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難受?你活該
雖然他已經找到了夏琉璃,但還是伸出欣長的五指把那張手繪地圖拿在了手上。
“謝謝。”如果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夏琉璃那麽他一定會很感激葉恩雅的所作所為。
而且他看了一眼,那的确是去地宮的地圖。
聽到司翌晨跟自己說謝謝,葉恩雅笑了笑。
其實她這麽做并不是為了司翌晨,只是為了自己而已,她就是不希望夏琉璃繼續留在夜爵墨身邊。
只要夜爵墨的身邊沒有了夏琉璃,那麽他必然會每天都回她跟他的那個小巢裏面去。
正在這個時候,司翌晨清冷的聲線又傳了過來:“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司翌晨可記得,葉恩雅對自己的感情一直都很執着的。
莫非她已經看開,放下自己了?
這樣也好,以後他也省了應付她的時間。
“因為……因為……”葉恩雅支支吾吾的想着理由。
她覺得想要走進夜爵墨的心裏,她光做這些是不夠的,葉恩雅還知道,司翌晨跟夜爵墨競争總統之位競争的非常厲害。
如果她能幫助夜爵墨奪得總統之位,相信夜爵墨一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更重要的是,葉恩雅還希望夜爵墨能因此對自己寵愛有加。
既然她有心要幫助夜爵墨奪得總統之位,理所當然就還需要留着司翌晨這顆棋子。
所以,暫時她還不能讓司翌晨知道自己已經對他死心了。
于是她繼續說道:“因為我不想看到晨哥哥難過,看到你為了夏琉璃茶不思飯不想,我很想讓你重新振作起來,但是我更知道,唯一能讓你振作的事情就是找到夏琉璃,所以,自從夏琉璃失蹤以後,我都沒有放棄放過尋找她,當我知道了她的下落,第一時間就來告訴晨哥哥你了。”
司翌晨原本冰冷的俊龐上,竟然因為葉恩雅的這番話有了一絲絲的動容。
沒想到,這個女人為了自己,竟然能如此這般的付出。
只可惜,他的心已經交給了夏琉璃,不管是今生還是來世,他都希望跟夏琉璃在一起,生生世世,他都沒有辦法還這個女人對自己的恩情。
于是他緊繃着的臉龐終于露出了一絲溫暖的笑意:“恩雅,謝謝你。”
“不用謝我,以前是我太任性,現在我終于知道愛一個人其實并不是要跟他在一起,愛一個人是不管他跟誰在一起,只要他幸福我就幸福。”
呸!葉恩雅說完這番話之後,連她自己都在心裏狠狠的呸了自己一口。
沒想到她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起來的時候還挺能掰。
看司翌晨的樣子,她現在說什麽他都信了。
說什麽愛一個人是不管他跟誰在一起,只要他幸福我就幸福,都是扯淡!
她現在深愛着夜爵墨,所以只要看見夜爵墨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她就會抓狂
尤其是夏琉璃,夜爵墨那麽愛她。
她自然無法忍受夏琉璃留在夜爵墨的身邊。
當她說完了這番話之後,司翌晨已經拿着那張地圖站了起來:“我會代琉璃好好謝謝你,失陪了。”
不管面前的女人說的再好,他心裏終究只有夏琉璃,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他只想早點陪在那個小女人身邊。
這樣想着,他已經歸心似箭了,司翌晨恨不能馬上就能飛到夏琉璃身邊。
只有想到夏琉璃的時候,司翌晨冰冷的俊龐上才會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淡淡笑意。
司翌晨走了,葉恩雅端着一杯咖啡靜默的看着司翌晨出了咖啡廳,然後坐上他的超級豪華跑車揚塵而去。
“晨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給你提供的線索,一定要把夏琉璃接到你身邊,好好的跟她相親相愛,不要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葉恩雅喃喃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站起身來,然後離開了咖啡廳。
——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
夜爵墨将整個地宮附近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夏琉璃。
“琉璃!”他突然對着空蕩蕩的別墅撕心裂肺的喊着夏琉璃的名字,可是回應他的永遠都只有那空曠的回音。
“啊!”司翌晨痛苦的嘶吼着,夏琉璃走了,他沒有辦法發洩心中的苦悶。
于是他一個人,拖着落寞的身影走到一顆大樹前面。
他咬着牙,一拳頭就砸在了面前的樟樹上面。
“琉璃,對不起,我錯了。”夜爵墨喃喃自語的同時,眼角竟然悄悄的滑下了淚滴。
他一邊說話,一邊将另一只手握成拳頭砸在了樟樹的樹幹上面。
“琉璃,是我不好,我沒有好好對你,沒有好好對待你的孩子,我應該要把孩子當成自己的來對待,我更不應該知道你懷孕了之後夜不歸宿,更不應該跟別的女人鬼混!”
“我混賬!”夜爵墨苦不堪言的閉着眼睛,眼簾的淚水越流越兇猛。
一顆心難受的煎熬着,不知道要怎麽發洩的夜爵墨,索性掄起拳頭一拳又一拳的朝樟樹上捶打過去。
“啊!”
他一邊砸樟樹,一邊對着天空嘶吼!
不過一會,黑暗的夜色下,樟樹的樹幹上沾上了他的鮮血,他的手心手背全部都是粘稠的血液。
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在他的鼻尖蔓延。
盡管這樣,他還是沒有辦法發洩心中的苦悶。
“嗚嗚嗚……”夜爵墨無助的蹲在了樟樹下面,蜷縮着身體,第一次嚎嚎的哭泣起來。
他從來都不知道愛一個人會如此的心痛。
如果當初知道,愛一個人的感覺會如此痛苦,夜爵墨發誓,他一步也不會靠近夏琉璃。
可是現在才明白這個道理已經晚了,因為他的心裏,裝滿的全部都是那個對自己滿不在乎的女人。
“啪!”夜爵墨實在是想不通,心裏又難受的要命。
于是一巴掌就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夜爵墨,你混蛋!你活該!”
他說着伸手又往自己臉上一巴掌扇了過去。
在不知道夏琉璃懷孕的時候,他記得自己跟夏琉璃的相處是非常愉快的。
夏琉璃曾經還跟問他,她失憶之前,是不是因為他對她太好了,所以她才被感動的。
那個時候,他說什麽夏琉璃就信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