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我是你的
“夏小姐,如果沒有什麽吩咐的話,那我就先退下了。”
“嗯,今天辛苦你們了,要不然你們留下來吃了晚飯再走。”夏琉璃說着指向廚房說道:“我媽媽已經在做晚飯了。”
葉峰一聽,趕緊拒絕:“不了,夏小姐,BOSS還給我交代了其他的任務,現在馬上就要離開。”
“下班了司翌晨還給你吩咐任務啊?”
“不……不是的……”葉峰不知道要怎麽跟夏琉璃說,反正司翌晨交代過葉峰,要他幫夏琉璃搬好了房子之後,要盡快離開,不要逗留。
他可是一直都記得司翌晨的交代。
既然東西都已經搬好了,他自然要馬上離開。
“那……”
“夏小姐,您不需要去看看您箱子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嗎?”
夏琉璃還想說什麽,葉峰突然說起了那個差一點被夏琉璃忘記的箱子,
葉峰這麽一說,夏琉璃突然記起來了,剛才來的路上,她一直都在好奇那個箱子裏面裝的到底是什麽,現在更是好奇了。
于是她趕緊朝放在大廳裏的那個木箱子走了過去。
當她朝大廳走去的時候,葉峰帶着那幾名手下跟夏琉璃簡單的道別之後就離開了公寓。
此時,羅海媚就在廚房裏面煮飯,夏琉璃的心思全部都落在了那個木箱子上。
木箱子還用精美的絲綢綁了個蝴蝶結。
“什麽東西啊?這麽神秘?”夏琉璃一邊打開那個蝴蝶結一邊喃喃自語。
可是,她還沒有打開蝴蝶結的時候,夏琉璃突然感覺箱子裏面好像有什麽活物在動。
突如其來的動靜,吓的夏琉璃愣了一下。
“裏面是個活物,會是什麽東西呢?”該不會是她失憶之前養的一只寵物吧。
可是也不至于啊,夏琉璃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子這個箱子,箱子的大小,都可以裝一個人了,什麽樣的巨型寵物需要這麽大的一個箱子來裝的。
想不明白,夏琉璃只能繼續把那個蝴蝶結解開。
只要解開了蝴蝶結就可以把箱子打開了。
只希望不要是什麽藏敖之類的兇猛寵物,她感覺自己會HOLD不住!
很快,夏琉璃就把蝴蝶結給解開了。
解開蝴蝶結之後,夏琉璃小心翼翼的把箱子的蓋子揭開。
“嗨!”
可是,蓋子一打開,夏琉璃看到箱子裏面竟然坐在一個人。
“司……司翌晨……”天哪,這是什麽情況,箱子裏面裝的竟然是司翌晨!
看見司翌晨的那一瞬間,夏琉璃有些懵了。
當她一輛懵逼的站在原地的時候,司翌晨從箱子裏面站了起來,他捧着夏琉璃的小臉就在她微微張着的小嘴上吻了過去。
他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了她一下之後就把夏琉璃給放開了。
獲得自由的夏琉璃滿臉疑惑的看着面前這個正一本正經從箱子裏面走出來的,帥的跟個人間尤物一樣的男人。
真看不出來,司翌晨這麽帥,這麽優雅尊貴的一個男人,竟然會做出把自己藏在箱子裏面的事情。
司翌晨從箱子裏面走出來之後,夏琉璃跟在他身後問他:“司翌晨,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什麽什麽意思?”他一開口,聲音低沉華麗,讓聽着的人莫名就會臉紅心跳。
“你……把自己裝在箱子裏面是什麽意思?”夏琉璃緊張的有些支支吾吾的問他。
聽到夏琉璃這樣問自己,司翌晨轉過身,俊臉很是認真的看着夏琉璃道:“我是你的東西,你搬家了,我自然要跟着你一起搬過來。”
“可是……可是我答應了夜爵墨要搬出你的別墅。”
司翌晨很是帥氣的将手攤開:“對呀,我是答應你讓你搬出別墅。”
“可是,你跟着我一起搬出來,那樣還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可大了,夜爵墨說讓你搬出別墅,有沒有說我不可以搬過來?”
夏琉璃很誠實的搖搖頭:“沒有……”
“那不就對了,反正我是你的人,你去哪裏我就跟去哪裏。”司翌晨頗有些無賴的說道。
司翌晨說的話,夏琉璃沒有辦法反駁,但司翌晨跟着她一起搬到公寓裏面的事情如果被夜爵墨知道了,他一定受不了這個刺激,一定又會鬧着拒絕治療。
今天下午下班之前她去醫院看了夜爵墨一趟,他的手術雖然成功了,但是醫生交代她,夜爵墨的病情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還不能刺激他。
夏琉璃擔心,司翌晨搬過來會刺激到夜爵墨。
當夏琉璃滿眼擔憂的站在司翌晨前面的時候,司翌晨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他突然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很認真的說道:“你放心,我只是搬出來住而已,只要我們不做那種事情,不做那些親密的舉動,就不會刺激到夜爵墨對不對。”
“嗯……可是司翌晨你做的到嗎?”她為什麽完全不相信司翌晨說的話呢。
司翌晨突然揉了揉她的腦袋,很是親昵的說道:“笨蛋,如果你不跟夜爵墨說我搬過來了他會知道嗎?”
“也是……”只要自己不跟夜爵墨說司翌晨搬過來了,他根本就不會知道。
夏琉璃正這樣想着,司翌晨的吻冷不丁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夏琉璃睜大眼睛,吃驚的看着司翌晨。
司翌晨離開她唇瓣的時候,好像很享受一般的說道:“真甜。”
“司翌晨,你剛才才說你不會對我做這些親密的舉動的,為什麽……“
“傻瓜,我親你夜爵墨怎麽會知道呢?只要夜爵墨不看到又有什麽關系,難不成他會派人24小時盯着你。”要不是考慮夏琉璃的感覺,不想讓她為難,司翌晨才不會在乎夜爵墨怎麽想。
“可是……”
夏琉璃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司翌晨突然緊緊的抱住夏琉璃。
因為他比夏琉璃整整高了一個腦袋,所以抱着他的時候,他修長的身體微微朝夏琉璃傾了過來。
他将腦袋埋在夏琉璃的脖子上。
當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夏琉璃脖子上的時候,夏琉璃頓時有一種心癢癢的感覺。
“琉璃,我已經嘗夠了你不在我身邊的滋味,求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跟你分開。”他說話的聲音很低,甚至還有一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