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種田
事情一步一步的做着。
得益于智能機械化大生産的便捷，在優先進行了一番安排的情況下，幫助埃克斯打撈“莫西幹”號的工具在短短的三天之後便已經完成了。
元皓将其與小艇連接，親自駕駛着他回到了當初的戰鬥之地，将莫西幹號捆綁起來，利用小艇的澎湃動力将其拖弋到海面上，将之交給了埃克斯等人。對于埃克斯，元皓這邊可真是說到做到，這贏得了埃克斯一行的激賞。
“你們真的很棒呢！怎麽樣，還是一起和我會錫安吧。”莫西幹號浮起來了，雙方的相聚也到了要分別的時候，埃克斯再一次向元皓提出邀請。
“不行啊！我們艦隊的任務是讓我們堅守在這裏！建立屬于我們自己的基地，在沒有艦隊所有人投票通過的情況下，我不能改變艦隊的命令。所以……沒辦法了！”元皓搖着頭難過的聳聳肩。
“哎，那還真是遺憾。”埃克斯很是可惜的說道：“雖然我力量不是很強，但如果你有設麽需要我們幫忙的話，請盡管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會幫助你們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倒有一件事需要你們的幫忙！”聽埃克斯如此說，元皓迅速的打蛇随上輥。
“嗯？什麽事情？”埃克斯笑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元皓。
“我聽說你們現在已經發明了能夠直接作用于意識的學習光碟，能給我幾片看看麽？一瞬間學會所有東西，這是我們當初夢寐以求的。”元皓顯現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樣。“你……”
對于元皓的這個要求埃克斯覺得很是有些驚奇。他沉吟了一下，銳利的餘光從身邊的船員們臉上閃過。他看到了他們臉上的怪異，心中明白這件事還是從自己這邊透露出去的。
“你們都是自然人，不是覺醒者……沒有接口怎麽呢？”埃克斯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這個時代的人類分為自然人和覺醒者兩類，自然人是通過兩**媾，生育自然成長的人類；而覺醒者，這時從母體裏解救出來的人。
比起自然人，他們的精神力更為強大，是錫安之中的戰士，是黑客。
在錫安的戰艦上，自然人一般是作為輔助，擔當觀察員、總機等崗位，而覺醒者則承擔了主要的戰鬥任務。各盡所能，各盡其責，在矩陣這麽一個強大敵人的壓迫下，到現在為止錫安的氣氛還是很和諧的。
每個人都在為打敗矩陣而努力，他們中還沒有出現所謂投降派、叛徒。一切都還是好的，所以對于已經确定是人類的元皓，埃克斯也沒有懷疑什麽。
天下的人類是一家，這是埃克斯堅信的一點。所以，他的猶豫也是出于客觀考慮的結果。不過，元皓卻不在乎這個。
“其實，我們将對也有講究意識相關的設備，雖然有些原始，但也能夠進行一些工作……所以我們也想看看，你們現在用的和我們研究的有什麽區別。”元皓給出了自己的解釋，同時做出一副非常驚嘆的樣子：“我很奇怪你們是怎麽在一張磁碟上做到這一切的。”
“是嗎？”埃克斯和他身邊的船員們悄悄的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是滿口答應下來：“好吧！我會送你一批磁碟的。希望這些知識能夠幫到你們。在人類頹敗到了現在，知識卻是我們打敗矩陣的關鍵了。”
“嗯，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元皓笑着迎合着埃克斯的話。對于元皓的認可，埃克斯眼裏閃着莫名的光芒，他不知道元皓究竟是怎麽想的，隐約覺得事情并非這麽簡單，可其中究竟蘊含着怎樣的古怪，他也不甚了了。
“不過順其自然吧！該警惕的警惕了，其他的也不必深究太多。”埃克斯盤算着，旋即讓接線員将相關磁碟各拿一份交給了元皓。
元皓接過磁碟，稍稍瞄了一眼，便顯出十分的歡喜。
“太感謝了！”他對埃克斯說道。兩人又說了點客套的東西，便揮手道別。
