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打劫
“總覺得頂着那麽一個名字去參加什麽游戲比賽,會變成我的船生污點的。”
走在亞頓身邊的休伯利安無力的吐槽道。
本來只是自己提議的好多名字被亞頓以各種各樣的理由否決後,賭氣随口提的一句,沒想到竟然就被亞頓給接受了。
難道亞頓真的不是到神秘的肉延伸含義是什麽嗎?明明自己都解釋了,結果還沒當一回事,真不明白星靈船是怎麽思考的。
“反正你的船生污點很多,不多這一個,也不少這一個。”對于神秘的肉各種延伸含義并不在意的亞頓說道。
反倒是跟在後面的加賀在從休伯利安那裏了解到神秘的肉那些延伸含義後,整艘船都跟蒸熟了的螃蟹一樣,讓亞頓以為這艘IJN航母是不是冷卻排熱系統沒做好。
“wo?”至于wo醬,并不能聽懂是什麽意思。
或者說,她是在故意裝作不懂的樣子也說不定。
“是這裏沒錯嗎?”亞頓帶着自家艦娘一起,一路打發走好幾波要簽名的妹子後,來到了一家賣鲷魚燒和巧克力鋼材彈藥串的流動攤位面前。
“歡迎歡迎,歡迎光臨,幾位美麗的女士的提督呢?”一眼看上去就猥瑣到家的大叔攤主一邊對亞頓一行艦娘說着的同時一邊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四周,在分析這幾艘艦娘是偷偷出來的,還是有提督帶着的。
“wowowo”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溜到攤位前聞了聞,一口咬住一塊剛出鍋的鋁制鲷魚燒,結果被燙的滿地亂竄。
“慢點吃,慢點吃,真可愛的埃塞克斯,想當年我也是差一點就當上提督了。”猥瑣攤主大叔看着wo塞克斯說道。
“休伯利安。”确認了某些事情的亞頓開口說道。
“在呢在呢,早就準備好了。”休伯利安回答的同時,從自己的艦裝空間裏掏出一個麻袋。
“你們這是做什麽?”感覺情況不對的攤主大叔連忙說道,然後沒等大聲喊出救命兩個字,就被早有準備的休伯利安一拳頭呼暈了過去,然後被這艘星際戰巡三下五除二的裝進了麻袋了,還在麻袋口打了個死結。
“殺殺殺……殺人啦?”被過分跳躍的劇情驚吓到的加賀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很注重力道的,最多昏迷三個小時。”休伯利安對加賀翻了個白眼說道。
于此同時,周圍那些看到這一幕的流動攤位攤主,紛紛把目光轉到了另外一邊,在這些目光的期待下,一艘負責城市市容管理和街道巡邏的艦娘看到這一幕後飛快的跑了過來。
就在這艘艦娘打算質詢亞頓一行船為什麽要這麽做的事情,注意到亞頓模樣的艦娘突然停在原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相冊來回對照了一下後,立刻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轉身離去。
順便還吹了幾聲表示自己什麽都沒看見的口哨聲。
……于是這些尋求“正義”的流動攤攤主開始飛快的收拾起自己的攤位,以防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需要綁上石頭沉海嗎?”休伯利安剛說完三個小時才會醒來,就被捆在麻袋裏的鲷魚燒老板用奮力的掙紮給打了臉。
于是又收獲了這艘星際戰巡兩下“絕不會”導致“死亡”的大力踢。
然而這艘星際戰巡發現自己很有****風格的問題并沒有收到什麽回應,亞頓已經按照說好的約定把鲷魚燒攤位上所有的鋁制鲷魚燒收拾到了一起放在了wo醬的手裏。
……當然,加賀也有份。
“喂喂,亞頓你沒聽到我的話嗎?”感覺自己被無視,所以很不開心的休伯利安又踹了踹麻袋裏的攤主。
“我覺得你再踢幾腳就不需要綁石頭。”亞頓說着的同時拿起幾串巧克力鋼材彈藥遞到休伯利安的手裏:“吃嘛?味道還是可以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話雖如此,但是休伯利安還是很果斷的從亞頓手裏搶走了裹着一層巧克力味鋼材的彈藥串送進嘴裏。
“又沒說小孩子專屬。”并不在意休伯利安說法的亞頓把一罐甜味燃料倒進棉花糖機裏,卷了一份燃料糖絲棉花糖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那個……提督,我們這種行為,是不是搶劫啊?”拿着手裏的鋁制鲷魚燒,想吃又不敢吃的加賀問道。
“沒有證人,沒有證據,怎麽會是搶劫呢?”休伯利安回答的同時順便還威脅性的再踢了踢麻袋裏的攤主。
“放心吧,我會丢下足夠的錢的。”亞頓看了眼幾位攤位牌子上寫的單價,從艦裝空間裏拿出一些鋼材放到攤位上。
“那你這麽做還有啥意義?”吃完手裏的彈藥串覺得還不夠滿足的休伯利安很自覺地又拿了一串道。
“防患于未然。”亞頓把眼神落在了已經從奮力掙紮變成緩慢蠕動的麻袋上,湊過去,拿着代表星靈方舟推進器的艦裝靴子給這位攤主某部位狠狠的來了一下。
“……”休伯利安愣了愣問道:“需要悄悄火化嗎?”
