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我的衣服招你惹你了
“已經什麽?”司翌晨故意裝作聽不懂,逗她。
“已經那個了!”夏琉璃很難為情的撇開小腦袋,不敢去看司翌晨的臉。
“嗯。”
聽到司翌晨嗯了一聲,夏琉璃很生氣。
“啪!”夏琉璃一怒之下,上前就給了司翌晨一巴掌。
司翌晨俊帥的面孔頓時有了薄怒。
“司翌晨,你無恥,當初是誰說的,我就算是脫光了擺在你面前你看都不會看一眼!”
難道這個男人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嗎?
夏琉璃是真的很生氣,沒想到她的第一次就這樣稀裏糊塗的給了司翌晨。
司翌晨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他一本正經的看着夏琉璃:“昨天晚上你被人下藥了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我不知道……”司翌晨這麽一說,夏琉璃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在酒吧的那一幕。
那樣的情況,她就算被下了藥1也是很正常的。
而且她被司翌晨抱着回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很不正常,一向潔身自好的她,在看見司翌晨之後,腦袋裏面竟然會有一系列意淫的想法。
看到夏琉璃不說話,司翌晨知道,她肯定也隐隐約約的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藥。
“端木修說你身上的毒沒有藥可以解除。”
“那就不解啊。你要真是個正人君子,你就應該拿根繩子把我綁起來。”那樣她就不會做出過分的舉動了。
“如果不解毒,毒素會傷及你的子宮,你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生育,如果不信,你可以去問端木修。”
“感情你把我給那個了,我還得感謝你幫我解了毒?”夏琉璃不可思議的出聲。
司翌晨擡頭看着夏琉璃:“如果你懂得感恩的話,我不介意你給我道謝。”
司翌晨這話,夏琉璃就不愛聽了,她指着司翌晨厲聲說道:“司翌晨,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憑什麽要感謝你!”
夏琉璃這句話一說出口,司翌晨突然朝他靠了過來,滿滿的男性荷爾蒙在鼻尖彌漫開來。
夏琉璃莫名的紅了臉。
正在這時,司翌晨一字一頓的出聲了:“夏琉璃,你趴在我身上做幾百個俯卧撐試試,看我到底有沒有占到便宜?”
“你!”夏琉璃又羞又惱,卻愣是一句話都反駁不出來。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司翌晨這麽無恥的男人,長的一表人才,骨子裏卻是這樣。
司翌晨的話,讓夏琉璃撇開臉,不願意取看他。
好一會,夏琉璃才讓自己平靜了下來:“算了,司翌晨,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當做是被蚊子咬了一口不跟你計較。”
被蚊子咬了一口,這個女人竟然把自己當成蚊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說起。”夏琉璃繼續說道。
“我的第一次都給你了,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夏琉璃,我沒想到你是這麽不負責任的女人。”司翌晨一本正經,說話的樣子非常的公式化。
但嘴裏說出來的話卻讓夏琉璃差點吐血。
“喂!司翌晨,我沒讓你對我負責就很不錯了,我憑什麽對你負責!”這種話他也所的出來,她可是女孩子,吃虧的明明就是她好嗎?
“我不介意負責的。”司翌晨盯着夏琉璃紅撲撲的小臉,輕淺的笑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越來越喜歡逗這個女人了,他喜歡看她生氣嘟着小嘴的模樣。
“我……我才不要你負責……”夏琉璃氣憤填膺的站起身來就準備離開。
可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夏琉璃才懊惱的發現,剛才她太生氣了,竟然忘了自己什麽都沒穿。
而此時,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注視着自己。
夏琉璃趕緊捂着自己的1關鍵部位,重新鑽回了被子裏面。
“不許看!”
司翌晨笑了笑:“你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有看過的。”
“你!”夏琉璃臉一熱,害羞的渾身都透着一層粉紅。
“司翌晨,麻煩你穿好衣服走好嗎,總不至于兩個人一直就這樣待着吧。”他不嫌尴尬,她還覺得尴尬呢。
夏琉璃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差點哭出來了。
她的第一次就這樣沒了,而且還是給了一個毫無瓜葛的男人。
“好!”
司翌晨很爽快的應聲,然後大喇喇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露出他八塊腹肌的好身材。
“啊!”夏琉璃突然閉着眼睛,然後用被子把自己的頭罩住。
她從來沒有看過這麽辣眼睛的畫面,一顆心都開始砰砰的跳動起來。
看到她害羞躲起來,司翌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一會,司翌晨轉着一身奢華的修身西服站在夏琉璃面前。
司翌晨穿好衣服之後,進了洗手間裏面。
他剛進洗手間,夏琉璃就像做賊一樣到處尋找她的衣服。
她打算趁司翌晨出來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裏。
她可不想跟司翌晨再有任何的交集,只要看到司翌晨,她就會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就有一種想死的感覺!
可是,當她拿着自己的衣服準備往身上套的時候,夏琉璃整個人都愣住了。
為什麽她的衣服都變成了破爛的條條啊。
司翌晨這個男人要不要這樣!
當她拿着自己被撕扯的破爛不坑的小背心的時候夏琉璃整個人都呆了!
正在這時,司翌晨邁着優雅的步伐從洗手間裏面走了出來。
一米八幾的修長身材帥帥的往牆上一靠,将夏琉璃的錯愕盡收眼底。
看到司翌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夏琉璃舉着自己破爛不堪的衣服給他看:“司翌晨,這是你幹的?”
“嗯。”司翌晨一本正經的點頭。
“你變态啊還是變态,你的衣服招你惹你了?”
司翌晨不僅不生氣,反而不緊不慢的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伸出修長的手臂,以一個優雅的手勢,将夏琉璃手裏的衣服搶了過來。
随後,他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拎着她的破衣服異常嚴肅的說道:“穿這樣的小背心去酒吧,還不如把它扯成破布條更吸引人。”
“你!你是故意的。”她穿什麽衣服去酒吧關他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