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決鬥的核心是公平!公平!還是公平!
亞頓和執行者號下的棋類游戲,是嬴筝總督推薦的,號稱在東亞戰區傳承了幾千年的圍棋。
規則簡單,但細細研究一下又會覺得稍微有點意思,幾艘一開始很感興趣的星際戰艦都在自己的處理器裏設計了一套專門用來下這種棋類游戲的程序。
聽說古人類也研究過類似的智能程序,于是幾艘星際戰艦設計的程序都被命名為“歐米茄狗”“貝塔狗”“伽馬狗”“德爾塔狗”
還好宅在233號的歐米茄不知道這回事,不然肯定會因為自己變成狗了陷入黑化狀态。
可惜這些運算能力遠超于古人類設計出來的圍棋程序先祖“阿爾法狗”的程序,在面對執行者號的時候,徹底抓瞎了。
執行者號在下圍棋的時候,一直讓自己處在原力冥想的狀态中,每一步都是憑感覺來的,就算讓執行者號解釋她為什麽會下這一步,她也會很茫然的表示:
“原力告訴我下這一步是正确的。”
結果就是無論是哪條圍棋狗,都被憑直覺下棋的執行者號打了個稀裏嘩啦。
甚至造成了好幾次程序的邏輯錯誤。
鑒于執行者號這方面的能力太BUG,幾艘星際戰艦對圍棋的關注度來的有多快,去的也有多快。
唯一只剩下亞頓還會抽空跟執行者號對弈一番。
從一開始亞頓挪用大量計算力也會被碾壓的情況,到現在亞頓和執行者號也能打個有來有往。
用達拉然的話來說,就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休伯利安詢問亞頓到底是怎麽跟外挂選手打的有來有往的時候,亞頓只會了一句:
“只要學會我的運營,剩下的只要框框A就可以了。”
面對幾乎每一步都是神之一手的執行者號,亞頓使用的方法就是把所有計算力用來做實地上面。
換成科普盧星區三大戰鬥種族之間的交戰場景,大約就是亞頓在使用特倫人族最常用的拿坦克碉堡防線作為進攻方式的戰術。
結局就是亞頓和執行者號之間的對弈,一點觀賞性都沒有,而且每一盤經常一下就是好幾個小時。
興致來了,擴大點棋盤範圍,下個幾天也沒問題。
反正不管多大的棋盤,對局場面都是執行者號各種天馬行空看不懂的招數,亞頓各種埋頭種地圈實地。
“你們這真的是在下棋嗎?”每次圍觀不到幾分鐘都能感受到滿滿困意的休伯利安問道。
不得不說,觀看這種棋風對決,很有催眠效果。
“嗯,只是下棋。”亞頓下了一手說道。
“你不是說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嗎?為什麽我只看到你在下棋呢?”休伯利安趴在一旁的沙發上,兩腿翹老高的說道。
“已經在做了。”亞頓回答道。
“可是我只看到你在下棋啊?”休伯利安說道。
“嗯,你只看到我在下棋。”亞頓點了點頭再次下了一手。
“什麽意思?”感覺亞頓話裏有話的休伯利安從沙發上竄了起來。
“捋順能量脈絡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只是選了一個比較有這個世界風格的方法而已。”亞頓說道。
“哈?亞頓你說你跟小黑下棋是在捋順這座城市的能量脈絡?”湊到亞頓身邊的休伯利安無知而無畏的伸手碰觸了一下剛剛被亞頓落到棋盤上的黑色棋子。
沒有做出任何阻攔行動的亞頓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休伯利安被擊飛到了牆壁上貼了個船餅。
“你……你……你這是真的在下棋?”看着自己在金屬牆壁上烙下的人形凹雕,休伯利安用着一臉懵逼的态度對亞頓問道。
“我說了,我只是在使用符合這個世界風格的方法捋順這座島嶼的能量脈絡。”亞頓對休伯利安重複道。
“這座島嶼?而不是這座城市?”休伯利安眨了眨眼。
“所以你才會被失控的能量擊飛出去。”亞頓說道。
“那為啥小黑沒事呢?”休伯利安站在離亞頓和執行者號好幾米遠的距離上問道。
對于休伯利安的疑問,天馬行空下棋……準确來說是天馬行空配合亞頓捋順能量脈絡的執行者號掏出手機打出了一行字:
(我也很辛苦,要不我教你方法,你來代替我如何)
看清楚執行者號手機裏這行字的休伯利安立馬又退了好幾步。
“不用拿休伯利安開玩笑。”亞頓對執行者號說道:“以她現在的情況,還承受不住這種壓力。”
“什麽叫以我現在的情況啊,這可是一座島嶼哎!你當我是你們星靈船那些規格外嗎?”休伯利安吐槽道。
對于休伯利安的話語,亞頓只是搖了搖頭。
實際上除了休伯利安堅決拒絕了執行者號的這個提議以外,決鬥完了以後連澡都沒泡就一直在外面出外勤,在亞頓指定的區域安置用來鎖定能量脈絡水晶塔的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也堅決不願意幫執行者號頂班。
