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嫉妒的發狂
聞言夏天正和白鳳舞都吓了一跳,不可思議的朝井少看去。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連Z市的太子爺都怕他怕成這樣。
夏天正跟白鳳舞開始覺得大事不妙,跟在後面渾身都開始發抖!
“來人,拿刀來!”井少對着自己身後的小弟下達命令
那小弟不敢含糊,馬上拿了一把鋒利的刀遞給井少。
井少拿着刀子,痛苦的閉了一下眼睛,再次睜開眼睛之後他毫不猶豫的一刀子把他摸了夏琉璃的那幾個手指頭給砍了下來。
“啊!”夏琉璃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她以為司翌晨會阻止井少的,可是司翌晨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如此血腥的畫面,驚的夏琉璃閉着眼睛就往司翌晨的懷裏靠。
司翌晨倒是很配合的伸出手摟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還安撫似的拍着夏琉璃的後背幫她定神。
夏琉璃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反應會靠在司翌晨的懷裏,讓她更沒有想到的是,司翌晨竟然沒有推開他。
而且他的懷抱很溫暖,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可是,再溫暖,她也只是他的傭人,這一點夏琉璃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她不會傻到以為這樣司翌晨跟自己就是一個世界的人。
于是她很理智的把司翌晨推開,掙脫出了他的懷抱。
司翌晨抱的正舒服,夏琉璃卻突然把他推開了。
這個女人竟然敢推開他!
夏琉璃根本就不知道,能被司翌晨抱着,是多少女人垂涎都垂涎不來的。
放眼看過去,周圍那些年輕的女人們,看到司翌晨抱了她,哪一個不是嫉妒的發狂。
“呃……”此時,井少一刀砍了自己的手指頭,痛的額前青筋直爆。
聽到他呻吟的聲音,司翌晨這才朝他看了過去。
“啧啧啧……雷厲風行本來是好事,可是你……”司翌晨掃了一眼井少獻血淋漓的手又說道:“本來洗洗手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你非要把自己的手砍下來,何苦呢?”
井少有些懵逼的看着司翌晨。
早知道只要洗手就可以,他何苦要剁了自己的手指頭!
井少懊悔的只差當着司翌晨的面吐血了。
不過,井少到底也不是吃素的,當然不會真的以為司翌晨這樣說了就不會跟自己計較了,他馬上跟司翌晨又說道:“司總,我身後這兩個人怎麽得罪您了,我十倍百倍的幫您還回去。”
“啊!”聽到井少這麽說,夏天正和白鳳舞都吓出了一身汗。
這時葉峰走到井少旁邊說道:“他說要讓我們BOSS滾出Z市,讓他在Z市沒有立足之地。”
井少一聽眉頭馬上就皺了起來,随後他轉身,目光狠厲的盯着夏天正。
敢這樣威脅司翌晨的人,夏天正絕對是第一個,所以他的下場一定會很慘很慘!
聽了葉峰的那些話,再看看井少現在看着自己的眼神,夏天正知道大事不妙!
井少可是夏天正的朋友,這麽多年來交情一直過硬,可是現在,井少為了不得罪司翌晨,竟然要公然對付他!
正因為夏天正是井少的朋友,所以他對井少足夠了解,他心狠手辣在整個Z市可是出了名的。
“井……井少,我們可是朋友啊,你不能對付我。”
“就是就是,井少,你跟天正這麽多年的朋友,您給求求情,讓他放過天正。”白鳳舞也在一邊擔心受怕的幫夏天正求情。
“閉嘴!別忘了我這幾根手指頭是怎麽斷的,都是拜你們所賜!”井少厲聲打斷了夏天正和白鳳舞的求情。
井少發話了,夏天正自然不敢駁了他的意思,跪在地面上忍着一句話也不敢再說。
白鳳舞也識趣的挨在夏天正旁邊跪下,耷拉着腦袋,像一直鬥敗的母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随後,井少看向司翌晨眼觀鼻鼻觀息的說道:“司總,我能站起來說話嗎?”
司翌晨冷漠的看着他,随後略略點頭。
獲得了司翌晨的首肯,井少捂着自己随便包紮了一下的手站起起來。
“夏天正,你的公司從今天開始可以宣布破産了,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帶着你的家人從Z市消失!”井少的話狠絕而不留餘地!
夏天正大驚失色,擡頭看着井少:“井少,夏氏集團可是我一輩子的心血,不能破産,不能倒閉,Z市是我生長了一輩子的地方,我不能離開這裏。”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懲罰你了?”井少厲聲反問。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夏天正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搖着手解釋。
井少彎着腰,用手指戳着夏天正的額頭:“夏天正,當初誰讓你不擦亮你的狗眼,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現在知道後悔了!”
井少翻臉不認人的本事,當真讓夏天正刮目相看。
這麽多年的友情,他不但不幫他求情,竟然一口就要死了要讓他破産,讓他離開Z市。
夏天正也不是一個糊塗的人,他知道事情的起因全部都在夏琉璃身上。
他現在得罪的那個人,是因為夏琉璃才會跟自己産生沖突。
所以,夏天正知道,現在求井少已經沒用了,只能求夏琉璃。
于是,他一下子跪着走到夏琉璃的面前:“琉璃,琉璃,我是爸爸,我是你爸爸啊!”
夏琉璃抿着唇,面色糾結着看着夏天正。
對,他是他的爸爸,可是他現在卻跪在她的面前算是怎麽回事?
如果沒有白鳳舞,沒有夏曉曦,她依然是爸爸的掌上明珠!
曾經夏天正也寵過她,到底是血濃于水,夏琉璃當然不希望夏天正真的有事。
她不忍心!
可是,夏天正跟白鳳舞剛才那樣對她,他不僅僅打了她,還要把自己當成東西送給井少!
想到這裏,夏琉璃愣是沒有表态。
見夏琉璃不表态,白鳳舞跪在司翌晨的面前一個勁的求饒:“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們,求求你了。”
“滾開,不要髒了BOSS的褲子!”葉峰見白鳳舞跪在司翌晨面前,走過去就把白鳳舞踢開。
這個時候,司翌晨卻冷漠的開口了:“懲不懲罰你們,夏琉璃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