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你很缺錢嗎
得知夏琉璃離開,夜爵墨的心竟然莫名覺得空虛。
就在這個時候,酒吧的燈亮了。
夜爵墨微微眯着眼睛适應着突然出現的光亮,當他朝酒吧門口看去的時候,正好看見司翌晨拉着夏琉璃急急忙忙的離開。
夜爵墨二話不說,馬上從舞臺上跳了下來,然後朝着夏琉璃的背影追了過去。
“夜總!夜總!”
李木還不容易才走到了夜爵墨的身邊,可是他還沒有近身,夜爵墨就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好像是在找什麽東西,沒辦法,李木也只能跟着夜爵墨追了出去。
夜爵墨盯着夏琉璃的背影一直追了出去,當他追到門口的的時候,夏琉璃已經上了司翌晨的車揚塵而去。
司翌晨的車很多,夜爵墨自然不可能每一輛都認識,他看到車來車往,就是看不到夏琉璃的身影。
夏琉璃走了,可是她剛才在舞臺上酷帥的身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夜爵墨的腦海裏面。
夜爵墨甩了甩頭,想要把夏琉璃跳舞的樣子甩開,可是越甩那畫面就越清晰。
他有些難受的閉着眼睛,可是一閉上眼睛,腦海裏面全是夏琉璃帥死人不償命的性感模樣。
“夜總!你怎麽了?”這個時候李木終于追上來了。
可是當他站在夜爵墨身後的時候,夜爵墨卻是少見的站在原地發呆。
李木一聲夜總,讓夜爵墨睜開了眼睛,睜開眼睛之後,夜爵墨将情緒隐藏的滴水不漏。
“李木,去算一下那一車的酒水錢,改天我再還給她。”有了這一次的相遇,夜爵墨根本就不愁以後沒有見她的理由。
“是,夜總。”李木恭敬的應聲,然後打了個電話把夜爵墨的話給手下交代了下去。
——
皇宮一般華麗的別墅前面,一輛超級豪華的法拉利像一頭發怒的獵豹一般急速剎車停了下來。
夏琉璃就坐在副駕駛上,她莫名其妙的看了司翌晨一眼,卻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在生什麽氣。
她舞已經跳了,酒卻沒賣出去,這麽大的損失擱在那裏,她還沒生氣,司翌晨倒是先生氣了。
“下車!”司翌晨冷着臉命令。
夏琉璃癟了癟嘴,打開車門就走了下去。
司翌晨很快也下了車。
“BOSS好!”看門的保安看見司翌晨下車馬上過來問好,然後很自覺的把司翌晨的跑車開到了停車場去。
“BOSS好!”司翌晨一進別墅的大門,一屋子的傭人便排列的整整齊齊的跟他問好。
這陣勢,夏琉璃雖然見多了,可是就這樣跟司翌晨并列站在一起,接受着大家的問好,夏琉璃覺得非常別扭。
她悻悻的躲在了人群裏面,跟着傭人們一起跟司翌晨問好。
本以為,這樣就沒自己什麽事了,可是她腳根還沒站穩,司翌晨的聲音就冷冷的響起來:“夏琉璃,跟我上樓。”
“啊?”夏琉璃疑惑。
難道是她今天有什麽事情沒做好,還是哪裏惹司翌晨生氣了,不過這樣也好,她正好可以跟司翌晨算算那一車子的酒錢。
于是,屁颠颠的跟在了司翌晨的後面。
“夏琉璃完蛋了,BOSS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啊!”司翌晨和夏琉璃上樓之後,洛小七馬上站出來評頭論足。
“可不是嗎,剛才BOSS生氣,繃着那一張臉,我看都不敢看一眼。”張媽站在別墅門口看着夏琉璃漸漸消失的背影。
司翌晨這麽生氣,搞不好要被炒鱿魚了。
正在這個時候,洛小七捅了一下張媽的胳膊:“張媽,你說我們的事情也做完了,要不要上去看看。”
“其實我也怪擔心琉璃的,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把樓上的衛生打掃一遍吧。”
“好啊!”洛小七特別的興奮,這樣就能借着打掃的由頭聽聽司翌晨跟夏琉璃都在說些什麽。
——
司翌晨走在前面,等到夏琉璃跟着他進了卧室裏面之後,他轉身把門關上。
“砰!”的一聲,驚的夏琉璃身體微微一顫。
她不禁在心裏嘀咕,這個男人究竟誰惹着他了,這火發的莫名其妙的,他生那麽大的氣,搞得夏琉璃都不好意思開口跟他問那一車子的酒錢。
真是的,不過,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酒錢還是必須要回來的。
既然司翌晨不說話,夏琉璃索性就先開口說話了。
她對着司翌晨伸出一只小手:“司翌晨,我馬上就要把那一車的酒賣出去了,是因為你,我才沒有……”
“唔……”夏琉璃的話還沒說完,司翌晨竟然二話不說就用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嘴。
夏琉璃驚愕的瞪大眼睛,這是個什麽情況。
“唔……好痛!”
司翌晨終于松開了對夏琉璃的束縛。
只是,當他對她接觸了封印之後,夏琉璃發現自己的嘴唇竟然都被司翌晨咬破了一點點。
夏琉璃擦了擦嘴角,有些嫌棄的瞪了司翌晨一眼:“司翌晨,你屬狗的嗎,幹嘛動不動就咬人。”
被司翌晨這麽一咬,夏琉璃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酒錢的事情也暫時放在了腦後。
“夏琉璃,以後不準去酒吧那種地方!”司翌晨一開口就是下達命令,他的口氣不容拒絕。
“為什麽?”夏琉璃仰着一張小臉,不明白的看着他。
“因為你是我的人,我說不許去就不許去!”司翌晨冷聲命令。
不過一秒鐘,司翌晨覺得自己說的話不妥,馬上又解釋道:“你是我的傭人,我不許你去酒吧你就必須的聽話!”
真是個霸道的男人,夏琉璃眼裏心裏都不服氣。
司翌晨冷冷的盯着她知道她心裏不高興,又說道:“上次的事情,你就忘記了嗎,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現在還能這麽作嗎?”
“我……”夏琉璃知道上次的在酒吧遇到那種事情,如果不是虧了司翌晨救自己,現在的自己已經不知道什麽樣子了。
可是一碼歸一碼,這家酒吧又是蘇瑾年的表哥開的,根本就不可能會有那種事情發生。
“司翌晨,酒吧是瑾年的表哥開的,裏面都是自己人,根本就不可能有你擔心的那種事情發生。”
司翌晨顯然聽不見夏琉璃的解釋,自顧自的說道:“夏琉璃舞臺那麽高,萬一摔下來怎麽辦,你還欠我幾十萬,誰來還?”
夏琉璃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原來他這麽興師動衆的把自己從酒吧拽回來只不過是心疼自己欠他的那幾十萬塊錢。
“司翌晨,你很缺那幾十萬嗎?”夏琉璃故意這麽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