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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都說人在屋中坐, 禍從天上來。晴雯眨巴眨巴雙眼, 心中直感慨說這話的人太特麽會總結了。

為啥這麽說呢?

因為她從午飯後就不曾出過屋子了,可他們的房門口竟然趴着個口吐白沫,臉色發青穿着侍衛服的男人。随着房門的打開,那男人半個身子都落在了屋裏。

就差了那麽幾毫厘,就砸在晴雯的腳背上。

想到曾經皇後娘娘告訴她的碰瓷, 晴雯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錢袋子。

這一次出來,沿途住的房子都是提前買回來,或是提前租憑下來, 稍做修繕的。一般都是個大兩進的院子,為了方便保護,小爺們住在後院, 前院住着侍衛和同行的其他人。

這一次也是如此。所有的魚苗苗都住在一座有着三十間屋子的大院子裏。就在晴雯受到驚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的時候, 一幫子魚苗苗穿過前院連跑帶颠的進了這座後院。

其他的侍女們也都站在他們的房間外,看着一進入院子就分散着朝自己房間跑來的魚苗苗。

容大海跟着魚幹也從院門口走進來,他的視線也在第一時間落在了晴雯身上以及她腳邊的可疑物體上。

瞬間陰霾便爬得他滿臉都是。

房間外建有回廊, 再加上每個房間門口都放了一個矮凳, 一時倒是擋了旁人的視線。只是那麽一大團肉擺在那裏, 又如何會讓人發現不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線, 包括那些剛剛回到院子裏的魚苗苗也都發現了魚幹門口的異狀。

魚幹人小,怕的東西就少。直接沖了過去, 歪頭打量那個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容大海緊随其後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眼晴雯, 小聲問她有沒有事。

晴雯愣愣地搖頭,差點被絆倒,算不算?

領隊這時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個情況,他心裏有種不好的猜測。

用腳将人翻了個面,發現這人還真是他們這一行人裏的護衛,那領隊的臉色就越發的黑沉。

容大海将注意力從晴雯身上移回來,然後小聲的哄着魚幹跟晴雯進去洗漱換衣服。魚幹猶豫了一下,然後乖巧的跟着晴雯進了裏間。

見魚幹和晴雯都離開,容大海這才一臉冰冷的看着領隊。

“房門不起眼的地方我下了并不致命的藥粉,正常人若走正常渠道,敲門進屋子便不會碰到……”用腳踢了踢地上早就沒有什麽知覺的侍衛,容大海笑容仍舊很溫和,但卻讓人感覺到了毒蛇一般的陰冷。

“雜家還以為不過是多餘的手段,現在看來也幸虧雜家多做了一層準備。傷了我們小姑娘事小,若是傷了……主子,副統領大人又要如何跟上面交待,也不知道會不會牽連九誅?”真要是出了事,死你一家都不能消氣。

容大海自從出現花粉那事後,便一直小心再小心的提防着再出現什麽事情。他身上有從宮裏帶出來的秘藥,每到一個新的住處,他就會在門板和窗戶處塗抹一遍。

當然,藥不多,也不可能途的哪裏都是。

他只是在窗戶棱子下以及門鎖附近,非正常開窗開門會觸碰到的地方厚厚的途抹一層藥。防的就是這種宵小之輩。

一路走來數日,倒不曾想在今天讓這藥發揮了它本來的作用。

想到晴雯跟在皇後娘娘身邊養成的午睡習慣,再想想這人出現在這裏的時間絕對是午飯後,容大海又一次将陰狠的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人。

領隊副統領自然知道誰是大小王,見容大海這副樣子。他也不敢做主,于是便問了容大海要怎麽處置這人。

容大海想了想,便讓領隊叫人将這侍衛擡到前院去,然後派了個太醫過去醫治,等到這人醒來後,再一遍供詞,今晚入夜後,便可以煮來喂狗了。

與領隊商量出一個‘此侍衛有羊癫瘋’的說法忽悠那幫子小爺後,這侍衛就被人擡到了前院。

晴雯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畢竟容大海塗藥的時候,害怕誤傷到晴雯,那可是仔細地交待過她的。

當然也是為了誤傷人,所以容大海便沒有用那種一觸便封喉的秘藥。

現在想來,容大海都覺得後怕。

你一個大老爺們的侍衛,無緣無故的跑到後院來做什麽?

