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零七回

罷了,再探也無結果,她那麽傲氣,定然不會承認對他有一絲感情。傅恒不再糾結,徑直去往自個兒的專屬地兒,孤獨的塌!

何時才能爬上她的床呢?任重而道遠啊!

待那些個主子們歡慶過後,下人們稍有職位的,也會擺上酒菜,聚在一起,開懷暢飲,納泰正與人行酒令呢,忽聞心腹來報,說是舒姨娘找他。

不是不許他去雲池閣麽?果然過不了多久,她又主動請他了!聞言,納泰心情大好,又陪着他們玩兒了一圈,這才借口有事,就此離去。

一去便見爾舒似是喝高了,正倚在床邊,神色幽怨,眸眼迷離,這副醉人的情态,只一眼,納泰便起了反應,原本他也才飲了酒,此時此刻,哪還管什麽計劃和禮法,一心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當即三步并作兩步上前去,一把摟上她腰,先是輕輕撫·揉,而後用力一捏,惹得爾舒嬌呼一聲,

發現他已過來,剛想說話,他的氣息已然近前,覆唇狠吻,柔舌靈活地鑽入她檀口之中,霸道而狂烈的吻,令她生出窒息的錯覺,粉面含暈,難舍難分,勾纏了好一會兒,這才嘤咛着推開了他,粉拳輕砸,醉眸輕瞥,怨怪道:

“你要親死我?就不會溫柔些麽?”

納泰心道:一個吻哪能滿足?老子只想幹死你!

但也只是想想,并未說出口,只緊攬着她,笑哄道:

“找我作甚?可是想我了?”

提起這個,爾舒便覺委屈,輕拍他那不老實的手,幽怨頓生,“我不找你,你都不會過來了是罷?”

“怎會?”鷹鈎鼻在她頸間摩娑着,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氣,納泰漸漸動了情,輕訴相思之苦,

“我日日都想來此與你幽·會,奈何你前些日子發了話,不許我來啊!”

“那我以為傅恒會來找我嘛!沒想到他居然那麽沒良心,瑜真背叛了他,他竟都不肯來看我一眼!”說起來爾舒便覺心痛,

“今晚宴席之上,傅恒還對她百般讨好,瑜真仍是擺着一張臭臉,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會生氣,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傅恒怎麽就被她勾了魂兒,愣是不肯瞧我一眼呢?”

揉了揉她委屈的小臉蛋,納泰柔聲哄道:“他不瞧你,還有我當你是寶!”

即便是好話,爾舒也不愛聽,愣是揪着那個問題不放,“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是男人,你來說,瑜真到底哪裏好?”

這個問題略深奧,他又不是傅恒,哪裏曉得?

只是傅恒聽聞那樣的傳言都能不介意,繼續對瑜真好,實屬罕見!換作他,是絕對無法容忍自個兒的妻子心裏有旁人,還被周圍所有人知曉,面子盡失!

當然了,爾舒又不是他的妻,心中藏着誰,他都可以忽略,但她此時醉了,定要纏着他說出個因由來,納泰只能瞎編,

“也許是她……床上功夫好?”

“有多好?”爾舒一聽這話,更覺不甘心,“傅恒又沒試過,怎知我不如她?”

明知她是胡話,納泰還是忍不住吃醋,“你就那麽想讓他來試?不如我先試試,将你調教好了,你再去伺候他?”說着又去挑弄她,

平時被他占個便宜,摸兩把也就算了,他都會淺嘗辄止,可是今日,迷醉間的爾舒竟感覺他的吻越來越放肆,解了她盤扣不說,還放肆而大膽地探入她裙中,捏她囤部,似乎有些過分了!爾舒漸漸清醒,緊握住他作妖的手,嚴肅制止道:

“夠了!你得注意些!”

納泰卻覺停不下手,褲中的浴念正在寸寸漲立,“誰讓你生得那麽美,回回都這樣勾我,還不給吃,實在狠心!”

那也是被他苦苦糾纏的啊!爾舒慌亂地壓着自己的裙子,驚恐提醒道:

“可你跟我保證過,會适可而止,你若是敢越雷池,你我都完了,若是讓傅恒發現我不是清白身,必會把我逐出府門!”

“這都多久了,他可曾來看過你一次?你正是大好年華啊!難道要做一輩子的老黃花?至死嘗不到男女歡·愛的滋味,該有多悲哀?”

說話間,他上下其手,噙住小葡萄,撫上山谷小溪,逗得爾舒嘤咛出聲,酒勁兒上湧,推拒的手漸漸沒了力氣,卻又害怕他亂來,哭求他放過,

“別這樣,納泰,你不能害我,不能冒險啊!”

“我不怕,”此時的納泰急火攻心,哪裏還顧得了後果,一心只想品嘗這嘴邊兒的美味,百般讨好,柔聲哄道:

“只要能得到你,做鬼也甘願!爾舒,好好享受罷!我會讓你曉得,做女人的滋味有多美好!”

