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慶賀……唔
在每個稍微有點底蘊的文明裏,都有屬于各自風格的科普讀物,撰寫科普讀物的作者往往比那些真正推動文明發展的領頭羊們還要出名……當然,從某些情況來說,撰寫科普讀物也同樣是在推動文明的發展。
就連達拉然所在的艾澤拉斯世界這樣一個已經算是純魔法,科技基本為輔的世界,也有被著作出來的科普讀物,只是艾澤拉斯世界的科普讀物讀起來跟冒險家日記差不多。
而且無論是哪個世界的科普讀物,都會花上很多篇章來描述孕育自己這個文明的搖籃,腳下的世界……以及懸挂在空中的太陽。
咳咳,跟腳下的世界相比,挂在空中的太陽有時候并不一定會是正面評價。
相對一顆燃燒着得恒星來說,她一般是不搭理繞着自己飛行的球球,以及球球上那些寄生物的心情的。
同樣,只要有些天文學知識的文明,或多或少都清楚,挂在腦袋頂上那個大火球,不會永遠燃燒着的。
哪怕燃燒的時間長的足夠凡人文明輪回個幾萬紀元,短的時間單位也是百萬年的太陽……也終究有熄滅的一天。
亞頓不清楚自己還是一顆恒星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自己熄滅的時候。
在被星靈族建造成一艘方舟之後,曾經屬于一顆恒星的記憶早已細碎零散,甚至無法确定那些散落的記憶到底是真實的還是虛幻的。
不過正是因為被建造成了星靈族的方舟,亞頓才很清楚的知道了一顆恒星的生命歷程。
是黯淡成為一顆死寂的黑矮星然後消失,還是在生命的最後一瞬間綻放堪稱宇宙中最耀眼的光芒。
亦或是像亞頓現在模拟的那樣,成為天象系科技樹裏最上層的那幾個單位裏的黑洞。
星靈族聖母艦的終極技能人造奇點,就是模仿這一招的,換句話說……亞頓可以指着那些聖母艦,有一艘算一艘的說“這是我教你們的”
現對于聖母艦使用的人造奇點只是模拟黑洞星辰一塊規則塌陷區域,讓敵人被困住相比,亞頓使用的正牌技能……那就是真黑洞了。
哪怕那艘可以在這個世界上把所有幽靈船都當做自己力量之源的賽勒斯特號,在亞頓展現的這個力量面前,都顯得無比的渺小。
這本來……就不是能量化的力量對比。
亞頓在看清楚面前這艘幽靈船能夠借用非洲戰區上百萬幽靈船的力量時,就知道如果正面對決的……先不說被限制的力量能不能怼過去,至少這個基地是沒了,搞不好這塊污染大陸都陷出一個坑來。
……雖然就最後的結果來說,差別也不是很大就是了。
由于古人類挖的這座地下基地實在是很大,休伯利安一行船到頭來還是沒能逃出亞頓開大的波及範圍。
還好除了包括企業號在內的三艘本土艦娘外,其他幾艘艦娘都不是沒見過世面的。
合力之下,幾艘船至少沒像那艘最初代幽靈船一樣被湮滅的連渣都不剩。
脫力是難免的,但就算脫力,幾艘船也盡量保證自己飛在空中,而不是掉下去。
以亞頓和那艘幽靈船對決的地方為中心,這座地下基地被開辟出了一個直徑大約三公裏的正圓形空洞。
從空洞的邊緣還能看到一些人造物來看,古人類的這座地下基地挖的也的确夠大的。
“南達你好重……我先給你們找個地方蹲着吧。”一只手拎着南達科他,保證她不會掉下去的休伯利安吐槽道。
“……這大約不是我的問題吧……”被休伯利安拽着一只手的南達科他反駁道。
“不……就是你的鍋,我被設計出來的時候可從來沒考慮過拖着一座城……”休伯利安感覺有些脫力的說道。
“那我回去減減重……”自從當上城娘後,南達科他還真沒仔細研究過自己到底有多重。
和休伯利安同樣拎着一座城的執行者號已經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了。
