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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真巧

就在這個時候,半醉半醒的夜爵墨卻突然遲疑了。

他這是在做什麽,現在夏琉璃已經失憶,而且她已經完全相信了他編造的那一套言辭,如果被她發現自己跟一個這種女人鬼混在一起。

她怕是不會原諒自己,更何況,他只是對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有意見,而夏琉璃本身他還是保持着跟原來一樣的愛意。

當那個女人全部準備好了,朝夜爵墨糾纏而來的時候,夜爵墨卻突然沒了興致。

于是他伸手就把女人推倒在床上,他自己則興致缺缺的站了起來。

“墨,你怎麽了?”女人小心翼翼的詢問着他。

“你畢竟不是她,不管再怎麽迷惑自己,我都沒有用辦法堂而皇之的跟你做那種事情。”

打心眼裏,夜爵墨還是喜歡夏琉璃的。

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夏琉璃,盡管她再怎麽主動,他還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全然失去了興趣。

剛才他之所以會這麽沖動是因為夏琉璃懷了司翌晨的孩子,他是因為那個孩子的存在才會失去控制。

有時候,夜爵墨很看不起這樣的自己,他很想自己能灑脫的放下夏琉璃,然後另外找一個女人去愛。

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墨,是我哪裏做的不滿意嗎?你可以告訴我,我都可以改。”那個妖豔的女人說話的時候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

眼看着就要跟夜爵墨行魚水之歡,誰知道夜爵墨卻在最關鍵的時候離開了她。

她不甘心,她希望今天晚上能跟夜爵墨在一起。

她貪婪的想要嘗嘗夜爵墨的滋味。

夜爵墨失了興趣,更沒有心情理會她。

他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好,然後連看都不看那女人一眼,轉身就朝房間外面走去。

看見夜爵墨要離開,妖豔女人趕緊把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後追着夜爵墨走了出去。

“夜爵墨,不要走!”她喘息連連的跟在夜爵墨的身後。

聽到女人的叫喚聲,夜爵墨停住了腳步。

看到那抹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前面,妖豔女人心裏一喜,馬上就從夜爵墨的身後把他抱住。

夜爵墨面無表情的将她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扯了下來。

緊接着,他把錢包從口袋裏面掏了出來。

“夜爵墨,你不要離開,你這麽做對我來說很殘忍你知道嗎?”

聽了女人的話,夜爵墨冷笑:“我跟你認識不到一個小時,至于這麽難舍難分嗎?一個小時是不可能出感情的,更何況我并沒有拿你怎麽樣。”

“可是,我已經對你一見鐘情了。”女人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那是你的事!”夜爵墨從來都是冷血無情的,這個世界上對他一見鐘情的女人多了去了,難道他都要一一負責嗎?

很快,夜爵墨利落的從錢包裏面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女人的手中。

“這是什麽?”

“裏面還剩五萬塊,我沒把你怎麽樣,五萬塊你也不虧!”

夜爵墨說完,也不管女人有沒有接住銀行卡,直接就把卡往她手上一扔,然後邁步離去。

女人接着那張銀行卡,一個人愣在原地。

他跟她果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那個男人對她來說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她多麽想為了他赴湯蹈火,多麽想為了他飛蛾撲火,可是他似乎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

很快,夜爵墨已經離開了總統套房,又走到了吧臺的位置。

他想回地宮,可是只要一想到夏琉璃肚子裏面的孩子,他又止住了腳步。

于是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坐在了吧臺上。

“砰!”正在這個時候,坐在夜爵墨旁邊的一個女人 将杯子裏面的酒一口喝完了之後心事重重的把杯子砸在了吧臺上。

女人有一頭黃色的大波浪卷發,就像一個西洋人一樣。

好熟悉的身影。

夜爵墨忍不住偏頭朝旁邊那個女人看了過去,卻看見坐在自己身邊的女人竟然是葉恩雅。

“是你!”夜爵墨說話的同時,已經伸手把葉恩雅手上的酒杯一把奪了過來,然後順勢就把屬于葉恩雅的酒給喝了下去。

“喂!你誰啊……”手裏的杯子突然被搶走,葉恩雅心裏很不爽,所以,她一開口說話,語氣有些沖。

可是,當她目光迷離的朝夜爵墨看去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發愣。

“夜爵墨,是你啊,真巧!”

夜爵墨看着葉恩雅笑了笑:“是啊,真巧!”

真的很巧,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能遇到她,而且每次她的心情好像也是一塌糊塗的。

既然心情都不好,有個人陪着一起喝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于是他擡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

“先生,有什麽需要嗎?”

“這個白酒再來兩瓶,然後拿一個杯子給我。”

“好的先生。”

很快,服務員已經把白酒和杯子拿了過來,夜爵墨接過杯子,就開始給自己倒酒,緊接着又給葉恩雅倒了一杯酒。

當他把一杯白酒往葉恩雅面前推過去的時候,他發現葉恩雅的手邊已經有兩個空的酒瓶。

他記得,第一次跟她喝酒的時候,她的酒量并沒有這麽大。

這個女人練了多久,酒量既然如此之好。

雖然已經喝了兩瓶白酒,但她最起碼還能清醒的跟自己說話。

看見夜爵墨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葉恩雅伸手就把酒杯拿在了手上。

就在她準備把白酒喝掉的時候,夜爵墨卻突然腦抽風的一把将她手上的杯子給搶了過來。

葉恩雅錯愕的看着他:“夜爵墨,你抽的哪門子的風,把酒給我。”

“不給!”夜爵墨固執的把酒杯拿在手上。

“給我。”

“除非你告訴我,為什麽一個人在這裏喝悶酒,我就把酒給你。”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夜爵墨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多情的人,他鮮少關心別人的事情,今天是怎麽了,他竟然很想知道葉恩雅是因為什麽事情在這裏喝悶酒。

“呵……”耳畔突然傳來葉恩雅自嘲般的冷笑:“我喝悶酒,除了因為晨哥哥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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