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七武海之黑珍珠號
作為加勒比海域的最高統治者,這個世界的海盜之王金鹿號,在亞頓一行船剛離開巴拿馬運河,進入加勒比海域不久,就擺好了迎接的架勢……
雖然這個架勢看起來有點像想要打架,但是鑒于金鹿號海盜的身份,也無所謂了。
除了金鹿號以外,七武海還有兩艘艦娘跟着一起,而且從艦體上看,都是和金鹿號一樣的木制帆船。
這點倒不奇怪,海盜在這個世界泛濫的時候,正是古人類的大航海時代,那個時期像金鹿號這樣的木制帆船已經可以算先進的了。
盡管這三艘船都是木質帆船,但無論是亞頓一行船還是随行的233號鎮守府艦隊,都沒有小瞧這些挂着風帆的木質戰艦。
論戰鬥力的話……這三艘木質海盜船每一艘都擁有正面硬怼英雄級艦娘組成的兵團的力量。
“那是黑珍珠號,七武海裏戰鬥力倒數第一,不過是相對來說的。”南達科他指着航行在金鹿號身邊的一艘全身都是黑色塗裝,連風帆都是木質海盜船。
在南達科他的示意下,一行星際戰艦都把目光放到了那艘黑色海盜船上面。
仿佛是察覺到了這幾艘星際戰艦的目光,正在自己艦體上吃蘋果的黑珍珠號直接吓的鑽進了餐桌低下。
“我們有那麽可怕嗎?”把這一幕盡收眼底的休伯利安吐槽道。
“這是她的風格……”南達科他對這個場景并不意外的說道,加勒比海域七武海都是一些很有個性的艦娘,黑珍珠這種樣子還不算特殊。
在南達科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躲在桌子底下的黑珍珠把手伸到桌面上,來回找了幾下,找到了剛被切成兩半的蘋果,“嗖”的一下收進了桌子下面。
“咳咳……”同樣看到這一幕的金鹿號臉色有點不愉快。
因為從某種程度來說,黑珍珠的行為簡直就是在給加勒比海域七武海丢船。
“她的特殊能力是什麽?”亞頓一臉平靜的對南達科他問道。
“誰?黑珍珠嗎?”南達科他愣了一下後說道:“她的速度很快……”
“速度?一艘木頭舢板能快到哪去?”休伯利安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還記得安妮女王複仇號嗎?”南達科他對休伯利安反問道:“就是我們在地中海坐火車時候遇到的那艘海盜。”
“那艘安跑跑?”提起安妮女王複仇號,休伯利安不知道,但是一說到安跑跑,休伯利安立刻就對上號了,并且她跟着對南達科他問道:
“你是說這艘黑珍珠速度比那艘安跑跑還要快一點?”
安妮女王複仇號的速度,可以說讓休伯利安大開眼界,倒不是說時速70節的航速有多快,而是這種航速出現在木制帆船上實在是太不科學了。
“不只是快一點……如果讓安妮女王複仇號和黑珍珠號比航速的話,累死安妮女王也看不到黑珍珠留下的水紋。”南達科他回答道。
“只有速度嘛?”亞頓接着問道。
“當然不只是速度,單純論速度的話,全世界比黑珍珠快的艦娘雖然不多,但也是有的。”南達科他捋了下頭發接着介紹道:
“黑珍珠最著名的特殊能力,是她尋物的能力。”
“尋找東西的能力?”幾艘星際戰艦有些好奇,這種能力……聽起來怎麽這麽詭異呢?難道這艘木制海盜船有什麽很牛逼的情報分析設備。
“不是情報分析,就是單純的尋物能力。”南達科他看出亞頓麾下的這幾艘星際戰艦在想些什麽,微笑着說道:
“黑珍珠號手裏有個羅盤,那個羅盤不能指東西南北,但是能指出黑珍珠號內心最想要獲取東西的所在方向。”
“這是什麽奇葩的設定?”休伯利安有點懵逼。
“原來如此。”亞頓擺出一副可以理解的樣子。
“原來如此什麽?”休伯利安很想知道亞頓是如何理解這個能力的。
“還記得在梵蒂岡的時候,執行者號是如何抓到那個刺客的嗎?”亞頓對休伯利安反問道。
“亞頓你的意思是說,那艘海盜船的能力和執行者號的原力一樣?”休伯利安看起來若有所悟。
“不是一樣,只是很相似……”亞頓語氣平靜的說道。
在亞頓對休伯利安講解的時候,躲在餐桌下面吃蘋果的黑珍珠號真一臉驚訝的看着她手裏的古樸羅盤。
羅盤中的指針處在不停旋轉的狀态,知道這種情況意味着什麽的黑珍珠號把本來就躲在餐桌下面的身體又縮了縮。
“南達你咋知道的這清楚呢?”從亞頓那裏獲得解答的休伯利安對南達科他問道。
“……以前為了尋找某個東西請她幫忙來着。”南達科他很随意的回答道。
“尋找什麽東西?”休伯利安也很随意的接着問道。
“……”南達科他的神色微微變了變,沒有立刻回答。
“哦哦,當我沒問。”察覺到南達科他對這個問題的答案有些回避的休伯利安連忙說道。
