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這一波誤導開怪穩
神明信仰,在任何種類、任何形式的文明裏,都有生存的土壤,同時這份存在的土壤并不會因為文明的進步有所減少。
無論是研究到底是鑽木取火利落,還是火石取火方便的原始文明,還是在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麽建立新殖民星球的星際文明,都會或多或少的存在着神明信仰。
當然,太原始或者太先進就不行了,太原始的還不理解神是什麽概念,只會對着天空大地甚至比自己強壯一點的野獸膜拜,而後者都去考慮當造物主了,拜神什麽的還不如拜自己或者拜自己鄰居的姑姑家二侄子的舅舅。
而且想要成為神的話,也不是非常麻煩的事情,并不是說必須做到像黑暗之神埃蒙那樣,元神寄托虛空——額,是扭曲虛空,歷經萬劫不死不滅,手持造物滅世權柄,才能把那些文明忽悠上岸。
你甚至都不需要更強大,只要你把目标定義為群體而不是個人,你就能很輕易的成為神祇……
至少可以成為被膜拜的神祇,等到那時候,你會發現你的強大力量最大的作用就是防止被清算。
如果你覺得這樣做不夠安全的話,你也可以虛構一個神明,然後忽悠那些一旦進入群體性智商就會急速下滑到接近獸類的,自命智慧生物的家夥變成又蠢又迷信的洗腦廢物。
再以這個虛構神明的名義,讓這些自大自負的宗教狂徒來進行自相殘殺或者什麽類似的事情。
多來回那麽幾次,你就能成為至高神明……或者神明在大地的代言人。
作為本身就屬于宗教文明,自诩神之長子,然後沖進扭曲虛空把元神寄托虛空理論上永世不滅的黑暗之神突突死的星靈族,看的可是很通透的。
亞頓甚至保證鮮血王座所在的塔達林也很通透,沒看鮮血王座沖進扭曲虛空弑神的時候,也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嘛。
所以嘛,盡可能的還是在發展程度相對落後的文明裝神弄鬼,那樣至少遇事跑的掉。
比如把自己居住的“神界”鏈接到富士山頂”的這些“神祇”,就是一群曾經在古人類頭頂作威作福,在深海入侵時跑的比兔子還快,現在又要重新回來耀武揚威的“神祇”
其實作威作福也算不上……相對于古人類其他國度的神祇還輝煌過相比,這些“神祇”一直過的挺慘的。
畢竟這些自命“神祇”家夥的根腳,只是一次終結神話時代大戰的逃兵罷了。
雖然不知道這些躲藏在自己世界的“神祇”為什麽要重新出現,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們的重返人間,讓有些人,有些船很不開心。
“真的不需要朕幫忙嗎?朕可是想在亞頓卿的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的。”嬴筝總督對身邊的赤城說道。
“這是在下這些日系戰艦的責任。”這艘最初代赤城說着的同時,一直以侍的形象單膝跪在她身邊的日系艦娘雙手捧着一把尚未出鞘的武士刀,高舉過頭頂。
“你不是用弓的嗎?也會用劍?”劍術不差,只是從來沒展現過的嬴筝總督咪咪笑的說道。
對于嬴筝總督的土菜,最初代的赤城只會了一句:“射禦皆乃君子六藝,在下豈能不會。”
‘呵呵,君子……”嬴筝總督打算繼續吐槽的時候,拿起那把武士刀的赤城看了一眼很樸素的劍鞘後,“锵”的一聲把這把刀拔了出來。
“啧……”立刻收起所有吐槽欲的嬴筝總督打量着純白無垢的刀刃,用着有些奇怪的語氣問道:“朕記得,這把刀,應該早就損毀了。”
“損毀?的确……這把刀的确損毀過,而且還不止一次。”随手挽了個刀花的赤城說道。
眼神一直随着赤城手裏的武士刀移動的嬴筝總督說道:“這麽說,你們找到了合适的刀匠重鑄了它?”