尤其是整個院子裏只有各家的侍女在的時候?

想到剛剛看到的那張臉,容大海握了握拳頭,心裏恨得咬牙不已。

想要幹那些霸王硬上弓的事,他容大海還沒死呢。

給魚幹換好衣服,容大海也走了進來。魚幹小聲的問容大海,“大海,是刺客嗎?”

容大海知道那個羊癫瘋的話是糊弄不了魚幹的,但也不想将那可能的事實說出來。于是搖了搖頭道,“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等太醫将人弄醒了就知道了。”

看一眼晴雯,見晴雯臉色有些蒼白,心底就又是一陣心疼。

憨姑娘雖憨了些,可不傻。這樣龌/蹉的事情,怕是要讓她害怕一陣子了。

晚一些時候,容大海帶着魚幹去飯廳用晚飯,也不敢将晴雯單獨留在屋裏,于是也帶在了身邊。

用過了晚飯,魚幹就跟着晴雯回了房間,按着要求和習慣讓魚幹練了字,寫了游記便讓晴雯侍候着魚幹睡下了。見魚幹睡下,容大海便去前院審問那侍衛。

此時那侍衛被單獨放在一間下屋裏,那屋子裏除了領隊和太醫外,就只有門外幾個打雜的在那裏幹活。

審訊的技巧并不難,只要你敢下手,不怕問不出來。于是容大海只稍稍用了些刑,那侍衛就招了。

果然如容大海想的那般,是沖着獨自在院子裏的晴雯去的。

那侍衛嫉恨晴雯清高無塵的樣子,他那麽獻殷勤都不回應。覺得晴雯瞧不起他,這才想要報複晴雯的。

那侍衛早就摸熟了晴雯的作息,再加上晴雯沒有關系太好的侍女。因此便準備趁着晴雯午睡摸進屋子裏,來個生米煮成熟飯。

若是這飯好吃,一路就多吃幾頓。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娶進門。若是這飯不好吃,也是個這段清苦日子裏的葷腥,就當是解解饞了。

至于晴雯會不會因此自盡或是吵嚷開來,那侍衛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死了更好,要是吵嚷開來,吃虧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長成那樣不就是勾引人的?到時候吓唬吓唬她,要是再不聽話,敢尋死覓活,就将這事弄得世人皆知,到時候可就不是他一個人吃飯了。

破了身子的女人,誰還會當成正經女人看。免費的大鍋飯,是個男人都不會嫌棄呢。

這一番惡毒的心思一說完,容大海便被他氣笑了。

“雜家一直想要找個立威的機會,現在正是時候。”看一眼那領隊,容大海走出房間,對着門口幹活的那幾個雜工直接吩咐道。

“去廚房将大鍋和蒸籠取來。再将上次打的那個鐵鑄的鍋架。連鍋帶蒸籠一起支在前面的院子裏燒上。”

“再去個人,将咱們這次出行帶來的兩只狼狗牽過來。”

看一眼那一個勁認錯的侍衛,容大海笑得極和氣,“去我房裏,讓姑娘将我箱子裏的那套刻刀取來。”

那幾個人都是容大海特意塞進這一次出行的隊伍裏的,平日裏幾乎都不會表現出特別再意容大海和晴雯三人的模樣。但這個時候一動,領隊和太醫才知道這些人都是誰帶來的。

不過想來也是,太子出行,怎麽可能真的什麽後手都不做,只是不知道還有多少後手了。

少時,衆人一頭霧水的看着院子中央的大鍋,然後領隊又聽了容大海的吩咐将這一次出行隊伍裏所有的太監侍衛等屬性為公的人類都叫了過來。

“古有庖丁解牛,今日容某就現醜一回了。”

