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我馬上就滾
夏琉璃繼續說道:“小艾臉上痘痘很多,我就跟她說,我有辦法在一個月之內幫她把痘痘祛除幹淨。”
“她就那麽相信你?”司翌晨突然插話。
“那當然,我的皮膚,對她來說就是最好的說服力,我跟她說,我以前也跟她一樣滿臉都是痘痘,後來用了我的秘制方法之後就變得像現在這麽好了。”
司翌晨搖搖頭,原來女人都這麽好騙。
“然後從那時候開始小艾就對我唯命是從了。”
“還有,小七臉上雀斑很多,我就跟她說,有辦法祛除她臉上的雀斑,她高興的恨不得把我當成老佛爺供着。”夏琉璃一邊說,說到好笑的地方連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現在想想,這些女人真的很好忽悠,為了一張臉,什麽都豁的出去。
随後,夏琉璃将自己收服傭人們的辦法一一告訴了司翌晨。
司翌晨倒是說話算話,不但沒有生氣,也真的說到做到,沒有追加賠款和勞務期限。
當司翌晨示意夏琉璃出去的時候,夏琉璃卻遲遲不肯出去。
“你還有什麽事嗎?”司翌晨疑惑的看着她。
夏琉璃扭扭捏捏的站在司翌晨面前說道:“那個……司翌晨,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你不要得寸進尺。”司翌晨的聲音莫名的降低了幾個溫度。
“沒,我只是想,以後在做完了別墅裏面的活之後,能出去掙點外快,畢竟,我每個月的工資都還給你了,我如果不掙錢,我就身無分文,你知道的,這個社會,沒有錢寸步難行。”
“好!”司翌晨很爽快的答應了她。
夏琉璃有些受寵若驚:“你這就答應了。”
“再啰嗦我就收回剛才說的話。”司翌晨沉聲說道。
“好,我馬上就滾!”夏琉璃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這個男人說變臉就變臉,不過,夏琉璃第一次覺得司翌晨其實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冷酷無情。
想到以後能恢複自由出去掙錢,夏琉璃的步伐不禁變得輕快了起來。
——
第二天下午六點,司翌晨回來的時候,別墅門口還跟往常一樣。
傭人們站成整齊的列隊齊刷刷的跟他問好:“司總好!”
司翌晨掃了一幫傭人一眼,卻沒有看見夏琉璃。
他站在傭人中間自然而然的詢問出聲:“夏琉璃呢?”
聽到司翌晨的詢問聲,張媽上前一步回答道:“回司總,琉璃做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工作之後就出去了。”
“她沒說去哪裏嗎?”
“沒有……”張媽搖了搖頭。
但是司翌晨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是出去掙錢了。
司翌晨再沒說什麽,踱步朝別墅裏面走了進去。
可是,當他用了晚餐之後,還沒有聽到夏琉璃回來的動靜。
司翌晨不經意的擡起手表看了一眼,都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她竟然還沒有回來。
随後,司翌晨搖了搖頭,一個傭人而已,不值得他這麽上心。
然而,司翌晨躺在卧室裏面的時候,他故意把窗戶打開,一直側着耳朵聽別墅的動靜。
直到他睡着之前,他也沒有聽到夏琉璃回來的聲音。
——
第二天,司翌晨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下一樓。
這段時間劉管家因為生病請假了,所以傭人系統都是張媽在負責。
司翌晨一下樓就喊着張媽:“張媽,召開緊急傭人會議。”
“是,司總!”張媽點頭,然後趕緊把所有傭人召集在一起開會。
張媽一直都覺得很奇怪,最近司翌晨也不知道是怎麽了,以前從來都不過問傭人系統的事情,可是這段時間卻接二連三的召開傭人會議。
而且這個習慣好像是從夏琉璃來了之後才開始有的。
當所有的傭人全部都站在司翌晨前面的時候,司翌晨正凝神的看着手裏的報紙。
張媽走到司翌晨前面,恭敬的開口:“司總,所有傭人全部都到齊了。”
司翌晨放下報紙,目光匆匆的将一群傭人掃了一眼。
當他的目光落在夏琉璃身上的時候,司翌晨的目光馬上就冷了下來。
“夏琉璃,你跟我來一趟!”
“啊?”夏琉璃驚訝的張着小嘴,她又哪裏惹着這位皇帝老子了。
看到夏琉璃被司翌晨叫走,傭人們紛紛搖着腦袋,她們根本就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更不知道司翌晨為什麽要單獨找夏琉璃談話。
司翌晨領着夏琉璃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司翌晨優雅的坐在一張豪華的書桌前面。
夏琉璃規規矩矩的站在司翌晨面前等待着司翌晨發話。
“昨天晚上你去哪裏了?”
夏琉璃驚了一身冷汗,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原來就這麽點芝麻蒜皮的事。
“我昨天回家了。”
“砰!”司翌晨一生氣,手掌用力的拍在書桌上。
吓的夏琉璃渾身一顫,這位皇帝老子又怎麽了。
夏琉璃正疑惑,司翌晨撐着書桌俊臉朝夏琉璃靠近,聲音冷冽的說道:“夏琉璃,我答應了你可以出去掙錢,但是沒有允許你夜不歸宿。”
“我怎麽就夜不歸宿了,那裏是我的家,那裏還住着我的媽媽?我在您這裏才是夜不歸宿好嗎?”
這個男人還講不講理了!
司翌晨沒有馬上回答夏琉璃,卻把勞動合同拿出來重重的拍在書桌上:“這是合同內容,你自己看清楚一點。”
夏琉璃拿着勞動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
裏面明明白白的寫着合同期間,沒有經過司翌晨的允許,不可以擅自離開別墅。
“合同上說了,沒有經過您的允許就不可以擅自離開別墅,可是我昨天跟你打過招呼的,你也同意了啊?”為什麽說反悔就反悔了。
司翌晨冷着一張俊臉,朝夏琉璃冷睨而來:“夏琉璃,我昨天只答應了讓你去掙錢,但是沒有答應你晚上在外面留宿!”
“你的意思是,我晚上還不能回自己家了?”
“看不懂合同嗎,這麽簡單的問題還需要問我!出去!”司翌晨明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夏琉璃出去。
夏琉璃氣鼓鼓的邁着碎步朝門口走去。
可是,她還沒有走出門口,司翌晨冰冷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昨天晚上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