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 你們從來沒有真正擁有過她
風“這就是那艘深海？”嬴筝總督看着還處在瑟瑟發抖狀态，完全是被休伯利安和秋風之墩兩艘船駕着過來的淨化之火，露出一絲奇怪的表情。
“即便不是，她也和那兩艘混沌戰艦關系頗深。”亞頓說道。
“那麽她帶來了什麽有用的情報嗎？聽說亞頓卿你已經和她結為臨時盟友了。”嬴筝總督接着問道。
“嗯，不過不能稱得上有用，也不算好消息。”亞頓喝了一口東亞戰區的廚師艦娘專門調配出來的，不僅完全符合星靈口味還保留地方特色的綠茶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朕聽到的壞消息已經夠多了。”嬴筝總督示意只要是個情報就可以了，無所謂好壞。
聽到嬴筝總督的這句話，亞頓仔細打量了一眼這位世界聞名的熊總督。
雖然沒有看出什麽眉間布滿愁緒，多了幾根白發這種常規劇情，但是亞頓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這位總督身上的熊孩子氣息正在減弱，代替熊孩子氣息的是一種可以被稱為認真的思緒。
“亞頓卿？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朕？”熊孩子氣息減弱了很多的嬴筝總督說起話來的确帶着一絲久居上位的威嚴感。
對這種威嚴沒什麽感覺的亞頓開口說道：“那些混沌戰艦并不是真正的敵人，真正的幕後黑手是一艘和我差不多的星際戰艦。”
準确來說，亞頓并不清楚從淨化之火身上摘下來的鎖鏈主人的戰鬥力如何。
但是鑒于對方是一艘建造出來專門針對恒星的戰艦，相當于在某些方面對亞頓擁有克制性。
所以亞頓才會用和自己差不多來評價對方。
亞頓也擁有熄滅恒星的能力，正是因為亞頓擁有，所以她知道這種力量和普通的燒玻璃球差距有多大。
總的來說，擁有對恒星殲滅能力的戰艦，再弱也弱不到哪裏去。
亞頓的話讓嬴筝總督的表情微微一僵，因為亞頓的戰鬥力到底如何，嬴筝總督早已通過自己召喚出來的那艘衣缽臨世號知道了個大概。
論戰鬥力，衣缽臨世號在嬴筝總督的簽約艦娘裏，那是百分百第一的。
算上那些沒法簽約的領袖級艦娘，也是穩穩前三的水準。
這還是衣缽臨世號在嬴筝總督的要求以及和其他星際戰艦一樣很多力量沒法用的情況下。
要是完全形态的衣缽臨世號……很遺憾，作為先行者最高武備長官宣教士的戰艦，衣缽臨世號被造出來可不是為了打海船的。
論本體的大小，比這個世界的月球還要大一點。
然而就是這樣的戰鬥力，在嬴筝總督詢問衣缽臨世號和亞頓總督之間戰鬥力對比的時候，衣缽臨世號表示自己心裏發虛。
這和大小無關。
也許衣缽臨世號所在的先行者文明和建造出亞頓的星靈文明的水準在大體上處在同一個水平線上。
但在制造這兩艘戰艦的時候，兩個種族所投入的是完全不同的。
前者所屬的先行者文明在建造衣缽臨世號的時候，只能說是用了最先進的技術，制造了一艘專門用來作戰的大型戰艦。
而後者……是一個河系級文明，在自身所處的巅峰時期，傾全族之力建造的三艘方舟之一。
完全不是一個質量的，所以本來在聽說亞頓名號時，還有争雄之心的衣缽臨世號，等真正跟亞頓合作過一次後，立刻就虛了。
“卿所言非虛？”嬴筝總督的語氣和她的表情一樣有些僵硬。
亞頓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反應過來嬴筝總督是在問她“不是在開玩笑吧？”
結果沒等亞頓有所表示，一直處在腿軟狀态的深海艦娘淨化之火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站起來大聲說道
“那是黑石要塞，是帝國海軍統禦銀河的實力象征，只可惜遭到了那些該死的混沌戰艦污染！”
鑒于這艘深海艦娘本身的身份問題，在她剛站起來的時候，站在牆邊的禁衛動作很一致的把手裏的動力戟舉了起來。