“沒什麽,只是委托她幫我找到我艦娘時期的提督的遺體……雖然後來才知道是被企業號大人給藏了起來。”南達科他搖了搖頭把答案說了出來。
“死在最初代長門手裏的那位嗎?”休伯利安知道南達科他的一些過去的事情。
由于休伯利安的話語裏提起了長門,正在船舷邊按照正常儀式穿着正裝和同伴站成一排的233號鎮守府的長門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南達科他神情有些黯然。
“不過那艘叫黑珍珠的海盜船也真夠慘的,所有的能力都對戰鬥力沒幫助。”知道南達科他這個反應是因為自己多嘴的休伯利安立刻轉移話題的說道。
“嗯,所以她在七武海裏排名倒數第一。”并沒有在那股心情裏沉寂太久的南達科他回答道。
“那另外一艘呢?”休伯利安指着位于金鹿號另外一邊的海盜船問道……那是一艘看起來就像沉了很多年,最近才從海底撈出來的船一樣。
畢竟沒在海底沉上個一段時間,藤壺也不會長到桅杆頂上。
“……”南達科他神色有些微妙的說道:“她是飛翔的荷蘭人,七武海排名第三。”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 七武海之飛翔的荷蘭人號
在加勒比海域七大海盜船之中,排名第一的自然是金鹿號了,就算不使用“天佑不列颠”這種大殺器,戰鬥力在七艘海盜船裏也是排名第一的。
所有特殊能力都跟戰鬥力無關的黑珍珠號位列倒數第一,當然,要是真打的話,作為一艘最初代的守護者艦娘,黑珍珠欺負一下普通領袖級艦娘也是沒啥問題的。
而另外一艘跟随在金鹿號身邊的七武海之一,飛翔的荷蘭人號,排名位居第三。
僅次于排名第一的金鹿號,排名第二的安妮女王複仇號。
而且就像正常套路的那樣,無論是德雷克勳爵的金鹿號,傳奇海盜黑胡子的安妮女王複仇號,還是冥界擺渡者戴維瓊斯船長的飛翔的荷蘭人號這排名前三的海盜船任何一艘。
都可以很輕松的碾壓七武海的後四位。
這種戰鬥力帶來的自信,讓飛翔的荷蘭人號,這艘身高将近兩米的棕發女漢子,在注意到亞頓一行星際戰艦的目光時,依然擺出一副很傲慢的姿态來。
……在沒像金鹿號那樣被亞頓強勢碾壓之前,飛翔的荷蘭人號會有這樣的迷之自信也是正常的。
“哦豁……”休伯利安對于這艘海盜船的迷之自信很感興趣,當然,她更想說的話是……我見過比你更嚣張的海盜船,她現在墳頭的草應該四五丈高了。
“她本身的戰鬥力并不高,但是她擁有召喚海怪的能力。”南達科他評價了一下這艘迷之自信海盜船的實力。
“什麽海怪?”休伯利安好奇的問道。
“你喜歡吃章魚燒嗎?”南達科他沒有直接回答休伯利安,而是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你說那種八爪魚丸子?”休伯利安回憶了一下,想起了自己跟亞頓第一次來太平洋中央學院時,在那家日系艦娘開的壽司店吃的東西:“只要不加芥末味道就挺不錯的。”
“我也覺得芥末的味道不咋地。”和休伯利安有一個共同愛好的南達科他接着說道:“人類艦娘陣營的所有需要章魚的地方,飛翔的荷蘭人號至少在裏面占了一半。”
“啥意思……?”休伯利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為啥一艘海盜船還會賣章魚。
“莫非這艘海盜船召喚的海怪就是章魚?”秋風之墩倒是第一時間明白南達科他到底在說什麽。
“嗯,就是這樣,召喚章魚是飛翔的荷蘭人號最為著名的能力。”南達科他點了點頭說道。
相較于曾經和她有過聯系,所以很了解的黑珍珠號不同,南達科他對于飛翔的荷蘭人號的了解程度,就跟對安妮女王複仇號一樣,屬于知道一點情況,但不是那麽知根知底。
“問題是……章魚除了吃以外還有啥用?”休伯利安現在滿腦袋芥末味的章魚燒。
“普通的章魚除了吃以外沒啥用,但是那種特別大的呢?”南達科他笑着反問道。
“嗯?”一直處在菌毯人形狀态的伊茲莎似乎察覺到了什麽愣了一下,緊跟着,沒等其他幾艘艦娘反應過來,一只飄在天上的眼蟲突然沖了下來,嘩啦一下沖進了海水裏。
“哈?眼蟲還會游泳?”休伯利安不明白這只眼蟲為嘛突然要沖下來的問道。
菌毯人形的伊茲莎轉過頭看了一眼休伯利安,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就在擺出儀仗等待那三艘海盜船交接的233號鎮守府艦娘一臉不明所以的時候,明白出啥事的金鹿號轉過身對航行在自己身邊的飛翔的荷蘭人號說道:
“你想要幹什麽?”