“沒死”亞頓丢下一句再次卷起了第二串燃料棉花糖。
“……啧”知道亞頓剛才那一腳給這位攤主帶來什麽後遺症的休伯利安幾口吃完手裏的彈藥串,拎起麻袋丢到了鲷魚燒的後面。
收拾完這一切的休伯利安拍拍手看了一眼四周正打算說:“警察出來洗地了”
結果不僅沒看到警察,就連本來數量不少的各種攤位也不見了蹤影,整個街道空蕩蕩的和鬧鬼了一樣。
“也不算全部沒了吧。”亞頓把視線落到了離鲷魚燒攤不遠的地方。
一個三角形小帳篷,畫風和其他攤位完全不同的攤位正安靜的呆在那裏。
小帳篷旁邊放置着一個牌子,上面用紅色的大字寫着:“算命”下面還用着一串小字解釋着:“科學算命,質量保證,三十鋼一次,物美價廉”
“……”順着亞頓眼神看過去的休伯利安只想說:“亞頓你不會是想被騙錢吧。”
“三十鋼而已,又不多。”亞頓把用來作為貨幣的鋼材丢到鲷魚燒攤位上後,徑直的往那個算命攤走去。
☆、第二百四十五 憲兵隊的占蔔師
鑒于這個擁有艦娘的世界裏,個體戰鬥力差距有時候偏大,所以算命這種主要靠坑蒙拐騙賺錢的方法成本很高。
這裏的成本肯定不是什麽經濟成本,而是生命成本。
萬一自己算命的對象是一艘正好處于心情低落期的艦娘,對着說錯話的自己一發380炮彈打過來,可能就沒有什麽然後了。
所以跟不上時代變化的這種古老職業逐漸的消亡了。
當然,還沒有消失幹淨,不然亞頓的眼前也不會出現一個水晶球和塔羅牌齊聚,烏龜殼和銅錢都有的算命攤了。
作為科技産物的艦娘并不一定都信奉科技發展才是硬道理。
例如面前這艘擺攤的艦娘,就是穿着一身道袍的修仙艦娘。
這艘擺攤算命的修仙艦娘倒不是因為本事大所以無視亞頓和休伯利安的公然搶劫行為,而是其他攤主紛紛跑路的時候,這艘艦娘正在自己的攤位帳篷裏蜷着身子睡午覺。
“……亞頓你确定讓這家夥騙鋼?”跟亞頓走進帳篷,看到還在白日睡覺的攤主,休伯利安無奈的說道。
“我只是覺得挺好玩的。”亞頓微笑着走到帳篷裏留給客人的坐墊上坐下,搖了搖桌子上的鈴铛。
“烏咪烏咪,下班了嗎?”一身道袍的修仙艦娘聽到鈴铛聲後,嘟嚷着奇怪的話語翻了翻身拿枕頭裹住腦袋繼續睡。
“铛铛铛铛铛铛”亞頓再次搖起了鈴铛,并且利用靈能讓鈴聲變成一根線的直接鑽入這位艦娘的耳朵裏。
“哇啊啊啊啊,起來了起來了,不要再吵啦,不要再吵啦。”在鈴音狂魔的摧殘下,這艘應該算是戰巡,但身高體型連休伯利安都不如的艦娘從軟綿綿的地毯上蹿了起來。
然後這艘艦娘當着亞頓和休伯利安的面,以軍事化的速度把身上的道袍一脫,換上一身憲兵隊專屬的黑色制服,挂上手铐,戴上軍帽,随便抹了把臉,然後和兩艘星際艦娘撞了個臉。
“咦?你們是誰?新人嗎?”看來這艘戰巡還沒有從沉睡中回過神來。
“……”看到面前這艘戰巡的樣子,亞頓沉默了一下再次晃了晃手中的鈴铛。
“額……”這艘來自憲兵隊的戰巡終于想起來今天是放假,自己正在自己的算命攤裏睡午覺這件事。
“你們好啊,今天天氣真好哈。”有些尴尬的修仙戰巡重新穿上剛剛脫下的算命制服,讪讪的坐到亞頓的面前問道:“你們想算什麽?”
