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一定要結婚
她點頭:“嗯,我們不要孩子。”
做出這樣的決定,雖然很糾結,但這是兩個人都期望的結果。
“琉璃,我們現在馬上回去告訴爸爸和爺爺我們的決定,無論如何,我都要跟你結婚!”
“我聽你的。”夏琉璃崩了一天的小臉,終于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做出這個決定之後,夏琉璃覺得自己渾身都是輕松的。
這個時候,寶石藍的賓利已經開始在海灘前面緩緩的行駛起來。
——
此時,婚禮的現場,司淮和司樂賢已經把前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送走了。
夜爵墨和葉恩雅也走了。
夜爵墨急着去找夏琉璃,他擔心夏琉璃會跟着司翌晨私奔,他更擔心自己以後都看不到夏琉璃了。
所以他走的也很匆忙。
“爸,你說晨兒會帶着琉璃去哪裏?”司淮扶着司樂賢心事重重的朝停車位走去。
這時,司淮和司樂賢的助理雙雙等待在一輛路虎和一輛捷豹車前面。
司樂賢一開口,語氣也不輕松:“其實我一開始就料到了,這件事情一旦公布,對這兩個孩子來說必定會是一個很難挨過去的坎。”
雖然他也想夏琉璃和司翌晨都過的幸福,但是他無法忍受夏琉璃和司翌晨結婚之後生下來的孩子不健全。
他還想早點抱曾孫呢。
“派去找晨兒的人有消息了沒有。”司樂賢知道,現在的司翌晨和夏琉璃情緒都不怎麽穩定,他擔心這兩個孩子出去了會發生什麽事情。
“還沒有呢爸爸。”
就在司淮親自扶着司樂賢朝路虎車旁邊走過去的時候,司翌晨的賓利突然一下子就剎到了現場。
“爸爸,晨兒回來了。”司淮激動的叫了司樂賢一聲。
司樂賢也看到了,他還沒有老眼昏花,自然也看到了司翌晨和夏琉璃都回來了。
随後,司翌晨率先從賓利上走了下來,緊接着,他繞過車頭,朝夏琉璃那邊走了過去,他打開車門,扶着穿婚紗的夏琉璃小心翼翼的走下來。
看到司翌晨和夏琉璃,司淮和司樂賢都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們都覺得,司翌晨竟然會這麽早就帶着夏琉璃回來,這兩個孩子肯定都已經想通了。
原本還以為他們要私奔的,看來是他們兩個想多了。
就在司淮和司樂賢看着她們兩個的時候,司翌晨跟夏琉璃雙雙走到了他們兩人的前面。
“爸爸,爺爺……”
“晨兒,想通了就好,其實不管結果是什麽,至少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每天都可以相聚在一起。”司樂賢頗有些自作多情的拍了拍司翌晨的肩膀。
因為他真的是以為司翌晨想通了才會回來的呀。
可是,他的話才剛剛說完,司翌晨就出聲說道:“爺爺,爸爸,我跟琉璃都商量好了,我們可以不要孩子,但一定要結婚。”
“荒唐!”
“荒謬!”
司淮和司樂賢兩個人同時出聲。
聽到司翌晨這麽說,司樂賢顯得很激動,他急促的喘息着,然後朝司翌晨走近了兩步說道:“晨兒,爺爺還以為你想通了,你怎麽能做出這麽荒唐的決定呢?我們司家九脈單傳,不能在你這裏就斷了,你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就是啊,晨兒,爸爸知道你難受,但琉璃是你親妹妹,你們兩個流淌着一樣的血液,不管怎麽樣,爸爸是不會同意你們兩個結婚的!”司淮的口氣很堅硬,不過這樣的事情不管發生在哪個做父母的身上,肯定都是不會答應的。
“對,我也堅決不會同意你們兩個結婚!”司樂賢将拐杖往地面上重力一錘,說話的口氣有頗有些生氣。
此時,夏琉璃就站在司翌晨的身邊,看着眼前的兩個男人,一個頭發花白,一個年過中旬。
他們都是夏琉璃通過司翌晨才認識的男人,可是現在突然搖身一變,一個變成了她的爸爸,一個變成了她的爺爺。
說實話,到現在,夏琉璃都感覺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小時候,她幻想過能見到自己的爸爸,長大了她也一樣渴望有父親的呵護。
可是現在,找到了她的親生爸爸,她真的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突然拉緊了夏琉璃的手,然後對司淮和司樂賢鄭重其事的說道:“爸爸,爺爺,我跟琉璃結婚的事情勢在必行,我來這裏并不是要跟你們商量,只是告訴你們而已,琉璃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認定的女人,你們答應更好,要是不答應,這婚也必須結!”
司淮和司樂賢都是看着司翌晨長大的,他們自然了解司翌晨的性子,一旦是他決定了的事情,誰阻止都沒有用。
如果是別的事情,司淮和司樂賢必然會妥協,但在這件事情上,萬萬是不能妥協的啊。
“爸爸,你勸勸他!”司淮拿自己的兒子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要是有辦法的話,當初他要阻止夏琉璃跟司翌晨在一起的是時候就不會避開司翌晨,單獨對夏琉璃下手了。
于是,他只能把勸阻司翌晨的希望落在司樂賢的身上。
“晨兒,你難道還不了解爺爺嗎?從小到大,不管你做什麽,爺爺從來都沒有阻止過你對不對?”
“……”司翌晨站在司樂賢面前,一聲不吭,卻将夏琉璃的手越抓越緊。
夏琉璃能看的出來,其實司翌晨的內心也很矛盾,因為他說過,爺爺,是他這輩子最在乎的人。
“在不知道琉璃是我孫女的時候,爺爺是不是雙手贊成你們的婚禮,甚至你們結婚的日期還是爺爺親自挑選的,并不是爺爺有意要為難你,而是因為你跟琉璃是親兄妹,不管在法律上還是在道德倫理,以及現實生活中都是不可以結婚的啊!”
“爺爺,我跟琉璃的戶口不同,所以您不用擔心法律這一塊。”
“荒唐!你……你這是要氣死你爺爺嗎?啊?”司樂賢一張老臉因為激動,突然漲的通紅,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爸爸,你冷靜一下。”司淮看見司樂賢這幅模樣,擔憂的扶着他,并且不停的拍着他的胸脯幫他順氣。
“我沒辦法冷靜,我的孫子執意要跟我的孫女結婚,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你說我這把老骨頭還有什麽盼頭,我活着還有什麽……”
“爸爸!”司淮突然驚呼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