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假意生死
“對啊,醫生,您一定要救救夜先生。”
那司機小哥聽說夜爵墨的情況非常的危險,一下子就急紅了眼。
要是他真的把自己的大老板給撞沒了,他這一輩子也就毀了。
想想真是悔不當初,早知道,當初就不要接下李木給自己的這個棘手任務。
當夏琉璃和那名司機小哥一臉悲戚的看着那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時。
那醫生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态緩緩的說道:“其實,你們也不必那麽悲觀。”
“啊?”夏琉璃悲戚的擡起頭:“您這麽說,就是夜爵墨還有救。”
“嗯。”醫生沖着夏琉璃點點頭,然後說道:“随後我院會召集一個緊急的會議,将由本院最優秀的主刀醫生為夜爵墨進行第二次搶救行動。”
“太好了。”聽了那醫生的話,夏琉璃激動的喃喃自語。
而此時,那名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
他看着夏琉璃繼續說道:“鑒于病人現在的情況非常不樂觀,你們應該多跟病人說些積極向上的話,多多鼓勵他,這樣可以大大的增加搶救成功的幾率。”
“可是,我們現在能見到夜爵墨嗎?”夏琉璃不解的看着對方。
那醫生卻繼續說道:“夜先生已經醒了,并且他醒過來之後一直嚷嚷着要見一個叫夏琉璃的人。”
夏琉璃一聽,表情很是激動,她伸出食指指着自己:“我就是夏琉璃。”
醫生一聽沖着夏琉璃重重的點頭,然後說道:“很好,你記住,進去之後,一定要多多的鼓勵病人,千萬不能刺激他,如果你們再刺激他,夜先生随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嗯。”夏琉璃點頭,随時都牢記着醫生的囑咐。
于是,當她朝搶救室裏面走進去的時候,夏琉璃一直告訴自己,一定不要亂說話,更不能刺激夜爵墨。
只是不知道夜爵墨在這個快要死了的關頭還要見自己,她到底要跟自己說什麽呢?
懷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夏琉璃終于走近了緊急搶救室裏面。
進了搶救室之後,夏琉璃看見夜爵墨閉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他的旁邊,站着另外幾名醫生,在照看着他的情況。
看見夏琉璃進來,其中一個醫生沖他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你就是夏琉璃小姐?”
“是的,我就是他口中所說的夏琉璃。”
“好,那你跟夜先生單獨聊聊,記住,時間不能超過十分鐘。”
“好的,醫生。”
那幾個醫生跟夏琉璃交代了幾句之後就朝緊急搶救室外面走了出去。
此時,緊急搶救室裏面就只剩下了夜爵墨和夏琉璃。’
夏琉璃将目光落在夜爵墨身上。
此時的夜爵墨,頭上纏滿了白色的紗布,臉上還戴着氧氣罩,手背上也被插上了打點滴的針。
他看起來好像很虛弱,不過他被車撞的這樣嚴重,不虛弱才怪。
夏琉璃緩緩的朝夜爵墨走了過去。
聽到她的腳步聲,夜爵墨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裏面染上了些許的疲憊。
他的疲憊完全不是裝出來的,這些時間,為了夏琉璃的事情,他睡不着覺,吃不下飯,甚至還有想要絕食的沖動。
現在終于看到她了,卻是在這樣的場合。
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如果不是無法接受失去她的那種痛苦,夜爵墨不會想出這麽卑鄙的手段來騙夏琉璃。
他為了這個女人,真的是無路可走了。
看見夏琉璃站在自己面前,夜爵墨艱難的揚起一抹微笑。
随後他朝夏琉璃伸出一只手。
看見夜爵墨對自己伸出一只手,夏琉璃很是糾結。
過了好一會,她才不情不願的伸出手,然後把夜爵墨的手握住。
“夜爵墨謝謝你救了我。”
夜爵墨卻隔着氧氣罩艱難的跟夏琉璃說道:“你……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我救你理所當然。”
夏琉璃在心裏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夜爵墨,我是你的未婚妻沒錯,但是司翌晨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我了。”
在她失憶之前,她的确是答應過要嫁給夜爵墨。
可是,司翌晨還告訴她,她之所以會答應夜爵墨,是因為她以為她是司翌晨的妹妹,逼不得已才會答應嫁給他。
“司翌晨告訴你什麽了?”夜爵墨假裝很震驚的看着夏琉璃。
“他把我失憶之前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他說什麽你就相信什麽嗎?你根本都沒有恢複記憶,怎麽就能輕易的相信他說的話呢?”
“可是,他有我親筆簽名的勞務合同,就憑司翌晨說的話有憑有據,我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
夏琉璃的話剛剛說完,夜爵墨很是激動的把臉上的氧氣罩扯了下來。
看見這一幕,夏琉璃整個人都驚呆了。
醫生交代過她,夜爵墨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還交代她不要刺激夜爵墨。
可是,夜爵墨卻被她刺激的連氧氣罩都扯下來了。
夏琉璃慌忙上前,拿着氧氣罩就要給夜爵墨戴上。,
夜爵墨卻将臉撇開,不讓夏琉璃給自己戴。
“夜爵墨,你不要固執,這樣你會有生命危險的。”夜爵墨這樣,讓夏琉璃一點辦法都沒有。
夜爵墨卻冷笑着說道:“你都不願意相信我,還需要在乎我的死活嗎?”
“我……我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因為司翌晨說的話有憑有據。”
“屁!”夜爵墨突然很激動的說道:“夏琉璃,只有你才不知道,親筆簽名是可以僞造的嗎?”
“不可能。”
“什麽不可能,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鬼推磨,只不過是一個親筆簽名而已,只要你想要,我可以僞造一大把給你。”
“……”夏琉璃一聲不吭的看着夜爵墨。
夜爵墨見夏琉璃不說話,繼續滿眼誠懇的說道:“琉璃相信我,我真的沒有騙你,至始至終都是司翌晨在騙你。”
夜爵墨一直強調是司翌晨在騙自己,可是夏琉璃不相信,司翌晨會騙自己。
如果不是擔心會刺激到夜爵墨,夏琉璃早就忍不住咬破反駁了。
聽到他一口一個司翌晨在騙自己,夏琉璃終于忍不住反駁了:“既然你說是司翌晨在騙我,那麽孩子的事情你怎麽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