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孬種
夜爵墨一邊說,一邊用食指毫無形象可言的在司翌晨面前指指點點。
“喂!請對BOSS放尊重一點!”葉峰看不慣夜爵墨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他竟然敢用這樣的态度對着尊貴的BOSS指指點點。
葉峰正在氣頭上,司翌晨卻是異常冷靜的阻止了他:“葉峰,無礙,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因為從此以後,琉璃只能是我的女人!”
他站在夜爵墨的面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宣布夏琉璃的擁有權一樣。
這,對于夜爵墨來說,是一種深深的打擊。
夜爵墨後退了兩步,他感受到了一種無力的挫敗感。
不過一會,他突然趾高氣昂的擡起頭來瞪着司翌晨:“司翌晨,沒有熊貓血,救不了琉璃就不要在這裏說什麽琉璃只能是你的女人,我告訴你,這一次,我們誰先找到熊貓血,琉璃就只能嫁給誰,而輸的那個人,必須自覺的遠離夏琉璃,你,敢跟我賭嗎?”
現在李木那邊已經打聽到了熊貓血的下落,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好在,他沒有讓李木停止調查熊貓血,有時候多給自己留條路,果然是好的。
此時,司翌晨就站在夜爵墨的前面,他目光冷冽的注視着夜爵墨,并沒有出聲
他的沉默,在夜爵墨看來,肯定是害怕了,他才從英國飛回來,哪能找到熊貓血,又拿什麽來跟自己賭!
“怎麽,不敢賭?”夜爵墨的言語之中盡是嘲諷的味道。
這個時候,司翌晨冷靜的看着夜爵墨一聲不吭,這樣的司翌晨在夜爵墨看來是神秘的。
他看起來勝券在握,但卻一直不出聲,這讓夜爵墨根本就猜不透司翌晨的心思。
看見這樣的司翌晨,夜爵墨弩起嘴角忍不住嘲諷出聲:“怎麽?孬了?沒想到你司翌晨是個這樣的孬種!”
夜爵墨也害怕司翌晨不願意跟自己賭,因為在他看來這是他得到夏琉璃的唯一機會,只有司翌晨主動離開夏琉璃。
夏琉璃才能安心的留在他身邊。
所以他要想盡一切辦法激怒司翌晨,然後讓他自不量力的跟他賭!
夜爵墨說出這樣的話之後,虎視眈眈的盯着司翌晨,他在看着司翌晨,看着他的一舉一動,心裏卻莫名的越來越緊張。
“好,我跟你賭!”司翌晨笑了笑,說話的聲音铿锵有力,而且從他眼神裏面流露出來的是一種從容不迫的篤定。
就好像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輸一樣。
他終于跟他賭了,可是夜爵墨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高興。
他的回答他的樣子,讓夜爵墨詫異。
他讨厭司翌晨那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他一個剛剛才從英國飛回來的人,哪裏來的實力跟自己賭這個。
要知道,為了找熊貓血,他每天每夜都睡不好,李木也為了熊貓血東跑西奔,好不容易才有了熊貓血的下落。
可是他竟然答應了,也許是他太擡舉他了,司翌晨之所以會跟自己賭,很有可能就是自不量力呢。
他就不相信,夜爵墨只用了短短幾十分鐘的時間就已經打聽到了熊貓血的消息。
夜爵墨本以為,司翌晨一定會拒絕跟自己賭,沒想到他這個傻子,竟然就答應了。
不過也好,正中他下懷。
司翌晨,你就等着認輸吧,夏琉璃只能是我的!
正當夜爵墨得意洋洋看着司翌晨的時候,站在司翌晨身後的一名保镖突然走到司翌晨耳邊小聲的說道:“BOSS,擁有熊貓血的人已經找到了。”
“好,我親自去接他。”司翌晨說完之後,将一只手搭在葉峰的肩膀上,他語重心長的吩咐他:”葉峰,把琉璃照顧好。“
“是,BOSS!”葉峰高高興興的應了下來。
一切都太完美了,BOSS并不是夏琉璃的哥哥,那麽BOSS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痛苦的折磨自己。
葉峰打心眼裏替他高興。
吩咐了葉峰之後,司翌晨緊繃着一張俊臉轉身朝走廊的出口走去。
臨走的時候,司翌晨突然頓住腳步,他目光深深的望了一眼重症室——琉璃,你聽到了嗎?我們不是兄妹,我不是你的哥哥,而你,也不是我的妹妹,等你醒來,我一定會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
他定要她做他最幸福的新娘。
琉璃,等我回來!
雖然他很想去重症室看一眼夏琉璃再走,但是司翌晨深知救夏琉璃的事情比什麽都重要,所以他一刻都不敢耽擱,司翌晨的情緒崩的緊緊的,他只想趕快把那個有熊貓血得人接回來,再最短的時間之內讓夏琉璃得到治療。
這樣想着,他的步伐越來越快,越來越急。
司翌晨離開之後,夜爵墨整個人都有些愣怔的站在原地。
一直以來,夜爵墨的聽力都是極好的。
所以,盡管司翌晨的保镖說的很小聲,但夜爵墨聽的一清二楚。
他說:“BOSS,擁有熊貓血的人已經找到了。”
“BOSS,擁有熊貓血的人已經找到了。”
“BOSS,擁有熊貓血的人已經找到了。”
“呵!”怎麽可能,他花了那麽多的精力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擁有熊貓血那個人的下落,可是司翌晨竟然已經找到人了。
怎麽可能?
他這是怕輸給自己,故意在他面前演戲吧。
不!
夜爵墨馬上否認了自己這種自以為是的想法。
司翌晨是誰啊!
之所以會成為他最強勁的對手,之所以需要他花費那麽多的精力來設計對付他,就是因為他是個不按常理出牌,并且實力超群的人!
他能自信滿滿的跟自己賭,那就證明他肯定有把握找到熊貓血。
所以說,他這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此時,夜爵墨的臉色,就好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夜爵墨,你是腦殘嗎?竟然跟司翌晨下這樣的賭注。
夜爵墨無力的蹲下去,他雙手抱頭。
從來沒有一刻,他會像現在這樣害怕失去夏琉璃。
願賭就要服輸!
如果司翌晨真的把熊貓血找回來了,那就意味着他以後要自覺的離開自己心愛的女人。
不!他做不到!
不一會,夜爵墨目光陰沉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他目不轉睛的盯着葉峰。
他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着葉峰一動也不動。
葉峰只覺得奇怪,他臉上有花嗎,還是夜爵墨突然改變了性取向,看上自己了?
#####PS:讓我們來猜猜這局賭注誰會贏呢?夜爵墨擔心自己會輸又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擊,寶寶們期待不期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