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要知道,剛剛成親的賈寶玉這個時候還沒有庇護妻兒的本事。他以及史湘雲姐弟可都是依傍賈家大房才能在京城立足,并且對抗史家雙候時不時的找茬的。
賈探春沒事就抱怨什麽賈代善偏心,賈家大房使勁打壓二房的話。要知道這些話,別說史湘雲不願意聽,就是賈寶玉也不會相信的。
二房如何,其實與賈寶玉的關系并不大,他自小就是在大房長大的。
雖不是大房的子弟,卻也受到大房兄弟姐妹的愛護。晉氏給與寶玉的疼愛,可比王夫人多了去了。
要知道在王夫人第二次去跪佛之前,那是以王夫人為首,賈政為輔,趙姨娘和賈探春緊跟其後的從不拿寶玉當回事的。
在他們心裏,寶玉就是個災星,自從他出生二房就是多災多難。
賈寶玉活到今天,是賈代善給了他立足之地,也是大房給了他關愛和一視同仁。
這樣的賈代善與大房,在寶玉的心裏可比那個從小就刻薄總想要掐尖的庶妹強多了。
賈寶玉與史湘雲也是出了國孝,轉過年成的親。
成親的時候,因為晉氏舍不得,所以賈寶玉是在榮國府裏辦的喜事。又和史湘雲在榮國府裏住了一陣子才搬到那所新宅子裏居住。
就這樣了,晉氏還擔心寶玉與史湘雲會因為史家小弟再磨合不好新婚最開始的階段,特特的将史家小弟接到榮國府讓他跟着賈家其他的孩子一般教養。
對于寶玉,晉氏可算是能做的都做到了。而在寶玉的心裏,晉氏也一如母親一般的存在。
賈寶玉性子平和,是少有的和氣人。他被晉氏教養長大,雖然仍會心軟,可卻不是那麽沒有章程算計的老好人。
讀書和科舉,在賈寶玉這裏,早就不是原著中的蠢祿之事。因為整個賈家的氣氛已經大為不一樣了。
讀書可以識字,明理;可以改變自己的命運;可以保護自己的家人免遭欺淩。
沒有什麽人會說‘咱們這樣的人家,很不必像那寒門子弟一般如何如何’,再加賈家子弟都在上進的時候,好的作風和影響都會改變一個人對事物的态度和看法。
而賈寶玉,明顯是最受益的那個人。
不過到底心性使然,讓賈寶玉做不來一方大吏。但出仕為官,養家糊口,庇護妻兒的本事卻再不會受人質疑。
雖然午夜夢回,心底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遺憾。可天亮後,看着妻子明媚的笑臉,那些個不知來處的煩惱便一掃而空。
身邊有個開朗豪爽,不拘小節;心思敏銳,才情超逸的妻子,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
賈寶玉與史湘雲兩個身世相近的人過着他們平淡又溫馨的生活,賈探春也在對着她那入贅賈家的夫婿可勁的折騰娃娃時,做為京城賈家,身份最貴重的族長之女的四姑娘惜春,她的婚事也開始漸漸的相看起來了。
不過這輩子,有晉氏,有黛玉,還有跟着自家男人升遷進京城的薛寶釵在一旁把關,幾個聰明又善良的女人,自會選出一個四角俱全的好男人與好婆家給咱們的四姑娘。
四姑娘自小受晉氏教養,長在榮國府大房,與賈小妞雖是隔房的堂姐妹,但感情卻比賈探春這個親堂妹要好。
上有皇後堂姐,下有嬸娘,嫂子和大侄子媳婦相扶持,以後的日子只要腦子不進水都可以走得穩穩當當。
這一點,沒有任何人會懷疑。
不過也正是因為惜春的日子太過于順遂,又讓探春心裏起了又一波的嫉妒。不過她天天嫉妒來嫉妒去,誰還會總将她的心情當回事呢?
