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不知好歹
所以他才會莫名其妙的給自己送東西。
太恐怖了!
而且她醒來之後,她本來的衣服不見了,還換上了睡衣,這樣思考的話好像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天啊!”夏琉璃你都做了什麽,就你這二三兩的酒量也敢喝酒,你怎麽不上天啊!
現在好了,無緣無故就失身了!
“咚咚咚……”當夏琉璃心裏七上八下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打開門一看,葉峰又捧着那個精美的紙盒子站在門口。
“葉峰,怎麽又是你?”
葉峰看了夏琉璃一眼,聽她的口氣,好像有些嫌棄自己又站在這裏。
他也不想,可是剛才抱着紙盒子回去的時候,他被司翌晨給訓斥了一頓。
司翌晨向來誇他辦事的執行力高,可是今天,竟然連一套禮服都送不出去。
就因為這件他看起來很小的事情,竟然被司翌晨狠狠的劈了一頓。
“夏琉璃,你還是收下吧,BOSS這是你陪他喝酒應得的賞賜。”
陪他喝酒應得的賞賜,這話怎麽聽着怪怪的。
莫非她跟司翌晨真的那個了!
不行,這麽大的事情她一定要跟司翌晨當面問清楚。
“把東西給我吧。”夏琉璃伸手接過了葉峰遞過來的紙盒子。
葉峰以為夏琉璃接下了,趕緊把手上的紙盒子塞給夏琉璃。
“司總在哪裏?”有些話,她要跟司翌晨當面問清楚。
“BOSS可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那好,這東西你幫我還回去,就說我不能收。”
葉峰一聽,馬上就皺起了眉頭,他已經被司翌晨訓斥了一頓,可不想再去挨批。
于是馬上說道:“BOSS在書房裏面,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
“嗯。”夏琉璃匆匆的應了一聲,然後朝書房跑去。
往常的這個時候,司翌晨都去公司了,今天竟然還在書房,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勞累過度了。
夏琉璃越來越懷疑自己真的跟司翌晨發生了什麽關系。
很開她就站在了書房的門口。
她伸手敲門:“咚咚咚……”
“進來。”裏面傳來一聲優質動聽的男音。
夏琉璃推門走了進去,手裏還捧着那個裝着晚禮服的精美盒子。
司翌晨以為進來的人是葉峰,順口就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麽樣了?”
可是他擡起頭來卻看見了夏琉璃。
“你怎麽來了?”看到夏琉璃,司翌晨心裏竟然有一點點的開心。
但是當他看到夏琉璃捧着的紙盒子之後,司翌晨的臉馬上就變得冷硬剛毅。
“司……司總……昨天晚上我們兩個是不是……”不知道為什麽,想好了一肚子的話要問司翌晨的,可是當她站在司翌晨面前的時候,這個男人好像帝王般的強大一場,讓她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而且,那種事情,就這樣問出來,好難為情。
“我們兩個怎麽了?”司翌晨根本就聽不懂夏琉璃要問什麽。
“我……”夏琉璃擡起小臉,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不好意思,她的小臉都變得通紅,不過她還是鼓足勇氣說道:“昨天晚上我……是不是把你給睡了。”
咳咳!當夏琉璃問出這樣這句話之後,她自己都懵逼了,夏琉璃啊夏琉璃,你是腦殘啊還是腦殘!
“哈哈哈……”聽了夏琉璃的話,司翌晨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的笑音低沉爽朗,非常好聽,比他說話的聲音還要好聽。
而且這個男人笑起來的樣子,有一種迷死人不償命的致命誘惑。
“笑是什麽意思?”夏琉璃滿頭疑惑的看着他。
聽到夏琉璃的詢問,司翌晨突然收住了笑意,一本正經的看着夏琉璃。
他開口說話的語氣也變得一板一眼:“夏琉璃,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而且,你覺得你有那樣的魅力嗎?”其實夏琉璃完全有,司翌晨只不過是口是心非!
“我……”夏琉璃被司翌晨問的一愣一愣的,她不會讀心術,所以她根本就猜不透司翌晨的心思,于是她将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既然我們兩個沒有那個,那……那你好端端的幹什麽送我東西?”
司翌晨擡眸朝夏琉璃看了過來,他冰冷的眸光略帶疑問。
別的女人,看到如此奢華的高級定制晚禮服,早就高興手舞足蹈,可是這個女人呢,竟然這麽不識好歹。
她明明就很需要一套晚禮服,明明就沒錢去買,卻非要拒絕自己的好意。
只不過是送件禮服而已,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把事情想的這麽複雜。
正在這個時候,夏琉璃又開口了:“司總,昨天晚上我是怎麽回去的?”
言外之意是她誰幫她洗了澡,換了衣服。
“你自己走回去的。”司翌晨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那也是我自己洗澡的嗎?”夏琉璃問出這句話之後臉當下就紅了,因為緊張,她根本就沒有看出司翌晨的異樣。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之後吐了一身,後來你自己回去了,是不是你自己洗的澡我就不清楚了。”司翌晨很難得的沒有生氣,并且還解釋了一通。
暗暗低頭的瞬間卻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昨天晚上,夏琉璃吐了兩個人一身,然後司翌晨花了一個小時才幫她裏裏外外都洗幹淨了,最後還抱着她去了傭人房,特意交代張媽第二天不要吵醒她。
司翌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默默的做這些事情,但是他幫她洗澡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讓夏琉璃知道。
不過就算洗澡的事情司翌晨給了她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麽她的短信呢?
夏琉璃正疑惑,司翌晨卻率先開口了:“夏琉璃,昨天晚上可是你求着我幫你買禮服的。”
“我求你幫我買禮服?”怎麽可能?
夏琉璃懊惱的抓着自己的腦袋,她喝醉了之後到底都做了些什麽?
“那我有沒有說什麽不該說的?”
司翌晨看着夏琉璃一本正經的說道:“昨天晚上你把我當成楚逸風。”司翌晨一邊說,一邊觀察着夏琉璃的表情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