃耀出幾分邪佞詭詐的色彩。
男人的眉宇微擰着,唇亦是抿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
兩人對望片刻,柔軟心口騰湧起的勇氣從她身上失去了,垂下濕漉漉的睫毛,撈起破碎的衣物遮在身前,纖小的骨架在他的注視下變得脆弱憐愛,是的,他碰了又怎樣?
他碰了,卻不繼續……
每次都是這樣!
她又能怎樣?求着他要她嗎?她還沒那麽厚臉皮!
“寶寶,別鬧了,一會兒吃點夜宵,早點睡。”他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別走!”
衣袖被她牽扯住。
乞求的目光仰望着他冷漠的臉。
他一聲嘆息,将她拉進懷裏,親昵的撫着她光滑的背,鼻端滑過她翕動不安的唇瓣,輕輕喟嘆着,“以後會不會乖乖聽話?”
“我聽話,你就留下來嗎?”
“今晚不行!”
毫無商量的餘地!
淚花崩落,她痛恨的拍掉他的手,“你又要去陪她?我就知道,你已經不愛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會再纏着你,你去吧,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不見了。
喉嚨深處還遺留着屬于他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幽軟甜香,她眷戀不已,卻又無法觸摸!
小時候,那個将她呵護在手心,疼愛入骨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長大了,他一天天的遠離了她,早知道這樣,她幹嘛要長大?
陸然站在窗邊,看着這一幕,竟有種熟悉的錯覺……
就好像,能夠感同身受。
而且,女孩的容貌跟她現在的容貌有七八成相似。
一個冰潤的東西貼着她的胸口,有人在她耳邊喚她,“寶寶,寶寶,寶寶醒來……”
靈魂被一股力量拉回,身體好重,陸然嘤咛一聲,擡頭,望進男人擔憂的深眸裏。
男人的面容,俨然就是夢裏那位‘老爺’,那個女孩喜歡的男人。
“你是誰?”陸然擡手,男人接住她的手指,攥在手心裏,回頭怒喝,“樓戰死哪兒了?還不快過來!”
樓戰……
陸然恍惚着,漸漸想了起來,這是緬甸,面前這個是蕭炜明。
剛才經歷的時空,讓她有些記憶紊亂。
腦袋有點疼,陸然閉上眼睛。
蕭炜明握着她的下颚晃了晃,“寶寶別睡,樓戰一會兒就過來。”
陸然還是支不住睡着了。
再次醒來,聽到樓戰在跟人說話,“我問過柯相傑,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這個羊脂玉看來真的有鎮魂的作用,她現在的身體表面看着很好,但是幼年時遭遇的車禍,整容,和這次分娩造成的創傷,傷害了她的根本,也影響到了她的元壽,這次只是浸個冷水,就引發了高燒和肺炎,體質比我預期的還要弱上幾分,我有些擔心她這樣下去……”
“她能活多久?”男人冰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後期保養得好,四十歲是可以的。”
“四十?只有四十?”
蕭炜明似乎掀翻了什麽東西,很多人誠惶誠恐的說着什麽,不一會兒,房間裏就靜悄悄了。
“醒了?”蕭炜明看她睜開眼睛,收斂怒容,坐在床前椅子上,習慣性的握住了她的手。
陸然沒有像以前一樣把他甩開,她回想着靈魂所看到的另一個時空的一幕,輕輕開阖着唇,“愛而不得,的确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