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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六章 返回

在元皓的微風面前,衆皆止步,微微有些恐懼的看着元皓,似乎有些害怕那把青龍偃月刀再次斬落。

而元皓則平靜的站立着,身上真力不停的來回搬運,卻是在抓緊時間恢複自己的真元。

一時間,雙方各有顧忌,卻是僵持在那邊氣氛一下子凝固起來。

這時,天下會那邊終于有人叫了一聲:“風少爺!”

卻是有人發現了聶風,不由自主叫出聲來,很有些吃驚且疑惑。

聶風擡頭看遁聲望去,頓時将說話的人認了出來——他們正是天下會精銳部隊的隊長,每人都是肌肉虬結,太陽xue高聳,目光精明如電,少說也是江湖二流好手的水平。

對于他們聶風還是比較熟的,知道他們的是飛雲堂的屬下,而飛雲堂真是自己那師兄步驚雲所掌握的力量。

“這麽說來這一次進攻無雙城的真的是雲師兄了?”聶風心中微微一驚,卻有些五味繁雜的模樣,說不清是開心還是擔憂。

“雲師兄在哪兒,我要去見他!”聶風如是說道。

這也是題中應有之義,畢竟眼下的事情已經如此明顯,天下會是為了無雙城而來,而無雙城早已被那個“人”給滅了。主要目标已失,那個人看起來又不是那麽好對付,接下來到底要怎麽辦,自然還得考慮一下咯。

畢竟自己的目的只在于無雙城,而不在于其他。

當下,聶風和元皓打了一個招呼,便和那天下會精英隊長一道走到天下會的後陣去了。步驚雲在後方坐鎮,他并沒有直接沖到前面來。

這不是他膽小怕死,而是沒有那個必要,兵對兵将對将,如果沒有必要從來也沒有,從來也沒聽說戰争中由老大出手直接對付小兵的。那也實在太丢分了。

步驚雲雖然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可他心裏依舊有着屬于自己的驕傲。

很快,聶風就看到了步驚雲。

他依舊是那副冰冰冷冷孤傲無雙的模樣,而且一些時日不見,他似乎功力大增,渾身散發而出的氣息,讓人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遠離他的身邊。

“雲……師兄,沒想到似乎真的派你來攻打無雙城!”一看到步驚雲,聶風就是這樣開口。對于步驚雲會出現在這裏,他還是有一些驚訝的,畢竟步驚雲失蹤了幾年,自己去尋找他的時候,他的情況還很不好。在聶風看來,眼下的步驚雲應開始閉關療傷,盡可能恢複自己身體才是,怎麽這麽快。

“我的傷已經好了!倒是你……受傷了?”步驚雲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打量了一下聶風的情況,眼睛卻是微微的一縮。

面冷心熱,這邊是步驚雲的個性。只是他表面的冰心太厚,尋常人卻是入不得他法眼。

“我這還算是小事!”聶風輕輕的搖了搖頭,卻是低下聲音:“雲師兄,眼下的情況你也看見了,你打算怎麽做?”

“我只是奉了師命,前來攻打無雙城。”步驚雲也不多話,只是簡單的訴說了這麽一句,卻是把他的意思表達得十分清楚了。

他只為無雙城而來,無雙城之外的事情,他一概不理會。

這話不卑不亢,卻也将步驚雲不想多事的想法表露的無疑。

“既如此,那這邊的事情就叨擾雲師兄了。”聶風明白步驚雲的意思,當下就朝他拱了拱手。

“你還有事情?”聽聶風如此說,步驚雲明白聶風并沒有想要返回天下會的想法,頓時開口問了一句。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一下……”聶風也不細說,只是淡淡的道了這麽一句。

步驚雲看了他好一會,輕輕的點頭:“好!”

他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左右聶風的私事對自己拿下無雙城的事情并沒有任何妨礙,步驚雲自然也不會幹涉他所你一定要如何如何!

