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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巴掌代表我的心

蘇瑾年忍着心裏的情緒,沒錯,她的禮服就是租來的,那又怎麽樣?

她決定裝傻充愣,不理會這兩個女人。

“我們穿什麽,跟你們兩個有什麽關系,你們管的也太寬了。”夏琉璃拉着蘇瑾年就要走,她沒有心情理會這兩個女人。

可是她還沒走兩部,手臂就被人給拉車住了。

夏琉璃扭頭朝身後看去,是王倩拉住了她的手,很顯然,她們還沒有羞辱夠,不想這麽輕易就讓夏琉璃離開。

這個時候,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她們一個個面帶嘲笑的看着蘇瑾年和夏琉璃,搞得夏琉璃跟蘇瑾年就好像馬戲團的兩個小醜一樣。

夏琉璃被王倩拉着停下來了之後,王倩的矛頭一下子就指向了夏琉璃:“琉璃,這麽着急着要走,該不會是你的禮服也是租來的吧?”

夏琉璃斜了王倩一眼,不想理她。

“還用說嗎,就她這種窮逼,能買得起鑲鑽的禮服。”

“就是。”王倩刻薄的回了一句,不過她一直覺得夏琉璃身上這件晚禮服一看就不像是婚紗攝影店裏面租來的。

“哇!是梅妮凱的限量版禮服!”正在這個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尖叫了一聲。

當所有人都疑惑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富家小姐沖到夏琉璃的面前,一臉豔羨的盯着夏琉璃的禮服上下打量。

就在夏琉璃懵逼的時候那個富家小姐繼續一臉豔羨的說道:“梅妮凱的限量版禮服,本來是我想要買的,可是昨天竟然被一名神秘的客人高價買走了。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你!”

富家小姐說完,一臉崇拜的看着夏琉璃,她盯着她好像在說,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這……”夏琉璃聽說過梅妮凱的牌子,非常的貴,尤其是限量版的款式,至少都是七位數以上。

一下子,周圍人的目光,由嘲笑變成了豔羨,嫉妒和奉承。

這個女人不僅僅容貌出衆,身材姣好,就連身上的禮服也是數一數二的貴。

她們一個個都圍着夏琉璃看。

“好美的禮服,穿在她身上真的很漂亮呢?”

“可不是嗎,估計連新娘子的風采都要被她給比下去了。”

“……”

周圍的人都在贊賞夏琉璃的容貌和她身上價值不菲的限量版晚禮服。

聽到大家夏琉璃贊賞有加,王倩和盧欣欣兩個沖着夏琉璃翻了翻白眼。

王倩歪着嘴角諷刺道:“就她哪能買的起梅妮凱的限量版禮服,肯定是高仿的僞造品吧。”

“就是,一定是高仿的,連車子都租不起,怎麽可能買得起梅妮凱的限量版禮服。”盧欣欣好像找到突破點了一般,一口咬死夏琉璃的禮服是高仿品。

是不是高仿品夏琉璃根本就不知道,禮服是司翌晨買的,司翌晨那種身份的人應該不屑買高仿品。

可它畢竟只值自己一個月的薪酬,所以夏琉璃沒底。

這個時候,蘇瑾年聽到王倩和盧欣欣的冷嘲熱諷,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剛才沖出來的那個富家千金擋在王倩和盧欣欣的面前糾正道:“梅妮凱的限量版禮服是獨一無二的,絕對不可能有仿冒品。”

“這……”王倩和盧欣欣兩個紛紛閉上了嘴巴。

這些話,如果是夏琉璃和蘇瑾年說出來肯定沒有人會相信,但是從這位富家千金的嘴裏說出來,大家肯定是不會質疑的。

“沒文化真可怕!”這個時候,人群中有人吐槽王倩和盧欣欣。

王倩和盧欣欣灰溜溜的離開了人群。

剛剛走開,王倩就拉着盧欣欣的手悄悄說道:“我們走,待會有的是機會羞辱她!”

“嗯,看我整不死她!”

當王倩和盧欣欣走了之後,周圍的人群也開始散開了。

大家看夏琉璃的眼神,也從一開始的冷眼相待,變成了羨慕和眼紅。

畢竟,夏琉璃的出現,一下子就讓在場的所有年輕女性黯然失色。

“琉璃,多虧了你這套禮服,不然今天肯定讓王倩和盧欣欣給整慘了。”要知道,剛才王倩和盧欣欣嘲笑她的禮服是租來的時候,蘇瑾年一點底氣都沒有,她羞愧的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夏琉璃只是笑了笑,如果真要感謝的話,還得感謝司翌晨。

剛剛走進婚禮現場,夏琉璃就看到了白鳳舞。

白鳳舞是夏琉璃的後媽,也就是夏曉曦的親生母親。不過夏琉璃從來都不承認她是自己的媽媽。

如果不是拜這個女人所賜,夏琉璃和媽媽不會被夏天正趕出家門,不會成為豪門棄女。

因為離開夏家太久,以至于現在認識夏天正的人都不知道他還有夏琉璃這麽一個大女兒。

這個時候,王倩和盧欣欣也看到了白鳳舞。

她們兩個一起走到白鳳舞身邊指着夏琉璃這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不過夏琉璃覺得肯定是些什麽中傷夏琉璃的話。

不一會,夏琉璃發現白鳳舞向她投來了一道怨毒的目光。

“琉璃,你看那邊。”蘇瑾年也看到白鳳舞在看夏琉璃了。

夏琉璃拉着蘇瑾年在一邊坐下并且說道:“不用理會她們,參加完婚禮我們就走。”

不知道為什麽夏琉璃突然有點後悔來參加這場婚禮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一種鴻門宴的味道。

夏琉璃剛準備坐下,她身後的凳子突然被人猛的抽走,然後她整個人都順勢跌坐在了地面上。

她的後腰冷不丁就撞在了椅子腿上,尖銳的痛,讓她差點就要飙淚。

“誰啊,長不長眼睛,沒看到有人要坐這裏嗎?”蘇瑾年看到夏琉璃摔倒在地,氣的對着那個抽走凳子的人就大吼!

可是定睛一看,抽走夏琉璃凳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白鳳舞。

蘇瑾年憤怒的瞪了白鳳舞一眼,然後把夏琉璃拉了起來。

“瑾年,不用生氣,自古以來,後媽都是這麽惡毒的。”夏琉璃站起身來,站在蘇瑾年身邊看着白鳳舞冷冷的說道。

“哈哈,好狂妄的口氣,你媽那個賤人就是這樣教你跟長輩說話的?”白鳳舞尖酸刻薄的跟夏琉璃說話。

對于白鳳舞來說,夏琉璃就是被自己丈夫趕出去的一個棄女,沒有錢,沒有權利,沒有靠山和背景,這樣的女人,就像一直蟑螂小強一樣,她想要怎麽狗眼看人低就怎麽看人低!

“啪!”

此刻,夏琉璃不想說話,只想用一個巴掌來向白鳳舞表達自己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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