似乎只要這艘深海艦娘有什麽冒失的舉動，下一瞬間就會用動力戟上的粒子碎裂炮教她做船。
等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臨時盟友從本質上來說跟自己不是一個陣營的，被至少三十艘禁衛拿動力戟指着的淨化之火號瞬間一腦門汗珠。
嬴筝總督擡起手示意那些禁衛不用這麽緊張，并且曉有興致的看着這艘能夠拒絕栖姬烙印的外星深海艦娘。
和嬴筝總督一樣示意麾下的艦娘不用在意的亞頓把目光挪到淨化之火號的身上說道：
“雖然我尚未見過你所說的黑石要塞，但是我很肯定，那艘艦娘并不是你所在帝國……至少不是你所在的帝國建造出來的。”
“在黑暗年代，帝國遺失了太多的知識，如果不是偉大的帝皇……”淨化之火想要辯解一下，可惜沒等她說完，亞頓就笑着說道：
“遺失再多知識，也不可能弄出一個基礎科技樹完全不一樣的戰艦出來。”
“也許你所在的帝國曾經擁有過她，但我想……你所在的帝國，應該自始至終都不明白如何啓動她吧。”
科技樹差距太大的後果就是這樣的，就跟異蟲是怎麽也沒法弄明白凱達林水晶的運作機制一樣，星靈也很迷茫異蟲是怎麽把那麽多基因融合到一只幼蟲上的。
“……唔……額，唔……”亞頓的話讓淨化之火支吾了半天，最後淨化之火發現這艘實力在她感知中深不可測的艦娘總督說的一點沒錯，只能無奈的低下頭重新坐回了屬于自己的軟塌上。
“原來如此。”不知道明白啥的嬴筝總督深深的看了一眼這艘被亞頓作為臨時盟友的深海艦娘，思索了一會後突然對亞頓問道：
“亞頓卿，什麽是淨化令？莫非卿你打算把印度洋戰區從這顆星球上抹去嗎？”
“……”對于嬴筝總督的提問，亞頓稍稍沉默了一下，倒不是奇怪嬴筝總督是怎麽偷聽的，畢竟小虛在下馬威的時候，也有好幾艘禁衛呆在旁邊。
而是在思考如何跟嬴筝總督說明，真正的淨化令并不是那麽簡單。
最後，亞頓用着習慣性的平靜語氣對嬴筝總督說道：“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的深海氣息具有對混沌污染的排異性。”
“那麽以現在的污染程度，就值得清理一遍地殼，更換一次大氣層了。”
“……哦？竟然如此嚴重？”嬴筝總督有些詫異的問道。
“和香港鎮守府所駐防的那塊區域只是混沌氣息洩漏相比……”亞頓語氣沒什麽波動的說道：
“現在這個世界的居民所要面對的，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混沌入侵。”
☆、一千三百二十二章 宇宙的形成（口胡版）
問如果可以的話，亞頓是沒興趣簽發什麽淨化令的。
這倒不是什麽信仰拷問的問題，只是因為對于戰艦來說，執行淨化令是個體力會……還是一個很精細的體力活。
尤其是面對混沌污染這種很麻煩的狀況時，可比淨化被異蟲污染的星球要麻煩多了。
“哦？亞頓卿此話怎講？”嬴筝總督的臉上露出一絲代表好奇的表情。
“在解釋這個問題之前，首先必須要明白混沌是什麽，混沌污染是什麽。”亞頓說道的同時，一束束湛藍色的光芒從她舉起的手心中擴散開來。
轉瞬間，兩位總督和麾下艦娘們所在的房間，出現在了群星之中。
“卿此舉……”很快反應過來亞頓這麽做只是一種全息影像的嬴筝總督更加好奇接下來的事情。
“按照創造我的星靈文明的理論，每一個宇宙都是被定義秩序的一部分虛空。”
“但是……”大家本以為亞頓會就宇宙誕生這麽高大上的問題說半天，結果剛說了一句話，亞頓就進入了總結狀态道：
“并不是所有的定義都是成功的。”
“定義失敗就是亞空間嗎？”第一次接觸到這麽高大上話題的休伯利安立刻接着問道。
“哪有，如果一旦定義失敗就蹦一個亞空間出來，那還有虛空神祇做什麽。”看到休伯利安打斷亞頓的解釋，小虛直接在自己的好姬友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說道。
“……怎麽你也打我的頭？”休伯利安驚詫道。
“防止你被亞頓來一下狠的……”小虛一副休伯利安你應該感謝我打了你的态度。
等到大家把目光從搞事的休伯利安和小虛身上收回來後，亞頓才接着說道：
