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男女授受不親
夏曉曦憤怒的轉頭朝楚逸風瞪了過去:“楚逸風,你竟然給我服用避孕藥!”
楚逸風扯着嘴角,笑的有些狠厲:“夏曉曦,用避孕藥很奇怪嗎?我們以前同房的時候,每次都會做安全措施的,避孕藥怎麽了,倒是你,你跟我說說,我坐牢的這段時間去哪裏風流快活去了,懷的是誰的野種?”
“楚逸風你說話不要太難聽!”
“這種事情,你都做的出來,難道我就不能說嗎?自己懷了野種瞞着我,還怪我給你吃避孕藥,我們幹事的時候,你也沒有提醒我不可以做安全措施啊,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楚逸風的聲音絲毫也不弱于夏曉曦。
夏曉曦這個人都被楚逸風吼的一愣一愣的。
的确是這樣的,以前的時候,楚逸風每次做措施夏曉曦都不會有意見,所以肯定是楚逸風給自己喝的那杯紅酒有問題。
早知道,她就應該把話說在前面的。
當夏曉曦正在懊悔的時候,楚逸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指着夏曉曦咄咄出聲道:“哦,夏曉曦,我總算明白了,你這是在外面懷了野種,然後就想要賴在我頭上是吧,夏曉曦你行啊你,戴綠帽子的手段真是高明!”
楚逸風一邊說一邊點着頭,還朝夏曉曦豎起了大拇指。
“楚逸風,你個人渣,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是那樣的!”楚逸風的每一句話都讓夏曉曦聽了難受。
她想要解釋,想要跟楚逸風竭撕地裏的争吵,可是她的立場在哪,從一開始,錯的就是她。
所以,夏曉曦只能委屈的哭泣。
“好,我是人渣,就你他媽的高尚,勞資以後不跟你玩了,拜拜!”楚逸風表情猙獰,揮着一只手跟夏曉曦說拜拜,然後轉身毫不留情的朝病房外面沖了出去。
“逸風,逸風……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夏曉曦看着楚逸風朝病房門外走去,想要拉住他,可是距離太遠,她現在根本就留不住楚逸風。
“嗚嗚嗚……”夏曉曦傷心的蜷縮在病床上哭泣。
旁邊的醫生一個個都懵了,原本以為夏曉曦和楚逸風是兩夫妻,沒想到這其中的關系竟然如此複雜,比電視劇還要精彩。
當楚逸風離開了之後,那些醫生才回過神來。
看到夏曉曦在哭,其中一名女護士小聲的安慰她:“小姐,別哭了,孩子剛流産,所以在你不能哭,坐小月子的時候哭對視力不好。”
夏曉曦本來就哭的傷心,聽到護士這句話之後,她突然“哇!”的一聲哭的更厲害了。
她千算萬算,沒想到孩子還是流掉了,她以後都不能生孩子了。
“嗚嗚嗚……”此時此刻,夏曉曦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除了哭,她什麽都做不了。
“小姐您別哭了。就算你因此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但是現在醫學這麽發達,您還是可以通過試管或者代孕的方式獲得一個孩子的。”
“嗚嗚嗚……別說了……別說了……”夏曉曦哭腔着讓醫生住嘴。
在她覺的,這些醫生根本就不是在安慰自己,她們跟自己說的這些話,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讓她生不如死。
醫學是發達,可是她現在已經不是個正常的女人了,這可怎麽辦?
——
夏琉璃的受傷在半個月之後終于痊愈了。
本來夏琉璃是不想讓司翌晨知道的,依着司翌晨的性格,夏曉曦這次死定了。
可是,有些事情,只要司翌晨想知道,他就一定有辦法知道。
司翌晨知道夏琉璃的手是被夏曉曦惡意弄傷了之後,揚言要讓夏曉曦給夏琉璃一個交代。
手完全康複之後,夏琉璃的生活又步入了正規。
——
夏琉璃剛剛從劇組出來,一輛紅色的卡宴咻的一下就停在了她面前。
拉風的跑車裏面坐着的男人竟然是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看見的夜爵墨。
“夜爵墨!”夏琉璃有些意外的看着夜爵墨。
本以為夜爵墨安靜的消失了一段時間之後,自己跟他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
沒想到,這個神秘的男人卻突然出現了。
想起以前夜爵墨跟自己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夏琉璃一下子覺得尴尬了起來。
很快,夜爵墨就從跑車上走了下來。
他盯着夏琉璃說道:“琉璃,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夜爵墨大大方方的跟夏琉璃說話。
可是他這話在夏琉璃聽來,多少都有一些自作多情的味道在裏面。
她讷讷的笑了笑,然後搖頭。
看到夏琉璃搖頭,夜爵墨臉上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失落。
不過不要緊,他今天來找夏琉璃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他突然對夏琉璃說道:“琉璃,上車,我帶你去個地方。”
夏琉璃想都沒有想就搖頭拒絕道:“不了,我要回家。”
現在她已經是司翌晨名義上的女朋友,她可不想跟夜爵墨再扯上任何的關系。
本以為,自己拒絕的這樣果斷,夜爵墨就會放過自己,可是夏琉璃想錯了。
她才剛剛拒絕了他,夜爵墨三兩步就朝她走了過來,然後逼近她的身體。
夏琉璃慣性般的跟夜爵墨保持距離,然後還一臉疑惑的問他:“夜爵墨,你靠這麽近幹什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
夜爵墨不以為然:“如果你不跟我走一趟,我就當着大家的面強吻你。”
“你敢!”夏琉璃瞪大了眼睛。
夜爵墨邪邪一笑:“你要不要試試!”
說完,一雙豐唇就朝夏琉璃湊了過去。
“好了,跟你去就是了。”夏琉璃真是拿這個男人一點辦法都沒有,用這樣的招數來威脅自己。
不就是跟他走一趟嗎,夏琉璃就不相信夜爵墨還能把自己給吃了不成。
于是,自顧自的朝夜爵墨的跑車走了過去,打開車門,毫不生疏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夜爵墨心滿意足的轉身坐上了主駕駛,然後開車帶着夏琉璃離開了劇組。
“诶,我送給你的項鏈呢?”夜爵墨一邊開車一邊盯着夏琉璃的脖子看。
看的夏琉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呃……那個……”夏琉璃實在是不好意識跟夜爵墨說自己把他送的項鏈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