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十七章:賠你菊花

夏琉璃知道,楚逸風這個人有潔癖,大概那個猥瑣的男人真的惡心到他了,而且那個男人還爆了他的菊花。

“滾!以後別再招惹夏小姐,否則下一次絕對不會讓你這麽走運!”葉峰冷喝一聲,楚逸風像一條狗一樣連跑帶爬的朝樓梯間走去。

當楚逸風經過樓梯間的時候,剛好看到夏琉璃和司翌晨都在。

楚逸風看見司翌晨的那一刻,剛才被人爆菊的慘狀馬上就浮現了在腦海裏面。

“嘔!”他痛苦的幹嘔了一下,好一會才緩過勁來。

當他緩過勁來的時候,楚逸風對着司翌晨憤恨的指指點點:“司翌晨,別以為你能只手遮天,我要去告你,我要讓你坐牢!一定會讓你坐牢!”

楚逸風大概還不知道,現在的H國,大半個天下都是司翌晨的,所以他才敢說這麽不要命的話。

司翌晨站在樓梯間,面色如常的看着楚逸風:“好啊,我等着你去告我,我等着坐牢!”

“你!”楚逸風被司翌晨泰然自若的樣子氣的五髒六腑都在噴血。

楚逸風說話的聲音剛剛落下,就聽到有腳步聲從下面走了上來。

夏琉璃也聽到了那沉穩的腳步聲,而且還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等到那腳步聲走近了夏琉璃才知道,原來走上來的是兩名警察。

“是警察!”夏琉璃擔憂的看着司翌晨,剛才他叫人對楚逸風做了那樣的事情,夏琉璃擔心司翌晨會被抓走。

可是夏琉璃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

當那兩名警察走上來了,看見司翌晨之後,雙雙對着司翌晨鞠躬敬禮。

那恭敬客氣的模樣,就好像司翌晨就是玉皇大帝一樣,誰見了都要膜拜。

兩個警察跟司翌晨敬禮了之後,當着司翌晨的面就拿出了一個手铐。

看見手铐,夏琉璃慌了,這是什麽鬼,敬禮了之後就要把司翌晨帶走嗎?

楚逸風也看見那兩個警察拿出來的鐐铐,他呲着牙咧笑。

他覺得,那兩個警察拿着鐐铐肯定是要把司翌晨帶走的。

可是,他的笑容還擴散在唇邊的時候,那兩個警察一轉身就将鐐铐拷在了楚逸風的手上。

楚逸風笑的太開,以至于鐐铐拷在手上之後,他還保持着剛才咧嘴笑的模樣,想收都收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楚逸風才露出一臉驚慌的樣子,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就這樣被那兩個警察帶走。

于是,楚逸風指着司翌晨跟那兩個警察說道:“警察同志,司翌晨他找人爆了我的菊花,你們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那警察根本就不明白怎麽回事,報警的人是司翌晨,現在被報警的人卻要指控司翌晨爆了他的菊花。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警察走近楚逸風詢問道:“他爆了你的什麽菊花,大不了讓司總給你重新買一盆就行,根本就構不成犯罪!”

那警察的回答,讓楚逸風哭笑不得。

夏琉璃在旁邊聽了也是一下子就笑噴了,只不過這麽嚴肅的場合她必須忍着,于是乎,整個肩膀都随着她笑的動作聳動起來。

此時,只有司翌晨一個人冷靜異常,一張俊臉崩的極好,一點要笑場的樣子都沒有。

夏琉璃真真是佩服他的素養。不過夏琉璃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司翌晨只有在她面前的時候才特別容易笑場,面對別人的時候,大多數都是表現的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冷漠樣子。

站在司翌晨旁邊的葉峰平時極為嚴肅,可到了這個節骨眼也沒能崩住笑了出來。

楚逸風知道警察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于是趕緊解釋:“警察同志,他爆的不是那種菊花,是肛門,他找人爆了我的肛門!”

生怕警察聽不懂,楚逸風又添說道:“就是屁眼,屁眼你們知道嗎?他沒有爆我的菊花,他找人爆了我的屁眼。”

“一下子說被爆了菊花,一下子又說沒爆你菊花,現在又說是爆了你的屁眼,你自己的說法都前後不一,你這很明顯就是誣陷他人,而且,司總有嚴重的潔癖,絕對不可能會去爆你的屁眼。”那警察一本正經的回複楚逸風。

楚逸風被噎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愣愣的站在那兩個警察面前,這時另外一個警察又說話了:“如果想要證明你沒有誣陷他人,除非你能拿出證據來。”

證據?

楚逸風一聽頓時就傻眼了,他去哪裏找證據說自己被人爆菊了,他好像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嗎?

“別再狡辯了,走吧!”那警察駕着楚逸風朝樓梯下面走去,楚逸風耷拉着腦袋,到現在為止,他是被氣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

夏琉璃上車坐在了副駕駛上,司翌晨打開車門鑽進去要幫夏琉璃系安全帶。

夏琉璃根本就沒有料到司翌晨會突然進來幫自己系安全帶,她尴尬的沖司翌晨笑了笑,然後拒絕道:“司翌晨,我自己來!”

可是她剛剛擡起來的手還沒有觸碰到安全帶就被司翌晨給壓了下去。

夏琉璃手足無措的看着司翌晨,司翌晨面對着他,一言不發卻不容商量的親自幫她系安全帶。

“嗤……”可能是因為司翌晨動作過猛,導致安全帶壓到了夏琉璃肩膀上的傷口,楚逸風把她推倒在地面上的時候,她的肩膀被地面上的石子劃傷過,原本痛的麻木,現在卻漸漸的恢複了意識,夏琉璃也能感覺到那種撕痛的感覺了。

聽到她吃痛的聲音,司翌晨瞳孔一縮,緊張的看着她:“肩膀受傷了?我看看。”

說着不由分說的要去解夏琉璃肩膀上的衣服。

夏琉璃趕緊拉着罩在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司翌晨,這裏不合适吧,而且男女授受不親。”

這裏不合适,司翌晨是認同的,但是他跟夏琉璃早就已經發生過那種關系,對于司翌晨來說,根本就不存在男女授受不親這種說法。

不過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馬上查看夏琉璃的傷口,只是他幫她系安全帶的動作變得非常溫柔。

只是他放大的俊臉,烏黑的墨發,俊逸灑脫的呈現在她面前,伴随着他溫熱的呼吸,夏琉璃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崩的緊緊的,唯獨心髒不聽使喚的狂烈跳動着。

直到他轉身離開了車門,夏琉璃才敢自由的呼吸,她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卻不得不吐槽:真是個霸道又溫柔的男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