說完,容大海拿着手上的薄片刀,一步一步朝着綁在院子裏的侍衛走去。

此時天已經暗了下來,但前院卻是點了數只燈籠,雖不如白日明亮,卻也能讓人看清楚這侍衛臉上的表情。

男人驚恐的搖頭想要說什麽,卻因為嘴裏的布團只能嗚嗚的叫着。

容大海走上前,直接将那男人的下巴拽脫臼。之後将男人的牙一拳頭轟了下來。然後才接過一旁遞過來的夾饅頭的竹夾子,薅着那男人的舌頭就是一刀。

看着掉下來的舌頭,容大海嘴裏吹了一聲口哨,守在旁邊的狼狗就跑了過來。

見兩只狼狗搶一塊肉,容大海面上帶笑,嘴上卻說着讓驚恐無限的話。

別急,還有呢。

随着話落,手起刀快的将男人一邊的耳朵也切了下來。

之後又是另一邊的耳朵……

等到容大海一塊肉一塊肉的将那男人的兩條胳膊都片得只剩下骨頭後,直接将刀丢到一旁,雙手齊上将兩只還連在男人身上的沒有肉的幾根手臂骨拽了下來。一手一個的丢給兩只狗啃。

那男人本就疼得要暈過去了。不過容大海卻一直讓他保持着清醒。院中其他的侍衛以及太監和管事,幹活的雜工都被容大海的狠厲吓到了。

我的媽呀,這真的是庖丁解牛?

吓死個人了。

“公公,水開了。”

容大海慢條斯理的用帕子擦手,一邊看着那男人痛苦不已的樣子,一邊用一雙仿佛藏着毒蛇的雙眼挨個掃過院中的男人。

沒人可以欺負他在意的人,先帝不行,你們更不行。

順着話看了一眼冒着熱氣的大蒸鍋,容大海收回視線再看一眼被他卸掉半身肉的男人,在他一臉驚恐下,淡淡的說了一句,“上鍋蒸吧。”

嘶~

別說那些膽子小的都已經吓怕膽了,就是膽子大的都受了不小的驚吓。

之前晴雯被人下了花粉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他們這一支啥行動都沒做,還以為是群好欺負的,真沒想到竟然,竟然……只能說咬人的狗從來都不叫。

說到狗,衆人又低頭看一眼今天晚上開了大餐的兩只狼狗,心裏都毛毛的。

将人蒸到鍋裏時,容大海還特意的讓人将捆着男人的繩子稍微松開一些。之後那大鍋裏時不時的傳出碰撞聲,就像是秋九月蒸螃蟹一般。

折騰折騰的就沒了動靜……

“想必各位都不是無知之人,這畜生犯了何事,不必雜家說了吧?”冷酷的掃過一院子被叫來圍觀行刑的人,容大海光是氣勢就有兩米八那麽高。

“蒼天庇護,所幸無事,今兒暫且小懲戒一番。若日後還有人想要效仿,呵,不妨試試看。看雜家還有沒有旁的手段侍候各位。”

滿院子的血腥味道,還有兩只肚子都吃得滾圓的狼狗還在拿着手臂骨磨牙的聲音,院子中央的大鍋,冒着濃濃的熱氣,在這個初夏的夜裏,衆人怕是再也忘記不了容大海這一番小懲戒了。

夜風漸起,鍋下面的柴木也燒盡了。不過此時卻沒人管那鍋裏的肉熟不熟,衆人想的卻是一輩子那麽長,幹嘛要想不開幹壞事呢。

∑( ° △°|||)︴

事了,所有人都搓着胳膊心裏毛毛的回了房間,容大海則是皺着個眉毛叮囑了領隊幾句。

一是今夜的事,最好不要傳到小主和女人那裏。二一個便是剛剛他太激動了,都忘記問那個侍衛的身家來歷了。再一個便是他請領隊查一查,那侍衛在他們這一支出行的隊伍裏可有關系親密的人。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不能給晴雯和自己留下隐患。

領隊今夜見識到了容大海殺人都不皺一下眉毛的狠戾,再加上他的身份,自是不敢有什麽推脫。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在外面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容大海便回到了房間裏。此時魚幹已經睡下,晴雯則是坐在外邊椅子上等着容大海。

