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思念如潮水
張媽看得出來,司翌晨對夏琉璃那是真的好!
可是既然對她那麽好,現在為什麽會突然命令自己把夏琉璃的東西全部清走并且扔掉。
難道是夏琉璃給司翌晨戴綠帽子了,要不然夏琉璃怎麽會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呢?
不對不對!張媽使勁的搖晃着腦袋,她覺得夏琉璃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想了一會,張媽覺得頭痛,卻還是想不出個因為所以然來。
索性就不想了,這時,張媽已經進了夏琉璃的卧室裏面,她把洛小七她們幾個全部都叫來了跟自己一起清理夏琉璃的東西。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幾個傭人已經齊心協力的把夏琉璃的東西全部都打包好了。
“張媽,這些東西真的全部都要扔掉嗎?萬一哪天琉璃回來了怎麽辦?”洛小七拎着一大袋子的東西在跟張媽說話。
張媽回頭朝二樓夏琉璃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看見司翌晨背影落寞的朝那間已經被清空的卧室裏面走了進去。
張媽活了這麽多年,也算是個有眼力勁的婦人,她想了想說道:“先把東西都搬到雜物房吧,過幾天再扔。”
“哦。”洛小七應聲,然後跟其她的傭人說道:“走,你們跟我一起去雜物房吧。”
“好。”
——
司翌晨緩慢的走進了空蕩蕩的卧室裏面,原本米黃色的席夢思床上屬于夏琉璃的被子已經被張媽清走。
張媽做事向來利索,半個小時的時間,這個房間裏面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跟夏琉璃有關的東西。
可是,面對着空蕩蕩的房間,司翌晨卻空前的想念夏琉,他想她想到快要發瘋了,當他想窩在夏琉璃的被子裏面聞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入睡的時候,司翌晨卻懊惱的發現,他現在連一件睹物思情的東西都沒有。
突然,司翌晨像發瘋了一樣沖出了卧室。
當他站在二樓走廊朝一樓看去的時候,張媽已經領着幾個傭人從別墅外面走了進來。
糟了,東西已經全部被扔了。
不過司翌晨管不了這麽多,他對着張媽厲聲吩咐:“張媽,你把夏琉璃的東西都扔在哪裏了?”
“在……”洛小七嘴快的想要告訴司翌晨東西并沒有扔,卻被張媽突然捅了一下她的腰。
洛小七讪讪的閉上了嘴巴。
不一會,聽到張媽對司翌晨恭敬的說道:“回司總,東西并沒有扔太遠。”
司翌晨一聽,表情有些激動:“快,馬上把東西全部撿回來,原封不動的給我擺回原來的位置。”
“這……”洛小七和傭人們聽了一個個疑惑的面面相觑。
她還沒說話,張媽馬上就回話道:“是司總。”
說完,張媽馬上領着幾個傭人轉身朝別墅外面走去。
出門之後,張媽走在最前面朝雜物房的方向走着。
身後,洛小七和幾個傭人正疑惑的讨論着。
“奇怪,司總今天晚上是怎麽了,叫我們把夏琉璃的東西扔掉的是他,現在讓我們撿回來的也是他。”
“就是啊,我猜司總肯定是跟夏琉璃吵架了,天啊,該不會是司總被夏琉璃給甩了吧。”一個女人驚愕的出聲道。
“什麽鬼話,司總這種男神級別的男人夏琉璃有資格甩他嗎,要我說,肯定是司總想甩了夏琉璃,但是想了想又覺得還可以繼續玩玩,所以現在又讓我們去把她的東西撿回來。”
聽傭人們七嘴八舌的說着,洛小七一臉憧憬的插話道:“如果司總真的甩了夏琉璃,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能被司翌晨玩玩,對于洛小七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幸福啊!
“切!”
傭人們齊聲吐槽,一個個用一種無藥可救的眼神看着眼睛冒着愛心桃的洛小七。
“趕緊幹活,讓司總等急了,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傭人們讨論的正熱烈,張媽嚴肅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女傭們這才作罷,一個個都老老實實的開始幹活。
不出五分鐘,張媽已經領着幾個傭人扛着大包小包的東西朝二樓走了上去。
待走到司翌晨身邊的時候,張媽有些殷勤的說道:“司總,東西都沒有開包,也沒有弄髒,全部都很幹淨。”
司翌晨一聽,眼裏明顯有了笑意:“那就好,趕緊把東西全部擺放回去。”
“是,司總。”
張媽最會揣摩人的心思,一句話并把司翌晨的顧慮全部都打消了。
很快張媽就帶着傭人們朝卧室裏面走了進去。
傭人們一邊把東西擺回去,一邊問張媽:“張媽,你真神,你怎麽就知道司總會反悔,竟然就留了一手沒有把東西扔掉。
張媽一邊鋪被子一邊笑着說道:“等你們到了張媽這個年紀的時候,大概就會知道為什麽了?”
張媽一句話聽的傭人們雲裏霧裏,她們還想追問的時候,張媽卻催促着說道:“少說話多做事,司總今天晚上心情不好,我們千萬不要惹他不開心了。”
“是……”女傭們也看出了司翌晨的心情非常糟糕。
雖然年輕的女人們個個都很迷戀司翌晨,可是她們心目中的男神一旦生氣起來,可不是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能招架的住的。
這樣想着,大家都加快了速度幹起活來。
幾分鐘之後,張媽領着傭人們走出了卧室。、
“司總,東西都已經歸位了。”張媽小心翼翼的跟司翌晨彙報情況。
“嗯。”司翌晨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嘆了口氣心事重重的朝卧室裏面走了進去,他沒有理會張媽她們一群人,進去之後直接就把卧室的門給關上了。
傭人們有些淩亂的站在卧室門外:“張媽,司總沒有讓我們退下,要一直站在這裏嗎?”
“笨蛋,該幹嘛的幹嘛去。”張媽說着催促着傭人們離開。
東西全部都按照原來的樣子放好了,房間裏面飄來淡淡的香味,那陣香味跟夏琉璃身上的一模一樣,聞着這股淡淡的香,思念馬上就像潮水一般洶湧而來。
被思念逼的無路可走,司翌晨只能坐在床頭上點燃一支煙心煩意亂的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