“玩玩不行嗎?”飛翔的荷蘭人一副并不在意金鹿號态度的模樣回應道。
金鹿號看着飛行的荷蘭人號無知無畏的樣子,噗嗤一下笑出聲來道:“那一會你可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我又沒像你那……什麽?”正打算說自己真的只是玩玩的“飛人號”臉色一變。
與此同時,所有在這片海域的艦娘,無論是軍艦還是海盜船,除了依然躲在餐桌下面吃蘋果的黑珍珠以外,都把目光看向了剛剛那只眼蟲落進去的海面。
比那些本土艦娘提前好幾秒知道海底發生啥事的休伯利安笑着說道:“哈哈,這是被完全克制的節奏啊。”
休伯利安話音剛落,之前的那只眼蟲從海底浮了出來,和它一起浮起來的,還有一只體型跟這只眼蟲差不到哪去的章魚怪……
體型如此之大的章魚,的确可以用章魚怪來形容了。
“等等!”飛翔的荷蘭人號伸出手似乎想要阻止什麽,然而那只眼蟲并沒有搭理這艘海盜船,直接用自己身體下面的觸須把還在掙紮中的章魚怪給撕成了好幾段。
“我可不吃這東西,長這麽大肉都老了。”休伯利安笑着說道。
“味道的确不怎麽樣,但是營養不錯。”和那只正在把一段又一段章魚送進嘴裏的眼蟲共享了一下感覺的伊茲莎說道。
看到自己的寵物竟然當着自己面被吃掉的場景,飛翔的荷蘭人號臉色非常難看。
“我說過了,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金鹿號看到飛翔的荷蘭人號吃癟的樣子感到很開心。
可惜這份開心在她看到跟在亞頓一行船中間的某艘船時,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衣阿華?你為什麽在這裏?我不是讓你協助卡爾做好接待工作的嗎??”金鹿號有些詫異的質問道。
就算是海盜,也不喜歡看到自己的下屬不把自己的命令當回事。
知道自己不好好解釋一下可能要被喂鯊魚的從良海盜衣阿華,突然沖到金鹿號的身邊抱着金鹿號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
“大姐頭,真不是我的錯啊,完全是那艘養不熟的碧池吃裏扒外啊。”
“停停停,好好說話,到底發生啥事了。”一腳把衣阿華踹到旁邊的金鹿號問道。
知道自家大姐頭沒這麽好糊弄的衣阿華簡單說了一下自己是如何輸給了巴戈龍,如何被丢到了黑暗森林,又是如何被亞頓一行船撿到的經歷,當然……是以她的視角,夾雜了一堆私貨的敘述方法。
可惜作為加勒比海域實質上的統治者……金鹿號很輕松的就把衣阿華話語裏的私貨給摘了出去,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道:
“巴戈龍那小妮子我見過,無論是當一艘海盜還是作為卡爾的床伴都挺合适的。”
“……”沒想到金鹿號竟然給出這個反應的衣阿華愣了好大一會後下意識的說道:“可……可是少爺還是處啊。”
“哈?”似乎對自己兒子還是處男這事很詫異的金鹿號上上下下審視了一下衣阿華後問道:“你是想說你是廢物嗎?”
“……我……我只是……想尋找一個合适的機會,讓少爺印象深刻一點。”衣阿華弱弱的解釋道。
可惜這艘衣阿華的解釋被金鹿號很直接了當的忽視了,現在對于金鹿號來說,更重要的還是迎接亞頓總督:
“非常抱歉,讓您見笑了。”
結果沒等亞頓有什麽示意,休伯利安用着很小,但在場艦娘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說好的傳家寶呢?”
“噗……”一直在鼓搗手裏羅盤的黑珍珠號一下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