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十惡不赦之罪
“那裏？”企業號的表情微微一愣。
坐在企業號正對面的亞頓表情沒什麽變化的喝了口咖啡。
“噫？亞頓你怎麽突然對無法地帶感興趣了？”北宅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想知道那裏有什麽？”亞頓開口問道。
“有沙子還有石油……好吧，應該是還剩點石油渣。”北宅對亞頓回答道。
“還有什麽？”亞頓接着問道。
“還有啊……一群過一天是一天的亡命之徒算麽？”北宅思索了下回答道。
“哪來的亡命之徒？”處在關榮翹班狀态的休伯利安好奇道。
“很多啊，各種各樣的，稀奇古怪的，亂七八糟的。”北宅說了一大段也沒說出準确內容，最後還是企業號用着很嚴肅的語氣解釋道：
“流亡在那裏的人，大多是犯下重罪的。”
“重罪？和你們那個紐約市裏那些居民一樣？”作為人族帝國黑白兩道扛把子的休伯利安一副很淡定的樣子。
“跟無法地帶的亡命之徒比，北美洲那邊的純潔的和牛奶一樣。”企業號笑了聲說道。
“啥意思？”休伯利安眨了眨眼。
“意思是說，去北美污染大陸那邊的，大多是一些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和精力追殺的小蝦米。”企業號的笑容逐漸變的有些陰森：“而一些犯下十惡不赦大罪，會被我們追殺到天涯海角的，污染大陸那邊可沒有勢力能保住她們。”
“她們？背叛者嗎？”亞頓若有所思的問道。
“算是吧。”企業號給了個磨砺兩可的回答。
亞頓的眼底閃過一絲微光，很直接的開口問道：“什麽樣的罪，對于她們來說十惡不赦。”
“殺人罪。”企業號說道。
企業號的答複讓亞頓微微一愣，休伯利安也是懵逼了好幾秒問道：“啥？殺人罪？”
如果殺人也算十惡不赦的話，休伯利安這種大半生都在征戰的戰艦早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了。
“難道是殺死自己的提督？”休伯利安想到了一個很誇張的可能性。
雖然她和亞頓之間的契約并不同于本土艦娘和提督之間的契約，但她好歹也是天天跟着亞頓身後溜達的，對于本土提督契約的研究，亞頓倒沒有瞞着休伯利安。
休伯利安很清楚的知道，在這種契約的束縛下，艦娘殺死自己提督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
“不僅僅是那樣，包括主觀意識上的殺死其他人。”企業號語氣很嚴肅，仿佛這個結論絕不容置疑。
“……”休伯利安有些無法理解，倒是亞頓露出了一絲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企業號的身後當木雕的最初代俾斯麥開口說道：
“我們是人類的兵器，作為兵器，絕對不能翻下弑主之過。”
“弑主嗎？”休伯利安聽到俾斯麥的說法後點了點頭說道：“倒也可以理解。”
“僅僅是因為這樣嗎？”伴随着這一陣聲音，虛空追尋者的身影從陰影中顯現出來。
“……就是這樣。”俾斯麥的表情僵硬了一下，然後用着和剛剛企業號一樣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順帶她還伸出手抓住了妹妹的衣領，當話題進入“艦娘殺人罪”後，這艘宅船就一臉和我無關的表情偷偷朝着門口挪着腳步。
“嘿嘿嘿嘿，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你們可就沒有合作價值了。”小虛一臉微妙的表情說道。
“小虛你在說啥？”休伯利安好奇的對自己的好姬友問道。
“我說沒用，你得讓這些本土艦娘自己承認。”小虛說完之後走到了亞頓身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星靈口味的咖啡品嘗了起來。
于是休伯利安把好奇的目光轉向了企業號和俾斯麥這兩艘很顯然知道什麽的最初代艦娘身上。
至于被俾斯麥揪着的北宅，正緊密雙眼，雙手捂着耳朵，一副跟我無關不要找我我什麽都沒聽見的樣子。
詭異的沉默在企業號的辦公室裏徘徊了半分鐘的時候，最後企業號嘆了口氣說道：
“殺過人的艦娘，是無法被契約的。”
“嗯？”休伯利安沒聽明白企業號的話是啥意思，倒是小虛露出一臉本就如此的表情。
“如果犯下了殺人之罪，提督的契約就失去了效果，而且不會再被任何形式的提督契約所束縛。”企業號開口重新解釋道。
