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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不堪回首的記憶

然後畫面裏面也是夜爵墨朝她壓了下來。

“夜爵墨,你這樣對我,我一定會恨你……”盡管她這樣說了,腦海裏面那個男人還是重重的把她壓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不一會,他的手将她的裙擺掀起。

當他快要侵犯自己的時候,她張嘴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頓時口腔上彌漫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夏琉璃恍然的睜開眼睛,看着夜爵墨在自己身上不亦樂乎的扯着衣服。

為什麽她腦子裏面會閃過如此熟悉的畫面,就好像在她失憶之前,夜爵墨也曾經這樣對待過自己。

她想要尋找更多的記憶,可是腦子裏的那些畫面一閃而過之後,她根本就沒有辦法想起來更多。

他既然是她的未婚夫,為什麽她的腦子裏面會有如此不堪的記憶。

難道說,夜爵墨一直在騙自己。

或者說,他一直以來都是用這種強迫的方式逼自己留在他身邊,還讓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

這樣想着,一種深深的恐懼在心裏漸漸蔓延。

此時,夜爵墨正不亦樂乎的解着領帶,脫着外套。

當他把外套随意扔開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原本在激烈掙紮的夏琉璃此時就像個木偶一樣,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已一動也不動的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讓夜爵墨莫名的覺得心裏發毛。

于是他正準備去解襯衫紐扣的動作突然就頓住了。

他伸手輕輕的拍了拍夏琉璃毫無表情的小臉:“琉璃,你怎麽這樣看着我?”

夏琉璃依然一動也不動的看着他。

夜爵墨有些慌了,對于他剛才的行為,心裏終于有了一絲絲愧疚。

于是他跟夏琉璃解釋:“琉璃,我是你未婚夫,我這麽久都沒有碰過你,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所以才會這麽沖動,控制不住自己……”

“夜爵墨,不要讓我恨你……”夏琉璃之所以盯着夜爵墨一動也不動,是因為她正在努力的回憶,回憶以前的事情。

可是,腦子裏面只有夜爵墨在跑車裏面差點把自己給強上了的畫面之後,其餘的她什麽都想不起來。

當她想要抓住更多記憶的時候,腦袋裏面就會有一種撕裂般的疼痛,折騰的她沒有辦法繼續去回憶。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跟自己的未婚夫會有這麽不堪的一段記憶。

原來她失憶之前跟他的相處竟然如此的不堪回首。

可是夜爵墨告訴自己的都是一些美好的,從來都沒有想剛才那種如此污濁不堪的。

所以,夏琉璃斷定,夜爵墨一定是騙了自己。

至于哪裏是騙,哪裏是事實,只有等她真正恢複記憶的時候,一切自然就能揭曉了。

聽到夏琉璃突然跟自己說這樣的話,夜爵墨開始懷疑夏琉璃是不是恢複記憶了。

他一下子就慌了神,于是小心翼翼的試探夏琉璃:“你……你是不是……”

就在他想要試探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突然閉上了眼睛,眼裏一片痛處。

“夜爵墨,不管怎麽樣,求你溫柔的對待我,對待我們的孩子好嗎?”這是夏琉璃最後的央求。

夜爵墨一聽,輕輕的松了一口氣。

原來她并沒有恢複記憶,只是在着急孩子而已。

這樣想着,他馬上又朝夏琉璃壓了下去。

夏琉璃呼吸一緊,好像受到驚吓一般的睜大了眼睛。

因為她能感覺到夜爵墨快要侵犯自己的身體了。

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又确實不想跟夜爵墨有身體上的接觸。

于是她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夜爵墨的肩膀上。

她這一口,幾乎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當猩紅的血液從他肩膀上流出來的時候,夏琉璃的眼睛裏面也流出了滾燙的淚水。

淚水夾着血水含在嘴裏,鹹鹹的,還滿是腥味。

那種感覺,讓夏琉璃作嘔的更厲害。

“啊!”夜爵墨吃痛的叫了一聲。

大概是為了保住她的孩子,夜爵墨覺得,夏琉璃這一口可比當年在他的跑車裏面咬的那一口要重多了。

被夏琉璃咬了一口,夜爵墨一下子興致全無。

而且當腦海裏面閃過之前他在跑車裏面差點要侵犯夏琉璃的畫面之後,夜爵墨突然懵了。

本來以為,夏琉璃失憶了,一切都是新的開始,他可以讓夏琉璃重新愛上自己,改變以前那種尴尬的局面。

他以為只要沒有了司翌晨,夏琉璃的心就會是自己的。

可是,現在,盡管夏琉璃的生命中已經沒有了司翌晨,但她還是用跟以前一樣的方式在抗拒着自己。

不管他怎麽努力,怎麽用盡心思,這個女人的心從來都無法靠近自己。

她說她恨他,可是這一刻,他同樣也恨她呢?

他明明想要她想的要命,可是看到她的眼睛楚楚可憐的流着眼淚,他就沒有辦法再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夜爵墨恨夏琉璃也恨自己。

為什麽他就不能痛痛快快的狠心一次,一次就把夏琉璃給辦了。

這樣想着,夜爵墨捂着自己受傷的肩膀離開了夏琉璃的身子。

他的肩膀上原來的牙齒印還沒有完全消掉,現在竟然又多了一個新的牙齒印,真是諷刺。

想他夜爵墨,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偏偏就一個夏琉璃,無論他怎麽用心都得不到她呢?

這樣想着,夜爵墨恨恨的朝夏琉璃瞪了過去。

這個時候,夏琉璃正無聲無息的流着眼淚,大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直接将夜爵墨的恨無視掉。,

她這樣無視自己的感覺,讓夜爵墨覺得非常不爽。

于是他松開了捂着肩膀的手,傾身而上就用雙手把夏琉璃的脖子給掐住了。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想把這個女人掐死呢?

把她掐死了,他就不會這麽患得患失了。

原本接近她的目的只是為了争奪總統之位而已,可是現在呢?

他的初衷已經完全變了。

為了這個女人,他連總統之位都沒有心思去掙去搶。

可是她呢?

他以未婚夫的名義好不容易碰她一次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樣。

這個女人,真是賤的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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