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少爺會說謊了
那位審核公務員用感應器掃描了一下亞頓一行艦娘時,很意外的發現面前這艘氣場十足的艦娘竟然不是英雄級的。
一直沒有出過錯的感應器上顯示亞頓只是一艘剛剛從建造器裏召喚出來的初代萌新艦娘。
對這個結論不太相信的公務員還特意換了一個感應器多掃描了幾下,得出的結果依然沒變。
不僅亞頓和休伯利安是剛出建造器的萌新初代艦娘,她身邊的加賀和埃塞克斯也是。
在亞頓的故意遮掩之下,得出這個結論不足為奇。
“很奇怪……”這位公務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什麽地方很奇怪?”亞頓知道面前這名公務員只是公事公辦,所以并不在意他言語和行為上的某些冒犯之處。
“哦,抱歉,我本來還以為您是一艘英雄級艦娘。”沒想到自己的自言自語被對方聽到的公務員感覺有些失禮的連忙道歉道。
“哦?你是說你不用這種儀器也能分辨出英雄級艦娘嗎?”聽出這位公務員言下之意的亞頓好奇的問道。
“額,也不能說肯定能分辨吧,我妹妹是一艘工程艦娘,經常和一些英雄級的艦娘在一起,所以我能察覺一點區別。”這位公務員抓了抓因為帶着帽子有些癢的腦袋回答道。
“原來如此,所以你認為我是一艘英雄級艦娘嗎?”亞頓點了點頭說道。
“因為你的氣質跟那些英雄級艦娘很像,不過看來是我的判斷出錯了。”負責審核的公務員揮了揮手裏的感應器說道。
“恩,畢竟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經驗解決不了的事情。”亞頓微微一笑的說道。
“說的也是,看來不能光憑經驗工作。”這位公務員說着的同時給亞頓一行四艘船簽發了入港許可,并且聯系好了入港位置。
等到這位在亞頓的眼裏屬于可愛範疇的公務員開着自己的小型水上快艇離去之後,拿着入港許可的亞頓對夏洛特問道:
“你們如何?”
“咦?亞頓你沒有告訴那個人你是來申請注冊提督的嗎?”夏洛特有些詫異的問道。
“為什麽要告訴他?”亞頓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逢人就說的話。
“額……可以少一點手續,不過也沒什麽差別,我估計那個公務員也只是個臨時工。”其實夏洛特很想看對方知道亞頓是一艘艦娘同時還是一位提督時的驚訝表情。
“臨時工?”亞頓有些好奇,在星靈族的文化裏,并不存在臨時工這個說法。
“就是那種從其他崗位臨時拉過來的,或者幹脆就是沒有編制的。”夏洛特解釋了一下何為臨時工。
“原來是這個原因。”亞頓看着朝向另外一艘等待審核艦娘行駛過去的水上快艇,淡淡的說道。
“原來是什麽原因?”夏洛特總覺得亞頓話裏有話,或者說從剛才亞頓看了眼那個感應器開始,這艘星際艦娘的表情就很微妙。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沒有回應夏洛特的問題,亞頓對身邊同樣注視着那道水紋的休伯利安問道。
“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我們來了。”聽到亞頓的問題,休伯利安的臉上露出期待已久的表情。
“沒錯,那個感應器裏的東西是那艘特殊艦娘特意留在裏面的。”在審核公務員手裏的感應器工作的時候,亞頓就發現之前探知到的具有特殊艦娘特性的功能并沒有發揮效用。
也就是說那個東西是一種小小的陷阱,一旦有艦娘利用自己的手段探知到那個核心的時候,就會給身處中央學院之中的那艘特殊艦娘發出警告。
“我已經等不及要大鬧一場的。”休伯利安掐着腰喊道:“我的大和炮已經饑渴難耐啦!”