兩人就此分開。步驚雲領着隊伍緩緩後退,聶風則回到元皓那邊同明月站在一起。看那模樣,似乎要跟着明月一起。

“你不回天下會麽?”元皓問他。

“明月他們還沒安好,我怎麽回去……不放心啊!”聶風搖了搖頭,臉上微微有些擔憂,他看了看元皓,似乎明白他在顧忌什麽,卻是讪讪一笑:“我不是說信不過你。只是……”他想解釋什麽,但有些東西卻又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當下也只能放棄。

“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明月姑娘是一方面,探查一些關于我的情報也是一方面……你和你的師兄步驚雲不同……對于你師父雄霸的任務,你看起來跟用心一些。”元皓眯着眼睛悠悠的說道。

“你……”聶風微微一驚,他卻是沒有想到元皓一下自己就能看出怎麽多問題。而且……

“元皓先生……”聶風沉吟的半晌,如此稱呼元皓——畢竟元皓和他們不熟,叫大哥顯得太過親熱,叫別的他也不曉得元皓的身份,所以叫先生倒是顯得比較适合了。

“元皓先生,剛才的話,你還是不要随便亂說,若是傳到外人耳中那就不好了。”聶風小聲的勸說元皓。

“不好?”元皓微微一怔,卻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雄霸的三個徒兒,秦霜、聶風和步驚雲。除了秦霜對雄霸忠心耿耿,把這個師傅當做一回事之外,無論是聶風還是步驚雲與雄霸的關系都不怎麽樣。聶風是一個很懂人心的男子,他知道雄霸對自己根本就是存了一副利用的心思,自然對雄霸報了一副交易的心裏。

而步驚雲,那是雄霸的仇人,他在天下會潛伏這麽多年,其實都是為了向雄霸複仇。

對于步驚雲仇視雄霸之事,聶風隐隐看得出來一些,卻也不甚了了。

只是,他對自己的師父沒有什麽感情,但對步驚雲這個師兄他還是認的,是以他見元皓竟然一下子就把握到了其中的隐秘,自然有些緊張的辯解起來。

而他辯解之下的的意思,卻是讓元皓不要将這件事外傳。

元皓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笑:“不該說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但是我這邊有些事情我也希望你能幫我保密。雄霸也是一個枭雄,我怕他來搶我的東西。”元皓眯着眼睛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會的!”聶風點點頭。

“很好!”元皓滿意的一笑,也沒讓他發誓。

畢竟他知道聶風的個性,曉得這人是一個一諾千金的男人。

當下,他也不再說什麽就讓聶風和明月攙着姥姥,抱着五夜往西面的樹林走去。

他的飛行器正停在那兒。

元皓的飛行器是表面經過了特殊處理,使用液态金屬蒙皮,進而擁有光學隐身能力的。如果不是被人直接碰着,只怕停在這裏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人發現。

元皓領着他們過來,及近了,發出一道意念,讓飛行器顯形,将自己的坐騎暴露在衆人面前。

看着這等前所未見的詭異一幕,聶風的腳步微微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戒備,偏頭看向明月,卻見明月泰然自若沒有半點驚詫的模樣,便明白自己還是太多心了。

“這東西明月肯定見過,應該不是什麽陷阱。”聶風如是想道。

正想着,他便看見明月施施然的邁步進入其中。

明月都已進入,聶風那裏還有什麽猶豫,當下他抱着依舊昏迷不醒的姥姥跟着明月的身後進入其中。進入之後,他才發現裏面又是一個別樣的空間,看起不大,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挺玄妙的。聶風也不知道這玄妙究竟從何而來,可就眼前的情況來看,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之後,元皓也上來了,只是轉頭朝聶風和明月道了一句坐好,便頭也不回的走到,艙室的情面,按動了什麽機關,便讓整個房間嗡嗡的震動起來。

随着這震動的不斷持續,聶風覺得整個房間在上升,不斷的上升。

“我們這是……”聶風小聲的詢問明月。

“前往江夏……”明月回答道:“五夜需要治療,只有帶她前往江夏,她才能恢複!”