比起休伯利安是因為被擊飛了才反應過來這不是一件簡單事相比,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那是一早就知道了不是什麽船都能配合亞頓下棋的。
配合失誤被抽幹了能量還好說,畢竟有亞頓的協助供能。
要是萬一引起啥能量波動……達拉然看到牆壁上烙下的人形凹雕,比劃了一下大小後,就用着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休伯利安。
雖然沒到直接調控星球魔網的高度,但就算是單純這座島嶼的能量脈絡調整……達拉然來幹的話,至少也要計劃了十七八年然後再慢慢調個十七八年。
亞頓這種準備花一個星期時間就搞定的,達拉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如果出了問題,炸了的規模就算比不上永恒之井大爆炸,也差不多跟太陽之井炸了差不多了。
所以達拉然決定還是執行一些外勤任務吧,頂多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被蒼穹貴族號拉着插旗決鬥,不過只要不耽誤事,亞頓大人應該也不會說什麽。
不過蒼穹貴族號這種明明輸了死不認賬的脾氣實在是太讨厭了。
在心裏吐槽的達拉然選擇性的遺忘了,如果她輸了,她的表現比蒼穹貴族號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然,在五字角鬥士達拉然的眼裏,決鬥失敗都是有各方面不可避免的外在因素的,和她本身的技術沒有絲毫關系。
達拉然懷疑自己總是遇見施法延遲很可能是因為蒼穹貴族號總是在戰鬥中更換武器。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簡直就是其心可誅啊!
決鬥的核心是什麽!是公平公正啊!是(*%*……&*&%¥&%¥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 離開倫敦
鑒于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之間的決鬥次數越來越多,已經嚴重影響了日常工作效率。
不願意在倫敦停留時間過久的亞頓給這兩個閑不住的家夥脖子上分別套了一個項圈。
只要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互相攻擊,這對預設好程序的項圈就會給這兩個家夥來一道足夠造成失禁的能量沖擊。
為了确定到底多高的能量沖擊可以造成這個效果,亞頓是直接把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抓住測試了一番的。
而且因為是趕工貨,雖說保持了星靈特有的審美風格,但是跟森提納克斯脖子上戴的那副相比就跟街頭地攤的山寨品對比珍寶行裏鎮店之寶一樣。
摸着自己項圈的燃燒軍團山寨版虛空輝光艦感覺自己的地位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為此達拉然咬牙切齒卻有無可奈何。
看到這個場景的昆西市長還以為亞頓這艘太平洋總督艦娘有什麽詭異的愛好。
“開往紐約廢墟的客輪已經安排妥當了,總督閣下。”站在自認為安全距離的昆西市長對亞頓彙報道。
“那就動身吧。”亞頓很直接的說道。
“需要通知一下那些現役艦娘嗎?”該走的程序,昆西市長還是要走的,雖然她早就知道了答案。
“發一個通告就可以了,讓南達科他去處理吧。”亞頓開口說道。
“好的,總督閣下。”昆西市長敬了個禮後退出了從現在開始理論上沒有獲得她的小夥伴,新晉奇異博士昆特認可就不能進入的“聖殿”
“需要我提前聯絡一下紐約那邊嗎?”南達科他走到亞頓身邊問道。
“你在那邊也有認識的?”亞頓有些好奇的問道,南達科他總給其他人一種滿世界都有熟人的感覺。
“對于一艘完成游歷的領袖級艦娘來說,多認識些人總不是什麽壞處。”南達科他用着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可是大都會紐約那裏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即将結束導游生涯……雖然也沒起到多大作用的不列颠開口說道。
“是啊,那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南達科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皺了皺眉。
察覺到南達科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亞頓開口問道:“那裏怎麽了?”