雙手緊扯着他的衣領,爾舒頓感絕望,“不要,我害怕,納泰……求你放過我!”

嫌她哭得心煩,納泰幹脆用唇堵住她叫嚣的小舌,令她只能發出輕微的嗚咽聲,随後靈活地褪下她的衣裳,把平日裏對付女人的技巧都用在了她身上,很快就令她招架不住,迷迷糊糊的,竟被他就這麽破了身!

初嘗人事的她,難以忍受這疼痛,又無法抗拒這奇怪的感覺,只能半推半就的從了!

後來竟被他折騰得暈了過去,醒來時,已是半夜,而他竟還在她身邊睡着,吓得她驚叫一聲,被吵醒的納泰伸手捂住了她的唇,

“大半夜的,叫什麽?”

“你……你居然趁我喝醉……強要了我?”爾舒羞憤欲絕,剛想擡手給他一耳光,卻被他一把拽住了手腕,

不由分說又是一陣強吻,直吻得她頭昏腦漲,指甲狠抓他肩膀,他這才松開了她,嘲笑道:“看到了麽?你也很享受的,又何必故作清高的指責我?”

爾舒痛恨哭道:“我根本沒有意識,被你強迫的!”

女人啊!可真會推卸責任,納泰不耐嗤道:“裝什麽?你沒有意識還跟我說那麽多話?我把你伺候舒坦了,你還反過來怪我占你便宜?”

幾句話說得爾舒無地自容,扯開話頭怨怪着,“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風涼話?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怎麽挽回?我要是被發現身子不潔,那就完了!”

納泰暗笑她天真,“你到現在都看不清事實麽?傅恒他對你已經沒有任何興致,不可能來碰你,也就無法發現,你是不是清白身!”

“萬一呢?”畢竟這事兒誰也說不準,“萬一哪天他醉了,過來找我,我豈不是完了!”

他既然敢做,必然已經想好了後路,随即神秘一笑,湊近她耳畔,“你可知,有種藥丸,叫相思血。”

疑惑的爾舒茫然搖首,“沒聽過,有何用?”

但聽他道:“把它塞進你那裏,再與男人同房,即便不是第一回,也照樣可以見紅,以假亂真。”

“當真?”竟還有這種神奇的藥丸?爾舒忙問他可有,納泰輕松一笑,撫着她柔滑的臉蛋兒,愛不釋手,“沒有什麽東西是我弄不來的,你且放心,明兒個給你拿來,你一試便知真假。”

聽他這麽說,爾舒這才稍稍放了心。

睡得正酣暢,卻被她吵醒,納泰自然不會放過她,情不自禁地摟抱住又要尋親熱,爾舒輕微一動,便覺略疼痛,吓得推拒,“別……很痛,饒了我罷!你不能睡這兒,快回去,讓人瞧見可不好!”

明知此刻外頭飄着大雪,納泰此時怎肯離開溫暖的被窩?“這都睡半夜了,誰管啊?放心罷,有人看着呢!哥哥再好好疼你一回,讓你仔細體味做女人的快樂!”

笑哄着,他又将魔爪伸向她,爾舒寂寞已久,初嘗滋味,難免心動,便如着了魔般,被他的話蠱惑,陷入他的柔情裏,不可自拔,任他予取予求……

無人發現,他倆就這麽偷偷摸摸地來往着,後來納泰真的拿那個藥丸給她試了一回,果然又一次見了紅,爾舒再無壓力,食髓知味,竟就這麽陪他荒唐着,他慰她寂寞,她滅他浴火,各取所需罷了!

傅恒渾然不覺,事實上他幾乎已經忘了,自個兒還有這麽一個妾室!

臘月二十五,年關将至,府裏下人忙作一團,庫房、賬房,收租,分發月俸,準備年貨,個個都忙到恨不得插翅會飛!

傅恒倒不期待過年,他最期待的,還是瑜真的生辰!

一早他就翻過了他倆的八字,得知她是正月二十六生辰,便想着該給她準備什麽賀禮,想了許久也沒有頭緒,幹脆讓海豐幫他一起想。

海豐心道:不至于罷?還有個把月呢!用得着這麽早去琢磨此事麽?但主子問話,他不能不答,略一思索,回道:

“咱們庫房裏那麽多寶貝,少爺您去随便挑一個,都價值連城,還怕配不上夫人?”

說來傅恒便覺頭疼,“奇珍異寶是不少,可關鍵是,我不曉得她喜歡什麽啊!”

“女人嘛!不都喜歡翡翠玉石那些首飾嘛!”

白他一眼,傅恒斥他俗!“你覺得她缺?瑜真又不是小戶人家的姑娘,沒見過世面,随便你送什麽皆可?貴重首飾她應有盡有,所以我才郁悶啊!真不知該選什麽,才能顯得特別,抓住她的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