在兩艘星際艦娘就自己可能被察覺的情況聊天的時候,聲望悄悄湊到夏洛特的耳邊說道:“少爺,老爺的命令來了。”
“哎?讓我們提前回去?那亞頓她們怎麽辦?”夏洛特聽到聲望複述的老爸命令時驚訝道。
“這是老爺的命令,并且老爺說,讓少爺您在提爾比茨那裏等待一段時間,他和海倫娜大人過幾天就到。”
“哈?老媽也要來?那鎮守府那邊怎麽辦?”夏洛特有些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老爸會下達這樣的命令,聲望跟着自己,老爸和老媽也要過來,不管他們兩是為了旅游還是打架,這表示233號鎮守府戰鬥力直接去了一半還多。
萬一這時候附近那些深海察覺到什麽消息發動大規模攻擊怎麽辦。
對夏洛特的疑問,聲望只以沉默回應。
“……額,那好吧,亞……”知道自己老爸開口就覺得沒有任何回轉餘地的夏洛特只能先把大姐頭的要求放到一邊。
“沒關系,我會跟提督說清楚的。”亞頓打斷了夏洛特想要接下來說的話。
“哎哎哎,其實我是想讓亞頓你幫我編個謊話的。”一聽到亞頓要跟缇都大姐頭實打實彙報的夏洛特立刻緊張起來。
“哦,如果是這樣的話。”知道夏洛特要她幫什麽忙的亞頓沉吟了一下說道:“我可以幫忙,我會告訴提督你圓滿完成了你的任務。”
“那就太謝謝了。”以為老爸的命令和大姐頭的要求不會出現什麽沖突地方的夏洛特終于明白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少爺竟然學會說謊了!”一直跟在旁邊沒發表什麽意見的前衛突然大聲喊道。
“少爺,說謊不是好習慣。”納爾遜連另外一只眼都閉上的說道。
“看來少爺您真的長大了。”羅德尼自然是要跟着湊熱鬧的。
“歐根歐!”這艘湊熱鬧的船就沒人能聽懂她說的是啥了。
“你們不要這樣啊!”夏洛特尴尬不已,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秘書艦女仆長聲望。
“少爺,些許的謊言的确有助于您和其他女性之間的關系增進。”聲望使用的特技“落井下石”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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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特殊艦娘不難猜,不過估計很多讀者并沒有想到會是她吧。
☆、第三百四十六 哈哈哈哈
在那艘神秘的艦娘讓太平洋戰區中央學院的校長企業號見證自己最後一次努力失敗時,遠在東太平洋戰區邊緣位置的233號鎮守府的提督夏源堂大将也收到了聲望所彙報的,中央學院禁止英雄級艦娘進入的情報。
這位戰列狂人大将在收到這份情報後,先是愣了一會,然後下意識的點燃了雪茄抽了一口。
緊跟着夏源堂大将像是猜出中央學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露出微笑站起身來,拉開辦公室窗戶旁的落地窗簾,打開窗戶,面朝着自己的地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大将遠超常人的肺活量支撐下,他的大笑聲瞬間傳遍了自己辦公樓所在附近的海域,把那些正在利用休息時間穿上泳衣沐浴陽光,把海灘當成沙灘浴場的艦娘們吓了一跳。
正在踩着滑板沖浪的華盛頓一時愣神,整艘船和自己的滑板一起被突然變大的浪頭打翻了。
笑聲能夠引起海浪起伏變化,夏源堂大将從某些程度來說已經不是正常人類了。
可惜這些艦娘并沒有在意自家提督怎麽又變厲害了這件事,而是紛紛看向了正躺在沙灘椅上,穿着一身重量單位用“克”來形容都嫌多的泳衣的海倫娜。
233號鎮守府的終極BOSS,提督唯一的妻子,身材比一些戰列艦還要雄偉的輕巡洋艦娘海倫娜慢慢摘下了臉上的墨鏡,一只手端起旁邊的冰鎮西瓜汁,另外一只手召喚出了自己的主炮,瞄準了傳出噪音的辦公室。
“轟……”伴随着瓦礫的飛散,打擾這些艦娘休息時間娛樂的笑聲也跟着消失不見,無視掉打斷笑聲時伴随的慘叫聲,這些艦娘又重新開始抓緊時間玩起水來。
作為一座老牌鎮守府,工作時間,值班時間,休息時間,娛樂時間都是早就規定好的制度。
絕對不能因為自家提督發神經耽誤了自己的娛樂時間。
當然,除非是提督要拿建造器賭一把的時候,因為再大的家業也是經受不如賭紅了眼的提督敗的。
也就在那個時候,為了照顧一下自己下個月的津貼和下半年的獎金,這些艦娘才會考慮去阻止自己的提督。
幸好233號鎮守府的艦娘基本不用擔心這個,所有大炮口徑夠粗的型號該有的都有了,就憑借夏大将那種大建時候死活不願意放鋁材的性格。
就算是歐皇出馬,建造器也不會給個響。
十幾分鐘之後,被自己親媳婦一炮差點炸死的夏源堂綁着石膏吊着繃帶從醫療室走了出來,早已站在門口的始作俑者海倫娜笑着說道:
“親愛的,裝藥量我早就計算好了,你把自己綁成這樣不覺得很憋屈嗎?”