倒不是說她的體力沒休伯利安好,或者說達拉然比南達科他重,而是剛剛頂住亞頓那一波大的時候,執行者號才是出了最大力的。
達拉然很想把自己的飛毯召喚出來,或者用輕羽毛對自己放個緩落術減輕重量,可惜她一動彈,執行者號就一副要掉下去的樣子,于是就只能僵硬着身體一動不動。
浮空城最怕的就是摔下去……
“呼……呼……結束了嗎?……能先找個地方把這些不能飛的先放下嗎?”因為自身的體積問題,僅僅只是拽着醫療艦不列颠的獅鹫號已經快累趴下了。
幾艘兼職飛行員的星際戰艦裏最輕松的大約就是秋風之墩了,哪怕她一次性拎着企業號和森提納克斯兩艘船。
畢竟這兩艘船的體格加一起也不到秋風之墩五分之一大小。
而明明是一艘海船的蒼穹貴族號,反倒不需要這些星際戰艦的幫忙,在腰帶上挂上一個動力設備就保持了自身的漂浮狀态。
不過跟那些星際戰艦是穩穩當當飄着的相比,蒼穹貴族號每隔一會就會落下去一點,然後再竄上來一點。
知道再怎麽堅持下去真的會上演高空墜落的幾艘艦娘連忙在空洞的邊緣随便找了地方把那些飛不起來的安頓下來。
幾乎是用丢的方式把南達科他丢到地面的休伯利安說道:“你們呆在這裏,我去看看亞頓怎麽樣,小黑你保護好她們。”
脫力中的執行者號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等等,我也去……”努力站起來的企業號說道。
“先說好,我不負責背你過去。”休伯利安立刻說道。
“不需要……我應該能堅持得住。”企業號的身體慢慢飄了起來,不過怎麽看都有一種随時會掉下去的樣子。
大約是因為同為見面送頭廢,而産生一股莫名其妙戰友情的達拉然看不下去的說道:“等我給你上個BUFF,可以輕松點。”
“BUFF?”企業號愣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收起騷包大元帥戰鬥法杖,重新拿着守護者之杖的達拉然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羽毛拍在她的身上。
“好了……持續時間不長,不過應該沒問題。”達拉然說完之後就坐到地上拿出面包和水吃了起來……
不明白這艘陌生的要塞為啥需要吃水和面包這種東西的企業號立刻感覺到自己在被拍了一個羽毛後,身體輕了不少。
本來只是勉強能飛起來的引擎終于可以帶着她跟上休伯利安的速度。
“還有麽,給我也來一個!”看出這個BUFF是啥意思的休伯利安說道。
剛吃了一半面包差點噎着的達拉然白了休伯利安一眼,一副怎麽不早說的給休伯利安也拍了一個輕羽毛。
“有意思…輕的跟獅鹫號差不多了…”感覺到自己身輕如獅鹫的休伯利安驚訝道:“魔法真好玩,還有其他BUFF麽,多給我來點。”
可惜這一次達拉然只回了白眼,繼續喝水吃面包。
“什麽叫輕的跟我差不多了……”看着帶着企業號飛去找亞頓的休伯利安,獅鹫號和達拉然一樣翻了翻白眼的說道。
(吐槽艦娘明明可以保持自己體重接近普通人水準為什麽還帶不動,可以回憶一下艦C裏的基拉大和,不對不對,姬拉大和的場景,就是那三艘驅逐為了讓大和出海把吃奶得勁都使出來的那集)
(話說休伯利安真厲害,執行者號拎達拉然倒沒什麽,體長19公裏的執行者號也許比達拉然大不少,但是休伯利安……蛐蛐體長不到一公裏的渣渣,連遙遠的理想之城都拎得動,果然還是作者給她開挂了吧……)
☆、榮耀歸于迦勒底……
标題是慶賀B萌雙王,榮耀歸于迦勒底……
雖然這沒有什麽好慶賀的……
我站在月球廚師的戰壕裏,其實并不是因為我是月廚或者我是王廚……
