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愛情的力量真可怕
在他沒有喝醉的時候,他或許還能為了夏琉璃守身如玉,但偏偏他喝醉了的時候,很容易随便找個女人就把對方當成是夏琉璃,然後就會做出那些對不起夏琉璃的事情來。
當初他跟葉恩雅的第一次也就是這樣發生的。
覺得可笑的是,他夜爵墨的第一次,給的竟然不是他最愛的女人。
夜爵墨的話,如涼水一般從葉恩雅的頭頂澆灌而下。
夜爵墨現在都要為夏琉璃守身如玉了,那麽她以後都沒有機會了是嗎?
這樣想着,她的神色漸漸的暗淡了下來。
心也像是被針着攪合一樣疼的厲害。
就在這個時候,夜爵墨突然站起身來,朝葉恩雅家裏的酒架子上走了過去。
等他從酒架子上走回來的時候,夜爵墨把一張桌子放滿了紅的白的酒水。
原本以為這樣就算了,可是夜爵墨在桌面上放滿了酒之後他起身又朝葉恩雅的衣櫃走去。
葉恩雅盯着夜爵墨高大修長的背影,這個男人,去自己衣櫃幹什麽。
正疑惑,夜爵墨已經從她的衣櫃裏面掏了一根圍巾出來。
圍巾?還有她最愛的男人。
這畫風好奇怪,葉恩雅搞不懂夜爵墨究竟在想什麽。
随後,夜爵墨拿着那根圍巾在葉恩雅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将自己的一只手綁在了桌腳上。
想了想,覺得不妥,夜爵墨索性給自己的手綁了個死結。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喝醉了會自己把死結解開。
看到夜爵墨如此行為,葉恩雅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這麽做是擔心他喝醉了之後會控制不住跟自己做那些事情吧。
他竟然為了夏琉璃下了那麽大的決心。
可是,夜爵墨,你為夏琉璃做的這些她知道嗎?會領情嗎?
葉恩雅盯着夜爵墨,她覺得這個男人比自己還要可憐。
就在葉恩雅覺得哭笑不得的時候,夜爵墨終于擡起頭來。
他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陪我喝酒。”
此時,葉恩雅的前面已經被夜爵墨放了一瓶紅酒在哪裏。
而夜爵墨的面前擺放了好幾瓶,紅酒和白酒。
“好,我陪你喝。”葉恩雅苦澀的出聲道。
哪怕不能不能跟他做那種事情,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願意來找自己也是好事。
能這樣簡單的看着他,也是一種幸福。
葉恩雅突然發現,愛一個人,原來會如此的卑微,如此的容易滿足。
只要他就在她面前,這就足夠了 ,她不在乎他在為別的女人守身如玉。
只要他還願意來找自己,那就夠了!
“葉恩雅……”
正在這個時候,葉恩雅突然聽到夜爵墨在叫自己。
聽到他叫自己,葉恩雅欣喜的擡起頭朝他看了過去。
本以為夜爵墨叫自己,是有什麽值得驚喜的事。
誰知道,夜爵墨卻說:“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碰你的身子,不管是你,還是別的女人,我都不會再碰一下。”
他發誓,從今往後再也不會碰除了夏琉璃以外的任何女人。
夜爵墨卻不知道,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葉恩雅感覺心痛的都快要碎成渣了。
她痛苦的閉着眼睛,酸澀的淚水無聲無息的從眼睛裏面流了出來。
心情煩悶之下,葉恩雅舉着紅酒瓶猛喝了起來。
雖然說借酒澆愁愁更愁,但依着她現在這樣糟糕的心情,不喝酒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呢?
一瓶紅酒,很快就被葉恩雅盡數喝下。
她将頭趴在桌面上,任由苦澀在心裏蔓延。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恩雅才擡起頭來。
她臉頰旁邊的黃色頭發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被紅酒打濕。
借着那股淡淡的紅酒氣息,葉恩雅微眯着雙眼朝夜爵墨看了過去。
此時,夜爵墨面前已經擺放了好幾個空的酒瓶子。
不管是紅酒還是白酒,他都一通氣的喝掉了,看來他的心情真的是很糟糕。
“砰!”當葉恩雅出神的看着夜爵墨的時候,他手上的紅酒瓶從他的手上滑落,突然摔在了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很顯然,夜爵墨已經喝多了,他俊朗的臉龐上已經浮現出了些許與他氣質其不相符的紅暈。
他迷迷糊糊的半眯着眼睛,沾滿了酒水的雙唇不停的一張一合,嘴唇裏面還發出一個熟悉的字音:“琉璃……琉璃……”
他一聲又一聲喃喃的喊着夏琉璃的名字。
聽到他如癡如狂的喊着夏琉璃,葉恩雅感覺心裏那種疼痛的感覺驟然加劇。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男人因為思念別的女人如癡如狂,痛苦不堪,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可是她真的很想自己能有辦法減輕他心中的痛苦呢?
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讓這個男人快樂起來。
痛苦的閉着眼睛沉思了一會,葉恩雅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如果想要讓夜爵墨走出這種痛苦的深淵,唯有讓他愛上自己,當他的心裏已經不再有夏琉璃的時候,他自然就不會再因為她而痛苦不堪。
所以,不管前路有多麽的困難,夜爵墨現在對她有多麽的冷淡,她都不會放棄,永遠都不會放棄。
葉恩雅狠狠的握緊拳頭,在心裏發誓:“夜爵墨,我發誓,一定要讓你愛上我!”
這一夜,葉恩雅和夜爵墨兩個就這樣在桌面上趴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李木在葉恩雅的私人公寓裏面找到了夜爵墨。
找到他的時候,他渾身上下全部都是酒氣。
而且他就那樣趴在桌面上睡了一個晚上。
看見夜爵墨的那一瞬間,李木深深的覺得,一個癡情的男人,發起狂來的時候真的很恐怖。
如果愛情是這麽可怕的東西,他情願一輩子都不要去碰。
因為他不想自己變成跟夜爵墨一樣,因為一個女人,忘記了自己的理想,忘記了鬥志,更忘記了他的宏圖大業。
要論腐蝕人心,愛情的力量真真是可怕!
“夜總……”李木喊了夜爵墨一聲,然後走到他身邊,幫他把綁在桌腳上的手解開。
解開之後,夜爵墨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見李木站在自己身邊,夜爵墨模模糊糊的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對李木的交代,他記得他說過,沒有找到夏琉璃就不允許他回來。
他現在就站在自己面前,那麽他是找到夏琉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