元皓駕着小艇回到了前進基地，而埃克斯也帶着他的船員和莫西幹號駛向美洲大陸的方向。雙方就此天各一方。
送別了埃克斯這一群外人，前進基地的各項工作立刻進入高速運作之中。
随着第一臺熱核聚變氫水反應堆的建成，前進基地能源問題得到一定程度的緩解。
由T-600型終結者改進而來的挖掘設備不斷向更深的地底挖掘，以此來獲得更多的礦石。這些礦石被送到解離機中進行初步的分解，然後交由熔爐進行熔煉，産生各種各樣的金屬物質。
之後在經過一系列的調配，合成，裝配，最終變成了一臺臺泛着着冰冷而剛硬光芒的終結者骨架。
這些骨架看起來剛勁有力，充滿了邪惡的美感，但元皓明白這些終結者只是聽命行事工具。眼下，他們所服從的正是自己的命令，為解救人類而奮鬥。
一切就此走上了正軌，基地的機械連軸運轉，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生産各式各樣的終結者。并利用這些冰冷的家夥擴張基地的規模。
三天過去了，前進基地的規模已經比最初擴大了一倍有餘。
而十天之後，前進基地已然深入地底達兩千米之深。
總之，一切都按照最初的計劃無聲無息的進行着。元皓的深挖洞，并沒有引起任何勢力的發現。邁阿密那邊的矩陣城沒有察覺這裏的不同，而遙遠的深處于內陸的錫安更是不好将觸角探向這兒。
這讓元皓的發展變得安定起來。
終于到了這一日，紅後向元皓彙報矩陣連接器已經完工了，到了需要進行測試的階段。
這對元皓來說是相當重要的，為此前進基地裏的三個大活人都來到紅後霸占的研究室裏欣賞她的研究成果。
與這個時代那什麽都帶了一層黑的晦暗不同，紅後的研究室可是一白淨為主。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牆壁，白色的地磚，再加上用來作為點綴同時具有相當實用性的藍色能量通道，整個研究室充滿了濃濃的科幻味兒，真是妥妥的高大上。
不過，高大上歸高大上，就元皓瞧來，這裏還是少了點人味，多了幾分冷清。
這樣的冷清，紅後自己不覺得，元皓卻是暗暗的搖頭。這樣的地方也就紅後這樣的電腦人無所謂，但人類卻是無法長期待着，又不是苦行僧，也不是在閉關思過，根本就沒有必要搞成這個樣子嘛。
“若是我加入絕對要讓她将周邊的白換一種顏色，哪怕是郁郁蔥蔥的綠色叢林也是好的。”元皓如此想道。
不過，這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至于眼下，自然還是先處理正事比較好些。
走進研究室的一瞬間，除了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冷清之意外，元皓首先注意到的便是安置在研究室正中的一臺看起來很像雞蛋的白色艙室。
它整體呈橢圓形，長兩米，寬一米五，曲線圓潤。看樣子是封閉的，只是在離地越五十公分高的位置上開有兩扇帶着弧度的小窗。
小窗為淡淡的藍色，看起來很是通透。元皓從房門進來，正好對着小窗。他透過小窗看到了裏面的擺設，那一張看起來和自己所駕駛的先鋒高達機艙內十分相似的躺椅。
元皓沒有看到躺椅上柔軟的皮飾，反而存了一層看起來有點粘稠的液體，似乎和T-1000的身軀有點類似。
艙室就是這樣了，而六面由電玻璃組成的四十寸曲面屏幕被一根玻璃纖維支架撐着立在艙室的前方，屏幕之下是一張有着環形的電腦桌，其上布置着鍵盤，當然還有人工智能輔助接口，這是為了所謂接線員準備的。
就像修仙者元神出竅需要有人護持一樣，通過這個儀器進入矩陣也需要有人護持。這個護持的人，一般是被稱呼為總機，接線員。
他們在外界觀察進入者的情況并為進入者尋找可以離開的信道。畢竟，矩陣之內可是一個龐大的世界，而且矩陣裏有特工存在。這些矩陣的保護者擁有矩陣所賦予的遠超于尋常人的能力，它們能夠躲閃子彈，能夠将任何一個未覺醒者改寫為自身——它們是黑客最大的敵人。
黑客與它們的對決往往是以失敗而告終，為了活命，黑客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盡快離開矩陣。在特工正面遇上自己之前逃脫。這就是一場大逃殺，而在這場大逃殺中為黑客提供指引的就是總機。