實際上在那些看了巨人看了龍女仆就以為看到整個世界的萌二們,把我這只三十多歲的“老頭”開除出二次元籍之前,很多跟我一樣的早就被“資深月廚”開除出月球籍了。
在聽到某些事情之前,我對于B萌是沒有興趣的,甚至可以說都不知道這事,死掉的日萌和暗箱漫天的世萌注定了這種廚力放出活動完全就是傻叉行為。
我每天需要花6個小時的時間寫小說,再抽出4個小時的時候刷深淵,再加上零零碎碎手游時間……
我很忙的,真的沒時間去和其他人比我到底廚哪個。
我看了将近二十四年的動漫(我還記得我第一本漫畫是我爸出差去廣州給我買的全彩美少女戰士,裏面的月野兔會用光炮哦……)
看了至少十五年的網絡小說(我起點成為高V時間是2005年,算上混幻劍翠微的時間,大約十五年吧,更早之前在書店租書看的不算)
再加上各種影視劇,玩了這麽多年的游戲。
帶給我感動的角色實在是太多了,多的我根本沒法去評選誰才是我最喜歡的。
我甚至覺得非要選出一個我最愛的角色,都是一種亵渎,無論是對被選中的還是沒有被選中的來說都是。
因為他們或者她們都是我在青蔥歲月裏最珍貴的記憶。
就像小時候為了看中央臺的動畫片盡可能的延長自己吃晚飯的時間,為了偷偷看被父母稱為“雜書”的東西在被窩裏熬出一對近視眼。
……以及無數次偷偷摸摸去網吧/游戲廳,被父母揪着耳朵拎出來這種事情。
無論這些記憶當初在發生的時候我自己的感受是什麽,随着殺豬刀一般的時間流逝,這些都變成了我這條老鹹魚身上的鹽漬。
結果突然有天……有一些人指着我身上的鹽漬說:“你不配做鹹魚……”
哦不,是“你不配做二次猿”
也許這只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在帶節奏,也許我只是一頭被帶節奏的傻逼。
但……已經不重要了。
在仔細回味了這句話後,我這條老鹹魚,搭上去月球的航班,然後換上埋在月球某個垃圾堆裏的月球廚師服。
等我從月球軍隊空投倉落到戰壕,代表月球廚師而戰的時候。
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并不是在為月球而戰,我面對的敵人也是我所喜歡的角色。
不過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是在守護某個對象,守護某些作品……
我只是在守護我心底那一絲即将黯淡的“中二”,我的青蔥歲月所給我這條老鹹魚留下的那些“鹽漬”
背靠着所羅門王和卡蒙洛的旗幟,我願意我曾經年少輕狂的歲月再戰鬥一次。
哪怕這份力量微不足道……我也只想說出那句話:
“老兵不死,只是逐漸凋零”
你們這群不知所謂的萌二知道嗎??“二次猿”這個在很多人眼裏是絕對貶義詞的名字,曾經也是我們所背負的東西!!
有人說,羅曼醫生遠遠不夠資格被評為燃王。
然而我看到了為了拉票不要好評的外賣小哥。
免費提供就醫咨詢的醫生。
幫忙補票的鐵路站員工。
免打車費的出租車司機。
贈送蛋糕的蛋糕店老板。
等等等等,素不相識的一群人,為了相同的目标舉起了雙手。
于是奇跡就這麽發生了。
借用知乎的那句話:
“燃王不就是一個能隔着次元壁點爆我們這些被現實不斷壓抑消磨着激情的人嗎?”
如果這都不算燃王……那麽誰能算?
沒錯,我們老了……
我們沒法再像過去一樣無憂無慮的坐在電腦前,看着新番,對裏面的角色評頭論足。
但是……這又如何?
“我們的謝幕,永遠不是你們有資格決定的!”
“永遠!”
我會用盡最後的力量嘶吼出,我以我是二次猿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