什麽預備好的先忽悠一通的臺詞完全沒用上。
“憲兵隊的?”只知道剛剛被這艘艦娘穿在身上的黑色制服是憲兵隊專屬的亞頓開口問道。
“被看見了哈,抱歉啊。”亞頓面前這艘戰巡很不好意思的低頭說道。
“沒什麽可以抱歉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憲兵隊。”之前一直是聽說的,比如憲兵隊是提督和艦娘最大的敵人什麽的。
“哦,你是剛從一座臨時鎮守府裏被召喚出來的艦娘嗎?我想想……如果我沒有算錯的話,你是來自666號臨時鎮守府的?”
把那身道袍只是簡簡單單披在身上的修仙艦娘在說這些東西的時候,渾身冒出一股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的氣勢出來。
“……”亞頓沉默不言的看着面前這艘修仙戰巡裝13.
“咳咳,開個玩笑,其實我不是算出來的,這些資料在憲兵隊裏是很容易查到的。”被亞頓的眼神盯着無比尴尬的修仙艦娘回答道。
“分析能力不錯。”沉默結束的亞頓稱贊道。
從亞頓一句“第一次見到憲兵隊”就可以分析出這麽多有用的情報,看來憲兵隊的情報成員和算命的有異曲同工之處。
“基本功啦,這是基本功啦。”被亞頓稱贊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艦娘說道。
作為一名憲兵隊的指揮官,或者說,就算不是一名憲兵隊,也能在看到亞頓的第一眼知道對方是艦娘,然後這艘艦娘又說自己是第一次見到憲兵隊。
可見亞頓這艘艦娘肯定是剛從建造器裏走出來的初代艦娘,而不是通過三年模拟五年高考培訓出來的次代艦娘。
作為從建造器裏走出來,又沒見到過憲兵隊的初代艦娘,只有可能是還沒有憲兵隊駐守的臨時鎮守府。
正式的鎮守府在初代艦娘被召喚出來以後,都是要通報憲兵隊的。
而今年太平洋戰區成立的臨時鎮守府只有一家,于是這艘擺攤算命的憲兵隊艦娘第一時間就算……分析出了亞頓的來歷。
“呵呵,憲兵隊都是你這樣的嗎?”亞頓這艘艦娘有些尴尬的反應,笑着問道。
“也不全是啦,只是後方的工作比較清閑而已。”擺攤算命的修仙戰巡不知道為什麽情況會變成和一艘剛出生的初代艦娘拉家常。
“哦,看起來你比較想到前線去?”察覺到這艘戰巡話語裏有些吐槽的成分在裏面,亞頓奇怪的問道。
“當然啦,我好歹也是一艘艦娘啊,當初把我從前線拉回來的理由別說有多扯淡了,竟然說我……說我……咳咳”差點把自己最大秘密暴露出來的憲兵隊戰巡連忙閉上了嘴巴。
“盯……”本來只是左看看右看看的其他休伯利安還有wo醬與加賀,都跟亞頓一樣對着這艘戰巡行起了注目禮。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的确很想回到前線的,哪怕只是當個遠征隊也好。”作為一艘艦娘,不能馬革……不能和深海艦娘撕逼,還能叫艦娘嗎?
“有興趣到我的鎮守府來嗎?”也許是覺得面前這艘艦娘很有趣,亞頓開口說道。
“哎?我可是憲兵隊的哎,你一艘艦娘邀請我去你的鎮守府組建憲兵隊,你家提督不是……等等,我想想,666號臨時鎮守府的提督,噗……”
這艘戰巡被亞頓的話給吓了一條,然後回憶起666號臨時鎮守府的那位提督和太平洋戰區憲兵隊總頭目的關系,這艘戰巡整艘船都不好了。
面前這艘沒什麽日常見識的萌新初代艦娘在未來會成為自己的上司也說不定。
“怎麽了?”并不知道那艘和自家提督關系很密切的企業號曾經是什麽身份的亞頓很奇怪這艘戰巡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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撈了兩艘齊柏林了,埃克塞特和格萊森瑙也有了,現在就差一艘約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