“平遠，你來當我的總機吧。紅後還有別的事情需要完成。”眼睛在一大一小兩位電腦人之間巡游，元皓還是選擇了個性看起來更加沉穩一點的平遠。
雖然選擇紅後也是不錯，但紅後還需要掌握整個基地的建設。她的核心需要使用的地方多了，卻是不好專門為元皓服務。
這一點紅後明白，平遠、莎拉和楊雪也是門清的很。不過楊雪覺得這還不夠保險。
于是，她朝向莎拉：“莎拉，你來做總機的後補吧。”
“哎……我不會啊。”莎拉微微吃了一驚連忙擺手。
“你可以學。如果這個真的能用的話。那麽那些承載了知識的磁碟就排上了大用場。你想學什麽都可以由磁碟直接灌輸給你……然後再讓平遠帶你幾次，我想你應該能很快成長起來的。你是新人類嘛！”楊雪笑着說道。
“這……可行？”莎拉還有些猶豫。
“可行！絕對可行！”楊雪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還是應該多學一些東西了。你擁有NT的能力，多學一點，到時候直接進入矩陣配合他也是好的啊。”
“嗯？”楊雪這句話倒是說道了莎拉的心坎上：“唔，這也是很有道理的。”
她想了想最終答應下來。
她們這邊談好了後補，平遠和紅後那邊早已各就各位，而元皓也已經躺到了艙室之內。
紅後開了機。
艙室啓動了。
元皓身下的液态金屬頓時變得柔軟起來，承載着元皓的身體，适應着他的曲線。
“準備好了麽？”紅後的聲音在元皓的耳邊響起：“你不用說，只要用想的就可以了。”
“嗯，準備好了！”元皓明白紅後的意思，便用意識回答道。
“我等下會生成一個通道，你控制自己的意識直接投入進去。你沒有接口，我沒有辦法直接将你引入虛數空間。想要進入其中只有依靠自己的意識去和通道頻率一致。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你必須做到。”紅後這樣告訴元皓。
“OK，讓我試試吧！”元皓輕輕的點了點頭。
“平遠，記錄夢境-1型意識連接器測試記錄001號。黑客紀元2197年11月2日，13點30分，27秒，啓動……生成虛數空間信道……”紅後的童音響徹着，但元皓已經顧不得那麽許多了。
他擡頭，看向艙室的頭頂，那裏有光。明亮的白光投射下來，在元皓的眼前化為一片刺眼，在這樣的刺眼中一根由紅黃藍三種顏色交織螺旋而成的通道出現了。
元皓瞪大了眼睛，忍受着不适看着這一切，按照紅後的指引，将自己意識投入其中，根據光線螺旋的速度而晃動。
一圈，兩圈，三圈……
就這樣死板的轉着，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元皓只覺的自己眼前一片明亮，整個人似乎站在一片潔白的虛空之中。這是看不到邊際的虛空，元皓站在其中，愣是有些不明所以。
“這這是進來了？”元皓好奇的想。
“沒錯！”紅後的聲音在元皓的身後想起。元皓猛地轉身便看到一個身上泛着淡淡紅光的小女孩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紅後？你不是在外面麽？怎麽你也進來了？”元皓不解。
“我是在外面，但我也可以在這裏面。這是由程序構建成的虛數空間。而我本身也是程序。”紅後淡淡的微笑着。
“哦！這是你分身？”元皓隐約有些明白了。“分身？算是吧……但也不能完全算！對我們程序來說一個複制黏貼就可以搞定的事情是根本不需要有主從區別的。”紅後淡淡的笑着，說出了關于自己的最核心事情。
“哦……”元皓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旋即開口問道：“現在過了多久了？”
“三十秒……你用了三十秒才進入這裏。”紅後眯着眼睛回答：“這比我想象的要慢了十分鐘。”
“第一次嘛！總有些生疏。”元皓無奈的聳聳肩。
“這說明你還需要訓練。”紅後平靜的說道：“放心，我會給予你應有的特訓！”
“哦……看來我的好日子到頭了？”元皓哀嘆一聲，卻也認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