見容大海小心推門進來,晴雯連忙站了起來。

見晴雯還有些後悔,容大海走到她跟前摸着她的頭發笑着寬慰她,“沒事,都解決了。”

“那人……”

“押解回京了。”

哦~,晴雯點點頭。放心的拍拍胸口,然後指了指桌上的點心,讓容大海吃些再去睡。

見容大海點頭,晴雯接過容大海的刻刀小心的将東西放進容大海的箱子裏。

容大海喜刻石木,在宮裏的時候便時常會刻一些東西。

本來宮裏的太監和宮女是不能藏有利器的,不過容大海身份不一般,倒是沒人說什麽。就連他現在用的那套刻刀,還是賈小妞特意讓人找了套好的,賞給他的。

一會兒,容大海吃了兩塊點心,又喝了半盞茶便放下不再用了。打了個哈欠,容大海揉了揉額頭,晴雯見此,只小聲的跟他道了晚安便去了裏間。

在宮裏的時候還會講究一下,只出門在外,又住在一起,容大海和晴雯之間越發的少了幾分客氣。

笠日,整個皇家觀光團的氣氛變得極為詭異。不過魚苗苗們那裏卻是一丁點反應都沒有。

用過早飯,一行人便整裝出發了。

往日時常會圍着晴雯打轉的那些侍衛們都離晴雯老遠,哪個都不敢跑過來獻殷勤。就怕被容大海盯上。

晴雯不知何故,也沒當回事。帶着一頂陽帽,坐在馬車上随隊出行了。

中午在郊外休息,男人們因為午飯的主食是包子和饅頭,都沒有什麽胃口。女人們不知內情,倒與往常一般的食量。

之日數日,日子過得跟之前并沒有什麽分別,等皇家少年觀光團終于到達揚州的時候,朝.廷的大軍也到了西海沿子。

來勢兇兇的天.朝大軍,因覺得頭頂上的老天爺正在看着他們,所以作戰拼殺那叫一個賣力。

打戰,首先打的就是氣勢。

天.朝的軍隊有這般駭人的氣勢,在戰場上就贏了敵人一籌。

等到那些天.朝的戰士在每次出戰的時候都将他們脖子上的軍牌摘下來挂到專門放置軍牌的架子上時,那股子求生的欲望就更強烈了。

他們上前線,是為了讓國家不被人小瞧,是為了将敵人打怕,不敢侵犯。是為了讓呆在後方的家人不受戰亂之苦。

不能做孬種,還要活着回來。

出征的時候,皇上就說了,他不要他們馬革裹屍,戰死沙場。他要他們活着将他們的敵人殺死在沙場。

多好的皇上呀~

五王爺坐在統帥大帳裏,看着那些猶如群狼的将士,心裏總覺得他這位十九弟就不是一般人。

他總能做些讓人吃驚的事情,而且還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結果。

他曾經也在軍營裏呆過,可這些士兵的精氣神,卻幾乎不曾見過。

想到現在全國各地都在建造的紀念堂,五王爺換位思考了一下,也覺得願意為這樣的天.朝上戰場。

……

水源是先帝最小的兒子,從小又因為性格比較奇葩,被先帝和兄長們縱容的寵着。

無論先帝與先帝的那些兒子心底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對水源的話和要求也幾乎做到了有求必應。

開始的時候,只是打發一個跟兒子差不多的兄弟,可後來便是做給人看的。但是時間長了,一年兩年,八年十年,以至于到了十幾二十年,這種态度就被養成了習慣。

習慣了聽水源的要求,被水源支使着幹這幹那。習慣了被水源折騰,不管多麽不着邊的事情都會嘗試着去給他辦好。

雖然後來終于發現他們這個兄弟已經成長到了可以威脅到他們皇位的地步了,但是剛剛做了手腳,就迎來了老天爺的一頓天雷。這些個皇子還沒反應過來呢,老子就卒中駕崩,然後水源就登基了。