“哦哦，是這樣啊。”休伯利安點頭道，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但至少企業號把結果說出來了。
“咳咳。”小虛示意休伯利安不要說話的笑道：“僅僅只是這樣嗎？”
“……”沒想到竟然還有更隐秘內容的休伯利安臉上的好奇越來越重。
“……你們……算了，這也不是什麽值得隐瞞的事情。”企業號搖了搖頭露出一絲似乎可以稱得上苦澀的表情說道：
“讓犯下殺人之罪的艦娘失去提督契約并不是因為什麽其他特別的原因。”
“而是因為……”
“而是因為她們會朝着深海艦娘變化。”大約是嫌棄企業號的解釋太墨跡，小虛直接開口說道。
“哇哦……還有這個道道？”休伯利安用着很誇張的語氣喊道。
“不過這僅限于那些複制品們，我們并沒有這個限制。”俾斯麥開口說道。
“那是當然，你們的蛻變和那些普通艦娘的轉變從本質上來說是完全兩回事。”小虛笑着說道。
小虛的笑聲只讓企業號的俾斯麥這兩艘最初代艦娘面色陰暗的無以複加，說實話，這種事情在本土艦娘裏幾乎可以算禁忌中的禁忌。
別說和其他人交流這件事，光是知道……這輩子就只能做一些隐秘工作了。
比如追殺那些在殺人之後還活着的艦娘。
“竟然還會讓她們跑掉？”休伯利安奇怪道。
“總會有一些漏網之魚。”企業號無所謂的說道。
“那裏還有什麽？”似乎直接把有關本土艦娘十惡不赦罪名跳過去的亞頓接着問道。
“那裏……”對亞頓沒有繼續就本土艦娘禁忌話題談下去出了口氣的企業號有些疑惑。
“有人在那裏，你們不知道嗎？”亞頓的語氣有了一絲波動。
“什……什麽？她在那裏？？”如果是平常，企業號肯定無法這麽快明白亞頓說的是誰，甚至有可能想歪，但剛剛才發生達芬奇帶着贏夏元帥溜進來的事情，企業號還能猜不出來亞頓說的是誰？
“她還在那裏？”俾斯麥松開了手，任由蜷成一團的妹妹噗通一聲掉在地上。
“還麽……”亞頓深深的看了一眼無意中透露出什麽的俾斯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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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字數的變多，能水設定的地方越來越少了。
☆、地一千三百九十九章 達芬奇的帝國
“因為我們誕生的時候，古人類在深海的進攻下已經失去了大半的領土。”
“數以百計的國度已經成為了歷史文獻中的一個單詞。”
“在當時，我和逐漸變多的同伴們，已經察覺到了古人類文明進程的中斷無法避免，即便獲得新生也只是在過去的遺骸上汲取營養，而不是再次崛起。”
“我們甚至不确定是否真的能繼續存在下去。”
“于是，我們盡可能的收集我們能收集到的東西，技術、知識、歷史、甚至藝術作品、神話傳說。”
“可惜的時候，我們的誕生太晚，古人類的失敗太過迅速。”
“收集的資料勉強足夠塞滿這間提子負責看守的圖書館。”
“相對于古人類文明整體來說，只能算是滄海一粟。”
“而就算這一粟裏……也有過我們難以理解的事情。”
企業號一邊解釋着一邊帶着亞頓一行船在整個搬遷到太平洋總督府裏的北宅家圖書館走動着。
雖然在搬遷過來後，北宅家的圖書館重新擴建裝修了一下，但圖書館裏的工作人員依然只有歷史長卷號一艘船。
還好平時這間圖書館也沒人來，歷史長卷的任務僅僅只有每天固定區域的打掃衛生而已。
順便也收拾一下北宅的卧室……這個任務在最初代的俾斯麥回來後，輕松了不少。
本體到目前為止依然是？？的歷史長卷在看到亞頓一行船到來的時候，一臉膽戰心驚的樣子縮到了牆角。
亞頓只是看了她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同為方舟的亞頓能理解這艘艦娘為何會軟弱到這種地步。
如果故鄉的歷史真的如同黑暗教長澤拉圖預見到的終極黑暗一樣，作為最後一艘方舟的亞頓還沒有被啓用，星靈族就被黑暗之神滅絕的話。
那麽亞頓的狀态也不會比歷史長卷好到哪去……
至于為什麽歷史長卷的本體一直是？？，來到這個世界的星靈族五色戰隊裏，好奇心最重的小虛特意研究過。
得出的結論讓小虛哭笑不得。
誕生在一個高級文明制造的虛拟世界中的終極文明……這就是為什麽歷史長卷的力量和真實世界一直格格不入的感覺。
從某種角度來說，歷史長卷相對于亞頓這些異世界戰艦來說類似于鹦鹉螺號相對于本土艦娘的概念一樣。
自虛幻中誕生，因為那份契約獲得了駐足于現實的力量。