“是這樣啊!”聶風點了點頭,卻是沒有大驚小怪的驚呼為什麽被剝皮的人還能活着。畢竟這世界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他曾經就見到一個自稱神醫的家夥掌握了一門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割頭換身之術呢。

這可是常人想都不敢想宛如鬼神一般的奇術,但偏偏那神醫還成功。

“或許這個叫元皓的也擁有這樣的奇術吧。”聶風如是想道。

不過,這也是細節,聶風剛剛想問的并不是這個問題……

他沉吟了好一會,方才開口問道:“你說我們要去江夏,可我感覺我們是向上……難不成我是從天上過去的?”

“你說得沒錯!”明月肯定的點了點頭:“從天上走,我們将在兩刻鐘之內抵達江夏。這說起來挺令人驚訝的,但這的确是事實……”

“是嗎?”聶風詫異的揚了揚眉頭。

“我坐過一次!”明月肯定的點了點頭。

正說話間,聶風只覺得自己身下的這個房間猛地一震顫抖,似乎突破了什麽屏障似的,很快又歸于平靜。

“這是……”聶風再次表露自己的好奇。

“這是突破的音障的顫抖……”這次回答他的是在前面作為上的元皓。

“音障?”聶風微微一愣,随即露出幾分沉吟神色:“這是聲音屏障的意思麽?”

“嗯!”前面的元皓吭了一聲,随即開口解釋道:“當物體的速度接近聲音的時候,你會感覺到物體迎面而來的氣流激增,物體開始顫抖震動。

這個顫抖震動會随着你的速度越來越接近聲音的速度而增強,只有你客服了這些超越了聲音的速度,這一切才會消失。就像你打破了壁障見識到了另一番天地一般。”

“原來是這樣。”聶風聽元皓如此說頓時恍然:“你說的這個我在實際運用之中也有感受到,但并沒有向你歸納出的這麽透徹。這種音障,就只能硬抗過去麽?”

“自然……至少我沒有發現這裏面有什麽可以取巧的辦法。”元皓肯定的說道:“這個世界在速度上有兩個屏障,一個是音障,一個是光障!”

“光障?”聽元皓又說起這麽一個名詞,聶風和明月都不覺一愣。

“是的,光障……其實,也不能說光障,因為從來也沒有能能夠達到光的速度,除了光的本身……還有就是傾城之戀!”元皓眯起了眼睛幽幽的說道:“光是這個世界已知最快的速度,就這個世界本身來說,如果有東西能夠超過光,那他最終也能夠超脫這個世界了。所以,傾城之戀可以斬破虛空,因為它終究是超脫了這個世界。”

“原來是這樣……”聽元皓如此說,聶風和明月表示自己又學到了一點。

不過說起傾城之戀,兩人還是很有興趣了,畢竟一個是派來調查此事,一個則是習有傾城之戀的弱化版。

從傾城之戀的弱化版“情傾七世”中就可以看到傾城之戀的霸道和變态,可這樣的招數究竟是怎樣的,他們卻沒有一個清楚。

所以,他們也詢問元皓:“傾城之戀究竟是怎樣的招數能和我們說說麽?”

“傾城之戀是超越光速的奇招……因為超越了光速所以能夠斬破虛空……這是他厲害所在。”元皓幽幽的說道:“這不是單純的武學,而牽扯到了對規則的理解和利用……說實話,對于這一招,我也只是只知道使用,而不理解其中的原因。”

元皓半真半假的說道。他并沒有告訴聶風,傾城之戀之所以強大乃是在于它模拟了天地初開,宇宙誕生之時那一點陰陽交彙而産生的爆炸偉力。

盡管他也認為聶風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但有些東西卻是連朋友也不能多說的。

不過,就他已經透露出來的這些給聶風的啓發就已經足夠大了。盡管沒有具體說明某些問題,但卻明白的告訴聶風,當武功的修行達到一定地步之後,想要繼續有所發展,就必須追尋世界的本源規則,從對規則的理解和利用之中找到進一步提升自己的道路。

這聽起來有些玄乎,但卻是武學發展真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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