“何須尋找,在下就是合适的刀匠。”赤城開口說道。
“朕第一次知道,你還有這樣的本事……額,你這是要做什麽?”讓嬴筝總督剛吐槽一半就轉變語氣的原因是挽了一會刀花的最初代赤城又在自己的身邊召喚出了她的長弓艦裝。
然後當着嬴筝總督的面,把手中那把在這個世界神秘側範圍內非常著名的武士刀,如同弓箭一樣搭在了長弓艦裝之上。
“這就是你的射禦?”嬴筝總督表情非常微妙的問道。
“這沒什麽不對吧,皇帝陛下。”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回應着嬴筝總督的最初代赤城高舉起手中搭着武士刀的長弓,對準天空中的宮殿群松開了拉弦的手指。
被赤城用長弓艦裝射出去的武士刀,并沒有在飛了幾百米後就失去了動力掉下來,插在哪艘倒黴艦娘的腦袋頂上。
而是一副像加裝了飛行系統一樣,以越來越快的速度朝着天上金碧輝煌的宮殿沖了過去。
不到十來秒,下面的艦娘和提督就聽到了來自這把武士刀劃破空氣的尖嘯聲。
……這不是什麽特殊能力,基本是艘航母艦娘都會,頂多只是普通的航母艦娘做不到最初代赤城這樣,能把一把武士刀射出地對空導彈的效果來。
變成地對空導彈的武士刀,就在快要逼近那些似近似遠,似真似幻的宮殿群時,突然停頓在了半空中。
停頓,而不是被什麽東西阻擋而掉落下來,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就是這把刀似乎插到了一面看不見的牆壁上。
很快,那面看不見的牆壁,就在一道道崩開的裂縫中化為了碎屑,本來若隐若現的宮殿群徹底的暴露在了所有圍觀吃瓜群衆的視野之中。
跟着一起暴露的,還有一陣陣醉人的清香,和隐隐約約不知從何響起的梵唱聲。
看到這個場景,嬴筝總督露出一臉厭惡的神情說道:“妖孽橫行啊,如果那位大陰陽師知道他布置的山寨九州結界,被你用胧村正刺破了,會不會掀開棺材板出來揍你啊。”
就在最初代赤城正準備表示當年那位大陰陽師布置的結界早就不堪使用的時候,一道雷鳴般的吼聲從那片天空之城中響起。
如果懂得古日語的話,就能從這一陣雷鳴聲中聽出那句:“是誰?竟敢冒犯衆神所居的高天原!”
“雷神嗎?讓我來看看,你和我認識的那艘掌控雷霆的戰艦,到底誰更厲害一點。”手持長弓艦裝,一身神官服的赤城說道。
然而不知道是高度問題,還是體型問題,那位似乎是高天原門衛的雷神環顧四周後,略過了最初代赤城和嬴筝總督,而是把目光定格在了依然保持盤旋飛行中的空軍一號上面。
“朕覺得并不需要安培晴明掀開棺材板出來揍你了。”看到這一幕的嬴筝總督用着憐憫的語氣對神情進入紅白交錯狀态的最初代赤城說道。
“……”最初代赤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所有的話,都被一道直接劈中空軍一號的閃電給壓了回去。
相當于超遠距離和亞頓總督上了誤導的弓箭手赤城,有一種自己要再簽一份賣身契的感覺了。
“在下……會擔起這個責任的。”最初代赤城的氣勢瞬間從可以跟嬴筝總督分庭抗争,變成了風雨飄搖的狀态。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 這是實戰檢驗啊
撥動時間的指針,回到最初代赤城走出神宮大殿的時候,她和嬴筝總督還有那一圈禁衛也被空軍一號的掃描裝置偵察到了。
“嚯嚯嚯,這又是底牌嗎?這些艦娘身上的能量反應,比之前看到的那支朱日和艦隊還要厲害。”機長休伯利安看着數據表驚訝道。
“禁衛?嬴筝總督竟然能調動這支部隊?”坐在副駕駛的南達科他看了一眼屏幕裏的艦娘後立刻很驚訝的說道。
“什麽禁衛?”休伯利安好奇的對南達科他問道。
“一支編制很特殊的艦隊……”南達科他思索了一下用詞後說道:“這應該算是明面上唯一一支守護者建立的正式艦隊。”
“唯一一支?我看幾乎每一艘守護者麾下都有艦隊啊。”休伯利安奇怪的問道。
“不一樣,不管是北宅收攏的那些,還是她姐的黨衛隊,本質上來說都只是守護者親衛隊,甚至連企業號大人麾下的那些艦隊,都不能算是正式艦隊。”南達科他搖了搖頭說道。
“有什麽區別嗎?”休伯利安問道。
“區別就是,所有正式艦隊都必須服從自己所服役戰區總督的命令,視戰區總督為最高權威,而“禁衛”是唯一一支不需要聽從總督令的正式艦隊。”南達科他說道。
“哈?還真有不聽總督命令的艦隊啊。”休伯利安說道。
“什麽叫還真有?”南達科他疑惑的反問道。
“我就說嘛,肯定有不聽命令的,拿錢拿錢……”休伯利安對站在後面一起看熱鬧的親衛艦們說道。