“不僅不是所有的定義都是成功的，而是真正定義成功的秩序，只占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盡管宇宙的數值，在數學角度上可以等同于無限大，但這是因為扭曲虛空本身的浩瀚無際。”
“只有一小部分宇宙有幸能夠在虛空神祇的引導下完成自身最脆弱的階段，但絕大多數，在秩序尚未被定義完成的時候，就湮滅與虛空之中。”
“按照你們這個世界古人類的哲學來解釋我造物主的理論，那麽虛空之中，是一片不停盛開與凋零的彼岸花海。”
“為何要用哲學來解釋？”嬴筝總督奇怪的問道。
“因為不到河系級的文明，沒有理論基礎來解釋這個……難以被稱為現象的概念。”亞頓對嬴筝總督說道。
“莫非在扭曲虛空之中看宇宙，就像我們站在星球上看星河一樣？”嬴筝總督用自己的方法理解亞頓的話。
“理論上來說的确如此，實際上……”亞頓看了一眼休伯利安，又看了一眼特邀嘉賓伊茲莎，把目光從這兩艘曾經跟自己一起到扭曲虛空裏完成弑神之業的兩艘戰艦身上收回來後接着說道：
“你很難界定你所看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你擁有在扭曲虛空裏定義某個概念的時候，你就擁有了虛空的神格。”
科普盧星區三大戰鬥種族集結艦隊沖進扭曲虛空後，遭遇的第一道難關就是扭曲虛空之中無窮無盡的侵蝕。
這并不是埃蒙在作妖，只是秩序宇宙的造物進入扭曲虛空這個無法定義秩序的世界時，自然而然引起的沖突。
就連亞頓，也只能時時刻刻做好保護工作。
直到在把自己定義為“輪回的守護者”“埃蒙之敵”的薩爾那加奧魯斯的幫助下，三大戰鬥種族的軍隊才能在扭曲虛空中駐紮下來。
“……”嬴筝總督一臉茫然，她發現的确就像亞頓說的那樣，與其用自己知道的理論知識來理解這些話，還不如用哲學來理解。
實際上，在場的艦娘，哪怕是星際戰艦，也有很大一部分露出和嬴筝總督差不多的表情。
反倒是達拉然和蒼穹貴族號這樣偏向神秘側的戰艦，對亞頓的說法若有所思。
更別說森提納克斯這艘來自燃燒軍團的戰艦了。
基本上，以亞頓為首的幾艘星靈船已經确定了一件事。
這艘被燃燒軍團山寨出來的虛空輝光艦所效忠的那位堕落泰坦，因為艾澤拉斯世界所在宇宙和扭曲虛空處在半開放狀态。
也可以被算作虛空神系中的一員，嗯……不過得在前面加個準字。
不能算真正意義上的虛空神祇。
……嗯？你問為什麽虛空神祇總是想着毀滅世界……咳咳，按照森提納克斯的說法，燃燒軍團從來沒想過毀滅世界，她們只是在塑造屬于她們的秩序，以此來對抗虛空生物還有那些虛空生物的爪牙。
從某種角度來說，燃燒軍團的所做所為跟星靈族仲裁官時代後期濫發淨化令的時候很相似。
頂多就是前者的動作比較野蠻，後者看起來比較高大上。
對于被毀滅或者被淨化的對象來說，區別真的不是很大。
“而亞空間……”在“簡單”解釋了一下基礎後，亞頓說起了最核心的問題：“既不是被定義成功，也不是被定義失敗。”
“而是被定義“錯誤”，因為“錯誤”亞空間不能稱之為宇宙……所以稱為空間。”、
“比起定義失敗，定義錯誤的幾率小到在數學上可以算作零。”
“但在無限大的扭曲虛空之中，這個算作零的無限小概率，依然發生了。”
“甚至成為了扭曲虛空本身淩駕于秩序之上的非秩序的一部分。”
解釋了亞空間之後的亞頓稍稍沉默了一下，等到在場的艦娘和嬴筝總督消化了一下這些話後接着說道：
“也就是說，如果這個星球被亞空間的混沌所侵蝕嚴重。”
“那麽這個星球以及它周邊的星區，會變得“錯誤””
“……聽起來怎麽這麽像系統BUG……”休伯利安開口說道。
“如果你願意的話，的确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定義亞空間的存在相當于扭曲虛空意味着什麽。”亞頓開口說道：“但能夠真正理解亞空間存在方式的，只有扭曲虛空的虛空神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