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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司翌晨不見了

147“當然知道,司翌晨昏倒在婚禮現場的時候,夏琉璃也在場。”李木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夜爵墨。

“哦,那她是什麽反應。”

“她當時很着急,本來是想去看司翌晨的,卻被司淮的人給攔下來的。”

夜爵墨一聲不響的坐在總裁椅上,腦袋裏面幻想着夏琉璃看見司翌晨昏倒在地面上那副焦急的樣子。

只要一想到夏琉璃擔心司翌晨的樣子,夜爵墨的心情就莫名的變得很糟糕。

不過,再糟糕的心情,只要一想到司翌晨的肺痨,再想想他拒絕治療的消息,夜爵墨的心情一下子就平複了。

這個時候,李木又繼續說道:“後來夏琉璃還去醫院看司翌晨了,不過好像撞了個空,沒有看到司翌晨不說,還反過來被司淮威脅。”

“司淮威脅夏琉璃?!”夜爵墨一下子變得非常激動。

“司淮還是那個套路,他并沒有傷害夏琉璃,只是拿她的閨蜜和她媽媽下手。”

聽李木這麽是一說,夜爵墨懸着的心又落了下去。

只要司淮不動夏琉璃就好了,其他的人都不重要,什麽羅海媚,什麽蘇瑾年,她們是死是活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只在乎夏琉璃!

“夜總,夏琉璃現在好像是被司淮給控制起來了,她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司淮的人馬上就會把情況彙報給他。”

李木說的這個夜爵墨也想到了,如果不是找人控制了夏琉璃,司淮那個老頭又怎麽能在第一時間知道夏琉璃支走了她的媽媽,然後偷偷的跑去看司翌晨。

那個老奸巨猾的司淮,夜爵墨還真得好好感謝他,要不然,依着夏琉璃跟司翌晨兩個人的感情,現在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

“李木!”夜爵墨突然叫了李木一聲。

李木殷勤的朝夜爵墨湊了過去:“夜總,您有什麽要吩咐?”

“保護好夏琉璃,絕對不能讓司淮那個糟老頭傷害到她。”

“這……”李木有些想不通,夜爵墨接近夏琉璃只是為了對付司翌晨,現在司翌晨已經成了個病秧子,按理來說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既然如此,夜爵墨為什麽還要讓自己保護夏琉璃呢?

猶豫了一會,李木還是大膽的說出了心裏的疑惑:“夜總,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夏琉璃便再也沒有利用價值,我們完全不需要再她身上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的。”

夜爵墨神秘的勾起唇角:“李木,如果我說我愛上了夏琉璃你相信嗎?”

李木一聽,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阻止夜爵墨:“夜總,萬萬不可,自古紅顏禍國,您現在還沒有登上總統寶座,并應該被兒女情長的事情牽絆。”

“李木……”夜爵墨的語氣有些蘊怒的打斷了李木。

“夜總……”李木聽到夜爵墨叫自己,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今天的話好像有點太多了,多到竟然幹涉起夜爵墨談戀愛的事情。

他真是該死。

而且看夜爵墨的樣子,好像是有點生氣了,李木不由得低着頭,額頭上忍不住開始冒冷汗。,

“李木,你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王者嗎?”眼睛盯着前方,唇角挂着笑意。

“自然是像夜總您這樣深謀遠慮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王者。”李木自認為自己這個馬屁拍的非常響亮,他站在夜爵墨身邊忍不住沾沾自喜起來。

“錯!”夜爵墨卻果決的批判了李木的回答。

李木一臉疑惑的看着夜爵墨。

這個時候,夜爵墨卻突然從總裁椅上站了起來:“真正的王者,坐擁江上,懷中抱美人!”

“夜總神武英明!”李木恭敬的奉承着。

“只有那些無能的人,才會覺得兒女情長會牽絆江山社稷。”夜爵墨說完這句話,潇灑的從總裁椅上走了出來,然後大步流星的朝辦公室外面走去。

“夜總,待會您還有一個重要會議,您現在這是要去哪?”

“會議改到明天,我要去會會我的美人了。”夜爵墨說着,腳步又加快了一些。

現在司翌晨病了,夏琉璃肯定很傷心,夜爵墨覺得她肯定很需要自己的安慰。

——

“琉璃……”

夏琉璃剛從劇組出來就看見夜爵墨開着一輛拉風的卡宴停在劇組門口。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道靓麗的風景,吸引着過往的人們忍不住駐足觀看。

可是,看見夜爵墨夏琉璃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甚至還有一點反感。

她慢慢的朝那輛拉風的卡宴走了過去。

“琉璃,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夜爵墨知道夏琉璃不開心,所以找着法子要幫她散散心。

從現在開始,他對夏琉璃不存在利用,他只想全心全意的跟她談戀愛。

“夜爵墨,你是不是很閑?”

夜爵墨一臉錯愕的看着夏琉璃,他不知道夏琉璃為什麽會這樣問自己,他是該說他很閑呢還是不閑。

想了一會,夜爵墨點頭回答道:“對,我很閑,所以你想去哪裏玩呢?”

“如果你真的很閑,可不可以帶我去找司翌晨。”雖然不知道司翌晨會去哪裏,但夏琉璃就是想到處找找。

而且醫生說過,如果三天之內沒有找到司翌晨,讓他接受治療,司翌晨就會死。

聽到夏琉璃的請求,夜爵墨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僵硬,他臉上不再有笑容。

他巴不得司翌晨馬上就去死,所以他根本就不想司翌晨被找到。

夏琉璃很敏感的發現夜爵墨臉上的表情不對勁,然後有些疏離的跟他說道:“不願意就算了,我自己去找。”

“诶,我沒說不願意。”夜爵墨看到夏琉璃要走,馬上就急了。

可是,夏琉璃已經不打算讓夜爵墨陪自己去找司翌晨了,她知道夜爵墨跟司翌晨向來不合,夜爵墨肯定不會希望找到司翌晨,所以還是不讓他帶自己去找他。

這樣想着,夏琉璃沒有理會夜爵墨,繼續往前走。

看見夏琉璃不理自己,夜爵墨馬上就産生了一種患得患失的壓印感。

他開着卡宴朝夏琉璃追了過去,他的卡宴就在夏琉璃的身邊慢慢的滑行着。

夜爵墨一邊開車,一邊從主駕駛上探出個頭道:“夏琉璃上車,我帶你去找司翌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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