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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我想出去

當他開始在她面前不停運動的時候,葉恩雅雙腿一軟,整個人險些要倒下去。

好在夜爵墨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身體,擔心她會突然摔倒,夜爵墨直接把她抱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繼續完成那正在繼續的神聖使命。

——

地宮裏面。

夜爵墨走了之後,夏琉璃就一直都沒有睡着過。

在她沒有懷孕的時候,夜爵墨從來都沒有夜不歸宿的習慣。

此時,夏琉璃卧室裏面的燈還亮着,她掀開眼皮看了一眼挂在牆上的歐式挂鐘,時間顯示已經是淩晨的兩點鐘了。

夜爵墨大概是不會回來了吧。

夏琉璃癟了癟嘴巴,然後躺在床上将被子好好的蓋在自己身上。

第二天清晨,森林裏,斑駁的太陽光線影影綽綽的灑在地宮的外牆之上。

這個時候,夏琉璃已經從床上走了下來。

她穿好衣服,朝卧室外面走了出去。

此時,大廳裏面空蕩蕩的,偶爾能聽到吳嫂在廚房裏面忙活的聲音。

吳嫂正忙着,突然就看見夏琉璃走了出來。

于是她趕緊把手上的水抹幹淨,然後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夏小姐,你醒了,吃早點吧。”

“嗯。”夏琉璃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目光卻不經意的從夜爵墨的卧室門口一掃而過。

似乎是看出了夏琉璃的心思,吳嫂跟夏琉璃開口說道:“夜總,昨天晚上沒有回來。”

“哦,他作為我的未婚夫竟然夜不歸宿。”夏琉璃随便吐槽了一下。

吳嫂馬上就幫着夜爵墨解釋道:“夏小姐,您是不知道,夜總的別墅本來就不止這一處,您沒有來地宮的時候,夜總可是鮮少在這裏走動,所以夜總不來地宮過夜本來就是正常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那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來地宮的?”對于這個事情夏琉璃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自己認識夜爵墨到底有多久了。

“夏小姐,跟您說實話吧,我也是最近才被聘請到地宮裏面做事的,至于您什麽時候來地宮,我還真不知道。”

夏琉璃聽了吳嫂的話,并沒有多想,只是有些疑惑的望了她一眼。

既然吳嫂來地宮的時間也不久,這麽說來對自己以前的事情肯定也不了解。

夏琉璃突然好想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情,可是她的身邊,除了夜爵墨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她的過去。

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夜爵墨告訴自己的那些關于過去的事情她總會抱着一種懷疑的态度。

難道說,她失憶前就只有夜爵墨這麽一個未婚夫,她沒有親人朋友嗎?

關于她的親人和朋友,夏琉璃可是從來都沒有聽夜爵墨說起過,要不然等他回來了好好的問問他。

“夏小姐,來喝杯熱牛奶。”吳嫂端着一杯溫度剛剛好的熱牛奶放在夏琉璃的面前。

夏琉璃接過吳嫂手裏的牛奶,她端着牛奶喝了一口,突然就聽到別墅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不用看也知道是夜爵墨的。

果然,夏琉璃馬上就聽到了吳嫂恭敬的問好聲:“夜總,早上好。”

夜爵墨沒有理會吳嫂,直接就朝夏琉璃這邊走了過來。

當夜爵墨走在夏琉璃身後的時候,她就那樣背對着他而坐,她的背影是那樣的瘦小,給人一種想要好好呵護她的感覺。

随後,夜爵墨走到夏琉璃的對面坐了下來。

“回來了,吃過早餐沒有?”夏琉璃放下牛奶杯揚起臉沖他笑了笑。

就好像昨天晚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見夏琉璃對自己笑,夜爵墨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他很是牽強的對着夏琉璃也笑了笑:“你怎麽不問我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夏琉璃卻不以為意的說道:“我跟你畢竟還沒有結婚,我還不是你的妻子,所以你去哪裏是你的自由。”

夏琉璃說完,面色坦然的又喝了一口牛奶。

可是,夏琉璃的反應夜爵墨很不滿意。

他徹夜不歸,還跟別的女人睡在了一起,難道她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她就不會擔心自己出軌?

還是說,在她的心裏他根本就不重要。

想着這些,夜爵墨心煩意亂的将手撐着自己的額頭,腦海裏面忍不住又浮現出了昨天晚上跟葉恩雅在一起翻雲覆雨的畫面。

現在的夜爵墨突然覺得很矛盾,他不敢否認自己對葉恩雅的确是有一絲好感,但是他又不想把夏琉璃還給司翌晨。

他覺得夏琉璃只能是他的,而且看到夏琉璃沒有因為自己夜不歸宿而不高興,他竟然很失落。

他很在乎夏琉璃對自己的看法,更在乎她是不是真的在意自己。

人的感情為什麽會這麽矛盾,夜爵墨第一次開始迷茫了,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葉恩雅還是夏琉璃。

看見夜爵墨狀态很不好的撐着額頭坐在自己的對面,夏琉璃突然開口跟他說道:“夜爵墨,我想出去外面看看。”

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整天都呆在地宮裏面,夏琉璃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生鏽了。

“不行!”夜爵墨想也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夏琉璃愕愣的看着他,夜爵墨為什麽不讓自己出去,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夜爵墨好像有什麽事情在隐瞞自己。

“為什麽不行?”

“因為……”夜爵墨一下子根本就找不出來原因,其實他之所以不想讓夏琉璃出去,無非就是害怕她被司翌晨找到。

萬一司翌晨的出現,勾起了她的記憶,那麽他花費了這麽大的精力把夏琉璃藏起來豈不是都白費了。

可是,他已經跟葉恩雅都那樣了,為什麽他還是無法做到把夏琉璃放下。

打心眼裏,他應該還是在乎夏琉璃更多吧,要不然她提出要出去的時候他的情緒就不會這麽激動。

“夜爵墨,我的身體已經恢複的差不多,難道想出去透透氣都不行嗎?”其實出去透氣不是關鍵,關鍵是夏琉璃覺得夜爵墨不靠譜,還沒結婚就開始夜不歸宿,而且他好像很不喜歡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而夏琉璃現在吃的用的,住的,哪一樣的開銷不是靠的夜爵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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