反正是沒人理會那些就是了。
只是有些時候,哪怕事情都已經讓人覺得不會再起波瀾之時,賈珍這個混攪攪的竟然在金陵城中得了馬上風暴斃了。
這死法相當的丢人了。
哪怕天下人都知道賈珍是被賈家放逐在金陵城的,可惜還是讓賈家上下都丢盡了顏面。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惜春的婚事自是也要暫時放到一旁了。
畢竟賈珍是她的親兄長,賈蓉的親老子。
因為賈珍是族長,賈家在朝中為官的子弟們,自是有一定的丁憂守孝規矩。
再加上難得能在死摳門的水扒皮下請到假,賈家子弟自是也沒擔心将來請假丁憂後會得不到差事,于是呼啦啦的一大幫子人都跑到金陵參加賈珍的葬禮了。
賈家祖籍就在金陵,祖墳也在那裏。賈珍死在那裏,也省得來回折騰。一幫子人回去參加了賈珍的葬禮後,又在金陵逗留了數日,這才留下賈蓉倆口子,又祖團去姑蘇逛了許久這才回京城。
回京城的時候,一衆人竟然還在碼頭遇到了同樣要坐船的兩家人,這兩家人裏還有一個年輕師太。
這年輕師太美呀,往那裏一站都帶着百花齊放的氣場。再加上那兩家人也都長相不俗,很讓人印象深刻。
等到過了不知道多久,宮裏的賈小妞才知道他們家的人跟誰遭遇上了。
不過事情過去的太久,賈小妞也沒将那人放在心上就是了。
時間一晃幾年過去,那些小事已經不能讓本就心大的賈小妞上心了。
最近讓賈小妞放在心上的還是她男人正在算計着如何以最高,又最合理的價錢将皇位賣給她兒子的事情,以及她那長着一張天生自帶嘲諷的哈士奇容貌的兒媳婦。
她兒子到是想要硬氣一把,畢竟是獨生子,當老子的不将皇位給他還能給誰。可魚幹做為水源的親生兒子,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家老子的德行。
他老子說不定真的會将皇位賣給旁人。
因為他做過換位思考,若是換成了他,摳門的他就會這麽做。
真感謝他那每天都朝着太陽蹦跶,只關心吃喝玩樂的親娘教會了他什麽是換位思考。
╮(╯▽╰)╭
水源已經将皇帝的私庫和他本來就擁在的財産送到了潛邸去了。現在他天天都在算計着國庫的銀子,那些被他當成了自己的銀子就要成為敗家子了。
心痛已經讓水源感受到了呼吸的困難。
跟水源認識幾十年了,賈小妞還能不知道自家男人是什麽尿性?
不過她也不勸他,反正痛着痛着,就習慣了。
賈小妞的心思顧不上水源,她一門心思的想着被太後接進宮裏小住的她兒子的心上人。
撇開自帶哈士奇的嘲諷眼神與神态,這姑娘一張臉長的還算俊朗。
沒算,就是俊朗。
比魚幹那繼承了父母雙親好容貌的男娃娃更加的像個爺們。
有些事情,有人做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就會有人跟風效仿。
魚幹他三姨就是招了個入贅的女婿在家裏,這姑娘的長相頗為‘不俗’,再加上打小就教不會的溫柔賢惠,于是這家人已經想好了要給這姑娘招個女婿了。
也因此,這姑娘的教養除了不是個男娃娃,其他的都差不到哪裏去了。
本着自己也不差的心思,這姑娘是打暈了她兄弟,然後‘替’她兄弟去參加的義務兵。
不過因為這姑娘出身也是世家貴族,因此去的是宗室子弟會去的那個貴族軍營。
因為那個軍營的條件好,無論吃飯住宿都比普通的軍營上檔次。倒是讓這姑娘一直隐藏住了身份。可當這個貴族軍營與魚幹的那個軍營一起參加軍事演習時,這姑娘好巧不巧的就跟魚幹對上了。
在戰場上,哪怕是演習,兩人也打得風聲水起。
不過也是,能以一個姑娘家的身手将家裏的兄弟撂倒的姑娘,你又能指望她多溫柔?
魚幹最開始的時候,對于這姑娘的印象并不好。因為正如賈小妞所想的那般,沒哪個人喜歡被人鄙夷,嘲諷和瞧不起。尤其是魚幹因為長的好,時常被不知情的人調戲時。
這姑娘自帶的嘲諷神色,非常的拉仇恨。魚幹跟這姑娘對打的時候,那可是使出了不少的看家本事來。
然而所有讓人能想到的橋段都沒在這兩人身上發生。
魚幹被這姑娘打得滿地找牙不說,這姑娘還扯了他的腰帶當戰利品,嚣張跋扈的沒邊了。
軍營層面的對決,魚幹用自己的學藝不精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因為再一次次的正面挑戰後,魚幹竟然被這姑娘折騰得甚是慘烈。
然後演習結束了,兩個軍營各自回了駐地,魚幹想要報仇都沒了那機會。
再之後這姑娘的義務兵生涯結束了,老實的回家被爹娘老子關了小黑屋。
不過因為她那張除了眼睛和嘲諷神色都酷似她爹的俊臉,沒多久又讓她那偏心的祖母放了出來。
反正俺家大丫是要招贅的,性子強硬點也省得讓人欺負。可這老太太不知道,當今朝的太子還惦記着自己的那‘腰帶之恥’呢。
機緣巧合下,倆人就見面了。然後魚幹就被這姑娘竟然是個女人的事實給驚出了天際。
再然後跟他老子一樣都有些受虐體質的魚幹成功因為自己的美貌而讓‘帥哥’傾心了。
誰說美人計就一定是女人的權利?
魚幹可以用自己的事實經歷告訴你們,他沒花一分錢,媳婦就是靠着自己這張美人臉勾搭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