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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我沒發燒

她明明知道自己跟司翌晨是兩個世界的人,明明對司翌晨不會抱有任何的幻想,可是她的身體是怎麽回事,挨着司翌晨之後就好像舍不得離開了一樣。

她強忍着身體上那股怪異的感覺,推開了司翌晨。

她推開司翌晨的那一瞬間,司翌晨緊緊的握住了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然後彎着身子一把将夏琉璃橫抱了起來。

“哇!”傭人們雖然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在司翌晨面前一個個都不敢造次,但是在看見這一幕之後,還是有人忍不住唏噓了一聲。

不過,司翌晨的注意力顯然就不在傭人身上,他只想快點把夏琉璃抱上樓,然後讓醫生給她看病,她現在燒的厲害。

司翌晨一離開,傭人們馬上就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論了。

“夏琉璃真夠厲害的,這才來了幾天,就勾搭上了司總。”

“手段不是一般般的高啊,你們看到了沒有,剛才司總看她的眼神,那叫一個柔情似水啊。如果剛才司總抱着的人是我,就算是讓我死我也願意。”

“以後,別墅裏面多了個女主人了。”

幾個女傭人在一起越讨論越起勁,甚至還談論到了夏琉璃和司翌晨什麽時候會結婚。

“你們幾個很閑嗎,還不去做事!”張媽突然出現在一群傭人後面,淩厲的吼了一聲。

聽到張媽的聲音,幾個傭人渾身一抖,然後灰溜溜的散開了去。

只留下張媽一個人看到司翌晨房間的燈突然亮了。

“琉璃啊琉璃,你是怎麽勾搭上司總的,張媽很好奇。”張媽一臉憧憬的盯着司翌晨亮燈的房間,說句心裏話,像司翌晨那種極品小鮮肉,那個女人不心動,那個女人不是成天在腦海裏面YY着各種,哪怕是張媽這種年過三十馬上就奔四十的女人也不例外。

——

司翌晨直接把夏琉璃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他把夏琉璃小心翼翼的放在超大的席夢思床上。

當他放下夏琉璃準備去叫醫生來幫她看病的時候,夏琉璃卻突然拉住了他的手,不讓她走。

“夏琉璃,你發燒了,我去叫醫生。”司翌晨說話的語調出奇的溫柔。

看着她粉嫩粉嫩的可愛模樣,司翌晨恨不得自己說出來的話跟水一樣的柔情。

“不!”夏琉璃有些意識不清的撅着小嘴:“我沒有發燒,不需要醫生。”

司翌晨搖了搖頭,無奈的上前,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卻被她額頭上滾燙的溫度吓了一跳。

這麽高的溫度起碼也有四十度吧,繼續這樣下去,夏琉璃非要燒出問題來。

于是,他甩開了夏琉璃的走,走到床頭點了一個按鈕。

裏面馬上傳來一個男人恭敬的聲音:“司總,您有什麽吩咐。”

“你來我房間一趟。”

“是,司總。”

那個男人剛剛說完,司翌晨又點了一下那個按鈕,聲控系統馬上消失。

他正準備轉身,卻被夏琉璃突然将他抱住。

“夏琉璃,你幹什麽?”司翌晨俊眉微微皺起,疑惑的看着夏琉璃。

夏琉璃卻将自己的身體跟他緊緊的貼在一起,小小的身子不安分的扭動着。

她看起來好像很難受一樣。

“夏琉璃你該不會是燒傻了吧……”

唔……。

司翌晨還想說什麽,夏琉璃突然踮起腳尖吻住了他的兩瓣薄唇。

那一瞬間,有一道清晰的電流,從她的唇瓣上傳遞到司翌晨的口腔裏,然後迅速的流竄至身體的各個角落。

夏琉璃目光迷離的含着司翌晨的唇,此時此刻,那種身體被火燒的感覺終于得到了緩解。

當她抱着司翌晨的時候,她還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水流在她心裏流淌,很舒服。

司翌晨本來還想着要推開夏琉璃,可是當她的小嘴吻住他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像着了魔一樣由被動轉為主動。

他含住她的小嘴,一下一下的咬着。

那種醉死夢生的感覺,讓他一刻也不想停下來。

這是夏琉璃的初吻,是在她意識不清的情況下發生的,但這也是司翌晨的初吻,他的思維卻是異常清晰。

這個女人帶給他的感覺讓他覺得震撼。

他腰纏萬貫,什麽樣的東西沒有享受過,卻唯獨沒有體會過現在這樣的感覺。

司翌晨可以确定,這是他迄今為止,體驗過的最美妙的一種感覺。

那種感覺,讓他欲罷不能!

“咚咚咚……”當司翌晨閉着雙眸,全身心的吻着夏琉璃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聽到敲門聲,司翌晨這才冷靜了下來。

該死!夏琉璃都快燒死了,他竟然還在跟她……。

司翌晨馬上把抱着自己的夏琉璃推開,然後艱難的消滅了心裏面的那一團火。

随後,拿起一個鑰匙扣一樣的小玩意對着房間的豪華大門按了一下。

豪華大門這才自動的打開了。

一開門,一名穿着灰色西服的男人,背着一個藥箱走了進來。

原本以為是司翌晨病了,卻沒想到在司翌晨的房間裏面還看到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臉蛋通紅,目光醉醺醺的坐在司翌晨的床上。

據端木修的了解,司翌晨這個人有嚴重的潔癖,可是他竟然會容忍一個傭人坐在他的床上,由此看來,這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很微妙。

不過,端木修将自己的情緒掩藏的極好,他不動聲色的朝司翌晨走了過去。

端木修還沒開口詢問,司翌晨就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了:“端木修,她發燒了,趕緊給她看看。”

聽了司翌晨的話,端木修有那麽一瞬間的愣怔。

司翌晨在商場上叱咤風雲,為人沉穩,遇事冷靜。

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司翌晨這樣迫不及待的主動跟人說話。

端木修不由得多看了夏琉璃一眼,這個女人在司翌晨的心裏,分量恐怕是不一般。

于是端木修的态度變得更加的謹慎了起來。

端木修放下藥箱,開始給夏琉璃做各項檢查。

沒過一會,司翌晨焦急的詢問:“她是不是發燒了,是不是很嚴重?”

端木修搖了搖頭:“不是發燒。”

“不是發燒,為什麽身體會這麽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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