和亞頓好歹還給歷史長卷號一個目光相比，一路都在介紹最初代艦娘們收集古人類歷史事情的企業號完全沒有在意縮在角落的歷史長卷。
也許企業號并不知道這艘異世界方舟的根腳，但作為一艘本土艦娘裏頂尖，在已知的異世界星際戰艦裏也算排名靠前的艦娘。
一艘沒有戰鬥能力，也提供不了任何價值的艦娘，哪怕是一艘外星戰艦，也無法引起企業號任何的興趣。
直接帶着亞頓一行船來到對于本土艦娘來說很有歷史紀念意義的圖書館地下室後，企業號在一堆塵封很久的資料裏翻找了起來。
亞頓繼續坐上了曾屬于救世聖人安吉列斯的位置。
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時，亞頓還因為坐在這個位置，被當時還是中央學院總教官的最初代赤城拿着武器指過。
和北宅翻找資料需要找半天相比，企業號用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從資料裏拿出了一些卷宗。
一副這裏應該是企業號的地盤，而不是北宅家裏一樣。
“哦？”亞頓拿起企業號遞過來的文件稍微翻看了一下後，露出了一絲很是微妙的表情。
知道亞頓為什麽會露出這樣表情的企業號攤開手說道：
“在第一次收錄到這些資料的時候，我還以為把什麽小說漫畫劇本給收錄進來了。”
企業號這麽說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這份文件裏記錄的內容有那麽一些……與其說是匪夷所思，不如說是奇葩。
文件裏記載的歷史時間段比報應號的造物主，那些外星機器人活躍的時間要晚一些。
不過沒有晚太久，大約就是十幾二十年的時間。
在那個時間段裏，古人類文明進入了一個蓬勃發展期。
世界各國雖然有着小摩擦，一些流氓大國之間也是各種表面一套背裏一套，但整體來說還是在不斷進步的。
新穎的機器人技術逐漸進入千家萬戶，重回月球的古人類也終于可以長期駐足在上面建立起固定的基地。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奇怪的龐然大物出現在了人類歷史之中。
一個在記載裏被稱為機械帝國的神秘國度……擁有比當時古人類最先進技術還要先進接近一個世代的技術。
至于為什麽說神秘，是因為這個國度從進入人們視野到消失的時間非常迅速。
仿佛并不是什麽真實的存在，只是某個精神癔病患者妄想出來的東西一樣。
“并不是妄想，而是真實存在。”企業號目光無神似乎是在回憶什麽的說道：“在那一戰後，我為了驗證這份文獻的準确性，親自去過那個地方。”
“在當時還不叫無法地帶的那片區域裏，找到了那個帝國的廢墟，一個自動化程度在當時的我眼裏非常誇張的軍事要塞。”
“你去的時候就已經是廢墟了嗎？”亞頓一邊翻看着手裏的文件一邊把看完的交給身邊的小虛，休伯利安也湊在小虛的身邊等着一起看。
“嗯，只有遍布的殘骸和揮之不去的死亡。”企業號停下回憶的目光說道：“在親自探查了那裏一番後，我才深刻認識到什麽叫真相往往比戲劇還要誇張。”
在企業號說道這裏的時候，和小虛勾肩搭背一起看文件的休伯利安也看到了誇張的成分驚訝道：
“噗……，毀滅世界的危機被一個小屁孩解決了？而那個小屁孩解決這件事的最初原因是他當科學家的哥哥被抓走了？”
任誰看到文件中記載的這些東西……都會和休伯利安一個反應。
大驚小怪了一番後的休伯利安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的把小虛手裏的文件奪過來重新翻看了一遍說道：
“機械帝國……機械帝國？難道月球上記載的機械皇帝達芬奇就是這個帝國的主宰？”
“沒錯，就是他……號稱最完美的人，創造了機械帝國，希望借此毀滅人類，這是達芬奇他一直在幹的事情。”
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所以之前亞頓說出“有人在那裏”的時候，企業號和俾斯麥第一時間就知道了亞頓說的是誰。
在企業號認可休伯利安猜測的時候，亞頓已經翻完了最後一頁，最後一頁上描述着那個機械帝國曾經在過去制造的終極兵器。
而且還有圖示……
“啧……怎麽長的這麽像黑暗之神埃蒙拿主宰遺體制造的現世身。”小虛也看到了沒有發揮任何作用就被一位小屁孩幹掉的滅世兵器圖樣。
“拉……拉斐爾。”休伯利安念誦着圖示下方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