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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 戰後的悠閑日常

複仇之魂死在了小虛的手裏,展開艦體的星球殺手被塞布羅斯用淨化之光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一直到現在,亞頓麾下的那些艦娘才知道現任中間栖姬伊茲莎占據了月球并不是在單純的挖洞。

“伊茲莎是怎麽把淨化光束發射器弄出來的?”休伯利安很好奇這一點。

按照休伯利安對星靈淨化光束的理解……她其實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但休伯利安很确定這種對于星靈來說也算大殺器的玩意,對用料肯定非常苛刻。

沒見過亞頓特意抽時間去制造材料的休伯利安才會有這樣的疑問。

“生物技術最好的地方,就是在制造一些合用的材料時非常方便。”同樣參與月球淨化光束發射器建造工作的小虛說道。

“哦……就跟亞歷山大一樣嗎?”小虛的話讓休伯利安想起了亞歷山大。

曾經的U.E.D旗艦亞歷山大在母巢之戰結束後就被摧毀了,後來變成半人半蟲的斯圖科夫用異蟲材質把只剩殘骸的亞歷山大縫縫補補修好重新上天的。

“……差不多吧,不過我估摸着伊茲莎弄出來的淨化光束放大器基座是一次性的。”小虛說道。

就像小虛說的那樣,沒興趣參加戰後總結大會的伊茲莎提前回到了月球上,正一臉微妙的看着處于廢墟狀态的淨化光束發射器。

之前負責操控這臺儀器的亞歷山大,現在的任務是指揮密密麻麻的異蟲大軍清理這片廢墟。

“什麽情況?”伊茲莎一爪子逮住忙的腳不沾地的亞歷山大問道。

被伊茲莎逮着衣領提起來的亞歷山大埋怨道:“還能啥情況,那些星靈把核心技術都藏着掖着,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呗。”

“并不是我們藏着掖着,是我們兩族所走的道路幾乎沒有交集,強行讓你們理解我族的技術,只會适得其反。”渾身冒着深海氣息的甘翠索飄過來說道。

對于甘翠索這艘深海星靈戰艦來說,在月球上呆着要比在總督府呆着舒服多了,至少在這裏不用随時随刻壓制自己身體裏的深海氣息。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月球上的異蟲味道有些重,和異蟲打了一輩子的甘翠索有那麽一些不适應。

“但你們連最重要的能量峰值數據都欺騙了我們!”亞歷山大很是不爽的說道。

要知道她為了見證一下星靈族淨化之光的力量,可是靠的很近,結果那一下她差點就跟那艘混沌戰艦差不多一個結局了,也難怪會很不爽。

“哦,那個啊,不算欺騙,我只是稍微過載了一下。”甘翠索拿起腰帶上的酒壺稍微喝了口,然後噴了一口酒氣說道。

“……”亞歷山大無言以對,然後就被伊茲莎當球一樣給丢到了幾百米外。

“是亞頓讓你這麽做的嗎?”伊茲莎對甘翠索說道。

“當然不……你敢丢我試試!!”話沒說完的甘翠索就看到伊茲莎把爪子伸向了她。

可惜來自甘翠索的威脅沒有任何用處,幾秒後,她和亞歷山大一樣在微重力的月面劃過一道弧線。

“就算真炸了,也不是很意外的。”休伯利安從小虛這裏知道在月球上負責調控使用淨化光束的星靈戰艦是誰了,一副要是真炸了那是理所應當的表情。

作為星靈族仲裁官時代,最後一支能征善戰艦隊的旗艦,特種星靈航母甘翠索在各方面,都和她的艦長塔薩達差不多。

至于塔薩達的性格如何,休伯利安那是清清楚楚。

非要形容一下的話就是,塔薩達是最像人類的星靈,人類特有的優秀品質能在塔薩達身上看見,而一些人類特有的缺點,這位英雄執行官的身上也有。

比如沒事閑的吹牛打屁,酗酒以及酒吧鬧事。

只有休伯利安才知道,自己體內那間酒館裏的唱片機早就被塔薩達打壞過一次了。

泰凱斯并不是第一位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家夥。

唯一的區別就是泰凱斯打不過雷諾指揮官,被雷諾指揮官逼的修好唱片機才給吃飯。

而塔薩達當時打壞唱片機後那叫一個拽的二五八萬的,一副被我打壞那是給你們面子的姿勢。

所以甘翠索的性格……咳咳,聽說深海艦娘會在深海氣息的影響下暴露自己某些惡劣脾氣。

能在兩種形态下轉化的本土最初代艦娘,就得出了兩種形态的自己會有兩種性格的結論。

比如最初代北宅的姐姐最初代俾斯貓……咳咳,俾斯麥,作為艦娘的時候,就是一艘刻板,認真以及女漢子艦娘。

女漢子這個不算,因為除了表面上文靜的日系戰艦外,大多艦娘都是女漢子

而變成深海之後,刻板和認真沒啥變化,果決和勇敢也依然保持,但是多了作為一艘納粹戰艦的特有的殘忍屬性。

艦娘版的俾斯麥只是每天習慣性的暴揍追趕者,要是換成深海版的俾斯麥,那麽她會用毫米為單位,一點一點敲碎追趕者身上每一處可以算硬的地方。

前者只是在發洩憤怒,而後者的行為,是把殘忍當成了娛樂。

休伯利安估摸着深海版的甘翠索,會把她那些算是負面的性格擴大化。

所以把淨化光束搞炸了,也不是什麽太意外的事情。

就當是喝多了把唱片機打壞了就是了。

依靠對甘翠索的了解,休伯利安直接猜測出了事實的真相。

可惜這次,甘翠索沒法像她的主人塔薩達在休伯利安體內拽了,在休伯利安猜出真相的時候,她正在被伊茲莎勒令修好淨化光束,并且一定要在過載按鍵上貼上封條,上面用星靈語寫上“誰碰誰喂蟲”

“說起深海,那些和我們一起對抗混沌以及那艘被我們救出來的倒黴孩子呢?”休伯利安想起來的開口問道。

“那些歐克戰艦嗎?你問塞布羅斯。”已經拿起手術刀解刨……治療蒼穹貴族號的小虛說道。

等到休伯利安把目光放到正在圍觀達拉然和執行者號棋局的塞布羅斯身上時候,這艘人工智能戰艦頭也沒擡的說道:

“清理了百分之九十九,可惜讓對方的頭領逃走了。”

“跑了?好可惜,我還打算好好感謝她……”對于莎拉哇嘎大統領,休伯利安還是有一些好感度的。

“感謝?那可是歐克戰艦哎,還好到了這個世界後,她沒有繼承類似秋風之墩那樣的能力,不然專門給她簽個淨化令是沒問題的。”小虛一句話讓和塞布羅斯一起觀棋的秋風之墩一臉莫名其妙的擡起頭。

“認真點說,我所知道的歐克,和秋風之墩你的本質是一樣的。”小虛對不知道發生啥事的秋風之墩說道。

“……和我……一樣?”反應過來的秋風之墩臉色一變。

“這樣啊……”休伯利安有些感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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