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不許你碰她
他拉着夏琉璃,捧着她的腦袋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琉璃,不要緊,一切都會過去的,不管發生任何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夏琉璃一聽,覺得這聲音不對勁,根本就不是司翌晨。
她猛然擡起頭來,卻看見拉着自己手的人竟然是夜爵墨。
夏琉璃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甩開了夜爵墨的手:“夜爵墨,你這是在幹什麽?”
夜爵墨目光切切的看着她:“琉璃,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如果你覺得沒有辦法發洩,我可以當你的受氣包,任你拳打腳踢都可以。”
聽到夜爵墨的聲音,原本蹲在地面上掙紮着要不要結束婚禮的司翌晨突然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他吃味的看着夜爵墨站在夏琉璃面前噓寒問暖。
如果不是因為這場突然發生的意外,夏琉璃就是他司翌晨的妻子。
可是,這個叫夜爵墨的男人這是什麽情況,他這是一直在惦記着自己的女人嗎?
發生了這種事情,他竟然第一個就沖上來深情款款的跟夏琉璃說這麽肉麻的話。
司翌晨直覺看不下去!
本來就難受的不知道怎麽發洩,現在夜爵墨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司翌晨忍不住揮着拳頭一拳朝夜爵墨砸了過去。
“砰!”
“啊!”
夜爵墨根本就沒有料到司翌晨會突然襲擊自己,于是乎,他整個人都被司翌晨一拳頭打的踉跄摔倒在了地面上。
好在,他摔倒的姿勢并不算難看。
突然被司翌晨打了一拳頭,夜爵墨不氣也不惱,他平靜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然後伸手抹去了嘴角的血跡。
“司翌晨,你冷靜一點,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其實發生這種事情,他是最樂意的,不過該裝的樣子還是要裝裝。
不然他會擔心自己在夏琉璃心裏面的形象不好。
“夜爵墨,你少在這裏說風涼話,琉璃是我的女人,我不許你碰她!”盡管司翌晨已經知道了夏琉璃就是自己的妹妹,他還是無法容忍別的男人對夏琉璃有非分之想。
尤其是在看到夜爵墨拉夏琉璃手的時候,看到夜爵墨擅作主張的将夏琉璃依靠在他肩膀上的時候。
憤怒的火苗,足以讓他火山爆發。
“呵……”夜爵墨冷笑:“司翌晨你別忘了,琉璃是你的妹妹,她是你妹妹,你竟敢說你妹妹是你的女人,你這是要贻笑大方嗎?”
“晨兒,不要沖動,琉璃是你的女人這種話以後就不要說了,你要記住不管從前還是現在或者是未來,她都是你的妹妹。”司淮站在司翌晨身邊小聲的提醒他。
“爸,不需要你強調琉璃是我妹妹,我不承認!”
“晨兒,不許胡鬧!”司樂賢也站出來說司翌晨了。
“爺爺,說不定,這個古董懷表根本就不是琉璃的呢,說不定只是因為巧合才被琉璃一直戴在身上呢,總而言之我不相信她就是我的妹妹!”司翌晨明明知道,自己說的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他想就一直這樣自欺欺人下去。
如果可以,他想這樣欺騙自己一輩子。
“生活又不是演戲,哪來這麽多巧合,晨兒,爺爺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時間能治愈一切,我相信你總能度過這一關的。”
“過不去,我也不想度過這一關……”司翌晨一邊搖頭,一邊喃喃自語。
随後,他目光深沉眷戀的看着夏琉璃,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此刻,他的心有多痛,至愛的女人就站在眼前,可是卻有這麽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他忍着心痛必須得結束這場婚禮!
正在這個時候,夜爵墨走到司翌晨耳邊好心的提醒他:“司翌晨,你的理智哪裏去了,你千萬不要忘了,琉璃是你妹妹,她是你妹妹,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她是你妹妹,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妹妹!
夜爵墨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司翌晨的腦海裏面回蕩。
如果他連自己的妹妹也能染指,那麽他算什麽呢?
“啊!”司翌晨終于忍不住內心的痛苦大聲的咆哮出聲。
“司翌晨,你不要這樣。”看見司翌晨如此痛苦,夏琉璃又何嘗不心痛。
她走到司翌晨身邊,牽着他的手,語氣哽咽的安慰他。
可是,她能安慰司翌晨,卻安慰不了自己,這雙手,她多想一牽就是一輩子,他是她認定了要用一輩子去愛的男人。
然而老天爺卻給她們開了這麽一個天大的玩笑。
——
“太好了!原來晨哥哥跟那個女人是兄妹關系!”此時,賓客席上原本情緒低落的葉恩雅一下子就變得喜笑顏開。
現在她的晨哥哥需要她,她必須在他身邊。
于是,葉恩雅快步朝紅地毯走了過去。
“晨哥哥……”她甜甜的叫着司翌晨。
聽到葉恩雅的聲音,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司淮。
在看見她的那一瞬間,司淮臉上馬上就露出了笑意。
然後他好像想到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對着司翌晨說道:“晨兒,不是還有恩雅嗎?恩雅這個孩子的心思可是一直都在你身上。”
雖然自己的兒子現在很難受,但是司淮的心情卻出奇的好。
因為他一直都認準了葉恩雅就是他未來的兒媳婦。
現在夏琉璃是他的女兒,那麽葉恩雅自然就順理成章的要成為他未來的媳婦。
對于司淮來說,今天是個雙喜臨門的日子,因為他不僅僅找到了自己失散十多年的女兒,還有機會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娶他最滿意的兒媳婦。
“哈哈……來,恩雅,你好好陪陪晨兒,開導開導一下他。”司淮一邊說着一邊上前拉着葉恩雅的手朝司翌晨走了過去。
司淮當着所有人的面,将夏琉璃和司翌晨的手掰開,再将司翌晨的手和葉恩雅的手強行放在一起。
“伯父……”夏琉璃莫名其妙就被司淮把自己的手從司翌晨手上掰開,天知道,她是多麽的不願意跟司翌晨分開。
“琉璃,該改口叫爸爸了。”司淮轉頭,笑意盈盈的看着夏琉璃,然後拍着她的手背語重心長的說道:“琉璃,爸爸知道你和晨兒都難受,但是安慰晨兒的這種事情呢,還是交給恩雅來做比較好。”
“伯父……”
“叫爸爸!”司淮鄭重其事的糾正夏琉璃對自己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