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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排斥的厲害

卧室的門被打開之後,一抹高大的身影朝裏面走了進來。

夜爵墨進了卧室之後,将卧室掃視了一邊,都沒有看見夏琉璃的身影。

他陰柔的俊龐上頓時閃過一絲不安。

“琉璃!”難道她恢複記憶了,然後離開了自己。

所以,這兩天他才會有那種不安的感覺,那種擔心夏琉璃會離開自己的不安。

讓夜爵墨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他開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尋找夏琉璃的身影。

直到他走到浴室門口,聽到裏面嘩啦啦的水聲之後,他那顆跳動而又不安的心才漸漸的落實了下來。

他緩緩的伸出手,朝浴室的磨砂門摸了過去。

門雖然是磨砂的,但依稀能看見裏面夏琉璃身體的輪廓。

夜爵墨就站在門口,幻想着她曼妙的身材,然後閉着眼睛腦補着她皮膚上的觸感,那種感覺讓他越來越沉淪。

為什麽,同樣都是女人,但是夏琉璃給他的感覺卻是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找不到的呢?

葉恩雅的出現,曾經讓夜爵墨欣喜的以為,這個世界上除了夏琉璃,還是有女人能夠彌補夏琉璃帶給他的那種缺失感。

可是,日子久了夜爵墨才知道,葉恩雅給自己的感覺縱然比別的女人要特別一些,但到底還是沒有辦法跟夏琉璃相比的。

就像現在,哪怕他看到的只是夏琉璃的一個身體輪廓,都能讓他心跳不已。

這種感覺,在葉恩雅身上根本就找不到。

聽着裏面的水聲,夜爵墨将身體靠在浴室的門上,嘴角微微的彎起。

此時,浴室裏面,夏琉璃洗澡的時候太過于投入,以至于她根本就沒有發現站在門口的那抹身影。

當她把花灑關了之後,夏琉璃拿了一件非常保守的睡衣穿在了自己身上。

因為擔心夜爵墨會突然進來卧室裏面,所以夏琉璃一般都穿的很保守,基本上連脖子和手臂都不會露出來。

她擔心夜爵墨會碰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想到夜爵墨要跟自己發生那種事情,夏琉璃會打心眼裏的反感。

有時候她也覺得很迷惑,在自己失憶之前,自己到底是怎麽愛上這個男人的,又是怎麽跟他日常相處,甚至還有了他的孩子。

這樣想着,夏琉璃已經把睡衣全部都穿上了。

當她朝門口走去的時候,原本靠在浴室磨砂門上的夜爵墨突然就看見夏琉璃朝浴室門口走過來。

他心下一慌,趕緊離開了浴室的門,然後假裝若無其事的坐在她房間裏的凳子上。

夏琉璃打開門,穿着家居的拖鞋從浴室裏面走出來,她一邊擦拭着濕噠噠的頭發,一邊不經意的擡起頭來。

她一擡頭就看見房間裏面坐了一個高大的男人。

“夜爵墨……你回來了?”

“嗯……”夜爵墨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後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夏琉璃。

此時的夏琉璃剛剛從浴室裏面出來,臉上還有一點點沐浴過後的潤澤,樣子很是迷人。

一頭長長的濕發斜斜的披在肩側,有着說不出來的性感。

夏琉璃跟夜爵墨打了招呼之後,很随意的用白皙的手指撥弄着還沒有完全幹掉頭發。‘

而這個時候,夜爵墨卻盯着夏琉璃的白皙的手指頭在烏黑的發間撥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琉璃,過來……”他伸出手招呼了一下夏琉璃,卻不知不覺,連聲音都變得沙啞了起來。

夏琉璃擡起眼睛,她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夜爵墨的不對勁。

此時的夜爵墨眼中充滿了情欲。

夏琉璃跟夜爵墨相處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他這個樣子是要幹什麽。

她并不想跟夜爵墨做那些親密的事情,雖然她一再告訴自己,他是孩子的爸爸,是她的未婚夫,将來還會是她的丈夫。

可無論她如何說服自己,她就是克服不了心裏的魔障,讓她想要刻意的避開夜爵墨。

所以,她并沒有聽夜爵墨的話朝他走過去,卻說道:“我找一下吹風機,頭發還沒幹呢。”

說完,急忙轉身,假裝到處尋找起來。

看着她轉身,留給自己一個嬌俏的背影,夜爵墨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她不肯過來,倒不如他主動過去。

索性從凳子上站起身來,然後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越是朝她走近,夜爵墨便越能清晰的聞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過後淡淡的清香。

那種沐浴乳加上她身上的體香混合在一起的香味,是任何一種香水都無法匹敵的。

夜爵墨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啞了起來

于是他伸手從後面把夏琉璃的腰緊緊的摟住。

夏琉璃正貓着身子準備去拿吹風機,可是夜爵墨冷不丁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她的身體明顯一僵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她緊張不安的戳着睡衣的衣擺,心裏緊張的要命。

但面對夜爵墨的緊張跟面對司翌晨的時候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只是緊張夜爵墨抱着自己,擔心夜爵墨會對自己做出那些親密的事情,因為她打心眼裏排斥。

在沒有遇到司翌晨的時候,她就有點排斥夜爵墨,當她遇見司翌晨,并且跟他已經那個了之後,她更是排斥夜爵墨排斥的厲害。

就好像,除了司翌晨的身體,她再也無法接受任何一個男人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

夏琉璃為自己這樣的反應吃驚不已,她跟司翌晨認識的時間明明就不久,為什麽她會在不知不覺中想要為司翌晨守住自己的身子。

這是為什麽?

夏琉璃很疑惑,可是她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原因導致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

她甚至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想着今天跟司翌晨做的那些事情,她還覺得自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

她明明有了未婚夫,還懷着未婚夫的孩子,卻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情。

夏琉璃你真是該死。

這樣想着,她的心裏,對夜爵墨有了那麽一絲愧疚。

因為愧疚,所以夜爵墨親吻她脖子的時候,夏琉璃就像個木偶一樣站在原地,雖然不會去迎合,卻也沒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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