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不要怪我
夜爵墨還想說什麽,夏琉璃已經在努力的想要把他的手甩開。
費了好大的勁,夏琉璃才終于把夜爵墨的手掰開。
可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離開的時候,夜爵墨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夏琉璃的後面。
他抱住她的腿,不讓她走。
“夜總!”
看見這一幕,李木整個人都驚呆了。
夜爵墨是何其高高在上的人,李木跟了他這麽多年,還從來沒見夜爵墨跟任何人低過頭,更別說是下跪這種事情了。
他是有多害怕失去夏琉璃,才會對着她下跪。
那一瞬間,李木的心髒都忍不住抽痛了起來。
“琉璃,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該死,我不該跟別人女人鬼混,但是我向你保證,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碰別的女人,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擔心夏琉璃會離開,夜爵墨竟然将自己的事情都承認了。
他一個勁的跟夏琉璃道歉,只希望自己的道歉能挽回夏琉璃的心。
殊不知,他這樣的道歉,讓夏琉璃覺得反胃。
夜爵墨抱着夏琉璃的腿,說着說着,眼眶都紅了,看他那樣子,估計是要哭了。
這樣毫無架勢,卑躬屈膝的夜爵墨,李木何曾見過。
要不是因為夏琉璃是夜爵墨的心頭肉,就沖着她讓自己的總裁跪成這樣,李木真想上前就給她幾大巴掌!
然而,他不敢!
夜爵墨看中的女人,他怎麽敢動手。
所以,李木只能在一邊幹着急,眼巴巴的看着夜爵墨跪在地上,卻連上前去勸他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夜爵墨!”
就在這個時候,夏琉璃突然叫了夜爵墨。
聽到夏琉璃叫自己,夜爵墨欣喜的擡起頭:“琉璃,我在這裏。”
夏琉璃微微蹙着眉頭,用極緩慢的語氣跟夜爵墨說道:“一個在自己未婚妻懷孕期間出軌的男人,我不認為他說的話,還有他給的承諾有多少可信度!”
夏琉璃的話,像一記重錘垂在夜爵墨的心裏,讓他喘氣都喘不過來。
“所以,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夜爵墨目光空洞的盯着前方。
他抱在夏琉璃腿上的手,突然松懈了下來。
“對,所以請你放手吧。”
夏琉璃的話剛剛說完,夜爵墨的手果然松開了。
夏琉璃輕輕的松了口氣。
随後她提起步子朝病房外面走去。
然後她還沒有走出病房,李木突然張開雙手攔在了夏琉璃的前面。
夏琉璃微微蹙眉,很是不解的看着李木。
就在夏琉璃滿眼的疑惑下,李木開口了:“夏小姐,您不能這麽對夜總,李木跟了夜總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她為了哪一個女人這麽傷心過,據李木所知夜總為了您哭過兩次,夜總如此高高在上的一個人,他為了您還下跪,夏小姐,請您一定要相信夜總說的話,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會再有夜總這麽愛您的男人……”
“呵……”
聽了李木的話,夏琉璃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聽到夏琉璃的冷笑,李木很是不解。
就在這個時候,夏琉璃開口說話了:“他既然這麽愛我,怎麽還能跟別的女人上=床呢?”
“這……”
夏琉璃一句話噎的李木啞口無言。
據李木所知,夜爵墨的的确确是跟葉恩雅做過幾次那種事情。
他也一直都想不明白,夜爵墨既然這麽愛夏琉璃,為什麽還會跟葉恩雅做那種事情,既然不愛葉恩雅,又怎麽下得了手!
所以,面對夏琉璃的質問,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見李木瞠目結舌的站在自己面前,夏琉璃繞過李木張開的手臂,從旁邊朝病房外面走去。
“砰!”脖頸處突然傳來一記重錘,夏琉璃兩眼一黑,整個人都朝地面上栽倒了下去。
“……”
“夜總!”李木驚愕的看着夜爵墨,再看看此時已經被夜爵墨敲暈了倒在夜爵墨懷裏的夏琉璃。
“夜總,我們現在給怎麽辦?”李木驚慌失措的看着昏迷的夏琉璃,他根本就不知道夜爵墨想要做什麽?
而此時,夜爵墨已經從一開始的崩潰情緒中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他目光空洞的看着遠方:“夏琉璃不能走,她一旦走了,我這輩子都不再有希望。”
“難道,您打算再次把夏琉璃藏起來嗎?”
夜爵墨目光邪肆的朝李木看過去:“不然呢,你覺得我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可是,司翌晨一定會滿世界的找她,您看,您把夏琉璃藏在地宮如此隐秘的地方最後還不是被司翌晨找到了,而且我擔心您若是再次把夏琉璃私自藏起來一定會觸怒司翌晨,到那時,你們倆再見面估計就會成為互相厮殺的仇人了!”而且司翌晨一旦跟夜爵墨認真厮殺起來,李木覺得憑夜爵墨的實力,并沒有多大的勝算。
“李木?”夜爵墨帶着疑惑的叫住李木:“在你眼裏,我夜爵墨就是如此沒有後腦勺的一個人嗎?”
李木聽不懂夜爵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他微微搖頭:“夜總,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馬上按照夏琉璃的筆跡寫一封離家出走的信放在她居住的公寓裏面。”
“啊?”李木很是震驚的看着夜爵墨:“夜總,您是要制造一個夏琉璃離家出走的假象。”
夜爵墨看着李木,眉眼一挑:“看來你還不算太笨!”
“可是……可是……”李木站在夜爵墨面前欲言又止。
他這樣的反應讓夜爵墨覺得很不痛快:“有什麽話直說,不要吞吞吐吐。”
“可是,離家出走的假象,只能瞞的了司翌晨一時,瞞不了一輩子啊。”
“婆婆媽媽!”聽到李木的擔憂,夜爵墨忍不住吐槽了他一句。
不一會,夜爵墨的表情突然冷俊了下來:“速度按照我說的去做,不要耽誤時間,關于琉璃的筆跡,地宮裏面有一本她的日記本,可以按照上面的字跡來模仿。”
如果時間拖延的太久,對這件事情的布局會相當的不利。
他現在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将計劃一直進行下去,一分鐘也不想耽擱。
李木一聽,知道夜爵墨的脾氣上來了,也不敢再多問,只低頭恭恭敬敬的應了一聲好,随後轉身就走出了病房。
李木離開之後,夜爵墨伸手,輕輕的撫摸着夏琉璃白皙的臉蛋。
為什麽這張臉,這個人會讓他如此着迷,讓他不惜用盡一切卑鄙的手段都想要得到她。
“琉璃,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誰讓你長的這樣好看呢?”