再之後,跟本沒用上幾天,這股子養成了近二十年的習慣又重新的支配着他們向前走。

幾位親王是這樣,親王曾經拉攏過的大臣也是這樣。到了最後,整個天.朝但凡是水源提出來的事情,除了幾個禦史會逼逼外,水源的那些個兄弟都在想着水源提出來的這個事,要怎麽實行了。

所幸水源這人是個另類。

他摳門,卻從不在軍隊等方面上節省。

他好色,卻只在意他媳婦。

他昏庸,卻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昏庸。從不會打壓旁人,除了銀子幾乎不記什麽仇。

雖然自他上位折騰出了不少事,除了讀書人那裏有些微詞,大多都是利國利民,收買民心的。

不得不說,水源這個皇帝做得很出色。

六月底的時候,朝.廷終于收到了西海沿子的捷報。五王爺與水源任命的統帥一路打得西海的蠻夷丢兵棄甲,退出了天.朝的國境。

西海沿子那裏的蠻夷見戰況不妙,連連求和,然而五王爺卻沒有同意。

俺們陛下是什麽人?他是不會給旁人養閨女的。你們家的公主自己留着吧。

你說現在能做什麽?

自然是清理國庫,等着放血了。

收繳了蠻夷軍營裏的有用物資後,五王爺便帶着擒獲的蠻夷的王子和南安王凱旋回了駐地。

水源收到這份捷報的時候,高興的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高聲喊了幾個好字,又連連發出幾道聖旨出去。

一邊派了早前就拟好章程的收債小組奔赴戰場,與蠻夷撕逼讨債。一邊則是問了戰損如何?将士的傷亡情況有幾成?

聽到了想要的答案,水源又問了一下全國各地的紀念堂是否都建好了。若是建好了,他準備帶着他媳婦先去上柱香,提前祭拜一下那些為國捐軀的英烈們。

不管是什麽身份,那些死在戰場上的将士,都是國之英烈,值得天.朝每個人尊重哀悼。

等到與西海蠻夷撕完了債,那些陣亡在西海沿子的将士亡魂也要盡快被引渡回來,入主英烈堂。

因為數日前賠款的事情早就在禦書房拟定好了,現在只将讓人趕過去就可以。所以此時水源只着重說英烈和将士的安排。但水源這種吃水不忘打井人的行事,卻讓朝中的文臣和武将很受用。

建那個英烈堂,能被收進去的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武将,也因此水源做的這個舉動最讓武将感動。

一個國家在開國之初,都會重用武将。因為他們能夠開僵擴土,平息戰亂。可等到第二任君王或是開國皇帝皇位坐穩的晚年之時,文臣這些個能幫着治國卻手中無軍權,軍中無影響力的人群便會漸漸的占據主導位置。

重文輕武,是一個國家必會走上的路。而當一個朝代走上這條路後,不出幾百年,這個國家必會再次遭受戰火的洗禮。

文能治國,武能□□。一味的打壓武将,只會降低一個國家的軍事力量。

軍力是一個國家保護自己的拳頭。拳頭弱了,就只能挨打了。

水源異軍突起,成功以老天爺親女婿的身份搶到皇位,不得不說水源父子倆人的治國理念又延長了天.朝至少兩百年的歷史。

西海沿子告捷,各地的英烈紀念堂也陸續建成。但京郊的全國最大英烈紀念堂因為工程量過大,只建了三分之一。不過有了這三分之一,便可以一邊投入使用,一邊繼續建築了。請了高僧做了法事後,欽天監給了個最近的吉日,水源便帶着媳婦以及皇室宗親列位大臣以一種極恭敬的姿态親自拜了紀念堂。

水源和賈小妞都穿着樸素的來到這裏,先是在紀念碑前上香鞠躬,之後又去參觀了記載了無數歷史的紀念堂,以及慰問了後面善養堂的小孩和老人。

也是到了這個時候,賈小妞才真真正正有了一種她現在已經是天.朝第一夫人的覺悟。

就在今日的行程即将結束的時候,水源那裏收到了緊急消息。

南下的皇家少年觀光團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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