說完,海倫娜就一副要幫自己裝模作樣的丈夫減負的樣子,結果海倫娜剛剛觸及石膏,夏源堂大将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等等,這是真的,看,這是病歷單。”大将幸存的另外一只手将病歷單遞給了海倫娜。
“咦?奇怪,我明明計算好了裝藥量啊?”海倫娜有些不解的眼神在自己重傷的丈夫身上和病歷單之間來回着。
“是不列颠打的,說我打攪她午睡了。”夏源堂很尴尬的說道。
“午睡?”海倫娜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眼窗外。
然後本來充滿愛意的促狹眼神變成了一道冰冷的銳利目光注視着夏大将身後的醫務室大門。
“我說怎麽天氣又涼了,原來是你在這裏,有事嗎?”像是察覺到海倫娜的目光,醫務室的大門打開,一艘穿着一身大紅色軍服,白色長發編成一根麻花辮的艦娘走了出來,用着和深海艦娘一樣赤紅色的瞳孔毫不退讓的盯着海倫娜。
“現在應該還不是午休的時間吧。”海倫娜褐色的雙目和面前這艘名為不列颠的醫療艦對視着。
“我是醫療艦,又不是戰艦編制,沒有傷員的時候,我做什麽你管得着嗎?”不列颠把手搭在自己白色腰帶上的那柄多孔燧發槍上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打傷提督呢?”海倫娜看到不列颠的動作,後腰的位置浮現出一門三聯裝的炮臺。
“那我得問一下,你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以提督秘書艦的身份,還是以提督妻子的身份?”不列颠看到海倫娜召喚出艦裝,按着在燧發槍上的大拇指輕輕一彈,彈開了槍袋的紐扣。
“這有區別嗎?”海倫娜愣了一下後笑道。
“咳咳,你們都別鬧了。”感覺情況有點不妙的夏大将刷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親愛的你先躲到一邊,這麽長時間沒動手,這艘英國佬已經不知道北大西洋的海水有多冷了。”海倫娜直接無視了丈夫的請求。
“呵呵,上一次還不是我大意了,再說你一艘戰鬥艦欺負我一艘醫療艦算的上榮耀?”不列颠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腰間随時可能被拔出的多孔燧發槍道。
“如果是其他醫療艦,我倒是無所謂,但你這艘靠擊沉敵人成為英雄艦娘的醫療艦,我認真一點也不奇怪。”海倫娜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危險。
“好吧,我認輸,如果你是以秘書艦的身份問我的話,我的回答是提督的傷口只是一次醫療事故,我會承擔責任的。”
就在兩艘艦娘之間的氣場快要撞出火花的時候,不列颠突然認慫的說道。
“那我以提督正妻的身份呢?”海倫娜接着問道。
“親愛的,我有件事要跟你說。”夏大将站到了兩艘艦娘中間。
一巴掌把自己的提督拍到牆壁裏面印了個人形烙印的不列颠說道:
“作為一艘艦娘,心情不好的時候毆打一下前男友有什麽不可以的嗎?”
“……”海倫娜愣在原地。
“別以為你上位了就可以把過去所有事情都抹掉好吧。”不列颠聳了聳肩膀說道。
“原來是這樣……”沒料到會收獲這個答案的海倫娜笑出聲來:“我還以為是其他的事,原來只是一艘單身狗的哀鳴。”
“啧,溫如爾雅的秘書艦風度呢?”不列颠對海倫娜的嘲諷反擊道。
“對你不需要什麽風度。”海倫娜把自己的丈夫從牆面上拉了下來問道:
“親愛的,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