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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損招

如此,夜爵墨很是難得的笑了。

他虛弱的看着夏琉璃,然後喃喃的說道:“真希望你能早日恢複記憶,這樣我就不用如此苦苦的向你解釋了,相信等你恢複記憶之後,一切就會真相大白的。”

“好,我一定會努力的恢複記憶。”夏琉璃在心裏暗暗的下決定。

殊不知,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爵墨在心裏暗暗的擔憂了一下。

只不過,他那種擔憂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夏琉璃根本就沒有看出來。

“咔嚓!”就在這個時候,緊急搶救室的門又被打開了。

剛才那幾名醫生,面色嚴肅的往裏面走了進來。

“醫生,你們班他安排手術吧。”看見那幾個醫生進來,夏琉璃馬上就走過去跟他們說話。

聽了夏琉璃的話那幾個醫生朝夜爵墨看去。

夜爵墨虛弱的點頭:“我接受治療。”

聽了夜爵墨的話,那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輕輕的松了口氣。

那個被稱為教授的醫生,推着夜爵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跟夏琉璃說了一句:“夏小姐,謝謝你的配合。”

夏琉璃卻站在原地,很是無奈的笑了笑。

此時此刻,她真的被夜爵墨弄糊塗了。

她到底該不該相信他。

可無論夜爵墨怎麽說,夏琉璃都不願意去相信司翌晨是夜爵墨說的那種人。

但是,回想夜爵墨剛才聲淚俱下的跟自己說的那些事。

他那麽傷心,又那麽認真,甚至還在自己面前下了跪,倒也不像是在說謊。

既然沒有辦法決定,那就等記憶恢複再說吧。

或許等她真的恢複記憶,知道真相,就不會這麽糾結了。

這樣想着,夏琉璃緩緩的朝緊急搶救室的門口走了出去。

——

此時,所謂的搶救室裏面,夜爵墨的身邊跟着一群人。

根本就不是在進行搶救活動。

“夜總,我扶您起來。”李木小心翼翼的走到夜爵墨的床前,要把他從床上扶起來。

夜爵墨卻伸手将李木的手擋開:“我又沒殘廢,從床上坐起來還需要你扶嗎?”

“是是是,是李木小看了夜總您的身體。”

李木這樣說的時候,夜爵墨已經兀自從床上坐了起來。

正在這個時候,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假醫生,端着一杯咖啡走到夜爵墨的身邊:“夜總,您要的咖啡。”

夜爵墨伸手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若有所思的盯着前方。

“夜總,您的第一步已經成功了,那麽接下來該怎麽辦呢?”李木站在夜爵墨的身邊小聲的詢問道。

夜爵墨目光突然聚攏,極有城府的說道:“只要琉璃搬出了司翌晨的別墅,那麽一切就好辦了。”

“可是我看那夏琉璃很信任司翌晨,想要破壞他們的感情不容易吧?”

“哼!”夜爵墨冷哼了一聲。

夏琉璃的确是非常信任司翌晨沒錯,但是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麽破壞她們兩個的關系。

于是他胸有成足的說道:“你覺得現在的夏琉璃除了司翌晨,最在乎的是什麽?”

“這個……”李木很是為難的想了一下,想了半天卻也沒有想出個結果。

“孩子……”

就在李木不知所雲的時候,夜爵墨突然出聲點撥了他一下。

李木一聽,恍然大悟,他兩眼放光的說道:“對啊,夜總,您說的一點都沒錯,夏琉璃很是在乎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可是,破壞夏琉璃跟司翌晨的關系跟她的孩子有什麽關系呢?”

夜爵墨眼中算閃爍着算計的精光,他将手中的咖啡杯握在手上,高高的舉起。

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潔白的陶瓷杯,腦子裏面想的卻是跟咖啡杯完全無關的事情。

好一會,夜爵墨低沉暗啞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了起來:“借司翌晨的手,毀了夏琉璃的孩子!哈哈哈……這一招才叫爽呢?”

夜爵墨說完,痛快的笑出了聲,可是他的笑聲裏面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變态的意味。

夜爵墨緊握着咖啡杯,深沉的雙眸微微眯起,一臉城府的喃喃說道:“現在,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場好戲!”

李木一聽,頗是震驚的看着夜爵墨,沒想到,夜爵墨還能想到這樣的損招。

他一直都想幫夜爵墨分憂解難,可是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要怎麽樣才能破壞夏琉璃和司翌晨的關系。

現在夜爵墨這麽一說,李木頓時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果然,做這些缺德的事情,夜爵墨才是真正的高手。

于是他忍不住對夜爵墨豎起了大拇指:“夜總,您真是高人,如此精妙的辦法竟然也能想的到。”

夜爵墨陰邪的笑着,将手中的咖啡杯重重的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好一會,他才語重心長的叫着李木的名字:“李木……”

“夜總,我在。”李木一臉狗腿的朝夜爵墨湊了過去。

“當你如癡如狂的想要得到一樣東西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無論你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絕境,只要你想得到,不顧一切得得到,就總能想到各種各樣的辦法。”

“夜總說的很對呢?”

“等你以後愛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夜爵墨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李木的腦袋,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拍自家的一條狗一樣。

不過,夜爵墨是李木的主子,所以不管夜爵墨怎麽對待自己,李木都不會有任何的異議,就算在夜爵墨的眼裏,他就是一條狗,那麽他也得老老實實的受着。

“是,夜總。”李木表面上這麽應着夜爵墨,可是他既然已經知道,愛上一個人會如此痛苦,那麽他寧可一輩子也不去愛上任何一個女人。

——

夏琉璃剛剛走出了緊急搶救室,馬上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

那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帶着一絲急促,還有一絲擔憂的朝夏琉璃跑了過來。

“司翌晨……”看見司翌晨的時候,夏琉璃的心一下子就歡快了起來。

可是一想到夜爵墨跟自己說的那些事情,夏琉璃的心情馬上就沉了下去。

這個男人,真的騙了他嗎?

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已經走到了夏琉璃的身邊。

他微微蹙着峰眉,俊顏上滿是焦急的看着夏琉璃:“琉璃,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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