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不要太過分
突然被夏琉璃擋住,司翌晨這才回過神來。
該死,他這是在做什麽,他竟然差點就忘記夏琉璃已經失憶了,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沒能忍住想要吻他。
不過恰巧的是,司翌晨發現夏琉璃裙子的肩帶滑落了。
他伸手幫她把肩帶撥正,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肩帶滑了,小心曝光。”
“……”
司翌晨的話,讓夏琉璃的臉紅的像個柿子一樣。
她的肩帶滑落了她竟然沒有發現,而且司翌晨幫她把肩帶撥正,這種看起來有些輕浮的動作,她卻一點都不反感。
這是為什麽?
話說出來之後,司翌晨才後悔了。
原本他要親她就已經很突兀了,現在他竟然還幫她把肩帶撥正!
明明已經不止一次告訴自己要控制跟夏琉璃相處的尺度,不然會遭到她的反感,可是他為什麽就會忍不住,為什麽……。
司翌晨有些懊惱的抽身離開了副駕駛,他站在車窗的位置,對着夏琉璃小聲的說了一聲:“冒犯了,對不起。”
“……”
整個過程夏琉璃始終都低着頭,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面對司翌晨。
她只知道,此時此刻,她的臉很燙,心跳很快!
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竟然還有一點點的歡愉。
不一會,司翌晨已經坐在了主駕駛上面,葉峰則很是自覺的坐在了後座上。
司翌晨剛剛踩動油門,夏琉璃軟糯的聲音突然飄進了他的耳朵裏面:“你剛才那個動作,如果換成是別人,一定會很猥瑣,可明明就很猥瑣的舉動,為什麽換在了你身上竟然就猥瑣不起來呢?”
司翌晨怎麽都沒有想到夏琉璃竟然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司翌晨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夏琉璃卻突然說道:“不過,我并不介意你冒犯了我。”就像他昨天說過,他不介意她對他有非分之想一樣。
聽了夏琉璃的話,司翌晨揚起唇角露出一抹帥死人不償命的笑意。
當他這樣笑的時候,夏琉璃側臉看着他,竟然看的有些失神。
不行,她覺得自己再繼續跟司翌晨相處下去的話一定會控制不住自己春心萌動。
夏琉璃開始在心裏吐槽自己,夏琉璃,你失憶之前也是這麽花癡的嗎?
當車子開動的時候,夏琉璃悻悻的收起了目光,再也不敢多看司翌晨一眼。
因為她覺得司翌晨全神貫注扶着方向盤開車的樣子要多尊貴就有多尊貴,要多優雅就有多優雅。
這樣的男人,就像一幅畫一樣,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是一件上上的藝術品。
“夏小姐,你跟你未婚夫的感情很好嗎?”
葉峰坐在後座突然就問出這麽一個無厘頭的問題來。
“葉峰!”司翌晨聽到葉峰問夏琉璃這麽唐突的問題,聲線冷冽的想要打斷他。
可是葉峰覺得,司翌晨一定比自己更想知道答案,所以他決定壯着膽子要把這個問題追根到底。
“琉璃,你不用理他。”司翌晨一邊開車一邊跟夏琉璃說道。
夏琉璃卻不以為意的說道:“不要緊的。”
既然夏琉璃都說不要緊,司翌晨也就不再死磕。
其實說句心裏話,他真的比葉峰更想知道答案。
他很想知道,夏琉璃失憶了之後,夜爵墨在她心裏的位置有多重。
不一會,夏琉璃終于開口了:“我未婚夫,對我說好也好,說不好也不好,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雖然夏琉璃對夜爵墨還沒有多少感情,但至少,在以前的時候,她是從來都不會質疑夜爵墨對自己的好的,但是自從昨天晚上,聽到夜爵墨跟那個叫恩雅的女人通了電話之後,她突然覺得夜爵墨對自己的好,都太假了。
“那你呢,你愛你的未婚夫嗎?”葉峰充分的發揮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拗勁。
“愛?”夏琉璃很出神的盯着車窗外面:“我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一切,當然也忘記了自己對夜爵墨的感情,所以目前來說,我對他是沒有感情的,唯一剩下的那一絲感激也因為他昨天晚上跟別的女人那一通電話徹底的消失殆盡了。”
“我失憶了,忘記了以前的一切,當然也忘記了自己對夜爵墨的感情,所以目前來說,我對他是沒有感情的,唯一剩下的那一絲感激也因為他昨天晚上跟別的女人那一通電話徹底的消失殆盡了。”司翌晨的耳畔不停的回響起夏琉璃說的這句話。
沒想到夜爵墨作為他的死對頭,這一次竟然是如此的給力。
夏琉璃失憶了,他沒有好好珍惜,卻在踐踏這上好的機會,他應該感謝夜爵墨才對。
感謝他的所作所為,讓夏琉璃對他沒有愛,也沒有感激。
的确是這樣的,夜爵墨自私的把夏琉璃藏了起來,讓他找的如此辛苦,他就不配得到她的愛。
因為在很認真的聽夏琉璃說話,車子的速遞竟然慢慢的遲緩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葉峰的聲音又在安靜的車廂裏面響起:“那夏小姐,你跟你未婚夫天天晚上都會睡在一起嗎?”
“吱……”
葉峰的話剛剛落音,司翌晨突然就來了個急剎車。
他把車子停在應急車道上,然後扭頭瞪着葉峰:“葉峰,你不要太過分了!”
葉峰無辜的看着司翌晨:“BOSS,我不過就是随口這麽問一句,是不是你想太多了,我覺得夏小姐并不會介意我這麽問。”
聽了葉峰的話,司翌晨一臉抱歉的朝夏琉璃看了過去。
此刻,夏琉璃卻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司翌晨,你的助理真可愛,我喜歡他直爽的性格。”
随後她又看向葉峰說道:“自從我醒過來之後從來都沒有人跟我聊過這些,如果你喜歡聽的話,我不介意告訴你。”
“我當然喜歡!”葉峰睜大眼睛,一臉興致盎然的看着夏琉璃,他的一雙眼睛卻悄悄的落在了司翌晨身上,其實是司翌晨喜歡,他只不過是冒着被砍頭的風險幫司翌晨打探這些他最希望聽到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