“其實也沒什麽,那裏剩下的只有廢墟以及一堆被迫生活在廢墟裏的家夥。”南達科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說加勒比海的那些海盜是一群自诩為海盜,實際上還是很萌的家夥,那麽生活北美那裏的,都是一些……”
南達科他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最後還是不列颠想到了一個比較合适的解釋道:“就算是以最寬容的法律審判,全部炮決也許有冤枉的,但隔一個審判一個絕對有一堆漏網的。”
“啧,好耳熟的風格……”休伯利安說道:“這讓我想起了科普盧星區的混亂星區,話說回來我還是那裏的老大呢,要是在帝國混不下去了,也能回那裏來着。”
休伯利安的話讓南達科他和不列颠露出疑惑的表情,在她們的印象裏,休伯利安這艘戰鬥力在亞頓麾下算墊底的戰艦,在道德品行上還是很正常的。
“……你們這是什麽眼神,我是把那些傭兵海盜們打趴下的才當上老大的……雖然在帝國這邊我幹的事也差不多吧。”休伯利安感覺出這兩艘本土艦娘看着自己的眼光不太對勁。
聽到休伯利安這麽說後,南達科他和不列颠稍稍出了口氣。
最可怕的形象不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是大反派的,而是那種切開完全是黑的形象。
太平洋戰區守護者提爾比茨的艦緣關系不是很好,就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在裏面,當然,更多的原因還是她把幾乎每一艘最初代艦娘都畫在了本子上,全世界……全人類艦娘陣營公開售賣。
“所以說,你們在擔心我可能因為某種存在的道德問題,而出手毀掉那塊地方嗎?”亞頓很快明白了南達科他和不列颠在擔心什麽,搖了搖頭說道:
“看來你們并不理解我們星靈所遵守的達烏教義是什麽意思……或者說,是怎麽來的。”
在這兩艘本土艦娘好奇寶寶一樣的眼神中,亞頓簡單解釋了一下,一群曾經的道德強迫症患者因為失手毀滅另外一個文明帶來的自我醒悟。
“遵循達烏教義,星靈很少會主動評判另外一個種族的道德水準。”亞頓說道:
“不過對我來說,達烏教義并不是我最重要的行動準則,作為一艘方舟,我在被建造時就被設定為可以為了延續文明作出任何的選擇。”
說完之後,亞頓也不管這兩艘本土艦娘聽沒聽懂,就帶着其他幾艘麾下的星際戰艦離開了這座“聖殿”
說句實在話,大約也就南達科他和不列颠這種還沒沖出大氣層的本土艦娘會糾結這種事情。
凡是走出自己的母星,踏入自己宇宙之中的文明都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準則。
可以是星靈這種觀察者的态度,可以是嬴筝總督麾下那艘衣缽臨世號那種“耕種播種”的态度,甚至可以是那種把宇宙看做一片黑暗森林,小心翼翼的為了避免自己成為獵物而當獵手的态度。
這都沒有錯,文明的道路都是自己選擇的。
更別說就算是星靈這種總是自诩為神之長子,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高高在上的文明,也有跟異蟲互怼的經歷。
“噫?原來是你們!哦不對,原來真的是總督閣下您要搭乘在下。”倫敦市的港口,一艘曾經在北冰洋海域被亞頓路過“拯救”的泰坦尼克號用着微妙的眼神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亞頓。
因為保密需求,一直到剛才,泰坦尼克都不知道自己需要服務的對象就是板上釘釘要上《時代》雜志年度封面的亞頓總督。
她還以為是什麽哪位不列颠國位高權重的家夥想要去北美污染大陸那片廢墟找刺激。
“為什麽安排的你?我記得你們這個郵輪型號一般是不走大西洋航線的吧?”作為亞頓副官的南達科他皺着眉說道。
“近期能夠跑這趟航線的只有在下了……”泰坦尼克很緊張的說道。
“直接搭乘不列颠的艦體吧。”南達科他對亞頓說道。
“不需要,搭乘這艘船就可以了。”其實搭乘誰對于亞頓來說都沒有區別,自己直接飛過去也行。
“這樣就好。”亞頓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表情。
看到亞頓這個表情,南達科他有一種這艘倒黴的郵輪艦娘百分之百要碰上冰山的感覺,搞不好就是在幾百年前自己沉沒的區域碰到的。
果然不出南達科他所料,這艘在幾百年前因為撞擊冰山沉沒而聞名世界的郵輪幾乎是在老時間老地點碰到了一座似曾相識的冰山。
對于這種幾乎跟詛咒一樣的遭遇,這艘泰坦尼克一不做二不休的在這座冰山上套了個牽引繩,拽到了目的地,北美污染大陸最大的遺留城市紐約。
注視着遍地殘垣斷壁的城市,南達科他對亞頓解釋道:
“在這片可以稱得上我故鄉的土地上,淡水是最後價值的貨物之一。”
又拖冰山又要保持航速的行為,算是把泰坦尼克號累了夠嗆,但的确像南達科他說的那樣,光是倒騰這一座冰山的收入,就賺了一大票。
前提是亞頓不會動手截胡……嗯,還好亞頓沒興趣也不會做這種事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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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FGO和DNF真的聯動了,我的錢包君就又要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