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它是死了嗎?
羅海媚辭工出來之後就自己重新找了個地方租房,夏琉璃找了好久才找到。
她有些氣喘的走到五樓的,媽媽說的是506,夏琉璃擡頭看了一眼鐵門上的門牌號。
“咚咚咚……”
“誰啊?”
“媽,是我。”
夏琉璃說完之後馬上就聽到屋子裏面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很快鐵門就被羅海媚打開了。
“琉璃,這麽早就回來了?”羅海媚顯得有些驚喜。
“我還不是不放心你嗎?”當鐵門被打開一條門縫之後,夏琉璃眼尖的發現屋子裏面竟然坐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難道說媽媽突然辭職就是為了這個男人,可是這個男人一看就比媽媽小了很多歲,況且,夏琉璃覺得媽媽不會是那樣的人。
“媽,他是誰啊?”夏琉璃有些嫌棄的指着那個男人。
一提到屋子裏的那個男人,羅海媚馬上就喜笑顏開的說道:“琉璃,他是上門提親來的。”
提親!夏琉璃差一點就以為是媽媽的黃昏戀了。
看來是她多想了,有時候腦子想象力太豐富了也不是什麽好事。
夏琉璃朝屋子裏面走了進去,表情平淡的打量了一下那個男人,早知道媽媽神神秘秘叫自己回來是來相親的話夏琉璃肯定不會回來的。
她現在已經有司翌晨了,根本就看不見別的男人,她的心裏只有司翌晨。
“琉璃,來這邊坐。”羅海媚拉着夏琉璃在那個陌生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夏琉璃是不情不願的被羅海媚摁在座位上的,當她坐下之後,夏琉璃擡頭看着羅海媚說道:“媽,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需要相親,等過幾天我就把他帶回來給你看。”
大不了,找個時間把司翌晨帶回來給她看一下,省的媽媽一天到晚給自己安排相親。
而對面那個一直面帶微笑的男人,在聽到夏琉璃說自己有男朋友了之後,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了,變得嚴肅,而且還有一些危險的味道。
不知道為什麽,夏琉璃看見那個男人之後,總覺得這個男人不是什麽好人。
正在這個時候,羅海媚的身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了兩個穿着橄榄色的中年男人。
夏琉璃從對面那個陌生男人身上收起目光,朝羅海媚的身後看去,卻看見羅海媚表情突然起了變化。
夏琉璃一臉疑惑的看着媽媽:“媽,你怎麽了?”
夏琉璃不明白媽媽的臉上為什麽會突然出現那種看似痛苦又驚慌的表情,而且她身後的那兩個男人又是誰?
不過就是幾秒鐘的功夫,夏琉璃突然看見,羅海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朝地面上摔倒了下去。
緊接着,倒在地面上的羅海媚渾身開始抽搐起來,随着她抽搐的動作,嘴巴裏面還時不時就有白色的泡沫溢出來。
看到這一幕,夏琉璃整個人都驚呆了。
而此時,原本站在羅海媚身後的其中一個男人看到羅海媚倒地,他也跟着蹲了下去,當那個男人站起身來的時候,夏琉璃看見男人的手裏拿了一根拇指那麽粗的針管從羅海媚的脖子上抽了出來。
那個男人竟然給媽媽打針了!他給媽媽注射的是什麽?
“媽,你怎麽了?”夏琉璃焦急的起身朝羅海媚沖了過去。
她蹲在地面上想要把羅海媚扶起來,可是羅海媚躺在地面上不停的抽搐,憑夏琉璃的力氣根本就沒有辦法把羅海媚扶起。
而且,夏琉璃不知道媽媽這樣到底是怎麽了,不過,她知道,一定跟那個男人注射的東西有關。
她驚慌的擡頭,看着那三個男人:“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麽?”
那個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終于站起來了,随後,那兩個穿着橄榄色西裝的男人趕緊朝那個年輕男人身後站了過去。
他站在夏琉璃面前,手裏還拿着一瓶透明的液體在夏琉璃面前晃來晃去:“這裏是解藥,只要你離開司翌晨,解藥就是你的了。”
夏琉璃笑了笑,她就知道司淮一定不會放過自己,只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司淮的手段竟然如此的陰毒。
她看着媽媽不停的抽搐,急的眼睛都紅了。
她很想馬上緩解媽媽的症狀,讓媽媽不再痛苦,可是她沒有相信這三個男人的理由。
于是,她擡起頭朝那個年輕的男人看過去,并且說道:“我要是不答應你呢?”
男人不慌不忙的做了個手勢,站在他身後的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馬上上前幾步。
夏琉璃看到他手裏拿着一個小小的鐵籠子,裏面關着兩只小白老鼠。那兩只白色的小白老鼠在狹小的鐵籠子裏面竄來竄去,它們時不時會叽叽喳喳的叫着,很可愛的兩個小白老鼠。
但是夏琉璃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拿兩只白老鼠出來幹什麽。
緊接着,她看見那個男人從從鐵籠子裏面拿出一只白老鼠,随後,他放下籠子,将空出來的那只手拿出一支針管朝白老鼠身上插了進去。
夏琉璃蹙眉,當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将針管從白老鼠身上抽了出來,他一松手,白老鼠就摔在了地面上。
夏琉璃看見白老鼠躺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裏還不停的吐出白色的泡沫。
夏琉璃驚訝的發現,白老鼠的症狀和媽媽的一模一樣。
很快,那只白老鼠就開始無力的翻着眼皮,就好像随時都要停止呼吸一樣,夏琉璃看着都覺得心疼。
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穿着橄榄色西裝的男人拿着注射液朝另一只白老鼠身上插了過去。
但是這次不同,男人給籠子裏面那只白老鼠插了注射液之後,又給它服用了一些白色的液體。
“吱吱……”就在夏琉璃聽到一聲老鼠的哀鳴之後,她看到那只在外面的白老鼠終于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了地面上。
夏琉璃愣怔的盯着那只白老鼠——它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