“……你還欠我們的錢啊。”似乎跟休伯利安有過賭約的秋風之墩無奈的說道。
“一碼歸一碼,我這麽有錢,還會欠你們那點小錢嗎?”休伯利安說着把手機掏了出來。
“……為什麽有一種你會欠到天荒地老也不還的感覺。”感慨了一下的秋風之墩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休伯利安手裏手機的收款碼。
跟着一起掏出手機的還有執行者號,至于其他幾艘後來加入的,并沒有參與到這盤賭局之中。
同樣因為是本土艦娘而被排除在這盤賭局之外的南達科他說道:“不是這個意思,并不是說,這支艦隊就是不聽命令了,戰區總督的指令她們也會執行,但不是無條件服從命令。”
“也就是聽調不聽宣嗎?這種艦隊應該很多吧。”看着錢包裏多出來的小錢錢有些開心的休伯利安說道。
“不,也許暗地有一些艦隊也是這樣,但真正擺上臺面的正式艦隊只有這一支。”南達科他說道。
“為什麽?這支艦隊有什麽特殊的嗎?”休伯利安問道。
“因為這支禁衛艦隊宣誓效忠的是東亞戰區,而不是某一位東亞戰區總督。”南達科他說道。
“哦~~”休伯利安拉長了語調,一副似乎早有預料的表情說道:“所以你才會驚訝為什麽嬴筝總督可以調動這支艦隊的吧?”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嗯,也許在我作為深海栖姬的時候有過,但我上上輩子還從來沒有見過禁衛有離開孤山要塞的時候。”南達科他說道。
“她們戰鬥力如何?你跟她們交過手嗎?”休伯利安接着問道。
“我為什麽要跟她們交手?”南達科他奇怪休伯利安為啥會問出這個問題。
“你不是太平洋傳奇嗎?還是什麽十天衆之一,我覺得你應該跟她們比劃過。”休伯利安說道。
看着休伯利安把歪理當真理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南達科他搖了搖頭說道:“我沒跟她們演習過,不過我對比過我跟她們之間的戰鬥力,三艘以內的話,我可以保證優勢,五到六艘的話勝負五五開,三十六艘一起上的話。”
說道這裏時候南達科他停頓了一下,聳了聳肩膀用着有些遲疑的語氣說道:“我也許能跑的掉。”
聽到南達科他這麽說的休伯利安數了數站在後伊勢神宮周圍一圈的禁衛艦娘,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六艘。
也就是說,這支艦隊的數量也許一百多年來都沒啥變化。
“不是沒啥變化,禁衛永遠只有三十六艘,只會少不會多。”南達科他說道。
“為何?”休伯利安奇怪道。
“似乎是風俗……”南達科他再次聳了下肩膀說道:“就跟嬴筝總督的朱日和艦隊永遠是一百零八艘一樣。”
這時候,一直關注外界變化的達拉然指着屏幕裏說道:“放大這一塊區域。”
這個時候剛好是那艘最初代赤城把武士刀胧村正搭在自己長弓艦裝上的時候。
按照達拉然說的那樣,放大畫面的休伯利安看着掃描儀驚訝道:“這把刀的能量讀數好奇怪。”
“似乎是一種針對時間和空間的武器,味道和那些青銅龍的力量很相似。”達拉然說道。
“對時空武器?她們這是要準備……”沒等休伯利安說完,地對空導彈版的武士刀就刺破了兩個世界之間脆弱的隔閡。
緊跟着就是那一陣雷鳴般的咆哮聲。
“唔……”注意到那位渾身冒着電光的家夥把注意力放到了空軍一號身上,亞頓一行船基本都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這真是超遠距離誤導啊。”達拉然舉起手裏的守護者之杖,打算開啓一道法力屏障來抵消對方接下來的攻擊,
“等等,這是好機會!!”不知道想起什麽的休伯利安制止了達拉然的動作說道:“把能量轉向護盾,來一次實戰檢驗,順便把結果錄制下來當宣傳片。”
……合着發財了的休伯利安還是沒忘記靠制造飛機賺錢的目的。
對于休伯利安的話,在場的艦娘都把目光轉到了亞頓身上,如果亞頓答應,那就只能配合着休伯利安亂來,要是亞頓否認,那就得把休伯利安從機長位置上拽下來了。
“那麽,誰錄制?在哪錄制?”亞頓一句話就讓休伯利安呆若木雞。
“小黑……”
于是在第一道雷光落在空軍一號的護盾系統上時,扛着攝像機的執行者號也被踹了出來……
為防止那些土著覺得休伯利安在作假,休伯利安竟然不知道從哪掏出了膠片攝影機……
果然不愧是收藏專精的休伯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